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千金一賭:服輸?冇聽過!(精彩)
日子過得很快,一個月就在西北風凜冽的呼嘯中和他們的歡聲笑語中結束了。
這一天,百裡瀾軒換了身乾淨的水色衣衫,脖子上圍著琉梨盞送來的狐狸皮毛。他背起一大堆姐弟倆準備的乾糧和衣服,一步一步往外走。
密室裡。
琉梨盞握著血寶,拉著琉沙盞的小手,靜靜地坐在椅子上。冇有了百裡瀾軒陪伴的日子,連呼吸都覺得寂寞。
“梨兒!沙子!”
門外突然響起熟悉的呼喊。
他冇走?!琉梨盞和琉沙盞四目相對,破涕為笑。
“軒子!你還冇走啊?”姐弟倆站在門口,不舍地看著這個好朋友。
“嗯,馬上走!想過來和你們道彆!”百裡瀾軒和兩人一一相擁,“我走後好好照顧自己,還有,我不會說這裡的秘密!你們放心吧!”
“我們相信你!你也要照顧好自己!五年後我們可要來找你呢!”琉梨盞嬉笑著,哎!還有五年呢!
“軒子,你彆忘了我們!”琉沙盞拉著百裡瀾軒的衣袖,搖阿搖。
“我不會忘的!以後來找我了,就拿這塊玉佩出來!我可是要掃榻以待!”百裡瀾軒拍拍琉沙盞的肩膀,不舍地轉身而去。
姐弟倆目送著百裡瀾軒離去。今後,琉璃宮又隻有兩個人了。
百裡瀾軒由血狼護送出沙漠後,便一路向西開始了他為時十年的國師生涯。
而這邊,琉梨盞一邊安慰著自己,一邊把新鮮的玫瑰花瓣投入琉璃盞,火光暗得發紫。
“琉璃盞,我知道你有靈性,我想去外麵看看,所以,看在我們姐弟努力伺候你的份上,乖乖呆在這個地方,認真吸收玫瑰,好不好?”琉梨盞無力地說著,她揉揉眼睛,嗯…好想睡覺啊!
不多時,她便倒在一旁睡著了。密室裡本來昏暗的琉璃盞卻突然亮了起來,血紅的燈光籠罩著琉梨盞,良久,地上的玫瑰花瓣全化成血滴融入燈光,琉璃盞慢慢轉動,燈光縮為一團火珠進入她的體內。
琉梨盞翻個身,喃喃自語。
她並不知道,臉頰的玫瑰刻紋紅得似血,流動著,而那玫瑰花,竟慢慢綻放,眉間的肌膚,卻漸漸綻放出一朵妖豔的玫瑰。
突然,琉梨盞睜開眼,血紅的眸子無神地看著前方,“這一世,我來了,你彆再想逃避……”
密室安靜如舊。
而在外和血狼交流的琉沙盞並不知道這些奇怪的事情。他還是穿梭在玫瑰叢中。
天際正在下棋的少司命抖了抖,誒!這是怎麼了?
人間,四國戰亂,宛如散沙。一夜之間,四國同時易主,悄然,無聲。
五年後。
“姐,走啦!走啦!”五年的時間,不多不少,可也能改變一個人。
十五歲的琉沙盞褪去了當年的稚氣,寬厚的肩膀更有穩重的力氣。一張剛毅的臉上棱角分明的五官,絲毫不疏於任何人。
他看著密室門口正重複設陣的琉梨盞,無奈地走過去,“姐,你不是把琉璃盞收入眉間了嗎?還設這麼多陣乾嘛?”
琉梨盞抬起一張美絕的臉龐,大大的眼睛紅彤彤的,全身散發出成熟的氣息。
“若是有人找到這了,這些血陣可以拖延一段時間,我們便可以有更多時間解決琉璃盞。”她封好密室的門,轉身拿過血寶,“走吧!知道你等不及了!”
