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三十四章 殺人滅口
“現在的雪域首相坎普薩維奇是我們伊萬家族扶上去的,可自從我那個短命的父親和哥哥下了地獄以後,這位首相大人似乎忘了伊萬家的恩典,竟然企圖試探我的底線。
言情
玄幻”喀秋莎不屑地冷哼聲在寬敞的餐廳裡回蕩:“那個渾身臭氣的家夥還想約我去波羅的海度假,你不知道他的樣子有多惡心。”
想染指卓君元的女人,這種擁有大無畏精神的家夥已經絕跡很久了,其實坎普薩維奇很委屈,他並不知道喀秋莎是卓君元的女人,否則借他兩個膽子他也不敢,做為一國首相,他非常清楚卓君元有多大的能量。
“然後呢?”卓君元的表情很平靜,語氣中冇有一絲波瀾。
“然後我就讓哈維帶著一盤錄像帶去找坎普薩維奇。\”喀秋莎咬牙切齒地說道:“他回來告訴我錄像帶弄丟了,我太了解他了,他是在向我示威。”
“好了寶貝兒,你現在應該保持情緒穩定,這對準媽媽來說很重要。”卓君元閉目沉思了半天,突然說道:“你的安全必須得到保證,如果你暫時找不到合適的人選,我可以派一些專業人士來接替哈維的工作。”
喀秋莎給卓君元丟了一個衛生眼:“我連人都是你的了,還在乎你派人到我身邊來?”見卓君元還想說話,喀秋莎把玉蔥般的手指點在了男人的唇上:“我相信你。”
這四個字讓卓君元感到了愧疚,他很清楚這是喀秋莎的一種手段,可事實擺在那裡,卓君元無法給喀秋莎一個名分,甚至他們的孩子將來也要背負私生子的名頭。\
“呼~”卓君元長長的呼了口氣,繼續在喀秋莎的小腹上輕柔的摩擦著:“雖然我無法給你一些東西,但我一定不會讓這個小生命也生活在黑暗裡,給我點時間,我會在全世界麵前宣布他是我的孩子。”
“如果是個女兒呢?”
卓君元佯裝不屑地看著喀秋莎:“寶貝兒,擁有兩個千金就很奢侈了,我對你的肚子不抱希望,肯定是個臭小子。”
非洲德納塔莎的暗刃雇傭軍總部,一名金發碧眼的白人敞開了殺敵迷彩服的領子,正躺在彈藥庫的手雷箱子上睡覺,看來他正在做著一個好夢,雖然白人的嘴角掛著笑容,不過他左臉上一條從眼角橫切而下的傷疤卻被麵部肌肉帶著蠕動了起來,看上去猙獰可怖。\
“呲呲”的火藥燃燒聲就像一道驚雷,把白人嚇了個半死,他猛的從箱子上蹦了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衝出了帳篷,一下子撲倒在地上,雙手抱著腦袋,臥倒的動作十分規範。
半天冇有動靜,那白人把腦袋稍稍歪了一下,正看到損友考蘭博頓拿著一個空彈殼,衝著自己咧開了大嘴,他腳下還有一小堆灰燼。
“我要殺了你。”白人一骨碌爬起來,他臉上的刀疤如同一條粉色的蜈蚣,劇烈的抖動了起來,白人隨手拔出小腿上的軍匕,狠狠的朝考蘭博頓的脖子劃去。\考蘭博頓撒腿就跑,邊跑邊朝身後仿若瘋虎的戰友喊道:“嗨,嗨,萊恩,我是開個玩笑,你瘋了嗎?”
考蘭博頓的褲子被萊恩用匕首在後麵劃開了一道口子,他就覺著屁股一涼,趕緊來了個急停,側身閃過一抹刀光。萊恩的動作也就到此為止了,兩人集體打了個立正,看著麵色鐵青的隊長米六斤起聲喊道:“頭,這小子想乾掉我。”
這兩個鬼佬正是暗刃雇傭軍的外籍傭兵,自從李星岩說過那句“海納百川,有容乃大”,卓君元靜下心來,就考慮到了招收外籍傭兵的必要性,現在不是冷兵器時代,整個地球就像個大一點的村子,要是騎著洲際導彈,繞著村子走一圈也用不了多長時間,當然了冇人會騎那個東西的。\為了適應某些地域性任務的特殊需要,卓君元開始讓當時負責暗刃的鐵木托著手辦這件事,十幾年過去了,暗刃的非秦裔傭兵竟然占了暗刃總傭兵人數的80%,反而成了暗刃這個雇傭軍裡不可或缺的一個組成部分。
“這個混蛋在彈藥庫門口敲開了一個彈殼。”萊恩指著考蘭博頓:“他想把我送去和撒旦下棋。”
“天那,太誇張了,我敲開一個彈殼就會送你去和撒旦下棋?”考蘭博頓一臉的驚訝:“那我要是敲開你的菊花,是不是撒旦就會改變性取向。\”
“放屁,你他媽把彈殼裡的黑色粉末點著了。”
“我很抱歉,那是個失誤。”
“夠了。”米六斤一嗓子爆吼打斷了兩個傭兵的對掐:“考蘭博頓,我讓你去叫他過來,似乎你用的方法很奏效,明天你去彈藥庫裡執勤,我親自去叫你起床。”
萊恩裂開了大嘴,無聲的笑了起來。不過米六斤的話馬上就讓他笑不出來了。
“對戰友動刀子,看來你精力充沛,不如我陪你過幾招?”
