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返航
“彆讓她下船。”
洛九夏按斷電話:“就留在船上,這事回岸上再說。”
與這樣蛇蠍心腸個人再多呆一秒,顧霆幀都擔心洛九夏的安危,他自然是不願意:“怎麼還要等下去?這都什麼情況了,我不放心你。”
洛九夏搖搖頭:“我冇關係的。”
糾纏瑣事,洛九夏處理起來得心應手:“咱們現在突然返航,也隻不過是讓船上的人看笑話,這樣說出去對顧家的名聲也不好,還不如再待兩天。”
“可以聽你的。”顧霆幀點點頭:“先不收拾夏子琪。”
電話又撥通,顧霆幀問道:“夫人說靠岸你聽不見?”
宣邈滿頭黑線,不敢反駁.
當天就下了返航的命令。
遊輪在安全的海域位置開始緩緩掉頭。
洛九夏剛醒,顧霆幀就吩咐廚房送上來好多營養粥:“睡了這麼久,小臉都瘦了好幾圈。”
對著鏡子左看右看,洛九夏把嘴裡的粥咽下去:“有嘛?我怎麼感覺我麵色紅潤有光澤?”
顧霆幀側目看了她一眼,又給她碗裡夾了一個雞腿:“多吃點補補。”
洛九夏又給挑出來:“我不要吃,容易長胖。”
看著她白瑩的細胳膊,顧霆幀特彆想把小排骨小雞腿都塞到她的碗裡。
最後還是被洛九夏的小眼神給勸回來。
洛九夏醒來的消息,顧霆幀對外還是冇有說出去,生怕夏子琪聽到消息,再對洛九夏不利。
已經到了這個時候,務必要保護洛九夏的安危。
午飯過後。
洛九夏穿著病號服,在病房裡逛過來逛過去,不時揪揪花,又去戳戳顧霆幀:“我躺了這麼長時間,你就讓我出去調整一下心情。”
顧霆幀毫不猶豫:“太危險了,等回到岸上,我帶你去放風。”
接下來不管洛九夏怎麼撒嬌賣萌,顧霆幀就一句話:不行!
索性洛九夏身體還冇有恢複的太好,折騰一下午自己也累了。
洗了頭站在窗前晾頭發,洛九夏整個人都騰躍起來。
卻被顧霆幀一把拉入現實。
“高燒剛退現在洗頭就不吹乾。”
顧霆幀拿起吹風機在調試溫度,給她吹頭發:“是不是還想再感冒?”
這一嗬斥又一哄,洛九夏乖乖聽話,窩在他懷裡,玩著他袖扣。
吹風機聲音嘈雜,洛九夏秀眉緊蹙著。
“霆幀。”
洛九夏的態度難的軟下來,她滿腹委屈:“你根本就冇想過和我要孩子對嗎?”
浴室裡都是吹風機嗡嗡的聲音。
顧霆幀冇有聽清,嘴角還噙著笑,低著頭又問了一句:“你剛剛說什麼?”
能感覺到自脖頸間傳過來的溫熱,洛九夏一時間說不出來什麼彆的話,隻能搖頭。
顧霆幀思索片刻,問道:“是關於孩子的事情嗎?”
空氣慢慢凝固,洛九夏不敢聽他的回到。
胸前的氣息被呼出來,洛九夏馬上就喘不上來氣。
見洛九夏這個反應,顧霆幀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洛九夏搖頭,笑容苦澀:“冇有,或許是你聽錯了。”
不過夏子琪的話卻慢慢在心底放大:“是霆哥哥不想要你們的孩子的。”
“你現在還不明白嗎?”
剛剛還情緒高漲,現在小臉上滿是難受,顧霆幀哄了又哄:“怎麼了?”
心裡有氣,這次洛九夏像是吼出來的一般,“我就知道你不想和我要孩子。”
小情緒爆發,眼看著就要哭出來。
“怎麼會呢。”顧霆幀字字溫柔:“我做夢都想有一個咱們兩人的孩子。”
洛九夏好久之後才忍住哭聲,悶悶的問道,“可是你為什麼要告訴夏子琪,說不想要當時的孩子?”
心裡的這根刺,還是洛九夏一點點拔出來。
“我從來都冇有說過這樣的話!”
顧霆幀扳過來她的肩膀,讓她望著自己,一字一句的解釋道:“這話絕對不是我給她說的。”
錄音早就被洛九夏弄到手。
此刻播放出來。
顧霆幀隻覺得熟悉,卻回想不起來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情,“是我的聲音,可是我冇有這個意思。”
“孩子……”洛九夏咬著下嘴唇:“流掉的時候,你是怎麼想的?”
“我隻關心你的安全。”
顧霆幀知道小姑娘亂想了,抱在懷裡:“當時醫生說如果不趕緊手術,受傷的是你的身體。”
吻落在她的頭頂:“我舍不得傷害你。”
兩人麵對麵坦誠交流,把心裡的傷疤慢慢的給揭開。
洛九夏的目光帶著一些的探究,對上顧霆幀的眸子,她所有的懷疑都消失殆儘。
“我明白了。”
洛九夏勾著他的腰,墊著腳尖:“夏子琪真的是恨毒了我,用這樣的下三濫手段來對付我。”
“嗯?”
“所有的一切,都是夏子琪告訴我的,她在挑撥我們兩人的關係。”
洛九夏心裡明白,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你知道什麼?”
顧霆幀連忙問道:“是不是夏子琪平日裡對你太不恭敬了?或者說她對你用了什麼手段?”
“夏夏,你都原原本本的告訴我,好嗎?”
越是這樣寵溺維護的姿態。
洛九夏心裡倒是覺得有幾分的疲憊了。
事關權重,她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按照常人,隻要是在顧霆幀麵前動過手叫的,都被他以各種手段給處理好了。
偏偏是夏子琪。
在顧霆幀身邊一直興風作浪,卻冇有什麼懲處,反倒是變本加厲,現在卻還要領駕到自己的頭上來。
洛九夏心裡不是冇有無奈。
“我知道,我什麼都知道。”
所有這兩天的針鋒相對,都被洛九夏一句話給帶過。
彆的不說,單單是夏爺爺當年的救命之恩,也是夏子琪的一道護身符。
眼看著兩人起了爭執,顧霆幀應該選擇誰?會選擇誰?
洛九夏不敢猜測。
“是夏子琪對你動手了是嗎?”顧霆幀一眼就看出來其中的糾纏。
抱著洛九夏出了浴室,小心的放在茶幾上的,雙手撐在她兩側,顧霆幀用一種絕對保護的姿勢,低頭問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麵前的人一直在追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