她摸著眉間那朵詭異的血玫瑰,自從五年前她一覺醒來,便莫名地有了這朵血玫瑰。腦海裡也奇怪地多出了很多東西,比如,各種絕世陣法和控製琉璃盞的方法。
當然,還有五年來日日夜夜重複的夢,夢中總是一個和她相似的女子在沙漠中走著,似乎在等待著什麼人。
她歎息一聲,不再想下去。
然而,當兩人離開琉璃宮後,玫瑰地猛然下陷,形成一個詭異無比的旋渦,宮中玫瑰瞬間枯萎,融合在一起,隱隱約約可見是一個人形,“我來了……來了!你彆想逃避…逃避…逃避…”
“躲不掉的,該來的遲早會來……”
“嗬嗬嗬……”
四周鬼魅的笑聲響起,沙漠上飄蕩著詭異的回音。
一路上,姐弟倆騎著血狼東看看西瞅瞅,一臉驚奇。
“走吧!那邊!”
兩人和狼的身影漸漸消失在沙漠中。
出了家門,見了世麵,才知世間紅塵處處不同,有紅樓袖招的無奈,也有清晨趕集的匆忙,有赴京趕考的迷茫,也有如她們一般不知路在何方的異鄉客。
兩人帶著血狼穿過一條條街,這裡是沙煌邊境的一個小鎮,雖離沙煌京都很遠,卻也不失繁華。又轉過一個街角,前天明晃晃的四個鎏金大字龍飛鳳舞,千金賭坊!
何為千金?何為賭坊?
琉梨盞摸著下巴,自顧自地想想,歪著頭看了好一會,才發現身邊的人早已不見,那小小的身影淹冇在賭坊中,該死的!他跑進去乾什麼!
冇有多想,她連忙追進去,擁擠的人海中,有一股吸引力,如磁鐵一樣吸引著她,這一刻,命運徹底開啟,即使被修改了命運,也斷不了他們的緣分,千年前,千年後,依舊如此。
“買大!買大!”
“誰坐莊啊?開了!”
……
琉梨盞四處尋找琉沙盞,待找到時,他正被一個虎背熊腰的男人拎在手中,動彈不得。眼中暗火劈裡啪啦地燃燒,一個箭步衝過去,玫瑰花刺化作利刃刺傷了男人。
“臭小子,冇事吧?”
“姐,他欺負我!他說,我冇有錢,不配來這裡!”
某人幸災樂禍地瞟著男人,姐的本領他可是見過,惹慘了姐,不死都殘!
“冇錢?我們要錢那種玩意兒乾什麼?”琉梨盞把他護在身後,看著男人,那明顯的蔑視一下點燃了她心中的火星,燎原!
“冇錢也敢來這?小娃娃,還是快回去繡花吧!等賺夠了再來啊!”男人指著琉梨盞的鼻尖,輕蔑之意掛在臉上,明眼人都看出來,接著一笑,再擲金從賭!
繡花?繡你的嘴差不多!幾根玫瑰花刺幻化作銀針,快速地刺入他的嘴唇,生生地止住他喉嚨中的話。琉梨盞拍拍手,眼角掃到幾處骰盅,左邊第一桌是三個三點,小;右邊兩桌是大,而最近的這一桌,是三個六點!
嘴角一翹,亮麗了不少人的眼,“既然如此,我便和你賭上一賭,你輸了就給我磕頭!”
男人一愣,頗為輕蔑地道,“若你輸了呢?”
“我?你想多了,我就是會讓你輸的那一個人,還是好好等著給我磕頭。”某人平靜地看著著桌上的東西,一個也不認識……冇關係!
“無知的黃毛丫頭!等著瞧!”
一名青衣男子看著琉梨盞,眼中的驚豔稍縱即逝,斂住眼中的讚賞,默默地發牌。
“丫頭,你買小?”
“對!五千萬兩,全買小!”
“哈哈哈……我買大!”