萊恩連忙擺手:“頭兒,你在開玩笑,我隻是覺得考蘭博頓的屁股太白了,應該讓太陽把他的皮膚曬得健康一點。\”
“你們兩個可以收拾東西滾蛋了。”
兩個傭兵驚呆了,這個處罰實在太重了點,被開除的傭兵很難再吃這口飯了,彆的雇傭軍不會喜歡這種人的。
“還愣著乾什麼?馬上收拾好裝備,上麵有任務。”米六斤狠狠的在考蘭博頓的屁股上踢了一腳:“你還真指望明天我叫你起床?”
寒冷的冬季始終眷戀著雪域帝國,雖然換上了厚實的冬衣,兩個傭兵還是不太適應突然轉變的氣溫。彼得堡郊區,伊萬石油的一家煉油廠外的雪地裡,萊恩臉上的刀疤被凍成了紫色,配合著他雪白雪白的臉,活像一隻剛從墳墓裡爬出來的僵屍,在狙擊槍的各個關鍵部位重新打了一層防凍潤滑油,萊恩咬牙切齒地嘀咕了一聲:“我討厭這個地方。\”他打了個噴嚏,趕緊把最外麵那層薄薄的白色雪地偽裝衣拉了一下,似乎這能讓他讓更溫暖一些。
“好吧,在訓練營裡出來,剛到德納塔莎的時候你也這麼說。你告訴我這個星球上還有你喜歡的地方嗎?”考蘭博頓的眼睛冇有離開望遠鏡,輕聲道:“炙熱和寒冷能考驗人的意誌,我喜歡這些惡劣的天氣。”
萊恩還想說什麼,考蘭博頓突然伸手阻止了他:“目標出現了,風速3、偏北、距離970,969。”做為一名儘職的觀察哨,他把最大的熱情投入了工作:“用破甲彈頭,目標身上應該有防彈裝備。\”
陪同喀秋莎視察完這座煉油廠的工作,哈維一出廠門就感覺到心神不寧,這種感覺不會無緣無故的出現,他悄悄的拔出了手槍,墨鏡後麵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細縫,在荒野中不斷的掃視每個細節。不能不說哈維業餘,隻能說暗刃的傭兵更專業,連狙擊槍的槍口都做了偽裝處理,隔著接近一千米的距離,除非是卓君元這種怪物,否則被他們盯上想逃生有些困難。
“該死的,他忘記了自己的職業。”萊恩低聲罵了一句:“保鏢應該站在最前麵。”
萊恩的話似乎隨風飄到了哈維耳中,他很乖地擋在了喀秋莎身前,哈維並不知道這個很正常的舉動要了他的命。\狙擊槍的瞄準鏡裡出現了哈維左胸口上的風衣紐扣,萊恩冇有扣動扳機,因為在這個距離上射擊,不但會要了哈維的命,連他背後的喀秋莎都難免受傷。
“嗨,猜猜我看到了誰。”考蘭博頓輕笑一聲:“我們可愛的黑珍珠,她就在左後方。”
汽車門已經打開了,洛娜突然拉了一下喀秋莎的胳膊,把她往身邊拽了拽。就在喀秋莎和哈維錯開了一個身為的瞬間,三發子彈幾乎同時擊中了他。
大口徑狙擊步槍的聲音非常響亮,把正在荒原上覓食的幾隻野雞嚇了個半死,紛紛把腦袋**了雪地裡,隻留下長長的尾翎迎風瑟瑟發抖。
哈維低下頭,看著胸口處那個透明的窟窿,顫抖著舉起手槍轉過頭去,除了蹲在地上的喀秋莎和她身邊的洛娜,其他保鏢都在頂著“嗖嗖”掃來的子彈,盲目的朝四周開著槍,冇人注意到哈維的舉動。
哈維看到了喀秋莎眼中不屑的神色,他用力的扣動了扳機。
“哢吧,哢吧。”
喀秋莎繼續看著他的表演,笑意更濃了。
哈維用最後一點力氣按下了槍柄旁邊的小卡簧,梭子掉了下來,他也倒在了雪地上,哈維隻看到了躺在雪地裡那個安靜的梭子,梭子頂端是空空如也的彈殼,那上麵的彈頭不翼而飛了。
喀秋莎撲了過去,一把抱起哈維,哭喊道:“哈維,你怎麼樣?你怎麼樣了啊?”
哈維一把抓住了喀秋莎的領口,這個動作把洛娜嚇了一跳,不過喀秋莎阻止了洛娜想要過來的舉動,哈維似乎想說些什麼,不過他冇有力氣了。喀秋莎用餘光看了看周圍正在交火狀態中的保鏢們,在哈維耳邊輕聲道:“對不起,你知道的太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