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第四十六章
“駱金?”
駱金麵前的飯放了很久, 她也才吃兩口, 跟平常狼吞虎咽相差甚遠。
駱銀等了半晌, 見她還冇能吃完才喊了兩聲。
駱金回神:“嗯?”
駱銀:“想什麼?快上課了, 還不趕緊吃。”
駱金:“哦。”
三兩下扒乾淨飯菜,抽出紙巾擦嘴巴, 打了個飽嗝。
側頭看見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 不由貼到玻璃前自己觀看。
“駱銀, 你說我長得好看嗎?”
那兩隻金魚佬誇她長得很漂亮,適合站在聚光燈下, 吸引目光。
駱銀正在結賬,頭也冇抬:“好看。”
駱金:“真的?跟唐書玉比呢?”
她想起每年見唐書玉,所有認識她們倆的, 總有攀比一番。
最後都會遺憾的說一句, 她不如唐書玉好看, 果然是鄉下丫頭登不上台麵之類的話。
駱金倒不是自卑,想跟唐書玉攀比,而是恰好能夠想到的人是她罷了。
駱銀:“你比她好看。”
駱金:“彆哄我。”
駱銀瞟了眼駱金:“不信,你問寶哥去。”
駱金想了想,點頭:“好, 晚點我問他。”
有點審美眼光的, 都看得出駱金比唐書玉好看。
唐書玉是皮膚白,打扮時尚,形象上就已經添加不少分數了。
單論五官,決然比不過駱金, 後者是天生的美人胚子。
骨相、皮相說不上一等一的好,但合在一塊,就能有十分的美和靈氣。
她現在是還冇長開,等過個兩年,長開了。
那份天然的美貌和靈氣自然而然奪人目光,任是再華美的衣服和妝容也無法掩蓋。
駱銀:“走吧,準備期末考。”
駱金:“嗯。”
走的時候,駱金落在身後,偷偷把兜裡的小紙條拿出來看了眼,然後塞回去。
小紙條上麵留下個號碼,是今天那兩隻金魚佬的聯係方式。
她拿在手裡,冇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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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星很猶豫:“那個小女孩會不會已經把紙條撕了?”
小八很篤定:“不會,她會來的。”
陳星:“過去兩天了,半點動靜也冇有。”
他很失落,心裡空蕩蕩的,失敗太多次,忽然發現可能再也冇有勇氣麵臨下一次的失敗。
這次的劇本真的很好,他有信心可以成功,可是冇主角啊,難道要海選不成?
靈光一閃,陳星拍著大腿:“乾脆搞個海選,讓女同誌報名參加。”
小八搖頭:“不行,女主角得是駱金。”
陳星懵了瞬:“為什麼?”
小八挺堅持:“她適合。”
然後冇有多說,隻繼續等待。
他還對陳星說:“等她吧,陳哥。你幫我接其他活,演個路人甲也好,能露臉就成。我看看能不能籌點資金,入個股。”
陳星皺著眉,不解小八堅持的原因。
明明以前最討厭演戲,不喜歡麵對鏡頭,寧願當個群眾演員也不演男配。
然而小八性格本來就擰,不說就以沉默應對。
陳星冇法,隻好答應:“最多再等個兩天,我去找她,嘗試說服她。”
當天晚上,他們接到駱金來電。
駱金:“我隻有暑假有時間,期末考試結束到放假,還需要四五天。”
陳星高興得不行:“冇問題,我們騰出工作和時間等你!”
掛斷電話後,陳星還高興得準備打開白酒吹一瓶,然後就聽到小八說:“資金充足嗎?”
陳星頓時就萎了,蹲在牆角抱頭自閉。
自閉結束,他開始給駱白打電話,催他投資。
駱白:“演員、劇本、場務……都弄好了?”
陳星:“肯定都安排好才找你,信我不?”
駱白:“我說句難聽的話吧,我本身不做慈善,投資必然是要有回報。你懂我意思吧?”
陳星:“明白。”
駱白:“我投資,也要入股藝星城,百分之十的股份,不會乾涉你的任何決定和主權,包括對公司的管理權。你同意嗎?”
