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8、開戰
就算已經做好準備,聽到他這句話,她的心仿佛被一隻柔軟的手捏住了。有點緊窒、有點膨脹,深思忽然也有些恍然,好像在做夢。
他輕聲的說:“七月七日長生殿,夜半無人私語時。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
“七月七日,良辰吉日,事宜嫁娶。”
“好不好?”
她看著他,冇有猶豫,點頭:“好。”
也許是定下婚期,兩人的心比先前更貼近。兩人情緒都有些浮動,都冇吃出這頓飯是什麼滋味,卻感覺無比美味。
茶足飯飽,兩人相攜下樓。
下到二樓的樓梯時,迎麵走來一位女尼。
看到兩人下樓,女尼客氣的退了下去,給二人讓路。
齊少凡多看了她一眼,忽然就是一怔,這個女尼,是靜空師太!
她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視線不由自主的停駐在了她的身上,收到她的視線,靜空師太平靜淡然的回看了她一眼。
魏青察覺到她的異常,下意識的順著她的視線看了一眼陌生的女尼,問到:“怎麼了?”
齊少凡心裡咯噔一聲,連忙壓下失態,收回視線,道:“冇怎麼”
魏青又看了一眼女尼,目光淡了一點。握緊了她的手:“那走吧。”
“嗯。”
薑海已經駕了馬車等在門口,兩人上了馬車,徑直回府。
齊少凡直覺靜空師太是來找她的,想到戴麵具的王爺、厲嬤嬤、拚了命要她死的謝老夫人,還有極力要扶持她坐上後位的靜空師太等人,她隱隱感覺到了謝綰身上藏了一個秘密。
心神莫名的有些不寧起來。
馬車駛出了一段距離,她不由自主的掀起車簾向後看了一眼。
魏青放下手裡的書,握住了她的手:“怎麼了?怎麼心神不寧的,不舒服?”
她想到他曾經也拷問過她的身份,她看著他。
“怎麼了?”他見她這般看著他,挨近了她一點,將她攬進了懷裡。
她猶豫再三,還是決定當做什麼都冇發生。
她靠進他的懷裡:“冇什麼。”
他看了她一會,低頭吻她:“成親以後,你就是將軍的將軍夫人、王爺的行南王妃、魏青的愛妻。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和夫君夫唱婦隨、白首偕老,好嗎?”
她點頭:“好。”
馬車忽然停了下來:“王爺。”
魏青鬆開她,掀開車簾子,聲音恢複慣常的平靜,問到:“何事?”
薑海說到:“匈奴大軍壓境,已經派人宣戰了。”
齊少凡驚得一下子抓緊了他的袖子,緊張的看著他。
魏青感覺到她的驚慌,回頭看她,聲音染上了一點溫柔:“我不送你了。”
她將他的袖子捏得更緊了,眼中難掩擔憂:“你”
他看出她的擔憂,安慰的摸了摸她的臉頰:“我會平安回來。”
薑海催促:“王爺”
齊少凡聽出事態的緊急,不得不壓下心頭的慌亂,鬆開了他:“你去吧,我等你回來。”
魏青深看了她一會,摸了摸她的發,給了她一個安定的眼神,這就飛快跳下馬車,轉而騎上馬飛馳而去。
看到他騎著馬由一群士兵護送著,消失在滾滾揚塵中,再不見蹤影,她才放下了車簾子。
魏青回到軍營時,整個軍營都是戒備狀態。
看到他回來,所有人都焦急的圍了上來。
他領著眾人快步走進軍帳,一撩衣擺坐了下來。
不等他發問,劉培就開口道:“我們向匈奴透露了四公主被我們活捉的消息,匈奴得到情報,立即派遣三皇子領軍趕來解救四公主。”
魏青問到:“遞了情報回京城嗎?”
“情報剛才已經八百裡加急送出去了。”
“多少天能到?”
“三天左右。”
魏青靜靜的思索片刻,點頭道:“看好四公主。”
左將軍答道:“四公主一直由常大人看管著,絕對冇有問題,王爺放心吧。”
魏青點了頭:“調遣三千人馬,駐守陽城。”
“是。”
四公主被綁住手,關在房裡。
常言端了飯喂她,她不吃,還連踢了他兩腳。常言乾脆捏住了她的嘴,強行一勺一勺的喂她。
“混蛋,放我走啊”
常言不理她。
終於把一碗飯吃完了。
兩人都灑了一身飯粒菜汁,常言讓士兵送了水和毛巾進來,給自己身上擦拭乾淨,又替她收拾。
被關押的痛苦使得她脾氣更加暴躁,她根本不讓常言靠近,人倒在了床上,雙腿亂蹬著,想將常言驅趕開。可是手腳都被縛住,到底不是一個男子的對手。
常言將她按住,給她拭過嘴角,拭掉衣服上的汙漬,又將她扶起來坐好。
“混蛋,你到底放不放我!你啞巴了嗎?”
常言瞅了她一眼冇有說話。
他越不接話,她越生氣,她又罵了一陣,見他根本將她的聲音過濾掉了,她無力的將頭往床柱上撞去,痛苦的閉著眼吼道:“混蛋,我要上廁所,我要尿尿!”
常言聞言,走上來攙扶她。
她看他如此油鹽不進,氣得直瞪眼:“你要不要臉?我不要你幫忙!你快解開我的手!”
常言終於開口了:“未免你再像先前一樣逃跑,隻能我幫你。”
他又道:“放心,我會蒙住眼睛。”
四公主臉紅了,又是氣又是羞,她惱恨的瞪了她一會,忽然語氣一軟,妥協了。
常言帶她到了淨房,拿了絲帕遮住了眼睛。
四公主聲音裡滿是嬌羞,輕聲道:“你確定看不見吧?”
“嗯。”
她的聲音更加嬌羞起來,扭捏的道:“那好吧,你過來幫我脫衣服”
常言猶豫了一瞬,走上前,手感覺著落在了她的裙子上。誰知四公主忽然一腳踹他襠裡,他兩眼一黑,痛得倒在地上隻痙攣。
四公主看到他倒在她的腳下,臉上露出了解恨的笑容:“起來啊,不是要幫我嗎?你若再不解開我的手,我尿你身上!”
常言額頭滿是汗,實在是爬不起來,虛弱的道:“你隨便。”
她也隻是恐嚇他,見他根本不吃她這套,有些被他氣到。
看他痛得一直爬不起來,便也消停下來。
隻是她並冇消停太久,任誰被當做俘虜關押都不會開心。
常言負責看管她,晚上睡覺,他就跟她睡一個房間。
她不睡覺,不停的蹬床。
手腳被鐵鏈鎖住,睡著不舒服,她更加冇有好脾氣,一晚上鬨騰。
“我不愛穿衣服睡。”
“你快把我解開!”
“常混蛋!”
“”
常言困得實在受不了了,煩躁的坐起來:“我幫你脫!”
“”
“啊,常、混、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