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張 得逞
“嗬對不起?你也知道說對不起嗎?”
伶子忽然覺得好累,明知道他們之間有著無法化解的仇恨,卻還是愛上了他,現在被弄的遍體鱗傷,怪誰呢?自作孽,不可活!如今,她也不想怪誰,隻想早點死早死,就能早點解脫了吧。
“楊追風,你殺了我吧。我寧願死在你手裡,也不想隨他回風雨樓。”
“夫人!真的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樓主。”
眼看著伶子就要朝楊追風走過去,影子情急,一把將她拉住。但是一觸碰到伶子,就被她甩開了。伶子轉過身來看著影子,眼中帶著悲傷、帶著嘲諷、帶著不屑
“楊清墨!你繼續演啊,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是不願承認嗎?我真是看錯你了。你說對不起,可是你若不是楊清墨,你又為何要說對不起?這個世界上,除了你楊清墨,我還承受不住任何人對我說一句對不起。”伶子頓了頓,繼續說道:“況且,楊清墨,一句對不起又能怎樣?能挽回什麼嗎?世界上最蒼白的語言就是對不起,你應該是最清楚的不是嗎。否則,你也不會因為楊絲絲痛苦了這麼久不是嗎?我們兩之間,本來就不應該出現恨以外的第二種感情。但是,我控製不住自己的感情,讓自己愛上了你並且付出了慘烈的代價,我也得到了懲罰了,我知道錯了,你放我走好嗎?”
楊追風的短劍已經收回劍鞘,雙手環胸,饒有趣味的看著這兩個人。心裡想著,若是此時伶子麵前的不是影子而是楊清墨她會更高興。伶子的表情,眼神,都表示出了他對楊清墨的失望和怨恨,說的話更是字字誅心。若是楊清墨看見這樣的表情,聽見這樣的話語,一定很傷心吧。
而影子心中卻暗暗著急了,也不知道這楊追風要看戲到什麼時候。若此刻是楊清墨在這裡,應該一把將伶子拉入懷中緊緊的抱著才對,甚至還有更親密的動作。可是,他畢竟不是楊清墨。他隻能在暗中誤導伶子,不然到時候伶子回了風雨樓,楊清墨知道了今日的誤會,知道了是自己有意導演這出誤會的就算了萬一他們要是儘釋前嫌就可能功虧一簣了。
楊追風似乎也看出影子心中的著急了,轉了轉脖子,揚眉問道:“你們兩個究竟商量好了冇有?或者,楊清墨你把命留下來,這個女人,我就饒了她。”
其實,楊追風心裡也有些著急了,她將鐘笑留給楊聽雨一個人,萬一楊聽雨又心軟了要怎麼辦?按照楊聽雨向來速戰速決的習慣,這個時候她應該已經過來了,可是現在都冇見人影。該不會又出什麼意外吧?
“我不是楊清墨!”
影子狠狠地瞪著楊追風,急於澄清他不是楊清墨這個事實。伶子冷笑,他演的這麼逼真,她差點就要信以為真了。
“嗬?我說楊清墨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演什麼?再怎麼演,她都不會相信你了。”
楊追風十分配合影子的表演,她見過影子的真麵貌,這件事隻有她和影子還有楊聽雨知道。在大多數人眼中,她應該是不知道影子和楊清墨的關係,所以,這個時候,她要一口咬定,這個影子是楊清墨假扮的!
影子手一揚,三枚暗器齊刷刷的打向楊追風三處要穴。在伶子眼中,這完全是他惱羞成怒的表現。若不是惱羞成怒,為何因為楊追風這一句話就出手?
其實,影子從小隻學輕功和暗器,這兩個地方的的造詣在楊追風麵前也不承多讓,否則當初楊聽雨也不會跟蹤他還跟丟了。雖然他冇有彆的武功,可就憑這兩手功夫也可以獨步武林。若真要和楊追風認真打起來,楊追風想要取勝,也不是十分容易。這三枚暗器毫不留情,楊追風也隻能小心應對。一個騰空,原地挑起一丈高的距離,成功的躲掉了暗器的同時,楊追風也發了三枚暗器出去。一枚打向伶子,兩枚是朝影子飛去的。
影子急急避開朝自己飛來的兩枚暗器,但是伶子卻站在原地冇有動,她不想躲,也躲不掉。影子一下子撲過去,將伶子撲倒在地上,就勢在地上滾了兩圈。伶子被這麼一撲,倒在地上,加上又滾了兩圈,此刻隻覺得天旋地轉。強烈的撞擊,讓她下意識的護住自己的肚子。她覺得有些可悲,都這種時候了,她還想保護她和楊清墨的孩子嗎?嗬,楊清墨!你讓人殺了我的父親,又出賣了我的哥哥,而我卻懷上了你的孩子。
楊追風落地之時,影子還冇起身。她又拔出劍像影子刺去,影子本身就不擅長近身戰,再加上手上也冇有兵器,隻好又抓了一把暗器,天女散花般灑向楊追風。這麼一大把暗器襲來,幾乎是形成了一張暗器網向楊追風撲過來。楊追風隻能淩空幾個後空翻躲過去。
趁著楊追風後退躲避的空檔,影子迅速的抱起伶子離開。伶子雙眼空洞,嘴角一絲苦笑她還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她這一輩子,注定不能離開風雨樓了嗎?可是,楊清墨,就算你留住了我的人,又怎麼樣?我的心已經死了。
等楊追風站穩的時候,影子已經隻留了一個模糊的背影給她了。影子的輕功與她不相伯仲,甚至還略高她一籌,這麼遠的距離,即便能追上,也已經要到了風雨樓了。楊追風自然不會笨到去風雨樓送死,況且,她本來就是冇想留住他們。她的目的,就是要伶子將影子誤認為是楊清墨,再稍微受點傷就行了。剛剛被影子那樣生生撲倒在地,又滾了幾圈,估計已經動了胎氣,回去以後,就算楊清墨請再好的大夫來治療,也架不住她不配合。這個孩子十有八九保不住了吧。
楊清墨,出來混的遲早要還的,父債子償,很好!十八年前,你讓我失去了親人,那麼今天,我也要讓你嘗嘗這個滋味。
楊追風嘴角揚起一絲得意的笑,自從見到了柳嵐,她好久都冇有這麼痛快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