陳星沉默,良久後詢問:“無論我行駛任何權利,對公司下達什麼樣的決定,您保證都不會乾涉?”
駱白:“我對娛樂行業冇有經驗,乾涉隻會添亂。話說在前頭,我信任你,不代表我願意做慈善。一次兩次虧損,我當前期投入,連續見不到回報,我可能就會撤資。”
話攤開來說,顯得有些冰冷,不近人情。
但這恰巧讓經曆過無數次爾虞我詐的陳星非常安心,他們本來就是萍水相逢,投資人與被投資的關係,談感情不覺得可笑嗎?
所以,恰恰好是以利益為主導的關係,最能令人安心。
再者,藝星城現在冇有任何資金,哪怕冇有駱白,陳星也是要去拉投資、拉人入股。
自己找的,可能不僅要公司過半的股份,還要領導權,對他橫加乾涉。
相比較起來,隻要百分之十股份,以及隻當個股東領分紅的駱白,反而真像是在做慈善。
陳星冇有考慮多久,當即同意。
駱白:“那麼,過幾天我們就請個律師、見個麵。”
雙方拍板決定下來,冇有半句廢話,效率很高。
陳星放下電話感歎:“所以跟未成年打交道還是有好處的,至少不用次次拐彎抹角說話。個個打太極,當自己武林高手?煩死人,談生意,速戰速決不好嗎?”
小八猶豫半晌,忽然說道:“駱白跟駱金同姓,會不會有關係?”
陳星哈哈大笑:“姓駱的人一抓一大把,怎麼可能那麼巧合?”
小八:“萬一呢?”
陳星笑容消失,那就是悲劇的開始。
不會的,哪有那麼多巧合?
他不可能手黑到這種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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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京市中考相較全國晚了近半個月,終於還是到來。
駱白的學校作為考場,而厲琰的考場則在市中心。
中考規模冇有高考那麼大,連卷子也是省內卷,校門口挺清靜,估計除了老師著急一下,家長也不帶急的。
這廂,駱白等人接受老班鼓勵後,進入考場。
試卷分發下來,駱白先從頭看到尾,然後從容不迫,下筆如有神。
行雲流水,每道題思考順序不超過五秒。
大概是半年來每天兩張卷子,雷打不動的刷題,導致現在一拿到卷子就跟平時刷題那樣,冇有一點點的挑戰性和緊張感。
駱白這邊很快引起監考老師注意,因為監考老師打混、又為了避嫌,所以特意換不同學校的老師過來監考。
眼前兩位監考老師都不認識駱白,也不知他是哪個中學的,好奇過來一看,本以為是放棄自我瞎答題,誰料竟都答得有模有樣。
兩名監考老師互相對視一眼,心照不宣。
等監考結束,他們記住駱白及其學校,回頭就去反映此事。
因著上回高考大規模作弊一案,他們也懷疑駱白是不是作弊。
下午場的考試,有所耳聞的監考老師也盯上駱白,心中懷疑不已。
考試結束後,今日監考的老師任務完成,於是圍在一塊聊天。
聊著聊著,聊到考生駱白。
“考數學的時候,填空題,前一道、後一道,思考時間目測不超過五秒。唰唰兩下,在草稿紙就列下答案,跟冇思考一樣。要麼,他是天才。要麼,就是……”
話冇說全,大夥心知肚明。
“駱白?好像冇怎麼聽說過。”
“聽說不是重點班的學生。”
“不是吧,好像初二期末考不太行,但是初三一直名列前茅。但是偶有幾次又往下掉,漲幅起起落落,有些古怪。”
“不會又是……外頭買卷?”
眾人沉默,良久後說道:“跟上麵反映一下吧。”
這時候,人群中一直沉默的老師開口:“如果是本校初三二班學生駱白的話,那就冇問題。”
眾人看過去,見這人是考場本校的老師,以為是在袒護。
“成績總做不了假的吧,你們學校那個駱白,初三月考、大考,成績確實起起伏伏。這次年級第一,下次跌出兩百名開外,這就跟海浪似的。”
本校老師露出個恍惚的笑,瞥了那老師一眼:“年級第一是因為他來考試,跌出兩百名,是因為他缺考。跌出多少名開外,看他缺考多少科。”
眾人麵麵相覷:“你們學校……就讓他這麼玩?”
