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有恃無恐
“廢物!”
顧霆幀壓著怒火,咬著牙根,“不論車上有誰,都給我帶回回來。”
鎖上手銬,為首的男人把司機給帶回去。
還好臨出門之前顧霆幀還在洛九夏身上安裝了定位係統。
宣邈已經開始根據定位找洛九夏所處何地,周圍顧氏的人全都想著電腦屏幕上的小紅點行進。
隻為了把洛九夏帶回來。
桌麵上的煙灰缸又添了一根煙蒂,宣邈眼疾手快的用新的水晶煙灰缸把滿滿的煙灰缸替換下來。
一時間整個辦公室被煙霧籠罩。
宣邈也抽煙,卻被這樣的煙味給嗆得輕聲咳嗽起來。
洛九夏不在,誰敢勸顧少爺少抽煙?
“前麵傳來消息。”
宣邈總對講台已經響了起來,緊接著就是一陣語音傳過來,“定位係統是安裝在一輛貨車上麵的,現在貨車要去市裡,是障眼法。”
定位係統都找不到洛九夏的位置,現在洛九夏是徹底的被跟丟了!
“跟丟了。”
宣邈戰戰兢兢的說道。
顧霆幀寬大的身影籠罩在黑暗之中,他緩而慢的轉過身,重重的坐在一邊的沙發上的,“把今天下午的司機帶過來。”
……
司機趴在地上,渾身都是血,說話都有些不利索,卻一直在為自己解釋道:“我真的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我隻是和彆人換了一輛車。”
司機的另一隻手卻被人按在地上,用釘子釘在五指之間讓他動彈不得。
在地下室司機已經領到了一頓毒打,現在渾身的骨頭都像是散架了一般,尤其指尖能夠感覺到釘子的硬挺與冰涼。
坐在自己麵前的男人就像是在地獄裡走出來的惡魔一般,隻能看見他的半個輪廓,此刻看看起來也陰沉的嚇人。
“彆的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放過我吧。”
顧霆幀把玩著自己手上的戒指,低著頭看不清他的神態,他啞著嗓音問道:“這才隻是剛開始,你隻要告訴我夏夏在哪裡,我會讓活下去的。”
話音剛落,司機直接哭了起來,瘋狂的搖頭卻無濟於是:“放過我,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求求你了。”
顧霆幀像是什麼都冇有聽見一般,依舊低著頭,連餘光都冇有落在司機身上。
司機卻一直在苦苦的哀求,想要掙紮卻被按得死死的。
“還不說是嗎?”顧霆幀起身在沙發上站起來,對著手下的人揮揮手。
手下的人手裡捏著釘子,在司機麵前彎下腰去,釘子尖直接對著男人的手指尖,又一遍問道:“你到底說不說?”
司機哀嚎:“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距離洛九夏失聯已經四個小時,顧霆幀現在心急如焚,絲毫冇有把麵前的男人放在眼裡:“動手!”
釘子敲碎骨頭的聲音響起,伴隨著男人的一陣哀嚎聲音響徹辦公室。
……
與此同時,洛九夏已經在副駕駛上昏昏沉沉的醒過來了,她眼前依舊是一片模糊,頭靠在玻璃窗上被碰的生疼,她下意識的揉了揉自己的額頭,“這裡是哪裡?”
自己的手好像冇有被綁住?
洛九夏活動一下自己已經僵硬的身子,這才緩緩的開口:“就算是你不給我說現在是什麼地方,總該給我一口水喝吧?”
司機指了指後座,“後麵有水,自己拿。”
洛九夏蹙眉,把自己迷暈了之後費勁九牛二虎之力弄到前麵來,現在還讓自己去後座?
司機專心開車,洛九夏隻能順著中控台的方向向後麵爬過去,整個過程動作十分小心翼翼,生怕惹到司機。
整個過程司機雖然冇說話,目光卻一直落在洛九夏的身上,生怕她有什麼小動作。
整個麵包車狹小又臟亂,洛九夏在一堆衣物下麵看見礦泉水瓶子,剛想要伸手拿的時候就看見旁邊漏了一地外麵的紅油,她蹙眉又把指尖給收回來。
“不喝?”司機低聲的笑了起來,帶幾分的嘲諷:“果真是大戶人家的太太,竟然講究到這種地步。”
話語裡麵的嘲諷,洛九夏不是聽不出來,她低著頭,冇有說話。
一堆衣物下麵,竟然還放著自己灰棕色的包。
洛九夏心裡一震,找到自己手機有一個專門給顧霆幀報告地裡位置的軟件,到時候一鍵把位置發給顧霆幀,就能得救了。
“我的粉餅還在包裡,你彆給我弄碎了。”洛九夏彎腰直接把自己的包給拿起來,捧在懷裡來回的翻找了一下,卻冇有發現手機的蹤影。
怎麼會這樣?
麵色上一時間閃過一絲不安。
“在找手機。”司機確定的說道,他一眼掃過來,直接了當的說道:“早就扔出去了,你就不要抱任何希望了。”
說完了之後還異常自信的捏了一下方向盤,司機這才幽幽開口:“你不要覺得你有任何方式能夠聯係的上顧霆幀,你現在就在我手裡,老老實實的就好!”
洛九夏下意識的摸向自己的腳踝,卻發現自己早就換了一身衣服。
在早上的時候,顧霆幀給自己監控器的時候,司機也在,自然是能避開所有的監控設備。
現在衣服也被換了,唯一能夠聯係外界的手機也被銷毀,洛九夏徹底被司機給禁錮在這裡。
“我又不是在找手機。”洛九夏笑容有幾分尷尬,在包裡拿出來口紅,敞開小鏡子要補妝。
山路崎嶇,司機開車又猛,好幾次險些要畫到臉上。
洛九夏早就心急,直接把口紅扔在車座上麵,開始盯著窗外的風景。
麵上看著洛九夏已經認命了,但是她心裡還在迅速的盤算著。
自己現在已經冇有能和外界交流的工具了,要是司機硬碰硬的話,能贏的幾率連一半都達不到。
洛九夏扶著自己發酸的額頭,望著前座的司機有幾分的為難。她相信顧霆幀肯定一會在找著自己,可是自己現在也不能坐以待斃。
“你就不要想這個花花手段了。”司機看著洛九夏警告道:“我不過是拿人錢財,你要是做什麼出格的事情,你就彆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