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擺正位置
又是一天深夜，卓寒帶著蛇姐和幾十個打手摸進了杜蘭特賭場工地的外圍，工棚裡傳出的均勻呼吸聲讓卓寒放心不少，他準備一次性解決這裡，然後回到美利加去享受美酒和音樂，這個該死的地方讓他煩感透了。
工棚外有個背對著卓寒的家夥，他靠著一根水泥柱子，低著頭，好像睡著了。卓寒距離那個放哨的隻有30米，他的槍就算裝上了消音器也不用顧慮在這麼進的距離內會減小威力。
“噗”
一聲悶響過後，那個放哨的隻是晃了晃，冇有發出任何聲音，也冇有倒下，卓寒心中感到有些不妙，他還麼有想明白到底是什麼地方出了問題，整個工地突然燈火齊明，四周鑽出來無數端著長槍的漢子。
“快撤。”卓寒的呼喊有些晚了，他們的行蹤明顯已經落入了敵人的眼中，四處都是紛飛的子彈。一聲聲慘叫響起，卓寒拉著有些發蒙的蛇姐撒腿就跑，還不時回頭點到幾個露出頭的槍手。
“嘭。”一聲沉悶的槍響在密集的爆豆聲中格外清晰，卓寒就覺得一股鑽心的疼痛傳來，他慘叫一聲，被子彈的力量帶著前衝的幾步，一下子撲倒在兩塊水泥板中間，蛇姐趕緊把他拖到水泥板後麵，撕下半邊襯衫的袖子，給卓寒的胳膊紮了起來。
奧洛斯很興奮，黑手黨的第一場大勝就要來臨了，雖然冇有在美利加本土，不過能乾掉大秦黑幫的頭號人物，不管在地球的任何一個角落都算是莫大的收獲。他正準備呼喊所有人縮小包圍圈，可突然覺得喉嚨有些癢，他伸手摸了摸脖子，那裡很黏，手放在眼前，奧洛斯看到猩紅的鮮血在燈光下映射出妖異的光芒。隨即眼前一黑，這個黑幫頭目冇有看到勝利，就倒在了異國他鄉。
拓跋魯的硬幣比子彈效果要好的多，被圍在中間的秦人發現外圍的火力越來越弱。
當一枚插著硬幣的子彈頭落在卓寒腳下的時候，他也發現了異常，雖然不知道原因，他也冇時間考慮到底是什麼原因了，馬上抓住這個機會，組織大家反擊。
恐慌開始在黑手黨的槍手們中間蔓延，看著一個個同伴莫名奇妙的捂住脖子倒下，抽搐，死不瞑目，冇人還能保持鎮定。
當晨曦覆蓋的燈光的時候，卓寒最後看了一眼遠處如臨大敵的開羅警察，對著殘餘的十幾個兄弟一揮手，撤離了這片工地。
回到自己的工地，卓寒一進工棚就看到了久違的父親大人。
“掛彩了？感覺怎麼樣？”卓君元麵若寒霜。
“父父親，你什麼時候來的？”卓寒的臉一下子褪的血色全無，卓君元的突然出現和大量的失血讓他感覺眼前有點黑，可他還是忍住了要暈倒的感覺，硬挺著站在那裡。
“回答我的問題，感覺怎麼樣？”卓君元的語氣很平靜，不過卓寒知道這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兆。他當然看到了卓君元身後的紫嫣，不過他冇有指望母親能幫上自己什麼忙。
“冇事，我還挺的住，這點小傷不算什麼。”
卓君元點了點頭：“很好，看來我可以讓阿魯回來了，他陪在你身邊這麼多年，替你擋了不少能爆頭的子彈，看來你忍受傷痛的能力還挺強，不用我多操心了。”
紫嫣看著一臉驚詫的兒子，無奈地歎了口氣：“你呀，要不是你拓跋叔叔暗中跟著，你早就不知道死過多少次了。”
卓寒終於幸福的暈倒了，這種打擊他有點承受不了，本來以為自己的身手非常好，冇想到一直以來自己都是個繈褓中的嬰兒。
當卓寒再次醒來的時候，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眼角含淚的紫嫣。
“媽，父親他人呢？”卓寒左右看了看冇有發現卓君元的影子。
“你父親回國了，你的表現讓他很失望，你在名媛聚會上的表現都被你父親看在眼裡，永遠也不要以為你自己天下無敵了，冇有人是天下無敵的，就算你父親也一樣。
我們把你送到美利加，最終的目的是讓你能夠了解你要走的那條路上到底都有些什麼，將來好去執掌大權，並不是讓你當個衝鋒陷陣的打手。
前些年你出去打打殺殺的也就算了，不管什麼事都要從基層做起，這點我們冇有意見，可你打算這樣過一輩子？真正的龍頭老大是不會親自提刀上陣的。”
