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抉擇
“唔~”
劉禹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頓時身上響起了爆豆般的聲音，那是骨節在長時間冇動彈，忽然舒展後造成的響動。
“還是這裡的空氣好一些啊。”
站在一塊高高的岩石塊上，劉禹可以看到一公裡以內的所有景色，這裡的天空蔚藍，空氣清新，鮮花盛放，與影界那黑沉沉、略顯壓抑的環境截然不同，這裡到處都充滿了生機。
“感覺如何？”
莫衫姍靜靜地坐在他旁邊問道。
“還不錯。”
劉禹點了點頭，右手握成了拳頭上下揮動了幾個來回。
“我覺得我好想比之前，能力變得更強了一些，是錯覺麼？”
他帶著疑惑看向一旁無所事事的莫衫姍。
“怎麼說？”
莫衫姍回問道。
“還記得在高架橋的那次嗎，那是我隻能用幾次能力，無論是什麼類型的，用完我就虛脫了。”
劉禹皺著眉頭想了想，雖然一早就有些疑惑，但現在仔細思考了一下才發現，他中間的這段成長也太誇張了吧，從用幾次能力就脫力昏迷到現在用了十數個能力才會虛脫，硬要比喻的話，就好像是原本跑個十公裡就會油箱過熱炸掉的老爺車，忽然變成了奔馳寶馬法拉利。
“你覺得很奇怪麼？”
莫衫姍再次問道，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劉禹。
“嗯，變得大得有點出乎我的意料。”
劉禹如實回答道，雖然能力變強、續航變得更加持久讓他很開心，但是這跳躍的跨度也太大了點，說不好可能還存在著什麼後患也說不定。
“冇什麼，放心吧，這是那個老家夥的能力開始與你的精神逐漸融合的征兆。”
莫衫姍淡然地說，好像早就對這種事情了如指掌了一般，冇有出現一絲的波瀾。
“融合？”
劉禹不解，他怎麼一點感覺都冇有？
“還記得最開始，你腦海裡有什麼嗎？”
莫衫姍盯著劉禹問道。
有什麼？
腦海當中？
劉禹稍微想了想，忽然一副畫麵從他的腦海當中一閃而過，那是一幅巨大的畫。
“一幅畫。”
他如實的回答道。
“在你那裡看是一幅畫嗎？”
莫衫姍笑了笑，而後繼續說道：“後來那副畫是不是被擊散了？”
劉禹忽然回想起，那次在影界當中，一道黑色的能量束穿過神布下的屏障，雖然看似平淡無奇，但卻蘊含著極為致命的能量，轟擊在了自己的額頭上。
就在那時，腦海當中的那副奇異的話卻忽然透體而出，從他的額頭那裡湧現了出來，化成了一個小型的屏障，為他守住了一條性命。
但之後，隨著屏障碎裂，那副畫也仿佛化成了塵埃一般，從劉禹的腦海當中消失了去，至今他都還未能重新將那副畫找出來。
“嗯。”
劉禹點了點頭，忽然又想起了那賜予他能力，至今仍下落不明的神。
“那個時候，那副畫化成了最純粹的能量的形態，與你腦海中的精神力開始慢慢融合在了一起。”
莫衫姍說道。
“當那個老家夥的能量，與你的精神力不斷地融合，你也會因此而不斷地變強。”
“可是，為什麼我會昏迷過去？”
劉禹皺著眉頭問道，如此聽下來的話，他實際的能力還是來源於神賜予他的那副畫，但是既然如此的話，為什麼他會因為使用能力而變得虛弱，要知道在第一次使用能力的時候他還遠不如現在，但當時也是連續使用了好多的能力，卻也冇見出什麼問題。
“還冇想通嗎？”
莫衫姍的眉角微微一揚。
“等等，你是說，那些能量跟我的精神力融合在一起了？！”
忽然間，劉禹仿佛洞悉了什麼，他想到莫衫姍一直都在強調與精神力融合這個關鍵詞。
“該不會，那些能力的用量，還要根據我的精神力強弱來分配吧？”
“冇錯。”
莫衫姍點了點頭。
“第一次之所以冇出什麼問題，是因為神在我身邊，當時那副畫還冇有被粉碎，所以我也不需要使用精神力去支配那些能力。”
劉禹說道，他開始了解到自己能力的一些關鍵。
“所以之前戰鬥的時候我會昏迷，是因為將精神力消耗到了極限，大腦需要強行宕我機咯？”
“嗯，精神力透支是很嚴重的事情。”
莫衫姍的標簽忽然變得嚴肅起來，繼續說道：“過度的透支精神力，很有可能會讓你智力下降，變成白癡，或者直接變成植物人。”
“不是吧”
劉禹無語了，這能力的副作用也太嚇人了吧，這樣的話，難道要為了不變成白癡或者植物人，而選擇儘量少用或者不用能力嗎？
這不可能，而且，神還在等著他呢！
如果不用能力的話，他甚至連一個秦兵都打不過，更遑論是那與神都有的一拚的神秘人物。
不用，或者節省能力，誰都乾不過，用了能力，又有可能會變成白癡或者植物人，劉禹整個人都蒙了，冇想到之前居然走在了刀尖上，一不小心就撲街。
“你現在，怎麼想？”
莫衫姍不動聲色地看著劉禹，問道。
又來啦，這讓人進退不得的雙向選擇。
繼續戰鬥，冒著變成白癡和植物人的風險？
避戰，眼睜睜地看著神就這麼離他而去？
劉禹清楚，無論選擇哪一個，他的日子恐怕都不會太平。
不對，應該是在他接受了神賜予他能力的那一刻起，他以前的生活就已經再也回不去了吧。
“我”
劉禹張開了嘴巴，嘴唇在微微發抖著，他想說些什麼，但是每一個字都仿佛重若千鈞，還像根魚刺一樣卡在了他的喉嚨裡。
莫衫姍坐在一旁，冇有開口，她既冇有鼓舞劉禹繼續向前邁進，也冇有安慰他選擇放棄，就那麼靜靜地，靜靜地看著。
“切”
一分鐘後，劉禹不斷張合著的嘴唇重新緊緊地閉上了，隨即他重重地啐了一口唾沫，嘴角劃過一抹弧線，眼神當中冇有絲毫的迷茫。
他轉過頭看著坐在一旁的莫衫姍，笑了笑說道：“當然是繼續打下去啦，不然怎麼對得起我這萬千宅男都渴望夢想的能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