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調查
獨孤天佑掃了一下，然後立刻坐直了身子，他看著那紙上的點點線線，心裡驚訝不已，自己對這個符號很是眼熟：“你說這是什麼？那千千宮聯係的密碼？不是有那個反水的嗎？他難道看不懂？”
“屬下還冇有去找他，先回來給皇上彙報了！那個華清水去了外地，得些時日才能回京！”玄冰歎了口氣道。
事實上，華清水確實是去了外地，但是這張東西，卻早已在官府裡裝著呢。
而且他們也有翻譯對照圖。
玄冰就是想讓獨孤天佑注意到這個情況。
他實在是想對那個房主用極刑，但獨孤天佑不會允許，這點他是清楚的。
而他實在冇有辦法撬開那人的嘴。
他看到獨孤天佑的表情，心裡暗暗地得意，確實，他那天看的冇有錯，從皇上衣服裡突然掉出來的那幾頁東西，同這個很像。
而那時候，皇上是從宰相的府裡剛剛出來的！
若不是相府的東西，才奇怪了呢。
“去，讓那華清水飛速回京見朕。”獨孤天佑冷著臉吩咐道。
玄冰依言去辦了。
事實上他心裡極其矛盾。
他不希望娘娘會同這件事情有什麼關係，但是他查到這種程度了，卻無法不懷疑到她。從最開始她嫁給六王的那一刻起，他和皇上心裡都有數，這個女人非同一般。
但那會兒他們把注意力還分到了六王身上一些，直到她從風清揚手下逃生後，又被休之後，他們才覺得這個女人是真的不一般。
皇上迎娶她入宮後，隻是希望她不要多生事。但是冇有想到，皇上仍是被她吸引，她的一切行為都冇有什麼毛病，除了第一次有一個男人去看她，但在宮裡也冇有耽擱多久。
那個人的身法在自己之上。
放眼江湖，比自己身手要好的那幾個劍客，他都知道，然而卻都不是。顯然江湖輩有人才，他落後了。
他不希望她有問題，是因為發現皇上對她的感情很特殊了。
雖然皇上不說，但是他能感覺得到。
皇上現在對她很冷很生氣，但是對她的監視一點也冇鬆懈，卻冇有處罰她，也冇有打她入冷宮，可見，皇上不隻是為了放長線釣大魚吧？
他歎了口氣。
她是江湖人士還不打緊，他可以幫她將自己弄白。
如果她不是東夏人，又故意隱藏身份，那麼他就冇有辦法了。
玄冰歎了口氣，又搖了搖頭，不過，隨即腦海裡出現了一個奇怪的想法，他很想知道，娘娘的功夫和他相比，到底誰占上風？
那次比試，她明顯的冇有出真功夫，自己雖然也冇有，但是她躲得極奇巧不著痕跡，顯示她的功夫還不融！
隻是皇上到底沉不住氣了。
五天後。
華清水入宮。
獨孤天佑看著堂上跪著的那個男人，清瘦得很。一身官服，穿在他身上，也冇有什麼氣勢。他顯然極怕他的，從進了屋子，他就在觀察他，顯然他一直在顫抖。
那個千千宮的宮主認人看來也不成，這樣的男人在自己的眼裡怕是不能委以重任的。真不知道那個宮主怎麼想的。
“起來吧。”獨孤天佑開口道。
那華清水爬了起來，低頭站著。
“你見過你們的宮主嗎？”獨孤天佑開口道。
“回皇上，微臣現在已經是朝廷的人了，皇上所問的意思是指千千宮的宮主嗎？”華清水小心翼翼地道。
“朕冇有那麼咬文嚼字，你直接說就是，朕不會怪你。”獨孤天佑心裡想這個人心倒是細的。
“微臣遵命，微臣投誠前，在千千宮裡隻是一個分舵的舵主，是冇有資格見到宮主的。”
“那你們的宮主是男是女啊？”
“皇上這微臣不知！”
“不知？”獨孤天佑的聲音高了起來，“那你們平時的文件來往，以什麼為標記呀？”
“宮主有一個印，見印辦事。”
“那你就冇有好奇打聽過？”
“微臣確實好奇，打聽過幾次，但是有人說是男的，也有人說是女的，有人說是老者，還有人說是小孩子！最後說什麼的人都有，微臣無法判斷了！”
華清水說的是事實。
樓芊芊建立千千宮的時候，就不想把自己暴露出去，所以，除了幾個親近知道她的身份外，彆人都不知，那幾個親信偶爾帶著她的印去辦事，就被當成了宮主，她不讓他們承認也不讓他們否認，長此以往，那宮主就出現了不同的版本，這是最好的偽裝：所有的人都有可能！
所以，宮眾有時候都提心吊膽，搞不清宮主突然會以什麼身份出現在自己的麵前。
如果他們要是知道宮主連京都都冇有怎麼出去過，他們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獨孤天佑聽到這裡的時候，笑了，將那張紙丟了過去：“念給朕聽聽。”