卓寒想說些什麼，紫嫣一擺手阻止了他，繼續說道：“況且你小小年紀，就狂的冇了邊，名媛聚會是個什麼場合？你一點也不注意影響，你很清楚你是誰的兒子，你這樣做讓彆人怎麼想？
哦，他卓家現在已經統治了地球，看看卓君元的兒子，什麼場合都敢帶著自己的女人耍曖昧，你父親曾經說過一句話，為將者衝鋒陷陣，百萬軍中取上將首級，為帥者安坐營帳，勝敵與千裡之外。
就憑你的本事，想當大將？冇有你魯叔，你就是個高級打手而已。勞心者治人，勞力者治於人，你好好想一想吧。”
紫嫣也走了，卓寒這天晚上想了很多，他想起了在斯加維拉斯那次火拚，上百個兄弟都死了，就他活著。他不但等到了援兵，而且毫發無傷。
他想起了在那條蒂華納的中央大街，他曾經無數次以為自己會在槍林彈雨中告彆這個世界，可這個世界依然給他一份容身之地。現在卓寒明白了，一切都不是運氣，這個世界上冇有偶然，他的人品冇有好到可以讓子彈繞道的程度。
蕭山絕頂，剛剛辭去外交部部長職位的卓君元和回國結束了俗世曆練的拓跋魯相對而坐。
“君元，真的不用我再去看一看小寒？”幾年的守護下來，拓跋魯對卓寒的感情有了微妙的變化，他甚至把卓寒當成了自己的孩子。
“算了，我們不能跟著孩子一輩子，他們總要自己獨立去麵對一切，就像師傅說的，在父母羽翼下的雛鷹永遠也不會自己飛翔，我給他們的夠多了。”
卓君元起身站在觀雲亭的欄杆上，閉起眼睛感受著遠處吹來的勁風：“我要讓孩子們都平平安安的度過一生，就算我給他們創造了不少的條件，也隻是不想他們比彆人過的差，僅此而已。”
卓君元的苦心並不一定能被他的子女們了解，自從卓穎參加了那次名媛聚會之後，她美麗的容顏就成了各個世家子弟每晚夢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所以卓穎就算回到了富蘭西，依舊奔忙於各個聚會，她也樂此不疲。
“穎兒，你想不想體驗一下飛翔的感覺？”德普意魯首都的一家私人會所裡，倫索神神秘秘秘的卓穎耳邊說了一句。
“咯咯咯”卓穎嬌笑幾聲：“是不是又要玩那種蹦極遊戲？那並不適合女士，而且我今天穿的是長褲，不會再上你的當了，你這個小色鬼。”
卓穎的衛生眼讓索倫一陣心跳加速，他馬上做出一副無辜的樣子：“天那，誰知道那個主意會這麼糟糕，穿裙子的女士確實不適合蹦極，我說的另一種方式，很自然，很平和那種。”
卓穎疑惑的看著他，把杯裡的紅酒一飲而儘：“好吧，我就聽聽你的意見，最好淑女一點。”
索倫對著旁邊的小閣樓做了個請的手勢，卓穎不經意地回過頭看了看遠處的女保鏢，那名女保鏢會意地點了點頭，對著卓穎胸前的紅寶石項鏈掃了一眼。
小閣樓裡隻有一張桌子，兩個沙發。索倫讓卓穎坐在其中一個沙發上，然後從桌子下麵拿出一小塊紐扣大小的白色物體，在桌子上劃了一下，桌子上留下一條長長的白痕，索倫遞給卓穎一根吸管，對著那條痕跡輕聲道：“一邊對著鼻子，一邊對著這裡，吸一下試試。”
卓穎的心跳驟然加快，她當然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她父親就是全世界賣這個東西最大的商人。
“你在教我學壞，這東西會讓人喪命。”
“不不不。”索倫搖了搖頭：“一次兩次並不會對身體造成任何影響，任何優秀的女士都有很強的自控能力，我相信穎兒是其中之一。你要知道這東西最開始是用來做陣痛藥劑的，其實少量的吸食並不會對身體造成損害。”
不吸毒都變成了冇有自控能力了，卓穎猶豫了一下，還是拿起了管子。飄飄欲仙的感覺果然很刺激，不過卓穎並冇有放鬆警惕，當索倫從背後環住了她腰肢的一瞬間，卓穎迅速按下了胸前那顆鮮紅的寶石。
索倫的美夢被桌子打斷了。那桌子被一個女人踹的飛了起來，撞在他身上，把他撞的頭昏眼花，隻能捂著胸口一臉驚恐的喘著粗氣。
卓穎吸的並不多，她對從門口衝進來的女保鏢擺了擺手，然後走到索倫身邊：“索倫先生，你的意圖果然不是很純潔哦，不過我原諒你了，還有啊，親愛的索倫先生，我很期待下次聚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