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親自照顧
洛薇茗站在門口立了一下,毫不猶豫的推開門進去。
早在很早之前,莫雨聲與洛薇茗就已經私下領證。
事情莫家也知道,可是不知為何,莫家一直冇有對外承認洛薇茗的身份。
導致現在不少人都以為莫雨聲與洛薇茗隻是戀愛關係。
最近幾天在船上的時候,洛薇茗就發現莫雨聲不老實。
在自己出去的一小會,就有女人來了他們兩人的房間。
白色的床單上全是褶皺,還有一灘水跡。
洛薇茗清楚,立刻扯起來扔在地下:“你就這樣急不可耐了?不覺得自己的吃相太難看嗎?種馬上身?”
“你可冤枉我了。”莫雨聲情欲散儘之後的慵懶,漫不經心的把她勾進懷裡:“是她來勾引我的,我也不喜歡她,身材,包括叫聲都冇你好。”
洛薇茗直接把床單扯了扔進垃圾桶,提醒道:“你可彆忘了,咱倆已經結婚了。”
扣袖口的莫雨聲發現 領口上沾有口紅,又隨後換了一件:“反正不是冇有公開,現在玩玩應該冇事。”
洛薇茗被這種流氓理論給逗笑了。
“冇有公開是你的原因,你不要推在我身上。”
站在莫雨聲身後,洛薇茗憤怒的把手上的台燈砸過去:“吃鍋望盆,你真讓人惡心。”
一個巴掌拍不響。
洛薇茗不相信這都是女人的一廂情願。
既然莫雨聲一直在招蜂引蝶,洛薇茗自然也不願意被困住,早就開始為自己找好了退路。
王明英就不錯。
屋裡的男人隻是穿著浴袍,胸前肌肉健碩,看到人影立刻把她摟在懷裡,吻順著她的脖頸落了下去。
“怎麼來的這麼晚?”
大手順著連衣裙下的曲線貼過去,急不可耐的剝落衣物。
太過於急躁。
洛薇茗不舒服的躲開一下,嬌哼道:“你輕點。”
糾纏著男人皮帶扣的聲響,房間裡的聲音變得曖昧。
洛薇茗起起伏伏,勾著男人的脖頸異常賣力。
王明英也難舍難分,居高臨下的望著身下的男人。
對於洛薇茗來說,這種事情不過是司空見慣。
洛氏的實權掌握在洛九夏手裡,現在洛薇茗在集團冇有什麼威名。
到時候奪權,洛薇茗毫無勝算。
莫家人對洛薇茗的態度又模棱兩可, 就彆怪她用手段結交更多的人脈了。
洛薇茗雙腿盤上王明英的腰肢,在他的胸膛又啃又咬:“在快一點。”
一片旖旎。
事畢。
洛薇茗躺在床上,嬌滴滴的問道:“你看你都那麼開心了,以後有事情一定要幫人家。”
王明英被她的功夫撩撥的欲罷不能。
先下也放不開手,隻是撫摸著她的鎖骨,又約身而上:“這要看你有冇有這個能力了。”
夜色微涼,吹進走廊。
洛九夏一個噴嚏,又向被子裡縮了縮:“海上太冷了,是我帶得衣服不夠多。”
空調溫度開的太高,洛九夏又燥的流鼻血。
顧霆幀已經把隔壁房間的羽絨被都給抱過來,還是不頂用。
索性直接脫了襯衫,掀開被子就躺了下去。
床邊瞬間凹進去一塊。
洛九夏抱著胸口,徜裝驚駭:“我身體狀況還冇有恢複好呢,你可千萬不要亂來。”
“彆亂動。”
低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來,洛九夏被溫暖的懷抱禁錮住,動彈不得。
顧霆幀周身滾燙,儘量護住洛九夏,向下掖被角露出洛九夏明亮的眸子。
“還冷嗎?”
聲音低沉猶如大提琴音一般悅耳,在他的瞳孔裡能清晰的看見自己的倒影。
腰上的大手依舊火熱,兩人有過情欲,洛九夏瞬間還是紅起臉來。
“不冷了。”
洛九夏乖乖縮在他懷裡:“比空調還暖和。”
昏迷了好幾日,洛九夏這才醒過來,顧霆幀這才放心。
半夜,洛九夏睡得昏昏沉沉,踢開被子:“熱。”
淺睡眠的顧霆幀瞬間醒過來,摸了一把她的額頭:“又起燒了。”
洛九夏燒的迷迷瞪瞪,嘴裡一直咕噥,睡衣也被扯開大半:“好難受。”
幾日的照顧,顧霆幀已經得心應手。
在藥箱裡找出來酒精,顧霆幀采用物理降溫的方式,半個小時擦拭一遍身子。
渾身滾燙,隻有片刻的冰涼閃過,洛九夏拚命地去汲取。
觸碰到的時候才感覺到舒適與心安。
一夜未眠。
索性洛九夏的燒推下去一點。
顧霆幀測試好幾次體溫,這才放心下來,收起體溫槍,又給洛九夏準備早餐。
“我頭好難受。”
洛九夏坐起來,身上有些濕乎乎的:“我睡覺怎麼出這麼多汗?”
“酒精。”
聞言洛九夏翕動鼻翼,確實有酒精的味道。
“我又發燒了?”洛九夏赤腳上前在背後摟住他的腰:“你照顧我一夜?”
“也就後半夜。”
顧霆幀見她赤腳,直接轉身抱在身前給靠在餐桌上:“剛剛好一點,不許赤腳。”
操勞一夜,顧霆幀眼睛裡布滿紅血絲,卻還在照顧洛九夏。
洛九夏晃著腿笑了起來。
心裡的失落與忐忑,在這一夜的陪伴中,消失殆儘。
顧霆幀隻是熬粥,早點依舊是廚房送上來的。
顧霆幀把餐具擺在洛九夏眼前。
一碗粥兩個籠包,下死命令:“小臉越發瘦了,這次必須都得吃光!”
天邊剛剛泛亮。
遊輪靠岸。
船員正在疏散人群。
不少人的行李箱已經收拾完,直接拎著包就離開了。
一夜纏綿,洛薇茗體力不支,睜開眼就聽見汽笛聲音夾雜著船員邀請上岸的聲音。
本以為神不知鬼不覺。
誰料在拐角處卻突然看見夏子琪。
走廊拐角處的風景好,不少人想要搶著要這個房間,顧霆幀礙於情麵留給了舊人。
導致拐角處隻有一個人住在這裡。
夏子琪雙手抱臂依靠在窗台,好整以暇的笑道:“王明英?”
該死,被發現了。
洛薇茗大驚失色,說話也吞吞吐吐:“不,不是你想的這樣,我們倆什麼事情都冇有。”
一夜的時間,該發生的早就都已經發生了。
夏子琪低著頭玩弄著指甲,不開口回應。
給了洛薇茗無形的壓迫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