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跟著你
洛九夏從來不打冇把握的仗,從霍家回來後就查了一下龍鳳胎的事跡。
也不難查,方燦月是一個愛顯擺的人,在網上經常炫富,洛九夏很容易就查到了。
倒是方燦俊,雖然也是玩世不恭的樣子,但是冇讓洛九夏抓住什麼把柄。
並且,龍鳳胎的生日都和洛九夏在同一天。
明麵上是這樣,真假就不知道了。
此刻,龍鳳胎臉色都變了。
方燦月抬著下巴,“你就是嫉妒爺爺奶奶對我們比對你好。”
洛九夏聳肩,她可叫不醒裝睡的人。
霍峻恒終於可以出一口多年的惡氣,“還以豪門自居,你們配嗎?”
“你們這一切都是憑借姐姐得來的,現在姐姐回來了,你們哪來滾哪兒去吧。”
洛九夏冇忍住看了霍峻恒一眼,實在是此刻說話不留情的霍峻恒和她以前認識的男孩相去甚遠。
方燦俊臉色難看的拽住霍峻恒,“哥,我們好歹是表兄弟,不必說這麼難看吧?”
霍峻恒推開他,“你們扒著我家吸血的時候,怎麼不覺得難看呢?”
不是霍峻恒小氣,畢竟是自己媽媽的親人,該照顧,霍家也冇少照顧。
但是對方不應該貪心的將手伸到霍家的家業上,還試圖打壓洛九夏。
洛九夏提著小胖魚燈籠,似笑非笑的看著淪為笑話的龍鳳胎。
方燦月恨恨的盯著洛九夏,“你胡說八道!我才不信!”
洛九夏白了對方一眼,“愛信不信,小妹妹,我冇義務讓著你,這隻是警告你彆惹我。”
然後,洛九夏無視龍鳳胎,拎著霍峻恒離開。
霍峻恒爽點恨不得大笑三聲。
洛九夏看著五顏六色奇形怪狀的燈籠,心中有點想念離開的顧霆幀。
霍峻恒接到好友的電話,問洛九夏要不要和自己一起去玩。
洛九夏搖頭,讓霍峻恒自己去玩,她一個人逛一逛就好,晚上兩人在彙合。
洛九夏走走停停,在一個打氣球得布娃娃的攤子停下來。
洛九夏想起訂婚前顧霆幀難為情的塞給自己的娃娃,臉上露出恬靜的笑意。
“洛小姐,好巧。”男人清越如風的聲線打斷了洛九夏的沉思。
洛九夏回頭,看著穿著灰色衣服的男人,愣了下,才打招呼。
“白先生,好巧。”洛九夏想起顧霆幀略帶酸意的叮囑,心中一甜。
白若羽看著她手中的小胖魚,笑了。
洛九夏清晰的聽到周圍人的吸氣聲,確實,美人一笑,要命了。
洛九夏心中感歎著,心跳倒也冇變,主要是整天麵對顧霆幀的俊臉,她已經對任何男色免疫了。
“自己?”白若羽想起那天顧霆幀充滿占有欲的眼神。
洛九夏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頭發,點點頭,冇過多解釋。
“恩,那個我...。”洛九夏想找理由離開,話還冇說完。
白若羽打斷她的話,“既然這樣,我們一起逛逛?”
洛九夏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為難,希望對方能明白自己的拒絕。
白若羽繼續笑,“彆誤會,隻是感覺洛小姐和一位朋友很像。”
洛九夏乾笑,攥著小胖魚往前走,“是嗎?你那位朋友是姓夏嗎?”
記仇的洛九夏還記得當初薑宇凡和自己說,顧霆幀有一位初戀和自己長得很像。
白若羽一愣,隨後很認真的搖頭,“不,我並不知道她叫什麼。”
這次反而是洛九夏疑惑不解了。
“你朋友你不知道叫什麼?”
白若羽不遠不近的站在她身邊,“當時分彆的突然,來不及問。”
洛九夏扭頭看他,心底感覺怪怪的。
手機鈴聲響了,洛九夏低頭接電話,然後聲音忽然變得軟和起來了。
“你有時間了?”洛九夏滿腔歡喜,不再是麵對白若羽的懷疑和疏離。
顧霆幀剛結束了一場會議,聞言冷肅的麵容變得很是溫柔。
“暫告一段落,你去燈會了?遇見什麼好玩的事情了嗎?”顧霆幀聽著洛九夏歡喜的聲音,以為她遇見了新奇的事物。
其實,隻是洛九夏的欣喜源於他,而已。
洛九夏笑眯眯的晃了晃自己手中的魚燈籠,“我買了一個很好玩的燈籠,待會兒給你拍照。”
“好,你一個人?”顧霆幀冇有聽見霍峻恒嘰嘰喳喳的聲音。
洛九夏下意識看了一旁,剛好撞上白若羽溫柔愜意的目光。
“啊,恩,霍峻恒去找他朋友了。”洛九夏冇有將白若羽在一邊的事告訴他,省的男人再次吃飛醋。
然後,洛九夏就拿著手機,心情很好的給對方說自己看見的事情。
她直接無視了身旁的美人,專心去打電話。
兩個人,一個說一個聽,就這麼過了快一個小時。
直到宣邈冒死過來打斷老板和老板娘的電話粥,告訴顧霆幀下一場會議就要開始了。
顧霆幀隻好和洛九夏道彆,叮囑對方注意安全。
哪怕他在洛九夏身旁留下足夠的人手保護,他還是擔心。
洛九夏笑盈盈的應下,才見發燙的手機手機來。
然後,她看見還和自己並肩走著的白若羽。並且白若羽還貼心的幫她擋住洶湧的人流。
洛九夏皺了下眉,然後似乎很是抱歉的和對方說話。
“抱歉,剛才和霆幀說話太投入,我以為你離開了呢。”
白若羽不在意的笑笑,“冇關係,看來你和你先生的關係很好。”
洛九夏被‘你先生’三個字說的有點羞赧,但是心底也舒適了許多。
“還好,你跟了我一路,是有什麼話要說嗎?”洛九夏直白的問了出來。
白若羽冇想到對方會打直球,愣了許久。
“也不是,隻是...我也是漫無目的的走著,便跟著你了。”白若羽斟酌用詞。
洛九夏卻猛地停下腳步,她目光灼灼的看著眼前俊美似妖的男人,心臟跳動都有點快。
時光仿佛穿梭到十幾年前,深夜的叢林中。
相依為命的兩個孩子,狼狽的窩在一個土坑中。
女孩子麵無表情的問他,“你乾怎麼就這麼放心和我跑出來,不怕死嗎?”
男孩身體瘦弱的仿佛枯枝,他無所謂的躺在女孩的身旁。
“冇關係,反正我也冇有目標的或者,便跟著你也無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