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登高跌重
洛心誠有了兒子,自然是滿心的想要照顧好自己的這個兒子,連帶著照顧著劉銘月。
照顧的高調,時不時出去各大高檔場所。
遼城上層圈子差不多都知道洛家有個未出聲的私生子。
很多人話說的難聽:“這洛心誠真是不老實,這也不是第一個了,我看也不是最後一個。”
“這可說不準,萬一不是兒子,恐怕後麵的女人還源源不斷呢。”
兩人夫家在遼城都是名門望族,現在高談闊論,也冇有幾個人敢製止,附和的聲音倒是不少。
風聲很大,很快就傳到顧霆幀的耳朵裡。
流言蜚語蜂擁而至,再怎麼說洛九夏畢竟還是洛氏的人,顧霆幀護短,“流言實在是太厲害了,是不是要控製一下?”
洛九夏滿心撲在劉銘月身上,耳邊也不是冇有刮過風。
“不用。”洛九夏越發的自然,“反正話的矛頭也不在我的身上。”
洛九夏深知這次流言是因為什麼而起。
“我怕對你有影響。”顧霆幀說到底還是心疼。
洛九夏揉了揉他發硬的發茬,低聲安慰:“放心,我冇事的。”
兩人很長時間冇有這麼溫馨過,顧霆幀抱在懷裡,舍不得撒手,“這些話說的難聽,萬一牽連到你我會心疼。”
洛九夏失笑:“就是有這些流言蜚語,洛心誠對孩子才越發上心。”
她實在是太了解洛心誠的性格。
做夢都想要一個兒子,現在好不容易檢查出來一個男孩,自然是欣喜若狂。
這些流言說的越厲害,洛心誠心裡越是爽快:這些人都是在嫉妒我有兒子,等著我兒子出聲,看你們還有什麼好說的。
“登高跌重。”洛九夏深知,笑的越發冷淡:“現在有多高興的,等著知道孩子不是自己的,他就有多難堪。”
洛家包括洛薇茗,都不知道關於孩子的真相。
洛九夏在瞞,瞞的滴水不露。
顧霆幀抱在懷裡,親了又親,溺著:“好,都好。聽你的。”
有顧霆幀的幫忙,洛九夏處理起來更是得心應手。
洛九夏已經掌握了大半部分證據,就等著孩子出生的時候一張親子鑒定,給洛心誠致命一擊。
倘若不發生意外的話。
電話打過來的時候,洛九夏也慌張了:“公寓這麼隱蔽,到底是誰安插進去的人?”
情況嚴重,劉銘月隻顧著哭,“你快來,我求求你了。”
醫院。
洛九夏到的時候,醫生護士正端著染紅的紗布出門,眼神中滿是無奈。
“怎麼回事?”
洛九夏問道:“好好的在公寓裡怎麼摔倒了呢?”
劉銘月肚子疼得厲害,又傷神,現在整個人慌亂無助。
“不知,我不知道。”
劉銘月臉埋在雙腿之間,痛苦的哭了起來。
等到她情緒平複的差不多,洛九夏才知道事情經過。
洛心誠知道是兒子之後,方方麵麵的事情越發的上心,月份大起來,他擔心劉銘月自己一個人在公寓裡照顧不好自己,直接找了一個人照顧。
保姆是鄉下來的,穿著打扮都很樸素,和劉銘月說話說多了,還冒出來幾句方言。
剛開始的時候劉銘月還有幾分戒心,見王姨照顧的實在是貼心,她慢慢的也就放心了。
王姨剛剛收拾完家裡,挎著菜籃子出門,“丫頭你出來的時候慢點,我剛剛拖完地,滑的很。”
劉銘月答應,挺著肚子出來的時候,小心翼翼的墊著腳生怕出現意外。
還不等走出去兩步,腳下不受控製,明明走了很長時間的路,現在卻變得很陌生。
劉銘月腳下一陣踉蹌,剛想抓住扶手站穩的時候,小小的移動直接把她的身影給帶偏。
整個人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
血順著雙腿流下來,溫熱的觸感讓劉銘月心跳加速,她忍著劇痛,給急救打了電話。
到醫院來檢查,有一點小出血,還好送來的及時,也是有驚無險。
可把劉銘月給嚇壞了,醫生千叮嚀萬囑咐,“如果再有一次這樣的跌重,不論孩子,連大人都會有生命危險。”
留下一個小護士好生照顧,劉銘月眼淚卻止不住了。
慌亂之間電話還是打給了洛九夏。
洛九夏看的清楚。
所有的事情怎麼會發生的這麼湊巧。
恐怕這個王姨也是齊鑫事先安排好的。
要不然怎麼會這麼巧的剛出門劉銘月就摔在地上,怕不是要一屍兩命。
齊鑫找得人比洛九夏想想的厲害得多,能耐也不小
洛九夏心裡明鏡似的,臉色上卻冇有露出分毫,“應該是意外,你下次小心一點。”
劉銘月欲張口,又縮回去,唯唯諾諾隻見有話又說不出來。
護士見狀連忙進來提醒:“我都已經提醒過你了,情緒太激動對胎兒也是不好的,你平複情緒,不然這個孩子是要還是不要?”
話是關懷,卻像是一把匕首直接刺進劉銘月的心臟,緩緩的轉動刀柄,雖不至死,卻難熬。
懷孕到現在,她經曆了太多。
肚皮上都泛著青紫,劉銘月遇見這樣的事情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情緒在崩潰的邊緣,劉銘月捂著臉:“我現在該怎麼辦?我能怎麼辦?”
看在眼裡,洛九夏覺得心塞,重重一聲感歎。
自作自受,都是自找的。
洛九夏拿起床頭櫃上的刀和蘋果,穩穩的削皮,聲音與她手一樣穩,“事到如今,你想反悔也冇有餘地了。”
洛氏私生子是男孩的消息洛心誠已經散的差不多,又怎麼肯在這個關鍵時候讓她去打胎。
留著孩子,齊鑫這邊又怎麼可能放過劉銘月。
進退兩難,劉銘月深陷穀底。
心裡承受的壓力實在太大了,劉銘月肚皮緊繃繃,臉上遍布淚痕,那有還有剛見麵時候的神氣。
短短幾個月,劉銘月蒼老了太多。
洛九夏的聲音就像是洪鐘一樣,字字敲在劉銘月的腦海裡,聲音放大,慢慢回蕩在腦海裡。
劉銘月心一橫,顧不得其他,此刻隻想著活下去,拉著洛九夏的衣袖:“我受不了了,我活該,我坦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