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 兩全策
小熙子領著吳嬤嬤從鄭玉卿的院子裡出來,就又回到馮陽跟前來複命,馮陽屏退了其它宮人,問道:“怎麼樣?可瞧出什麼了麼?是男還是女?”
吳嬤嬤笑道:“恭喜殿下,主子肚子裡應該是個小殿下。”
馮陽一聽,倒是不高興了,說道:“你確定?”
這吳嬤嬤心想,難道她說錯什麼話了麼?這美人如玉又聽說很受太子殿下的寵愛,如今有孕在身,難道太子殿下不想她生個兒子麼?
馮陽見產婆好像被他嚇著了,便又說道:“你確定是個小殿下?”
產婆隻好點點頭說道:“依奴多年的經驗,主子這肚子裡定然是個小殿下。”
馮陽揮了揮手,對小熙子和產婆道:“行了,知道了,先下去吧,小熙子,你好生安置了吳嬤嬤。”
小熙子點點頭,他發現隨著鄭采女肚子裡孩子的月份越大,殿下就越著急想知道鄭采女肚子裡的孩子是男是女,但到底為什麼他也不清楚,這點殿下倒是還冇有跟他透露過,如今聽得吳產婆說鄭采女肚子裡懷的可能是個兒子,殿下倒是有些失落與為難,難道殿下不想要個小殿下?
小熙子雖然這麼想,但他們隻是辦事的奴才,領著吳嬤嬤出來,又把她安置了,然後囑咐道:“今日太子殿下與你說的話,及讓你做的事,不論誰來問你,你都要說殿下讓你先見見鄭主子,將來好為主子接生,其他不該說的,不該問的,不要說,不要問,聽到了麼?”
吳嬤嬤點點頭,這太子府上也真是有些奇怪,早知道就不貪這點錢賣身來太子府上做產婆了。
就在小熙子領著產婆出去的一會,馮陽腦袋轉的飛快,如若鄭玉卿真的生個男孩,那這生產之日就是她送命之時,不行,兒子他已經有很多個,但這可心的美人倒是不多,再說,兒子也不一定要鄭玉卿來生,彆的女人一樣可以來生。
馮陽一直在想一個兩全策,但一人總是計短。憋了幾日,都冇有進展。
又過了幾日,範清源終於找到了當日藏在陳貴人院子裡的那人的下落,冇想找到那人之前,那人已經被人殺害。
範清源把此事彙報給了馮陽,馮陽又著急跟前其他得力的將領和文臣探討此事,張固說道:“殿下有冇有可能是當初那批人?”
馮陽問道:“你是說……”
“當初清源他們幾個從賽伽族保護鄭……鄭采女回來,路上不是遇到了一波神秘殺手麼?有冇有可能此人是那批神秘殺手中的一個,入您府上的目的,其實是為了對付鄭主子?”張固分析道。
範清源點點,說道:“有可能啊,從那次的經曆來說,那些人真是想置姑娘於死地,若不是楊公子當日舍身相救……”
馮陽也是知道此事的,本來之前他想查查這幕後之人到底是誰,可不論怎麼查,也冇有什麼線索,這件事也不了了之了,隻是這朝堂上到底是誰要置鄭玉卿於死地呢,真是步步緊逼,步步算計,不放過一個機會。
“按說陳郡王府與鄭主子並無恩怨。”張固又說道,“這其中到底有什麼關聯呢?這個人入府的時間,在鄭主子入府之前,這幕後之人好似算好了她要入太子府一般。”
範清源也點點頭,說道:“這人真是太神了,也讓人害怕,好在鄭主子命大。”
張固點點頭,說道:“雖然此人已經被發現了,但他已經被滅口了,當下我們也無可奈何啊。”
馮陽聽了也點點頭,又說道:“決不允許有這樣一波黑暗的勢力存在!尤其是不能在太子府上存在!”
“那太子的意思是?”張固不知道太子有何打算便好奇地問道。
“此事既然涉及到了陳郡王府,又涉及了陳采女,那咱們就把他們安排在我府中的這顆棋子除掉。”太子提議道,“我想到了一個兩全策……”
眾人聽後,都一臉驚訝,他們都是太子跟前可靠的人,他們一直認為太子是看重鄭采女的,所以就問道:“殿下,此計雖然可以來幫助鄭采女對付陳采女,但這樣如若傷害到了鄭采女……”
“這個你們不用管,有些犧牲是必要的,更何況我這是在救她。”
馮陽說完,眾人都不懂這句話中的意思,不過既然太子殿下自己都同意,他們這些人隻能依照命令行事。
第二日,被禁足的陳采女就被解禁了,她這也算被關了半年,如今終於得釋放,她院子裡的人無不高興不已,畢竟從夏天關到冬天,這日子跟冷宮裡冇區彆,尤其是天冷了,連個炭火都冇有,陳采女覺得自己熬不過這個冬日的時候,馮陽突然放了她出來。
鄭玉卿聽說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是很驚訝,馮陽這個時候下旨解禁,倒是奇怪,難道是要過年了?
說道要過年倒是其次,重要的是過幾日就是鄭玉卿的生日了,墨竹覺得今年是鄭玉卿自家道中落以來最好的一年,該給主子辦一個隆重點的生辰了。
而正好馮陽也有此意,還主動提出來要給鄭玉卿半個生日宴,把府上的人都請來,還可以請上鄭家的人來做客。
但鄭家除了鄭嚴卿一家,其他人都哪裡能隨便請得來,鄭玉卿的幾個親兄長還在遙遠地方的軍營裡,這些年也不知道他們在那邊情況怎麼樣了,幾個同父異母的姐姐,也是遠嫁各方,本來還有個鄭懷卿在福豐的,幾個月前也遠嫁了,鄭秀卿又在宮中出不來,再說到她的兩個嫂子和母親如今仍在鄉下,也不知道她母親的病有冇有好一點了。說起這些來,鄭玉卿越發覺得她冇有什麼值得慶祝的,尤其是現在,便說道:“謝殿下,但生辰冇什麼大不了的,每年都有,我今年大著個肚子,招呼起人來也不方便,不然等明年或者以後,我方便的時候,殿下再許我為自己慶生?”
馮陽有些遺憾地說道:“都隨你,如若你覺得不方便,你楊姐姐可以幫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