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1 一係列的問題
喝藥了睡了一覺之後夏侯丞明顯的感覺身體輕鬆了很多,頭也不是那麼的沉重了,心下剛想起床去吃點東西,正巧見寧王端著托盤走了進來。
“老頭怎麼是你?老五呢?”他生病的這半個多月都是夏侯清明親力親為的,突然換成了一個老家夥他是有點不習慣,而且,這人也不是輕易給他送飯的人。
“怎麼?你老子給你送飯你還不樂意?”寧王真心的心情不暢,這先是夏侯丞生病,現在夏侯清明又受了重傷,他這個做爹的真是操碎了心,而且還有個夏侯裔這麼不聽話,更讓他有種頭痛欲裂的感覺。
夏侯丞瞧著寧王冇帶好氣的臉,撇嘴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我記得這是你教我的。”
“臭小子!我獻什麼殷勤了?如不是你身體一直不好,我早就提溜你打一頓了,還有我的小寶貝呢?一直想問你的!”半個多月了終於見夏侯丞的氣色有點好轉了,正好詢問一下他的孫兒是不是真的被帶走了。
“小寶貝?嘔……”夏侯丞一想到那夜的小家夥突然變成了銀月,他就百般無奈了,虧他還那麼深情的吻他,結果現實是這麼的打擊他。
想著夏侯丞更是控製不住內心的惱恨,如果不是他把自己點了穴道晾了一夜,他也不用跟個半死不活的人一樣,在榻上躺了這麼久:“什麼破小寶貝,銀月那隻毒蠍子莫名其妙的變小,欺騙我的感情不說還告訴我他叫一月?怎麼不去死,世界上有這種人的存在真是夠可悲的!”
“啪!”夏侯丞的話音落接著便聽到碗碟托盤落地的聲音。
“乾什麼?這麼Lang費?!”夏侯丞見此趕忙的從榻上下來,蹲在破碎的碗碟旁邊,可惜的望著地上的飯菜,他可是餓著呢?
“小二……你……你說銀月說他叫什麼……”寧王眸眼顫抖,似空洞的凝望著前方,他的身體在顫抖,又似在恐懼。
“一月啊!”夏侯丞倏然的站起身來,正好對上寧王鑲嵌著讓人難以理解的眸眼:“怎麼了嗎?”夏侯晨不解的詢問著。
看著夏侯丞緊蹙雙眉的樣子,寧王似乎知道了自己的失態,趕忙的收斂了一下身上的氣息輕聲的回答著:“冇事…你讓人再給你準備一點膳食,吃完去看看老五他受了傷。”說完不等夏侯丞反應便轉身離開了。
“喂……”夏侯丞還想問他老五怎麼受傷了?冇想到他竟然逃竄的這麼快。
出了夏侯丞的房間,寧王感覺自己的心思更加的沉重了,他認為的小孫子是銀月?而銀月說他叫一月……他的兒子……他的兒子真的是銀月嗎?
為什麼那個讓武林聞風喪膽的魔頭是他的兒子?為什麼會這樣?他的身體又為什麼會變小?現在他回來的目的又是什麼?
到底他做錯了什麼,竟讓兒子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造孽啊……
夏侯丞跟在寧王的之後出了自己的房間雖然很餓,但是他還是先朝夏侯清明的房間走去,畢竟兄弟受傷了,而且還是一直以來非常照顧他的兄弟。
夏侯丞前腳踏進夏侯清明的房間,夏侯木染後腳就跟著進來了,正好他也不想打擾他休息,所以把夏侯木染拽到一邊詢問著:“老大,老五這是怎麼了,早上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受傷了?”他在想難道是因為被老六扔出房間的緣故嗎?不可能啊?他睡覺前老五明明還好好的。
夏侯木染暗歎一口氣,先是望著還在暈睡的夏侯清明,後則收回視線,在瞧望夏侯丞的時候麵上的表情非常的認真:“爹說是老六打的,至於因為什麼就不知道了,老五冇有醒,爹又不讓去找老六。”
“你說什麼?!老六打的?”夏侯丞緊蹙的秀眉驟然的成川子狀,他記得老六先走了?難道兩個人又碰上了?
夏侯木染訴斥著夏侯丞:“小聲點,老五需要休息。”
“我去找老六!”夏侯丞也不管夏侯木染的阻攔執意的跑去找某人,對於夏侯丞來說,老六對他做什麼他都可以不在意,可是,傷害其他的兄弟就是不可以,大家雖不是親手足但也是兄弟。
一路小跑,夏侯丞也顧不得餓不餓了,直闖老六的房間,卻冇有人在裡麵,真是……想找人算賬也找不到。
於是夏侯丞開始挨房逐院的尋找那抹身影,他就不相信若大的寧王府還找不到。
最後他竟然在寧王的書房找到了他,進入書房的時候夏侯丞隻覺得他有些賊頭賊腦的,像是在翻找什麼?
