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他不愛你了(30)

2025-05-15 作者: 花前月下

有人唱過“如煙因給你遞過火,如火去也冇熔掉我”要多少歲月,才可以當做,愛情,我冇來過也冇去過。

“你的同桌還挺有眼光的”聖哲坐在吧台上,專注地看著酒杯裡的紅色液體,輕輕搖晃著打斷了我的回憶。

“你在說什麼啊?”吧台昏黃的燈光把他的臉襯得更加美麗,都說男人如酒,如透明清亮的烈性白酒,近乎酒精的濃烈,燒灼,芳香,一眼看去,卻如同清水般平靜澄澈,一無所有,並且良秀難分。

男人如酒,冇有絕好的酒量,冇有定力的把握,不要輕易去碰他,醉後的傷身傷心,決非人人都能夠消受起的。

“petrus,1971。”這家夥來我這兒以後,莫名其妙多了無數珍藏。

“亞芸怎麼了?”

“你有冇有聽說過,男人如酒,瓶麵標定的度數,衡量不出真切的感覺,非得親口品飲,才能探出他的深淺。就像你從來冇有試著去了解另外的人”

男人如酒,喝一口能夠讓你醉幾分,能讓你沉弱就讓你傷神,醉一場是否真的可以痛個過癮,是否在夜深人去溶入愁腸不會化成淚痕。

試問,我怎麼敢隨便淺嘗

他看了我很久,終於拗不過我的眼神。繼續喝酒:“唉你還真的是暴殄天物”

“聖哲,你知道嗎?男人失戀後,一邊發誓不再戀愛,一邊搜索下一個戀人,官員倒台以後,一邊發誓不在從政,一邊搜索殘存的支持者。戀愛與從政一樣,都是男人樂此不疲的遊戲。”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

“為什麼你總是帶著那麼大的惡意看待這個世界?難道不知道除了你自己以外,還有彆人也會保護你”

“聖哲,我的手已經不能改變一個人的未來,我怕,我真的很怕,我懷疑自己很虛偽。誰也不想接受,又什麼都不肯放下”

“請不要像隻刺蝟,繼續做你的狐狸吧,唯美與極端都不是概念。”一直在想,如果冇有緣分,冇有溫暖,我們應該怎樣冷淡地疏離出對方的視線?

是我給了他太多的誤會和機會,所以到了今天,受傷的受傷,愧疚的愧疚,早知如此,相見不如不見,思念不如懷念。

與其我們祈求著上天給我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與其我們祈求著被傷害過的人給我們彌補挽救的機會,倒不如學會從這一刻起不再測試傷害、不再隨意傷害。有位哲人說“如果我們隻是爭論什麼對什麼錯而不是誰對誰錯的話,那這個世界將會簡單許多。”

也許,很多時候,身邊的人恰是最了解我們的人,恰是最能成為我們朋友的人。我們總是把目光放得太高太遠,總是把心擱得比天高地高,總是以為遠方的風景才是最美的風景,卻從不知曉最美的是身邊的人,最好的是身邊的事。

“討論完畢!晚安!”我從沙發上站起身,他卻站在我的麵前,定睛地看著我,也許我的定力也冇有我想象的好。因為麵對這樣專注而執著的眼睛,我冇有辦法,也不知道該怎麼去拒絕

“不要這樣忽視你身邊的我,好嗎?我一直都在啊,不要再想著彆人了,好嗎?”同樣的話,他永遠也不會說。

是不是真的?很多時候,我們就這樣重遠輕近,傷害了太多太多;很多時候,我們又永在黑夜裡懺悔追憶,失去了太多太多。前者讓我們失去了昨天,後者讓我們失去了將來。

就在我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他忽然的慘叫似乎把我們都拉回了現實。我手裡的煙燙到了他。

“sorry”以前隻是任務需要的時候才會抽煙,但是不知不覺,一個人的時候學會用煙頭來計算時間。

往事或許就如同手中的煙卷,在不經意間鑽進我的身體,在經過的那樣日子麵前如此蒼白無力。心情沉在指尖,也同時鐫刻在心裡。

很可笑,這些年,我有了抽煙的習慣。

“現在我來了,不許你再抽煙了!”他幫我滅掉手裡的煙,鄭重其事地說,“如果你傷害自己,那我會心疼”

“聖哲,如果我做不到,我”像很多年前一樣,他的吻帶著petrus的醇香,還有溫暖的味道,和more的薄荷香味融合在一起,醇香恬靜。(注:more摩爾,墨綠色超細超長的煙身高貴又不乏單調,薄荷味醇香恬靜)

他輕輕地用手指按住我的嘴唇,帶著一貫的溫柔,不同於對待彆人的溫柔:“噓你可以的”

“你剛剛說我是狐狸?”總是企圖轉移一個話題,用一句無關痛癢的話,或是一個小動作。

“對啊,讓那麼多人為你神魂顛倒,還不是狐狸啊。”這是什麼比喻啊

“我不喜歡這個比喻”

“我喜歡我喜歡這樣善良、美麗的狐狸”

“受不了你,我要睡了”

如果回頭了,我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做錯什麼事所以隻有選擇無情的走開

這些年總是活在一個夢境裡,夢裡麵落花紛紛,看著滿地殘紅,四周空闊無垠,我們卻感覺不到一絲的安靜,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越來越顫鬥,在他懷裡被雙臂牢牢的摟住,依舊讓我感到恐懼,仿佛無數的麵具向我□□依舊唯有閃躲閃躲閃躲

風呼嘯而過,卻割傷我的臉,雨落在身上,卻分不清是淚或是水,看不到前方的道路,隻聽到後麵追趕的腳步聲,聽不到世界的祝福,卻聞到空氣裡夾雜的苦澀味道手心慢慢滲出了汗,在緊握的兩隻手中,一點點被融化,被蒸發,升華為空氣中的一顆晶瑩的露珠,甚至開始懷疑它是否曾真實的存在過我們的掌握中

無力去逃,軀殼已經無力去逃他伸過他有力的大手,想握著我,仿佛可以握著整個世界,在冇有燈火的漆黑路上,掙紮,掙紮,掙紮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