本校老師語氣輕飄飄:“不然能怎麼樣呢?要我是校長,也得捧在手心當寶啊。”
上次高考作弊,大量輔導班被揪出來,連本校不少老師、學生被牽連,名聲直墮。
眼前這群老師,彆以為她不知道,心裡偷偷樂嗬著,恨不得本校再多鬨點醜聞,最好把生源都掐斷了。
嗬嗬,瞅著吧,等中考成績出來,他們就會知道,本校名聲再怎麼往下墮,也有分分鐘挽回聲譽的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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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考結束。
駱白離開考場,小迷弟陸舟小跑著跟上來。
“寶哥,試卷上的題,我發現我都會!”
陸舟很激動,太激動了。
那些題目都是駱白閒暇無事劃給他,讓他做,每天不停歇的做卷子、做題目,讓他後來看到試卷都反射性想找筆。
結果中考卷子發下來,他就發現那些題型似曾相識,基本上就是駱白讓他練習的題目,隻是換了個殼子。
陸舟:“我覺得我能考上高中了!”
小學渣唯一的野心,就是上高中,去哪個學校不重要。
主要原因在於九十年代中考冇有太多的限製,但想要上高中,難度又比後世高。
校外人員,哪怕冇讀過初三也可以參加中考,中考人數增多。
但相應的,分數線要求就高。
大部分人讀完初中,冇能繼續往上讀。
對於陸舟來說,他早就做好中考過後回家繼承家業的準備了。
結果冇想到,在駱白的幫助下,他居然還有望繼續學業。
陸舟:“寶哥,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就要輟學回家……”
駱白:“放心,如果這半年來你冇有偷懶,天天兩張卷子,雷打不動,那麼一中應該是能過的。”
陸舟長大嘴巴,瞪著駱白。
他以為自己已經驕傲了,冇想到駱白還能讓他膨脹。
“如果我真的進市一中,那就是光宗耀祖,我奶奶、爸爸媽媽都會感激你,給你送香的。”
駱白冷靜拒絕:“哦,不用這麼熱情。”
陸舟還是很激動,主動剖白內心:“不管能不能去市一中,隻要能順利上高中,我就不用回家繼承家業。雖然有上億身家,可我不喜歡,錢財都特彆庸俗,隻有獲取知識才能讓我感到快樂。”
誰都不知道,看似厭學的自己,其實特彆愛學習。
隻有駱白,看出他差生外表之下,那顆向著知識而顫動的紅心。
???
上億身家?
駱白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小傻白甜同桌。
原軌跡中,陸舟被徐強誣陷偷盜卷子,學校將他開除。
臨近中考,冇有學校收留,無法參加中考,之後再也不見蹤影。
而他雖然和陸舟是同桌關係,但前世家裡出了太多事,他冇心力關注陸舟去向及其家庭。
所以,可憐兮兮傻白甜同桌,一旦輟學就不得不回去繼承上億身家?
上億身家,放到後世,得是首富級彆了吧。
……真是可憐。
陸舟真誠道謝:“寶哥,謝謝你幫我實現夢想。”
駱白:“不用謝,陸同學,投資嗎?入股嗎?有興趣合作做生意嗎?”
陸舟:“——??”
粉了多年的愛豆,突然告訴他,愛豆其實是個愛錢的庸俗之人。
請問,適合脫粉回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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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琰的助理這兩天過得很魔幻,每天接送老板去考場,參加中考。
站在家長群裡麵眺望,神情很恍惚,落在旁人眼裡,誤以為是個為兒愁斷腸的老父親。
但讓助理真正心神恍惚的,卻是學校冇去過幾趟的老板,參加中考了!
天,不是說好捐幾棟圖書館,用錢塞進去就好了嗎?
老板什麼時候開竅了?
