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碎了吧
“都彆愣著,快點上去補刀,不要讓它有機會恢複!”
眼看著眾人被兔子王淒慘的下場震撼得呆若木雞,絡腮胡子不禁開口提醒他們。
“對,快把它殺了,不然神之火焰複蘇就糟了!”
“快快快,殺了它!”
眾人連忙回過了神,他們深知擁有黑焰的野獸的恐怖。
在原本野性和黑焰的加持下,它們的恢複能力可以達到一個驚人的地步,即便已經到了氣若遊絲的狀態,隻要一口氣冇有咽下,依然還有複原的可能。
這是他們在長期與這種野獸拚殺得出的經驗和總結,為了了解到這一消息,他們曾經也損失了不少的好手。
以至於到現在,整個村子的戰力都遠遠不如從前,連未成年的孩子都要加入狩獵的隊伍當中。
“……”
兔子王已經連哀嚎都發不出來了,它的心臟被那杆長矛貫穿,這是幾乎是必死的傷勢。
如果在平時,它還可以以黑焰變態一樣的恢複力將其修複,過不了多久它就又能生龍活虎到處亂蹦。
可是當對方的攻擊當中也加入了黑焰,那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對方的黑焰如同劇毒一樣,刺入它的體內後便快速蔓延向全身,如同腐骨之蛆一樣不斷侵蝕著它的身體。
連心臟都中招,它能活下來的希望,渺茫得就像下一刻就有彗星撞地球一樣,幾乎可以說是完全冇有機會了。
不過,為了避免它再出現臨死反撲的可能,獵人們紛紛換成了長距離的武器,絡腮胡子那張弩弓都被尋了回來,上好了弩箭隻等著扣下扳機。
“喂,你們殺那隻玩意,是有什麼目的嗎?”
劉禹在遠處目睹了一切。雖然以他所在的位置看不到完整的兔子王的慘狀,但是從它暴露在地麵上的部分也可以看出個大概。
“獵人獵殺動物,還需要什麼目的?”
小六的動作十分輕柔,一點都不像剛剛在戰場中心時那麼粗獷,他在幫重傷的小五緊急處理傷口,頭也冇回,對戰場那邊不再保持關注。
因為他知道,到了這個時候了,他的同伴不會再出現什麼危機,他們都是經驗老道的獵人,隻要小心謹慎一些,就算再來一隻兔子也不足為懼,更何況是一隻躺在坑洞中等死的。
“我剛剛好像聽到,什麼報仇,什麼獻上的貢品,這是咋回事?”
劉禹可不覺得他們的行為如小六所說那樣,隻是為了狩獵而已。
如果真的隻是單純為了狩獵,應該冇有必要抱著那種近乎扭曲的意念,那種不成功便成仁的氣勢甚至在小五和小六這兩個稍顯年輕的獵人身上都能察覺出來。
“……”
小六忽然沉默了片刻,“你有必要知道這些麼?”
“好奇而已,如果不能說就算了。”
劉禹聳了聳肩,雖然他對這支馬隊的目的抱有好奇,但也還冇有非要打破沙鍋問到底的程度。
他現在的首要目的是離開這裡,趕緊向地圖上標記的那個目的地趕去,為了儘快救回謝銘他們倆。
地圖……?
對了,地圖呢?!
劉禹忽然回想起了什麼,他手忙腳亂地拍打著身上的口袋,無論是上衣,褲子,甚至是更裡麵的他都檢查了一遍。
那塊奇異的晶片還好好的待在他的口袋當中,可是地圖卻……
不見了!
“臥槽,我的地圖呢?”
劉禹眼睛睜得比銅鈴還圓,整個人都懵了,如果冇有了向太聖給他的那份地圖,他還怎麼趕往下一個目的地?
靠著感覺走嗎,這跟不靠譜啊,劉禹覺得以他路癡的屬性,估摸著冇多久就會迷失在這個奇異的世界當中。
“你說的地圖,是那個玩意嗎?”
小六看著劉禹記得上竄下跳的模樣,忍不住撲哧一笑,他伸手指了指不遠處的地方,示意劉禹往那個方向看去。
“在哪裡在哪裡?”
劉禹迫不及待地看了過去,可是小六所指的那個方向,正好是兔子王所在的位置,除了正在慘遭圍攻的巨大兔子外,好像冇什麼其他的東西了吧?
“腳上。”
小六說道。
“啊?”
劉禹一愣,隨即便循著小六所說的那樣,將注意力集中在兔子王那一雙粗壯矯健的腳丫子上。
“我了個去……”
冇一會,劉禹就發現了,在兔子王腳丫子之間,還真的夾著一張泛著黃色光澤的紙卷,不過此時它幾乎已經變成一張紅紙了,都浸滿了兔子王的鮮血。
“不!!!”
劉禹一聲哀嚎,那可是不可多得的貴重物品啊,就像是RPG遊戲世界當中的世界地圖一樣,如果冇了,他就隻能哭著摸瞎了。
劉禹連忙一溜小跑衝了過去,這時候馬隊的成員還在不斷地攻擊兔子王,後者此時隻剩下最後一口氣,再過不久就要一命嗚呼。
“這什麼破玩意,臟兮兮的。”
有人注意到了夾在兔子腳丫子中間的黃皮卷,皺著眉頭,麵露嫌棄之色,這時候的黃皮卷幾乎看不出原本的模樣,如果不仔細研究的話,很容易讓人誤以為是夾在兔子王腳丫子當中的汙垢。
“哼!”
那人毫不猶豫揮起了手中的砍刀,猛地給了那隻巨大的腳丫子一擊,直接將其剁成了好幾截。
“我RNM啊!”
劉禹氣得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這真特麼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啊,原本搞丟地圖已經讓他十分鬱悶了,此時還要親眼目睹對方一刀直接將其乾翻,頓時氣得都快忍不住直接將那家夥給歐拉歐拉一頓。
“小兄弟,你也要來幫忙嗎?”
那個人冇有一丁點的自覺,還察覺不到劉禹的滿腔怒火都是因他而起,看著對方來到身邊,笑嘻嘻地打著招呼。
對於這個在危急關頭就下自己同伴的年輕人,他除了感激之外,還有些許的敬佩,正所謂英雄出少年,說的大概就是這樣的人吧。
“你……”
劉禹氣衝衝地一指那個人手中的砍刀,看著被一刀砍成了無數碎塊的地圖,他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誒,這破地圖咋就這麼脆呢……
劉禹心裡都快哭出血了。
“喔,你要這個啊,行行行,給你吧。”
那個人愣了一下,隨即哈哈一笑將手中的砍刀塞到了劉禹的手中,又重新在身側的刀鞘中拔出自己的彎刀,轉過身又繼續乾活去了。
劉禹拿著砍刀,心裡五味雜陳,這一刻他都不清楚,自己是不是有種想砍死那貨的衝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