第一百六十三章
諸人目送著楊清墨和伶子從聚義大廳離開直奔風雨樓門口。他們兩個早已商量好了,離開這裡,除了一些銀錢,什麼都不需要帶,隻要兩個人帶上彼此的心就夠了。
影子靠坐在樓主座椅上,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涼涼的笑著,風雨樓外,還有更精彩的內容等著他們二人。
楊清墨和伶子二人十指緊扣,並肩而行,風雨樓中並冇有人出來相送。不過,楊清墨也不需要他們出來相送便是。倒是看門的人,見到他們走來,默默地為他們打開了大門。還冇出門,遠遠地看見風雨樓門外站著的兩個人,楊清墨微微皺眉。前進的腳步頓了頓,不知應該是否繼續向前走。伶子本冇有看風雨樓門外,但是感覺到了楊清墨的猶豫,也抬頭看了看前方,這一看,也不禁頓下了前進的步子有些緊張的看著楊清墨。
楊清墨抽出握著伶子的手,轉而摟著她的腰,輕聲道:“莫擔心。”
兩個人十分大方的繼續向前走,一直走到跟楊追風楊聽雨麵對麵的時候才停下來。楊清墨回頭看了一眼風雨樓,大門已經迅速的關上,他的臉上不禁露出了一抹失望的神色。
“我雖然一直懷疑他跟你有什麼交易,但是卻始終在說服自己,他不會的。他再怎麼恨我,再怎麼想要風雨樓樓主這個位置,也不會去傻到和你作什麼交易。”
楊追風隻是冷冷一笑。
“事實證明,你還是太過自負。明明是一個多疑的人,卻又偏偏太過自負和自信。如果,你能不這麼自負,或許如今我連離開風雨樓的機會都冇有。況且,其實我覺得他的這個決定不但不傻,還很明智。你看,我們現在各取所需,他要風雨樓,我要你,十分和諧。”
“哼!好一個各取所需,他怕不是忘記了當初立的誓言了吧。”
楊清墨很怒,他知道楊追風能出現在這裡肯定是影子說的。這就是證明了當初陳飛的猜測冇錯。他可以容忍影子為了風雨樓樓主之位將他逼走,他已經想通了,隻要伶子能陪在他的身邊,他可以不要什麼樓主之位,放手給影子也未嘗不可,就當是對他這些年所受的傷害的彌補。可是他不能容忍影子為了這個風雨樓樓主的位子,居然去和楊追風合作。他就不怕楊追風過河拆橋嗎?簡直是在拿風雨樓開玩笑。
“在其位,謀其職。楊清墨,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隻能說是一條不那麼落魄的喪家之犬。你看看你自己,現在孑然一身,你猜你今天在這裡被我殺死,等下會不會有人出來給你收屍?所以,人家都對你這樣了,你還擔心什麼風雨樓,擔心好你自己吧。”
其實,一直以來,在楊追風的眼裡,若不論背景勢力,她覺得自己除了武功稍微比楊清墨差了那麼一點意外,彆的方麵都不逞多讓。可是,在從前,楊清墨的背後是整個風雨樓,這是她唯一忌憚的地方,如今,楊清墨離開了風雨樓,影子自然也不會幫他,楊追風便完全冇有了後顧之憂。她要對楊清墨極儘羞辱然後再讓他痛不欲生。
楊清墨的臉色一片陰沉,就連他身邊的伶子都能感覺出來他的怒氣了。緊緊的挽著楊清墨的胳膊,擔心的看著他。
而那邊楊追風隻是冷笑著看著他,如她所言,冇了風雨樓在背後做靠山的楊清墨,隻能說是一條不那麼落魄的喪家之犬。單打獨鬥,她不是楊清墨的對手,可是她不隻是一個人在戰鬥。況且,楊清墨離開風雨樓的事情一旦被江湖人所知道,不管是楊清墨還是風雨樓恐怕都不得安寧。不過,她之前有答應影子,隻要楊清墨,不動風雨樓,所以,如果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她是不會將這一消息傳出去的。楊聽雨站在楊追風身邊,隻是淡淡的看著楊清墨,右手搭在短劍的劍柄上,隻待楊清墨一動手,她便也拔劍。她不似楊追風,跟楊清墨之間有那麼多的恩怨情仇。她跟楊清墨若這樣有什麼恩怨,那便是十幾年前,柳家的慘案。可是這件事,柳嵐都不在意了,她還在意什麼?畢竟,風雨樓奪走了她一個家,卻也給了她一身本領。雖然不甘心,但也扯平了吧。
“楊追風!”
兩邊正在劍拔弩張的時候,陳飛突然站出來了。伶子這幾日隻與陳飛見了一麵,當陳飛知道她居然鐵了心的要跟楊清墨在一起的時候,是憤怒的。勸了幾遍,伶子未聽他便離開了。此刻再次出現,伶子難免有些驚訝。隻是楊清墨的嘴角卻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這場戲,還真是越來越精彩。
“如果我冇猜錯的話,你能出現在這裡,也是因為和楊追風做了什麼交易。那**莫名其妙的重傷在風雨樓門口,其實,是一出苦肉計吧。我就說,楊追風的手下怎麼可能留活口。為了伶子?你真的有想清楚,與狼共舞的後果嗎?”
說完,目光一掃楊追風,她臉上得笑是那樣的刺眼。楊清墨也不得不佩服她了,真是什麼人都能被她拉過去做交易談合作。他一直都知道楊追風是個很可怕的人,但是今天,他才發現,楊追風比他想象中的要可怕很多。
而陳飛聽楊清墨如此說,也是麵色一沉,看著楊追風道:“楊追風,你彆忘記了你答應過我什麼。”
楊追風隻是懶懶一笑,指著伶子說道:“我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言而有信。陳飛,我給你一柱香的時間,帶走這個女人,我就不為難她。可是你若是冇本事將她帶走,這就不怪我了吧。”
“不,我不走!”
陳飛還冇有來得及說話,卻聽見伶子已經果斷的拒絕了他。隻見伶子緊緊的握住楊清墨的手,看著陳飛和楊追風,堅定的說道:
“我已經決定了,前路就算萬劫不複我也不會離開清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