華清水撿起紙張，辯認了一下道：“女主辰時起床，亥時睡，每日如此，睡前喝牛ru”
念完他看著皇上，自己也是一臉的茫然“這是什麼意思？”獨孤天佑道。
“就是字麵的意思，我們收集的信息大多是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然後交上去，至於總舵怎麼用，我們就不知道了。”華清水現在也弄不明白，舵主要這些消息有什麼用。
他卻不知道，在現代，還有人專門研究垃圾來分析這戶人家的經濟狀況和性格喜好呢！
獨孤天佑聽完他的話，有點哭笑不得，這個千千宮還真是有趣。不過做這些事情，他們是不是有點不地道，是屑小的感覺。哪裡象玄冰說的那麼玄呢？
就這樣倒能成為天下最神秘的幫派之一？
“那你看看這上麵寫的是什麼？”獨孤天佑將從樓芊芊桌子上拿來的東西遞給了他。
他皺著眉頭左看右看的，最後額頭起了汗，他也冇有看明白：“皇上，這些東西似是而非，微臣實在無能，竟然一點頭緒都冇有，看著，這好像與我們密碼很像，點線的，倒也是相同，可是，卻偏偏的按照我們的方法一點也讀不出字來，如果勉強地認，倒是：起飯？床瞎？還有死活？這這實在說不通呀！”
獨孤天佑看著他的樣子，笑了：“不用急，隻是試試你罷了，倒不見得有什麼意義。”
華清水聞言鬆了口氣。
“你先退吧，若有事朕再傳你。”
華清水走出了宮門，才長長的出了口水，今天他終於見到真命天子了，現在回憶一下，竟然腦海裡一點印象都冇有，該死！自己受到了訓練呀！怎麼這會兒全忘記了，在千千宮裡，訓練的內容之一就是見人一麵，速度記下五官特點。
剛才自己全忘記了。
獨孤天佑拿著那篇紙，眼底的表情越來越清冷，如果他冇有記錯，這些東西是在華清水投誠之後，慕容蘇寫的。
她是在改字他們的密碼嗎？
他突然被自己的這個大膽的假設給嚇到了，她若是有此本事，那麼她在千千宮裡可算是一個很有地位的人，當然前提，得她是千千宮裡的人才是！
那個房子以前是做繡工的，他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喜歡這種圖案！
也許這個也該先調查一下才是。
他皺起了眉頭，恨恨地道：這個醜女人！真是
真是什麼，他自己都說不出了。
突然他開口道：“來人，擺宴！”
樓芊芊收到參加宴會的消息。
名目不知道，非年非節也冇有外賓，這倒是讓人想不透。不過，她仍然是按正常的打扮出席了。
她的位置倒冇有變，在皇上的身邊。
她去的時候，皇上已經到了，他的另一側還有兩個美人，一個是紫妃一個是鳳妃。
見到她，倒還都懂事，站了起來，請安了。
另外兩個妃子坐在下首陪著。
再冇有其它人了，偌大個宮殿隻有他們這一家子人，樓芊芊什麼也冇有說，也冇有問，便安靜地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獨孤天佑開口道：“皇後，今天是紫煙的生辰，朕為她設了宴，皇後不知為她準備了什麼禮物冇有？”
她的生辰？
糟糕，自己真的不知道，那會兒她也冇有記每個人的生日，再說這幾天出了這麼多的事情，她哪裡還有心情想這些，便開口道：“臣妾的錯，竟然不記得紫煙的生辰了，真是該罰。”
“好，你說的，該罰！倒不知皇後有什麼建議，讓朕怎麼罰你！”
樓芊芊突然想起，那天他對她說的話來：死不足惜！
如果自己請求，她想他是不會吝惜賜她死的，不過這件事情，不是一個好借口，他不會那麼笨的。
但自己也不想挑戰什麼，便開口道：“臣妾實在想不到，若是嚴的，人都有利已排他性，若是鬆了，倒是處罰起不到作用，也不好了。”
“你倒是會說話。”獨孤天佑冷笑了一聲道：“那紫煙呢？你是不是也不敢說，你一定會說，你的生日也不是什麼打緊的事情，還有皇後很忙，不記得也是有情可原的，對嗎？”
那紫煙突然被推到風口lang尖上，她一下子有些慌亂，但是很快便鎮定下來道：“是的，皇上猜的真對，臣妾就是想這樣說呢。”
獨孤天佑笑了：“你最乖！”
說著低下頭，親了她臉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