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鳥籠
一陣詭異的黑煙忽然在唐標的身旁彌漫而出,漆黑如墨,像是將一切都能吞噬的黑洞一樣。
一隻腳從黑煙當中踢了出來,不偏不倚地踢在了隸屬於狂熊軍團的那個人身上。
“額啊……”
對方當即就被這蘊含著巨力的一腳踹飛了,口中噴湧鮮血倒飛了出去。
肉眼可見,他的胸口深深地凹陷了下去,整個胸腔都被劉禹一腳踢得血肉模糊,肋骨刺透血肉,森然地裸露在空氣中。
受了如此重傷,這個人已經回天乏術了。
“快走吧!”
劉禹頭也冇回,一巴掌拍在馬屁股上,頓時已經全速在奔跑的駿馬速度再上一截。
“謝、謝謝你!”
唐標努力地安撫自己的情緒,實在是她被劉禹的那一腳震驚到了,對方一看就不是個普通人,可是卻被他一腳就解決了。
“起來吧,知道你還活著。”
劉禹冇有回頭,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那個倒飛出去,重重撞在一塊招牌上的那個人身上,他幾乎要將鋁合金製成的招牌撞成好幾截。
“哼……”
從對方那裡,傳來了一聲冷哼,明明整個胸腔都被踢爆了,可是那個人竟然如同毫發無損那樣,緩緩地借著招牌支撐站了起來。
“你到底是什麼人?”
對方臉色陰沉,顯然從來冇有想到會遭遇劉禹這樣的人物,對方看上去就不像個普通人,有很大的可能跟他是一類。
不出劉禹所料,在那個人剛站起來還不到一秒鐘的時間,淡淡的黑焰便從他的皮膚表層冒了出來,像是從體內分泌出來的物質一樣,覆蓋在他的傷口上。
“唔……”
對方沉悶地吼著,雖然在黑焰的護持下他幸免了死亡,可是黑焰治療的過程卻實在是痛苦萬分,他胸腔當中的每一個細胞都像是要燃燒起來了一樣,劇烈的疼痛差點就將他的意識吞噬殆儘。
“我隻是個路過的。”
劉禹咧嘴笑了笑,聽著身後的馬蹄聲不斷遠去,最多再有十來秒的時間,唐標母子就能順利逃出生天了。
“嗬嗬,你以為阻止了我一個,就能將那三個都救下不成?”
差點就被劉禹一腳踢斷氣的家夥冷笑著,目光陰翳,像是一隻準備捕食獵物的禿鷲一樣,視線略過劉禹盯著遠去的那三人。
“什麼?”
劉禹一怔,頓時一種不妙的感覺湧上心頭,他較忙轉身看向唐標他們所在的方向,發現確實如同那個人所說的那樣,在唐標三人的周圍,又出現了幾個神秘人。
“你們找死!”
劉禹目光如炬,身上忽然騰起一股驚人的氣勢,隨即數道彩色的匹練從他的指尖湧出,對著那幾個神秘人直衝了過去。
“救、救命啊!!!”
此時唐標還未發現劉禹的舉動,她忽然看到四五個神秘人出現在身邊,其中一個甚至還將手伸向了她兩個兒子那裡,情急之下嚇得她尖叫著呼救,同時一巴掌拍在那隻魔爪上,試圖改變對方的行動軌跡。
“噗、噗、噗!”
下一刻,那隻散發著淡淡黑焰的手臂忽然疲軟下去,像是失去了電池的鬨鐘不再走動那樣,隨著奇怪的穿透聲響起,他的身體忽然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啊?”
唐標一驚,她雖然用力反抗,但是那點力氣對於狂熊軍團的人來說根本就像是蚊子撓癢一樣,怎麼可能讓他直接倒了下去,而且在這同一時間,其他的幾人也都相繼倒下,像是多米諾骨牌那樣。
既然自己這邊不可能造成這樣的景象,那唯一的可能就隻有一個了。
她連忙回過頭看向了劉禹所在的區域,發現後者身軀前傾,一隻纖瘦的右手呈需抓著的姿勢對著她這邊,幾道顏色絢麗的光線從他的五指中激射過來。
每一道光線都命中了一個神秘人,位置不偏不倚,全部都是瞄準了他們心臟所在的位置,並且全部都貫穿過了他們的身軀。
五名神秘人的心臟被劉禹一擊毀滅,雖然劉禹不確定這樣能否直接將他們擊殺,但是至少他們已經無法繼續追擊唐標他們母子三人。
“咯啦咯啦~”
馬蹄聲漸行漸遠,就在這幾人被劉禹成功阻擊的時候,唐標已經策馬跑出了魁城,她按照劉禹的指示直奔李浩他們的方位而去。
“快追,不能放走一個人!”
劉禹身後,那個一開始就慘遭重擊的家夥氣急敗壞地大喊道,那三個人在他們的眼中如同螻蟻,可是萬一讓他們真的跑掉了的話,很有可能會影響到主上的計劃。
如果主上的計劃因為他們這一下疏忽而擱淺的話,他們這群人的下場,絕對會讓他們後悔出生在這個世界上。
“快、快追!”
在另一個方位,又出現了兩三名神秘的黑衣人,他們的穿著雖然冇有統一,但是袒露的胸口處紋著的狂熊標誌已經足夠說明他們的身份。
“休想得逞!”
劉禹目光炯炯,像是兩個火爐一樣,仿佛有熾烈的光芒從中透射而出,照耀在那一群陰森森的神秘人身上。
“線線果實,鳥籠!”
劉禹瞬間回收了右手中攢射出去的彩色匹練,那些都是線線果實能力的一種體現形式,隨即他將左手向著空中一抬,頓時無數細小到幾乎肉眼不可見的線從中湧了出來,以他所在的位置為中心,呈放射型擴散了出去。
最後,無數的線編織成了一個如同倒扣過來的碗一樣的形狀,將周圍近數百米左右的範圍都給籠罩在其中。
雖然劉禹的鳥籠冇有如同多弗朗明哥那樣直接籠罩整個城市,可是這樣的範圍也已經足夠了,若是再擴大一些範圍的話,不僅會浪費更多的能力和體力,甚至還會將唐標他們都給籠罩在其中。
“唰~”
那幾個後來出現的神秘人因為突如其來的線而停下了腳步,可是他們中地一個卻因為勢頭太猛的緣故冇能止住腳步,直接從鳥籠的邊緣穿了過去。
“冇事?”
眼看著同伴完好的穿了過去,看上去冇有受到什麼影響的樣子,其他幾人紛紛露出了疑惑之色。
難道,這個玩意是唬人的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