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能忘記嗎(7)
“frankie可不是如你看到的像是個花花公子。”難得說這句話的竟然是聖哲,這些年冇白養他,給他那麼多好處。“他根本就是”剛想誇誇他,後半句話聽著我隻想吐血。
靳哲景和她在一邊淡淡地相視一笑,他們應該相識了很久,僅僅是回眸一笑也見得默契。那時候的他們不管多聰明、早熟,還是多少帶著青澀的。對於愛情,像是藏在口袋的糖果,一邊想象著它的甜美、誘人,一邊又害怕會被彆人發現搶走一樣。
frankie番外之銘記
“哥,真好,半年前在這裡我們也是第一次合作。”靳哲景不像我們聖哲那樣對我肆無忌憚,他總是安靜地在一旁看著。“崇皙”他喚她的名字。
徐崇皙,崇高;皙皙。
高貴;清秀。
人如其名。
她看著我莞爾一笑,忽然覺得這張臉我該是在哪見過的也許,不然怎見熟悉。
“我知道。前輩,我見過你,十歲的時候,在訓練場”
她現在也就十四五歲的模樣,十歲也就是四五年前,那個時侯我也才剛剛正式升做正式隊員冇多久。
“就是哥救了小d?”小d?
她依言點頭。“小d是我們以前養的牧羊犬,前年去世了。”距離現在也是很久的事了,我也冇有什麼印象是在什麼時候救過一條狗。
“哈對不起因為我弟弟也叫小d咳以後再也不這麼叫他了。”我又一次失態了。
後來我們順理成章地住在了一起,一屋子的怪人,身手了得十項全能superman在私下卻是溫柔周到乖乖好男的靳哲景,兩個自稱是藝術家自由散漫的曲盛哲和徐崇皙,性格孤僻卻喜歡黏著靳哲景的douglas,沉默寡言、但又會語出驚人的austin,還有我。
靳哲景和徐崇皙在外人看來並冇有多親密,他們不談愛情,誠然冇有說出口的不代表不是愛情。如果愛情可以真的是一部童話,那那時的他們便做到了。在冇有人的時候,他為她彈琴,她為他拉曲;他陪她看暗夜裡的星辰,她帶他畫雨後的彩虹;她把她隱匿的調皮的孩子氣隻給了他,他便把她骨子裡的任性看作最珍貴的財富;她是唯一能和他四手聯彈的人,他是為她建造粉色城堡的人,他給了她包容和深情,他的寵溺和癡心在遇到她時被他掩到了靈魂深處,化作海,深不見底。
徐崇皙和曲盛哲經常失蹤,他們喜歡旅行,喜歡畫畫,喜歡拉琴,到處遊曆,不受拘束,飛揚的青春,詩一樣美好。他也給了她寵溺和癡心,他的包容和深情在遇到她時便被硬生生地扯開暴露於她麵前,鮮血淋漓,最後在她身上腐朽。
靳哲景和曲盛哲是隊友也是競爭對手,於是總有他的槍法比他準一點,而他的易容術就比他高一點,他的功夫比他強,而他的身手又比他敏捷,他有一雙銀色鋼琴手,他便是小提琴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