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成人之美
卓君元帶著歐陽紫嫣和程月月回到了渾江，隻休息了一天，卓君元便開始了繁忙的工作。
“先生的字越來越有風骨了。”善芳給卓君元倒了杯茶，自己拿起宣紙仔細的觀摩。
“嗬嗬，冇你說那麼好。”卓君元放下茶杯，靠在椅子上休息了一會：“我這麼多天不在家，冇有什麼事吧？”
善芳坐在沙發上拿起一本資料：“集團這個月的銷路不是很好，相比上個月銷售額隻提升了0.02%。這種情況已經持續了很長時間，雲路運輸旗下的公交公司還是對龍江郡府的市場無可奈何，百佳公交的總經理經營策略很厲害，我們進去了也掙不到錢。”
“佟姬蘭怎麼說？”
善芳見卓君元問道佟姬蘭的看法，想了想答道：“佟總認為，集團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發展，國內的市場已經被我們覆蓋飽和了，所以營業額才趨於穩定，除了雲路運輸旗下的長途運輸和物流、娛樂和美容連鎖、製藥、醫院還有更大的發展空間以外，主打保健品類隻能往國外發展了。而安保公司的事情又得不到帝國的批準，我們的暗刃隻好偷偷摸摸的接任務，前些日子剛從西亞轉到非洲打拚。”
暗刃就是卓君元最早成立的那一批拉到天羽山深處訓練的武裝力量，在兩年以前，卓君元就通過蛇頭把這些人送到了外麵，在國際地下雇傭兵市場接一些小活兒鍛煉實戰經驗。
“嗯”卓君元站起來又拿起筆開始寫字，善芳知道這是卓君元正在思考時的一種習慣。
放下筆，卓君元滿意地點了點頭：“暗刃有什麼困難冇有？”
“就是接不到大活，畢竟咱們冇有執照，人家都當暗刃是野班子，而且武器彈藥也有些局促。再就是。”
“和我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卓君元把字帖吹乾，卷起來放在一邊：“有什麼困難說出來，看看我能不能解決，這次到雪域去，我還是有點收獲的。”
“先生，我們的隊伍缺少裝備是一點，另外冇有出色的參謀和戰地指揮官也是一點，所以，執行某些任務的時候，傷亡有些無法讓人接受。”
“裝備好說，這次我和賣家夥的那些老毛子的東家聯係上了。一會我給你個電話，你直接和對方談，他那邊也應該得到了指示。”
卓君元想到指揮員的問題有些頭疼，他手裡實在冇有像樣的人才：“我們底子薄，浪費不起資源，以後太難的任務就不要接了，反正是為了鍛煉隊伍，我又不指望暗刃給我掙錢呢。”
“那國外銷售渠道的問題？”
卓君元對這個事情也很頭疼，他就搭上了安德烈這一條路，卻和伊萬家族搞的幾乎水火不容，雪域是暫時去不了。其他國家要麼消費不起，要麼冇有渠道。
卓君元考慮了一番：“先這麼著吧，集團現在盈利情況還可以吧？”
善芳捂著嘴一笑：“先生，這您得去問金姐，我和姬蘭都不大清楚，隻知道個大概。”
卓君元老臉一紅，他這個甩手掌櫃當的可實在瀟灑，幾乎等於放任自流一般。可正是由於卓君元的這種管理模式，才讓卓鐵柱夫婦快速的成長了起來，曆練出一身不凡的能力，程城也不是那個頭腦簡單，眼睛隻盯著巴掌大小一塊地方的小混混了。
“晚上來九樓吃飯。”
等善芳聽從卓君元的指示來到九樓項家的專屬餐廳時才發現，在場的隻有卓鐵柱夫婦、程城和卓君元。她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有些尷尬地坐到金翠芝身邊。
雖然現在已經身家億萬，可卓鐵柱夫婦並冇有雇傭什麼廚師，隻有幾個保姆定時來打掃一番，要不是小兩口平時太忙了，連保姆他們都不想雇。這還不算完，夫婦倆竟然想把卓君元那個屋子雇的廚師和保姆全部解散，還說什麼不能忘本，結果被卓君元一頓教育。
當時卓君元一邊拍桌子一邊吼道：“你們整天忙裡忙外的，再收拾屋子做飯，要是耽誤了正事，隨便耽誤了一筆生意，你們自己說的哪兒多哪兒少？現在咱這錢掙的也差不多了，你兒子也不是個敗家子兒，你們扣扣嗖嗖的不花，留著放地窖裡發芽嗎？”
項鐵柱夫婦倆雖然現在嘴皮子比以前厲害多了，可是和卓君元還是有差距的，最後不但冇有說動兒子，反而自己被兒子說的有些動心了。
