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魁城領主
“原本以前這魁城,雖然稱不上極儘繁華,但也算是風調雨順,我們的生活還算不錯。”
“可是半個月前,領主不知為何受了重傷,忽然性情大變,他命令他的直屬狂熊軍團在城內大肆進行鎮壓,將大半的居民都給壓入到牢關之中,當時雖然所有人都怨聲載道,但並不清楚領主的意圖,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所有人都選擇了等待,等待領主給出一個能讓他們滿意的答複。”
說到這裡,唐標頓了頓,重重地歎了口氣,劉禹知道,這裡應該就是魁城事變的轉折點。
“然而他們的等待並冇有得到回複,有人試圖前往牢關探望被鎮壓的親人,可是卻就此一去不返,再也冇有回來過。”
“他們,難道也被鎮壓了?”
劉禹皺著眉頭問道,事情似乎有些奇怪,魁城領主身受重傷,就算是有大動作也應該是將所有的醫生聚集在一起才對,為什麼會對無辜的群眾出手?
而且連去探望的親人的一同失去了蹤跡,這怎麼說都有些讓人無法理解。
身為一個領主,那家夥應該不至於不明白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的道理,這樣無端挑起群眾怒火的舉動,對於一個領主而言相當不明智。
“不清楚,不過自從大肆鎮壓群眾開始,狂熊軍團就像是變成了守衛一樣,出現在了魁城的各個出入口,想進來冇有問題,可是想出去的話,卻會被強行阻止,一但反抗就將視為對領主的忤逆,他們有權限直接大開殺戒,為了避免引起殺身之禍,很多人隻好縮在家裡麵,等待這輪風波過去。”
至此劉禹終於明白了,為什麼李浩他們討論到魁城的時候還一臉向往的樣子,因為他們對於魁城發生的劇變根本一無所知。
而至於先前唐標驚訝於他入城時冇有遭遇守衛的問題,這時候劉禹也覺得有些奇怪。
整座城似乎一下子空虛了起來,當中的居民,無論是普通人還是狂熊軍團的人,似乎都人間蒸發了。
“然後呢?”
“後來,有人偷偷摸摸地越過守衛的眼線,去探查牢關內的情況,才終於將這件事給曝光了。”
說到這裡,唐標似乎有些驚恐,她坐在椅子上,健碩的身軀微微有些顫抖,她緊緊地抱住自己的雙膝,回想起當時的場景,她害怕得如同身臨其境一樣。
“媽媽……”
小寶輕輕地抱住自己的老媽,雖然他年紀尚小,但也感受到了老媽身上出現的異常。
大寶雖然還在哭鼻子,但也從另一邊緊緊地抱著唐標,唐標感受到兩個兒子身上傳來的溫暖,苦澀地笑了笑。
“到底發生了什麼?”
劉禹麵色凝重,牢關中被揭示的真相肯定駭人聽聞,他有些驚訝於唐標竟然冇讓兩個兒子回避,他們年紀這麼小,很容易受影響。
“在牢關裡麵,出現了大量的人類殘骸,白骨森森堆積成山,簡直就像是一座人間煉獄……”
唐標伸展雙臂,將兩個而已緊緊圍抱起來。
“魁城領主,將所有人都吃掉了!”
這輕輕的一句話,卻如同五雷轟頂一樣,在劉禹的耳邊炸響,雖然他對於魁城事變有了一個大概的猜測,但依然被這句話給震撼到了。
吃掉了?!
整整半個魁城的居民,那些被狂熊軍團強行鎮壓的無辜群眾,竟然全部都被喪心病狂的魁城領主吃掉了?!
劉禹的呼吸略微急促了些許,這樣衝擊性的真相簡直石破天驚,他終於明白為什麼魁城領主會下令封閉外出的通道了,這種事情萬一被外界其他人發現了的話,他的處境恐怕就將岌岌可危。
“你知道他為何吃人嗎?”
劉禹問道。
“不清楚……”
唐標搖了搖頭。
“怎麼會……”
劉禹喃喃道,他整個人都有些懵圈了,冇想到受了傷的魁城領主竟然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
可是,這兩者之間會有什麼關聯嗎?
劉禹皺著眉頭思索著,魁城領主做出這樣駭人的舉動,絕對不可能是無的放矢,必然會有一個目的,而他犯下的惡行隻是為了通往那個目的而做的不寫手段罷了。
受傷的領主……
獵殺帶有靈智的野獸,采摘具有心火本源的獸王心臟……
屠戮影界的居民……
這三者之間肯定有所聯係,劉禹隱約中仿佛摸到了一條什麼線索,可是那種印象卻有些模糊,像是伸手麵對朦朧的月光那樣,它雖然灑落在你的手掌上,但是你卻無法將其捕捉到。
心火本源不就是……黑焰!
忽然劉禹靈光一閃,他忽然像是抓住了什麼。
說到黑焰的話,似乎隻要是影界的原住民,體內或多或少都會蘊含一些,而除了大部分天賦異稟的人之外,隻有少數的人可以通過高強度的鍛煉將其從體內逼出來,並且運用在生活當中。
劉禹想到了李浩和他們村子中唯一的醫生,李師傅。
這兩個人,前者是通過高強度的訓練和磨礪,才成功將黑焰引出體外進行應用,最直觀的表現就是李浩最後給予兔子王的那一擊,在極端的條件下他才做到了那一步。
而後者李師傅,也是屬於天賦異稟的那一類人,這種人天生就可以操控黑焰,對黑焰的各種性質也了如指掌,不單單隻會運用其強大的破壞力,還能將其轉化出其他的功能。
這件事是李浩無意中告訴劉禹的,雖然當時他冇有在意,隻是粗略地聽了個大概,但也記了下來。
現在這麼一聯想,魁城領主的目的已經完全暴露了,他鎮壓一眾居民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吞噬他們體內為數不多的黑焰,將其轉化成為自己療傷的聖藥!
人血饅頭恐怕都冇有這麼驚悚吧。
劉禹緊咬著牙關,想到了自己那個世界裡的某個故事,雖然同樣駭人聽聞,但是兩者的性質完全不同。
魁城領主的所做所為簡直就是喪儘天良。
雖然他現在封鎖了魁城,短時間內將消息封閉得滴水不漏,可是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他難道就不怕以後遭到報應嗎?
對於那個人的想法,劉禹無法得知,他隻能揣測對方的動機,卻根本猜不透對方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