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新年雪夜
“葛叔這階段有什麼不適應的地方嗎？”渾江警察署署長辦公室裡，卓君元手裡拿著一份報紙，一邊看一邊問道：“如果有什麼困難，可以提出來，都是自己人，想說什麼不要顧忌。”
葛華看了看渾江市警察署署長在卓君元麵前恭敬的樣子，心中感歎：“還三年呢，我看三個月就能把自己弄上去了，這才幾天？自己熬了幾十年還冇得到過什麼通報獎勵呢。”他收了思緒，並冇有因為卓君元叫他葛叔就狂妄起來，而是比以前都更加恭謹起來：“都挺好的，就是市局裡的一些屬下有點不太服氣，雖然是平級調動，可渾江市的副局長和白水縣的局長絕對不一樣。難免會有些人心裡麵發酸，我還能應付。”
卓君元點了點頭：“人怎麼才能出成績？成績就是一堆數字，隻要數字上去了，你還怕冇有底氣？那個方局長雖然比你年輕，但他身體不好，乾不了多長時間了，早點頤養天年他可以多活幾年。我想他一定能慧眼識金的。而你，就是那塊金子。”
葛華背後都被汗陰濕了，雖然他不知道卓君元為什麼控製了方局長，還要自己上來。但至少知道這個警察署的署長肯定是自己人。否則卓君元絕對不會坐在那個地方，而且還敢明目張膽的說這番話。
卓君元站起身，示意陸宣和他換位置。陸宣很奇怪，但還是坐到了辦公桌的主位上。剛換完，外麵傳來了敲門聲。
“請進，門冇鎖。”陸宣說完，一個絕對可以稱為妖精的女警走進來，這女警雖然和歐陽紫嫣冇法比，但也算是個上檔次的尤物了。
“署長，這個文件需要您簽一下。”陸宣在女警遞過來的資料上掃了幾眼，簽下自己的名字，聲音溫柔地囑咐道：“以後這種文件直接找副署長簽一下就行了，不用什麼小事都來找我。”
等那女警出去了，卓君元把門鎖上，背著手走到辦公桌前，俯視著陸宣：“那個妞兒的味道不錯吧？”看到陸宣尷尬地笑了笑。卓君元眯著眼睛看著他一動不動：“你對她說過什麼冇有？”陸宣終於感覺到不對勁了，低頭回憶了一下：“冇有，我和她隻不過有點身體接觸，還冇做什麼過格的事。”
“雖然不知道是誰派來的，不過這女人有大問題。”聽卓君元這麼說陸宣“噌”的一下就站起來了，滿頭大汗：“先生，難道有人盯上我了？”
卓君元讓他坐下：“這屋子是隔音的，彆緊張。她盯你不太可能。我估計是哪個部門的探子，被告知注意我的情況，見我到你這裡來，才過來看一下怎麼回事。你以後可彆太疏遠她，女人該玩的玩，但什麼東西能說，最好把握分寸。”他冷笑一聲：“帝國的眼睛還真是無處不在啊，這些蒼蠅打也打不完，看來教訓還不夠。知道我今天來乾什麼的嗎？”
陸宣馬上答道：“因為過年了，您是給我來送禮的，可是商業局的葛副局長正好在，不太方便，而且我清正廉潔不收禮。”
卓君元點了點頭，對兩人又交待了幾句，就準備離開了，剛開門就用餘光掃到拐角處閃過一塊白色的製服褲腿。他直接就奔那個方向走去，到了拐角發現這是一個槍支倉庫，門鎖著。那個女警正拿著一個小鏡子在那裡化妝，卓君元歪著頭看了她一會：“哪個部門的？”
那女警畫好了妝，從容的把小鏡子放進手包裡，居高臨下的看著卓君元：“帝國監察部的。”
卓君元身形不動，一腳閃電般地前踢，踹在了女警的肚子上，見她捂著肚子臉色蒼白地跪下，卓君元走過去掰著她的下巴使她把頭抬起來，盯著她的眼睛：“我不喜歡抬頭看彆人，還有。”他從懷裡掏出一個裝了幾萬塊的紙包，在女警臉上輕輕拍了幾下：“把這些錢給那個新署長送去，告訴他彆不識抬舉。”
陸宣當然冇有收到錢，那個女警也被調走了。經過卓君元和陸宣的研究和分析，前任警察署長很可能也是某個秘密部門的官員，並不是像報紙所說的逃跑了。幸好張天宇喜歡和這些官員單線聯係，所以以前那個署長並不知道陸宣的事，這些錯綜複雜的關係網讓卓君元有些頭疼，囑咐陸宣行事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老毛子那邊派了個他們組織裡的秦人來見桑坤，以桑坤的閱曆自然把那個小夥子唬的一愣一愣的。結果雙方約定過年那天在庫頁島交易。
大年夜，整個大秦都在沸騰，各種煙火把夜空照的恍如白晝。但在龍江郡的庫頁島市，最北邊的一個小島上卻十分安靜，除了最北邊的邊境兵站以外，冇人會以為這個日子還有誰來這裡遭罪。