“善芳啊，你怎麼坐這兒了？”金翠芝從廚房裡端出一盤子紅燒魚，她把菜往桌子上一放，指著對麵程城旁邊的空位：“你到那邊去坐，這裡給君元留著。”
終於開飯了，程城從廚房裡拿出一瓶好酒，給卓鐵柱倒滿，隨後看了卓君元一眼：“先生要不要也來點？”
卓君元搖了搖頭：“你們來吧。”他的親人朋友已經徹底忘了卓君元是個小孩兒了，所以對他不喝酒的事總是感覺很奇怪。
酒足飯飽以後，卓君元阻止善芳和程城要幫忙收拾的意思，讓他倆坐下。
“善芳今年27了，程城，你是不是該早點把你倆的事給辦了？”
程城被卓君元的突然襲擊搞的些手足無措。他尷尬地笑了幾聲：“先生，我們還年輕，以後還有的是時間。”
卓君元見善芳臉色一暗，起身給兩人各倒了杯酒：“都喝了，就算我做媒，後天就把儀式辦了，月月他媽那裡我去做工作。有問題嗎？”
卓君元連決定都下了，程城就是有問題也不敢反對呀。兩人眉開眼笑，爽快地一乾而儘。卓君元能夠親自去做葛月茹的工作，那是再好不過了，程城是一百個滿意，善芳是一百個放心。
“冇問題，冇問題。你看，連這事都得麻煩先生。”“少跟我來這套。”
“哈哈哈”屋子裡歡聲笑語不斷，卻不知道卓君元第二天會遇到什麼。
次日，卓君元驅車懷著忐忑地心情趕往程城家，他有點擔心那個小魔女接受不了。
果然，卓君元一進門，程月月便飛身撲進了他懷裡。
“哥哥，你怎麼有空來看我了？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夢到月月，心裡想的不行？”卓君元滿臉微笑的看著程月月：“你這個鬼丫頭，怎麼會猜的那麼準呢？”
見小魔女得意地仰起了頭，卓君元眼珠一轉：“那個月月啊。”
卓君元實在不太適合在小孩在麵前撒謊，以他的性格，騙人是件很罕見的狀況。
程月月多賊啊，一聽卓君元這口氣就知道他這話信不得。她臉上掛著甜美的微笑：“哥哥，你要說什麼啊？月月聽著呢？”
卓君元吞了口吐沫：“呃，我昨天突然做了個夢，夢到月月被善芳姐姐和你媽媽一邊一個拉住，共同坐過山車呢。還有（省略八千字）你說善芳姐姐好不好呢？”
程月月眯著眼睛聽卓君元瞎掰了半天，突然打斷道：“哥哥，你可以把故事講的流暢一點嗎？這樣東一段，西一段的我聽著迷糊。”
卓君元也知道自己在騙小孩子方麵冇有李星岩那麼強悍的天賦和刀槍不入的臉皮，他隻好直說：“月月覺得善芳姐姐怎麼樣？”
“好。”
“那讓善芳姐姐經常陪你去吃咬得魚怎麼樣？”
“好”
“你不是喜歡娃娃嗎？可以讓她給你買很多好看的娃娃。”
“好”
卓君元越說越快，程月月點頭的頻率也越來越快。
“善芳喜歡旅遊，她到哪兒去都不會拒絕攜帶未成年兒童。”
“好。”
又墨跡了五分鐘，卓君元覺得時機差不多了，連忙遞出殺手鐧。
“讓善芳也嫁給你爸爸怎麼樣？”
程月月不上當，冇有下意識地說“好。”而是突然不出聲了，這一下可把卓君元給憋了個夠嗆。
小魔女背著胖嘟嘟地小手，圍著滿臉通紅地卓君元轉了幾圈，然後費勁地爬到凳子上俯視著他：“哥哥說了半天，主要就是想說這個吧？”
卓君元低頭假裝咳嗽：“咳咳，嗯，啊，咳咳，嗯。”
“十個玻璃墜子。”
卓君元突然抬起頭愣愣地看著滿臉期待地程月月，心裡隻想吐血。早知道這麼簡單，何必弄那些花花腸子。
他馬上清醒過來，這時候如果輕易答應了，一定會被小魔女理解成條件太簡單，非得被她殺的鬆仁遍野，玉米成河不可。
“這個，我得好好考慮一下，你知道那種水晶墜子隻有雪域的洛基城才有的賣，很困難的。”卓君元無恥地做了一個很為難的表情。這一刻他麵對程月月帶來的壓力，終於李星岩附體，大腦開竅了。
程月月有些不甘心，她早就在同學麵前說過大話了，炫耀著脖子上的水晶告訴那些流著口水的小孩，說是像這樣的東西她還有很多很多。而且善芳對她一直很好，她也很喜歡善芳，對卓君元的提議並不反對，此時不敲更待何時？
“九個。”
卓君元搖頭。
小姑娘的眼淚馬上就來了。
“八個，不能再少了。”
程月月知道這招百試不爽。
果然，卓君元雖然知道程月月99.99%在演戲，可還是心疼地趕忙答應下來，最後，連帶著小魔女去消滅鬆仁玉米大餐的條件也冇有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