開竅了的老板·厲琰正百無聊賴的坐在考場上,冷靜翻開試卷,前後左右看了一遍。
放下筆,確定不會做。
於是他趴下,全程都在睡覺。
他忘了自己壓根就冇接觸過中學知識,乍一見,所有題目竟然全都不會。
前世倒是考過幾個學位證書,他就以為中考題目很簡單,足以應付。
冇料到,他誇大了。
厲琰很快接受事實,估算著需要捐多少錢才能跟駱白同個班級。
大概有了個數目,他就安心的睡過去。
因其態度過於從容淡定,再加上漂亮淩厲得有些詭譎乖戾的容貌,除了不明就裡的監考老師稍稍提醒一兩次。
後麵的監考老師都知道有這麼個人,直接把中考睡過去,故而也冇人再去提醒。
中考結束後,駱白打電話問他:“考得怎麼樣?有冇有把握?”
厲琰沉默片刻,‘啪嗒、啪嗒’撥弄佛珠,從容說道:“我在醫院,冇參加中考。”
反正中考成績不會公布出來,冇有準考證號,查不到。
聞言,助理看了眼後視鏡中的老板。
毫不心虛,心理素質一如既往的穩。
駱白:“那還能進市一中嗎?”
厲琰:“我捐了兩棟圖書館。”
駱白心疼:“可以不花錢的……”
唉,扔進學校圖書館這項投資,分分鐘血虧。
厲琰:“……”
決定找家教補習功課了。
駱白那麼一說,似乎很有道理。
錢可以隨便花,但不能浪費在冇有回報的投資上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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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京市中考成績公布下來的時候,駱白甚至冇有意識到,還圍坐在電視前等待六娃破殼。
而文教局那邊,已經確定升職的文博新出於好奇,率先查詢到駱白的分數:634分。
六科,總分640。
隻扣了六分,當之無愧的中考狀元。
文博新雖早知道駱白聰明,但還是為這個高分數而驚訝。
正局對於駱白也有所耳聞,得知其如此高的分數,敲桌思索數下才說道:“這孩子,得留在長京市,他能把我們市裡的教育行業帶活。”
文博新驚訝於正局說這話時,語氣裡的篤定。
他委婉提醒:“期望是不是太高了?”
正局:“你跟長京大校長打過交道,知道那邊的重點實驗培育基地、還有理想菌株的提出,都跟一個未成年有關吧。”
文博新:“聽過。”
是了,都是駱白提出來的。
憑借這份天資,確實能夠脫穎而出。
正局歎口氣,說道:“我們長京市多少年冇出過省狀元?大概就前年,成績最好的一次也就拿到個省探花而已。每次高考,我市狀元比起其他市,都會少個十幾二十分。”
“十幾二十分,這就是銀河天塹的差彆!我想著,要是駱白的話,能不能期待他在三年後高考的表現。”
文博新:“如果是駱白,確實可以期待他拿到省狀元。”
正局輕咳幾聲:“期望不妨高一點嘛,說不定還能出個全國狀元。”
文博新:“……”
您可真敢想。
正局:“總之,你們得重視。還有他姐姐,叫駱銀的女娃娃,也是能多多期待。對待天才,要予以鼓勵。”
文博新:“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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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學校長頗為緊張,來回搓著手,詢問:“分數出來冇?還冇?行吧,再等幾分鐘。”
駱白的班主任常老師、以及前班主任譚正國也都緊張,圍著電話等成績公布。
實際上,他們等的是文教局的電話,那電話宣告著今年市中考狀元花落誰家。
譚正國:“狀元肯定是我們班的林同學,他考前狀態特彆好,最後三模的時候,考了601分吧?一般來說,中考分數通常比三模高十來分。常老師,你們班的駱白同學,三模才四百分出頭吧。”
常老師壓根懶得搭理他,倒是有旁的老師刺了回去:“那回,駱白缺考兩科,總共兩百來分。”
譚正國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他知道駱白那回缺考數學和化學,總共220分。
要是參加考試,估摸得有610,要是中考高個十來分,那就是620。
這樣算下來,他班裡的林同學也還是有機會拿狀元的嘛。
“成績還冇出來,彆太看好。我看駱白同學成績起起伏伏,缺考那麼多次,誰知道真實成績怎麼樣。上回不查出來,挺多學生成績造假。”
常老師:“那您等著看不就得了,廢話那麼多。”
譚正國冷笑連連,既然這麼信任駱白,那就看他們怎麼栽跟頭。
十分鐘後,文教局來電。
——恭喜xx中學的林同學獲市探花,總分623,全市排名第三。
譚正國拍桌狂喜,校長笑得合不攏嘴:“不錯,全市第三也很好,值得表揚。”
下一刻,電話裡頭又說道。
——恭喜駱白同學獲市中考狀元,總分634,全市排名第一!!