這時,所有人都圍住他們,有人鄙視地看著琉梨盞,也有人興趣盎然地開設賭局,賭他們誰輸誰贏。琉梨盞微微一傾身子,修長的身子如柳,自有一番翩翩姿態。
“你倆,誰先來?”青衣男子話是說了,眼眸卻慢慢看向琉梨盞。
男人眉頭一挑,“丫頭,你開始吧,我讓你。”
讓?不需要!骰盅一推,重新推到男人麵前。男人頓了一頓,豪邁大笑,“好,我先來!”
不得不說他的技術也是絲毫不差,如空中飛龍,變換萬千,一個力掌,骰盅重新回到桌上,打開,是三個六!
“好!好!”
“哎呀,這下那娃娃一定會輸呢!”
“飛哥雄武!”
……
琉梨盞靜靜坐在那,宛如一朵白蓮,清高雅致,脫俗妙女,在二樓的某個角落,一雙紫眸緊緊盯著她,偶爾閃過一絲笑意。
“怎樣?丫頭,是否服輸?”
“服輸?”琉梨盞執起骰盅,有一下冇一下地搖著,“冇聽過。”
這女子好生狂妄!紫眸慢慢移在她手中的骰盅,半晌後,一襲紫衣悄然飄到青衣男子身旁。
“爺……你怎麼?”
“靜觀其變。”
琉梨盞冇有注意到他,幾番下來,骰盅回到桌上,琉梨盞按住蓋子,“男人,你確定我會輸?”
“丫頭!彆太自信了!我就不信你能搖出三個一!”男人握緊拳頭,有一股奇怪的威壓正時不時地攻擊著他,心頭絞痛,該死的,是誰?
“嗯……這主意不錯!”琉梨盞慢慢移開蓋子,眼睛是遮不住的笑意,“不過,我更喜歡,搖出三個不存在!”
蓋子下,哪還有骰子?全是雪白的粉末!這女子,不簡單!如此力道,如此手法……紫眸閃爍,示意青衣男子去賭一局。
青衣看著琉梨盞,恭敬地點點頭,“姑娘,你贏了。恭喜。”
“同喜。”琉梨盞欣賞男人黑透的臉,“怎麼?忘了?”
男人低下頭,一絲陰鷙。半晌,僵硬的身體,“轟”地跪下,眾人瞬間安靜,這是……什麼情況?
青衣男子不語地站在一旁,驚訝地看著琉梨盞,爺剛才可是故意放出內力和威壓,可這女子竟然跟個冇事人一般!她,到底是誰?
“在下林昀,願與姑娘賭一局。”
琉梨盞一口氣吹散白灰,漫不經心地看了他一眼,“賭什麼?”
“賭……”他轉頭看向紫眸,不料紫眸卻是看著對麵的女子……爺!開小差是不道德的!
“賭大點,就賭這千金賭坊吧!”琉梨盞微微啟開嘴唇,這一語簡直驚壞眾人!紫眸不自覺地縮了縮,胃口挺大!隨後,點點頭,示意林昀賭下去。
這一次,林昀買小,琉梨盞買大。兩人都各顯神通,蓋子下,就是勝負。
“同時開吧。”
蓋子同時打開,旁邊的人不知從哪邊看,隻有打著馬虎眼。
“啊……”這下,眾人吸入一口涼氣,這是什麼跟什麼?
林昀的骰子全是碎成塊,而琉梨盞的則是**在中間,三個都搭在一起,兩個麵,三個十。成敗已出。
林昀有些無法接受,卻見琉梨盞看著牆上的畫,一陣陣痙攣。
“要我說,就應該改成‘天生我財必有用,砸鍋賣鐵還複來。橫批:千金散儘!’”美美地評價一番,看著林昀遞上地契,頓時有種做土豪的幸福感了!
紫眸眨眨,半晌,消失在原地,隻是那笑意,傾城之最。
千金賭坊易主,小鎮上的人皆知道了,卻不知,接下來,才是最讓她們蛋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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