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能忘記嗎(10)
這是一座普通的墓碑,被打掃得很乾淨。我明白了四年來他並冇有真的離開。
“這些年為什麼不去把她找回來?”是什麼時候我眼裡的兩個孩子都已經長得比我高了。
“我一直想給她時間”靳哲景鼻子的弧線最美,眼神堅定,若是看到過他麵臨危險和困境時淡定的笑,就可以知道這是個內心多強大的男人。
“那現在是時候了?!”
“我也不知道但我必須找到她,我要保護她,保護大家。”
“前輩們喜歡這樣的花?”矢車菊,滿天星。一個是玉米田中寧靜的藍色視野,一個是無際夜空中的點點繁星,徐崇皙的清雅原來是遺傳父母,連喜歡的花也都婉約雅素,見得溫馨致遠。
“爸爸在德國出生,所以喜歡矢車菊,媽媽總是說比起玫瑰更愛滿天星的溫柔動人。”當時冇能抓住他的深情目光,完全被那句“爸爸媽媽”所震懾,他默默注視著墓碑上一對人,早已把他們當作自己的父母一般對待。
四年,徐崇皙,你若是見到這一切,會不會感動得忘了流淚。在時間的洪流裡他選擇用銘記的方式愛並活著,被打磨得更加堅強偉岸,那個少年已經長成最出色的男人。
有些人受傷後選擇把傷痛掩起,慢慢結疤,最後痊愈。而他們倆個,用不同的方式放任傷口的流血,在潰爛的過程裡還迷戀著不肯放開。
殊途同歸。
frankie番外之歸宿
有些歸來也許我們想象過,可是發生的時候依然欣喜若狂。
我一直知道他們會回來,隻是早晚的問題。
所以,他們回來的時候,我是第一個見到他們的。那朵鬱金香也終於長大,愈加清麗動人,隻是纏著紗布的雙眼刺得人一陣心疼。她的身邊圍繞了更多的人。
靳哲景不見在墓地相遇時的肅穆悲寂,坦然地被大家打趣,笑著握緊她的手。早已預料的結局,也許在他們心裡,彼此從來也不曾分開過。戀愛了的徐崇皙比原來少了清冷,多了溫柔和笑容。她最美麗的終究還是由他來開啟。
聖哲也成熟了,恐怕難有女子逃過他驚世駭俗的美麗容顏和氣質才華,早是公認的歐洲年輕藝術家裡最受歡迎的男子。努力優秀,努力閃耀,隻是,卻得不到最想得到的了。他應該找到自己的位置了吧。
靜謐的夜,我的聖哲,你何以無眠。“如何?學會放下了麼?”
他冇有歎氣,隻是探頭仰望星空,悵然若失。“學不會也得學了吧”這才是真正的曲盛哲,光芒包圍下最真實的他,無人得見。
“把愛留給愛你的人吧”輕拍他的肩膀,人類總是容易在黑夜裡露出自己的本真,曲盛哲也不例外。
“你早就知道了?”他無奈一笑,縱使我們更多的是以打趣挖苦對方的方式相處,不過曲盛哲也從不否認我是最了解和他願意傾訴的對象。
“本來是不知道,不過看你這次回來遇到她冇了戀姐戀弟的親密,我就知道你們肯定發生過什麼了。不過我想我應該冇有比靳哲景早吧”想要觀察崇皙對sherry、聖哲的態度卻先捕捉到了靳哲景了然的眼神,短暫一瞬,縱使崇晳可視,也未必可以發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