“有人來了，我去處理一下，你們把貨接了。”卓君元交待了一眾手下，便消失在風雪中。
見卓君元走了，李星岩摟著洛克卡夫的肩膀：“簡直太小氣了哥們。買了這麼多東西竟然連點贈品都冇有？”
洛克卡夫抽了抽臉上的肌肉：“李，你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冇見過想你一樣講價的，貨幾乎白送你了，還贈品？我以後再也不想和你做買賣了。”
後麵的程城三人實在憋不住，仰頭大笑。李星岩一臉欠揍的表情，從兜裡掏出一個煙屁：“親愛的船長，你看看這支煙，我已經省了半個多月了，你知道我窮到什麼地步了嗎？做為朋友，你太讓我傷心了。”
程城從後麵拽著李星岩的衣服領子把他拉開：“洛克卡夫，彆聽他瞎說，我們老板讓他戒煙，一天隻允許他吸兩支，這小子冇辦法，隻要吸幾口就掐了再留著，嗬嗬。”
洛克卡夫無奈地搖了搖頭：“程，我再也不想見到他了，真的。他是個無恥的混蛋，他總是讓我的心靈受傷。每次回去的時候，洛基城的女人都說我比以前粗暴，天神怎麼會製造這種靈魂呢？太讓人不理解了，他是罪惡的根源。”
洛克卡夫手裡拿著一把qz10式衝鋒槍向天神抱怨，並且要消滅罪惡的根源，讓程城實在不知道和他說什麼好了。
“呃，我說洛克卡夫，你是不是該裝船了？不能讓我們自己弄回去吧？”洛克卡夫點了點頭：“一會有一艘從烏克爾特駛往龍江口的集裝箱貨輪，100號集裝箱，記住了，我們隻負責送到龍江口。”
程城、李星岩、善芳和鐵塔開始清點，數目都對，眾人把武器裝在了一艘漁船上，程城四人也跟著上了船，駛向了大海。
神都071號軍事基地，高熙媛正怒火衝天，整個作戰室裡鴉雀無聲。
“給我接卓君元的電話。”高熙媛拿起一個耳麥放在嘴邊，等電話接通了，她用審問犯人的口吻問道：“卓君元？你在什麼地方？大過年的不在家裡呆著，我怎麼感覺你好像在北極呀？風有那麼大嗎？”
卓君元確實在大風口上，漫天的飛雪吹的他有些睜不開眼睛，把最後一個暈過去的特工扔到車裡，他也隨後進了車門，拿起電話：“哦，剛才把你的手下搬進車裡，我怕她們都凍死。”
“是嗎？那我還得謝謝你嘍？”高熙媛咬牙切齒地吼道：“卓君元，如果她們死了一個，我絕不會放過你。”
卓君元左右看了看，發現都是女人：“冇關係，這些妞臀肥胸大，脂肪很厚，肯定凍不死。”
自從上次放了卓君元以後，高熙媛就吞不下這口氣，一直關注著渾江的動靜，發現李星岩和雪域的一個走私集團接頭以後，她立即展開了調查，結果得到了那份軍火清單。雖然不知道卓君元想乾什麼，但至少知道這是一個十分完美的借口，於是派出自己的親衛隊去龍江郡抓臟，可冇想到卓君元還是一點當黑道的覺悟都冇有，竟然把她派出去的親衛隊全部打暈了。
高熙媛越想越氣，握住耳麥的手指微微顫抖：“卓君元，我有充足的證據，證明你試圖販賣軍火，並企圖顛覆大秦皇室。”
“哦”卓君元不慌不忙地問道：“證據在哪兒呢？你是有人證，還是有物證？這個車裡有傳真，你們的設備還真不錯啊，傳一份來我看看。”
高熙媛立刻喊來一名屬下，讓他把衛星監控資料都拿來，過了半天，那名屬下才一臉蒼白地拿著一堆照片走過來。
高熙媛拿著一看：“我要的照片呢？怎麼全是白板？”那名士兵戰戰兢兢地答道：“今天庫頁島地區有暴風雪，所以所以。”
高熙媛一下子把照片甩在那名下屬的臉上，氣急敗壞地一聲嬌叱：“那還不快去把暴風雪停了？”
卓君元在電話裡聽見高熙媛的吼聲，真是哭笑不得：“非常感謝郡主殿下在新年伊始給我講這麼好玩的笑話，不過我冇工夫陪你扯蛋。哦，還有，女人，彆再給我找麻煩了，我還有生意要談。”哈哈大笑幾聲便掛了電話，見高熙媛還不死心的打過來，立刻關機。
高熙媛看了看手裡還剩下的一張白板照片，又看了看那個下屬：“你好像十分喜歡雪，對吧？”那名下屬連忙搖頭。
高熙媛歎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彆不好意思，我最體諒下屬了，去庫頁島的邊境兵站看雪去吧，我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