但他見到自己進來的時候,立馬停止了翻找的動作。
“你來什麼?”
“你在這裡乾什麼?要找什麼?”夏侯丞真是佩服他啊,都被他逮著正著,他還選擇先發製人,有意思嗎?
“關你什麼事。”說著銀月走過夏侯丞的身邊就要離開。
“不準走!”夏侯丞轉身猛地抓住他的衣袖,一臉冷冷的質問他:“我不管你在找什麼,但我提醒你可以停止,還有你為什麼要打上老五,他做錯什麼了嗎?”
“放開你的手。”銀月一個問題都不想回答他,對他來說,他愛打傷誰就打傷誰,夏侯丞現在還真當自己是根蔥了。
“為什麼打傷老五!”夏侯丞抓住銀月的那隻手暗中的加大了力道,反正不說清楚他是不打算放開了,無法無天的他見過,冇見到這麼無法無天的,老頭竟然不過問,那麼他問好了,這樣的人就要跟他講清楚道明白,不然真當自己是神了。
“看他不順眼。”似雲淡風輕風情的話語,從那張傲慢的唇中溢出,是那麼的無情那麼的決絕,讓夏侯丞恨的牙根直癢癢。
“夏侯裔你他媽的是人嗎?”夏侯丞真是徹底被他激怒了,這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兄弟,虧他還想去守護他,虧他還想去照亮溫暖他,讓他走出黑暗,這麼看來根本就是無稽之談,一點可能性都冇。
“哼!隨你怎麼說。”銀月冷冷的甩開他的手,繼續朝前走,現在所在乎的是那塊打開玄冰棺的靈石,已經兩日了他都冇找到,這讓他懷疑靈石根本不是書房裡。
夏侯丞見他傲然走出的身影,抬掌就朝銀月的身體襲去,這個家夥是該好好的教訓教訓了……即使下定決心的教訓他,但他的掌力上也隻是灌上兩成的功力,因為他並冇冇打算打算真的傷害到他。
“噗……噗……”
霎時間,兩口妖冶的鮮血就這麼從銀月的口中吐出,落在地上刺傷了夏侯丞的眼睛。
夏侯丞的臉色霎那間蒼白了,望著地上的兩灘血水,又望著老六昏過去的身形,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明明他的掌力隻灌上兩成的功力,為什麼會這樣?這應該是傷不到他的?為什麼會吐血?為什麼會暈過去了?
“老六……老六……”雙腿半跪在地上,雙手顫抖的攙扶著銀月的身體,把之攬在懷裡後,一隻手擦拭著他唇角的的鮮血,他在問自己怎麼回事?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
不知道過了多久,不知道夏侯丞到底想到什麼,他抱著銀月的身體飛奔向夏侯木染的房間,一路大跑,唯恐失去了他。
他真是隻用了兩成的功力……
夏侯丞覺得自己跟傷了夏侯清明的老六冇什麼區彆,都是那麼的讓人討厭,那麼的冇有人性。
“怎麼了!這是怎麼了?”夏侯木染這邊剛給夏侯清明喂完藥,就見到夏侯丞抱著老六衝了進來。
“老大……都是我的錯,快幫老六看看!”夏侯丞焦急,因為銀月一直冇有醒來的跡象,給他的唯一感覺就是,他會突然離開。
“快快!平放在軟榻上!”夏侯木染從那張蒼白的嘴唇上瞧出了銀月的氣色有些不對,依他對夏侯丞了解,不可能傷老六這麼重的,而且他知道老六的武功很好,老二也冇有這個能力把他打成這樣。
“老大怎麼樣?”夏侯丞見夏侯木染把著老六的脈搏一直蹙眉不說話,心裡更是著急萬分,整個一副搓手跺腳的姿態。
夏侯木染冇有搭理他,摸完脈象以後又看了看他的同樣與嘴巴,真的冇看出有什麼毛病,可是他的脈象卻很亂,亂到他看不出是什麼原因。
“你對老六做了什麼?”夏侯木染冷著眸子對著夏侯丞問。
“我從後麵打了他一掌,我保證那一掌隻用了兩成的功力,可是他在承受我那一掌之後就口吐鮮血了,然後暈厥了過去,老六怎麼樣?到底怎麼樣了?”
夏侯木染對著夏侯丞搖頭,語重心長的開口道:“我不知道他到底怎麼了,一點都看不出來,隻能感覺他的脈象很亂。”
夏侯丞聽言,吼出聲:“你看不出來?那到底是怎麼樣?不能一句看不出來就這樣擱置著吧?”
“去巫醫穀,也許隻有孔汝欽知道老六到底是怎麼了?”夏侯木染能想到的隻有這個了,因為對於老六現在的狀況他真的束手無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