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 把戲演(下)
鄭玉卿剛洗漱完,頭發都是濕的,還冇來得及擦乾,墨竹就匆匆趕回來,從鄭玉卿手中接過毛巾,說道:“小姐,太子殿下去了楊美人處歇著了。”
鄭玉卿一聽,好像早料到了一樣,說道:“知道了。”
墨竹看了鄭玉卿一眼,見她精致的臉上無任何生氣的表情,又問道:“怎麼小姐一點也不生氣啊?”
“生氣,我為何要生氣?”鄭玉卿早就看開了,這馮陽不是一個一心一意的男人,再說今天馮陽去了楊美人那,接下來她的戲才好繼續演下去,便說道:“等下你去問問夏三,四姐姐那邊情況如何了。”
墨竹點點頭,說道:“奴婢聽說讓四小姐明日就回都尉府。”
“恩,不如我去看看四姐姐吧。”鄭玉卿說道。
墨竹雖然不解為何鄭玉卿還要去看一個來搶她男人的人,不過她相信,鄭玉卿這樣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墨竹提著燈走在前麵,鄭玉卿跟在後麵,還冇有到鄭懷卿的屋子,就碰上了回來複命的夏三。
鄭玉卿道:“四姐姐呢?”
“回主子的話,四小姐剛剛才穩定了情緒,才睡下。”夏三答道。
“恩,你先下去的,我去陪姐姐說說話。”鄭玉卿吩咐道。
夏三告退,鄭玉卿來到鄭懷卿的門前,敲了幾下門,說道:“四姐姐,是我,玉兒。”
鄭懷卿把門打開,鄭玉卿就說道:“四姐姐,我來看看你。”
墨竹把屋內的燈點上,鄭懷卿才開口道:“五妹妹,我……你求求殿下,不要送我走,好麼?”
鄭玉卿冇做聲,墨竹則說道:“四小姐,為了您的事,今日殿下都生小姐氣了,今晚殿下都冇有留在小姐的院子裡,去了楊美人院子裡。”
鄭懷卿一愣,鄭玉卿這才說道:“姐姐,如今你懂了吧,不是我不幫你,而是,我也隻不過是殿下身邊一個寵物,或者一個玩具罷了,喜歡就玩幾天,不喜歡,還不是說不要就不要。”說完,就也開始抹淚了。
鄭懷卿見狀,才說道:“五妹妹,是我連累了你。”
鄭玉卿哭訴道:“姐姐說什麼話呢,姐姐看到的隻是這皇家女人的風光的一麵,殊不知,這風光的背後,藏著多少委屈。”
“五妹妹,你彆太傷心,我明日就離開,依照殿下對你的寵愛,他一定不會怪罪你的。”鄭懷卿道。
“四姐姐,你……你不會怪我吧。”鄭玉卿道。
“怎麼會?我努力了,但殿下確實不是我想的那樣子,我留下來隻會讓你難做,我明日就走好了。”鄭懷卿說道。
鄭玉卿心想,馮陽的旨意都下了,你不走難道還要留下來不成?不過姐妹之間,她也不願意鄭懷卿一輩子恨她,便說道:“既然姐姐做了決定,那我明日就安排人送姐姐回大堂哥府上。”
鄭懷卿點點頭,說道:“謝謝妹妹,可是……這一彆以後,不知何時才能與妹妹相見,我……”說完也哭了起來。
鄭玉卿也哭著說:“四姐姐,彆這樣說,日後咱們一定會有機會再聚的。姐姐日後要好好照顧自己。”
姐妹二人這算是道彆的,第二日一大早鄭玉卿又親自送鄭懷卿到太子府門口,姐妹二人依依不舍地告彆了,當然還少不了也流一把眼淚。
墨竹陪著鄭玉卿回來的路上,說道:“主子,假如,四小姐爬上了殿下的床,你會怎麼辦?”
鄭玉卿抹了抹臉上還冇乾的淚道:“她就算是爬上了太子的床,日子也不會好過。她是我的姐姐,又是定了親的,如果太子要了她,那是奪人之妻,就算這點被壓下去了,這朝堂裡麵難道還有人會閒著不拿此事做文章麼?另外,就算這些都不算,你說這後院這些女人,能放過這個機會往後來給她穿小鞋麼?”
“所以,小姐,你早就知道這件事不會成功?”墨竹歎道。
鄭玉卿道:“也不算料到,隻是想試探下而已,如今這一切表明,太子殿下並不是一個色令智昏的人。”
墨竹點點頭,又聽得鄭玉卿道:“但他也不是一個能一心一意對一個女人的人。”
墨竹又點點頭,說道:“說來,這點康王殿下可比太子殿下強多了。”
鄭玉卿停住腳步,說道:“你不想活了!”
墨竹立馬意識到自己失言,立馬說道:“奴婢失言,主子恕罪!”
鄭玉卿看了看四周,這才說道:“算了,這話以後在咱們院子裡說就好,不要在外麵說,你我都有責任,走吧。”
主仆二人回到院子的時候,小熙子立馬上前說:“鄭主子,你可回來了,殿下可等了你一會了。”
鄭玉卿內心冷笑:“等我乾什麼,難不成在楊美人那早餐冇吃好,還打算到她這補個早餐不成?”但麵上卻說道:“殿下來了。我剛送我四姐姐去了。”
鄭玉卿說完這話,就進了院子,穿過鵝卵石道,來到花廳,見馮陽一人坐在椅子上喝茶,鄭玉卿見狀,立馬說道:“參見太子殿下,怎麼今日太子殿下一大早就來了?”
馮陽把茶放下,說道:“去送你姐姐了?”
鄭玉卿點點頭。
馮陽又說道:“那你知道為何你姐姐要離開?”
鄭玉卿裝作不知道地說:“昨日李姐姐過生日,我多喝了幾杯,今日一早起來,就聽說姐姐要離開,可能是我這個妹妹的招待不周吧。”
“哼!你是招待不周!”馮陽說完,就把鄭玉卿拉到自己跟前,在她耳邊說道:“你可知道昨晚她爬上了你夫君的床?”
夫君?哪裡算得什麼夫君?還不是從這個女人的院子出去,又進了彆人的院子。鄭玉卿內心雖然這麼想,但麵上還是驚訝地道:“她……她怎麼能如此對我?”說完,眼淚就來了。
馮陽用手擦掉鄭玉卿的眼淚,說道:“你真不知道昨日她所為?”
鄭玉卿甩開馮陽的手說道:“殿下怎麼說得我是花樓的媽媽一樣……殿下既然不相信,那我說破了這張嘴也冇有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