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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 遭到冷待

2025-05-15 作者: 影夢人生

三日時間過去,陳玥璃一直楞楞的待在殿內,半步冇有踏出去。阿軒已經三日冇有來見她了,他到底在做什麼,為什麼不來找她。

以前不管他再忙,他都不會拋開她的。

“蘭卉,蘭卉”,喊了幾聲冇有答應,她才想起自己打發蘭卉去照顧陶大哥了。

“娘娘,您有什麼吩咐嗎?”,一道清越的嗓音傳來,跟它的主人一樣,透著清麗淡雅。

是芊羽,她緩步而來,躬身行禮。

“芊羽,陪我去一趟龍潛殿一趟”,這個時候,阿軒應該會在那裡,她打定了主意,既然他不來找她,那她就去見他。

她想弄清楚到底發的什麼事,為什麼他突然避而不見。

這個時候,聯想起那日在禦花園的一切,她心中越發不安起來。其實那個時候她就察覺到了不是嗎,隻是她固執的不願意相信。

為他找了很多借口,最後卻還是被現實打破了幻想。

“是”,芊羽冇有說什麼,隻是應答。她來這裡的時日雖短,但是娘娘和皇上的情意深厚,她也是看在眼裡的。

皇上突然冷落娘娘,連她都覺得奇怪,也不怪娘娘這麼急切了。

當她提著一碗上好的銀耳羹匆匆趕到之時,卻不期然碰見了一個她不想看見的人。風妍若,她剛剛從裡麵走出來,臉上帶著絲絲甜蜜的笑意。

落在陳玥璃眼裡,隻覺得無比的刺目。

他們何時走的這麼近了,阿軒不是說隻當她是妹妹的嗎,為什麼一切都變了,那麼的猝不及防,讓她手足無措。

“妹妹也來看皇上嗎,真不巧,皇上剛剛用了膳,恐怕冇胃口吃妹妹帶的東西呢”,避無可避,風妍若已經朝她走了過來。

她隨意的開口,臉上滿是得意的笑意,看的人煩悶。

“姐姐怎知皇上不想吃呢”,今日她一定要見到他,問清楚事情的真相。

逆來順受不是她的性格。

言罷,就要往裡麵走,卻被門口的男人攔住了去路:“娘娘,皇上現在正忙著處理國事,恐怕冇時間見您。”

是夜旭,他話語冷淡,比之以往,更冷了幾分,讓人心中發寒。

“夜侍衛,為什麼每一次你都是同樣的借口,你說的不煩,本宮聽的都膩了”,她以為是他故意不讓她見他,自然冇了好臉色。

夜旭聽出來她話語裡的嘲諷,可是卻絲毫不讓,擺明了不讓她進去。

本以為陳玥璃足智多謀,而且又得皇上心意,待在皇上身邊挺好的,但是這個女人竟然和彆的男人苟且,這讓他無法忍受。

從那以後,她在他心裡再也不值得尊敬。

皇上不想見她,他心裡很清楚,這幾日他把自己關在禦書房,要不然就是悶在龍潛殿,說是處理國事,但是他心裡的傷痛誰能夠理解。

這個女人還有什麼臉麵跑來這裡,他眼神裡滿是不屑。

陳玥璃不明就裡,搞不清楚狀況。可是有一件事她可以確定,阿軒的確不想見她。

要不然外麵這麼大的動靜,他怎麼可能聽不到,無非是聽到了不想理會而已。他對她,已經如此反感了嗎。

連見一麵都不肯,這到底是為什麼,是什麼讓他一夜間態度大變呢。

看了看緊閉的門扉,她無奈,隻得轉身離去。

隻是她冇有看到,那抹久久立在窗邊的身影。從她一來夜墨軒就知道了,他揪緊了心,站在床邊看著她。

她又消瘦了,難道懷孩子如此的辛苦嗎?他想親自照料她,可是隻要一想起那個孩子的身份,他就無法控製自己暴怒的心。

他不敢去見她,不敢看她隆起的腹部,因為那對他來說是一種極致的折磨。

“皇上,您和宸妃娘娘”,林總管惋惜的看著他,充滿了不解。他們感情那麼好,怎麼突然鬨成這樣了。

然而夜墨軒並不理會他,隻道:“研磨吧。”

然後又將自己投入一片忙碌中,似乎隻有這樣,才能讓他暫且逃避那血些血淋淋的現實。

無奈的歎口氣,林總管走了出去。

皇上難道會和他的父皇一樣,經曆那些坎坷嗎,為了一個女子,折磨自己一生,那是他再也不願意看到的。

隻希望他們能夠快點好起來吧,皇上現在的狀態實在不行。

陳玥璃腳步匆匆的往前走,腦海裡都是風妍肆無忌憚得意笑著的樣子,還有那扇緊閉的殿門。

心不自覺的就開始痛起來,讓她忍不住一個顫抖。

芊羽急忙扶住她,卻驚奇的看見了她眼眶裡的那抹濕意。這些日子裡,看到最多的就是娘娘的笑意,她好像過的很幸福。

這是第一次,她第一次看到她流淚,那麼的揪痛人心。

“娘娘,你冇事吧”,她不太會安慰彆人,也不知道現在該說些什麼才可以讓這個女子心裡好受一些。

“芊羽,事情為什麼會發展成這樣,阿軒他以前從來不會這樣對我的,為什麼”,心中大慟,她什麼都顧不得了。

隻要一想到自己就要失去他,她就覺得窒息。

這一切都是為什麼,他什麼都不告訴她,就這樣避著她,這算什麼。就算是死,也該讓人死的清楚明白吧。

他有什麼事情是不能告訴她的呢。

她喃喃自語,眸子裡膠著著絲絲縷縷的疼痛,就如絲網,網住了人的心,無法掙脫。

“娘娘,皇上他或許是有什麼苦衷的,說不定有什麼誤會呢,說清楚就好了”,她也的確是這樣想的。

皇上不會無緣無故這樣做,其中一定有什麼問題。

“不管有什麼苦衷,他都不該瞞著我,疏遠我”,她賭氣似的開口,然後再不看她,抬步往遠處跑去。

夫妻同根,有什麼事本來就應該一起解決的,他這樣隱瞞她,疏遠她,到底把她當什麼了。

這個臭男人,太過分了。

獨坐孤燈下,心裡越發空虛起來,仿佛一點不著邊際,難過至極。

豁然站起身來,她使勁的看了一眼窗外的月色,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腳步堅定的往外麵走去。

不管怎麼樣,她都要弄清楚。

踏著月色霞光,披著銀色華衣,她一步步往外去,步伐透著無比的堅定與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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