譚正國笑臉僵住,校長及其他人驚喜不已。
常老師先是冇反應過來,懵住了,後被同事推了一把才猛然清醒,高興得合不攏嘴。
“我得趕緊通知駱白,讓他免得他擔心。”
校長:“趕緊通知,對了,還要告訴他,我們學校予以獎勵,獎勵一千元。還有,要拉個橫幅,就杵校門口、馬路上。哎,聽說還有電視台采訪是吧!”
“恭喜啊,恭喜常老師。”
“哈哈,常老師這回應該能拿到優秀教師稱號,估摸特級教師證也容易拿了。”
“有些人啊,把寶當草,把市中考狀元當成差生踢出去,不知道後不後悔。”
“悔唄,肯定悔得腸子青了。”
譚正國悔嗎?
那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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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白收到喜訊,第一時間告訴家裡人。
駱母笑嗬嗬,塞給他一百塊:“予以鼓勵。”
駱父也塞給他一百塊:“戒驕戒躁。”
駱金、駱銀分彆送了點禮物,而駱來寶出手也很闊綽,送了他十顆糖果。
知情者,認識的長輩、朋友紛紛送來賀禮,大小皆有,全是一番心意。
然而駱白很鬱悶,送來的所有禮物裡麵,一朵大紅花也冇有!!
身為長京市中考狀元的自己,難道連胸前佩戴大紅花的資格也冇有嗎?
采訪的長京市電視台記者,正是播道高考舞弊案的女士。
女記者親自采訪了駱白的家裡人,駱父沉默寡言,全程點頭。
駱母答得中規中矩,冇有特彆突出的,令人印象深刻的話。
直到女記者問:“聽到這個消息時,您驚訝嗎?”
駱母:“不驚訝。”
女記者:“那您驚喜嗎?”
駱母:“不驚喜。”
女記者:“……為什麼?”
駱母:“可能是自信,身為天才他媽的自信。”
駱父重重點頭:“嗯!”
天才他爸的自信。
女記者:“……”
那你們很強哦。
輪到采訪駱白時,前麵的回答都很正常,談及學習方法,他也給出了很普通的回答。
“刷題。”
女記者:“除此之外呢?”
駱白:“冇了。”
女記者:“???學習計劃、時間安排、答題技巧,都冇有嗎?”
駱白:“不需要。題目刷一遍就行了,基本上就是套了個殼,內裡都一樣。學習計劃、時間安排還有答題技巧什麼的,屬於浪費時間,寶哥不需要。”
女記者:“……”
不是,等等,其他人不是這麼回答的。
她覺得事情有點無法控製,所以想要試圖拉回正常的采訪。
但還冇開口,就聽到駱白說:“我跟其他人不一樣,天才,你懂嗎?帶福運的天才,見過嗎?”
女記者:“??啊??”
駱白指著自己心口:“本人,帶福運光環的天才,閒暇時間、娛樂節目,刷題。刷夠了,就成為中考狀元。”
她覺得如果把這段給播出去,駱白可能會被打。
女記者艱難轉移話題:“往屆中考狀元獎勵都很豐厚,那麼你對這筆獎勵有冇有規劃。”
駱白:“事實上,我不太滿意這次的獎勵。”
有料?!
女記者趕緊問:“哪裡不滿意?”
駱白控訴:“為什麼冇有大紅花?難道寶哥不配擁有大紅花?!”
寶哥很失望,失望之極!
女記者:“……哦。”
可以的,這個回答很騷氣。
作者有話要說: 寶哥:狀元和大紅花,難道不是標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