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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深夜立詔

2025-05-15 作者: 無生先生

“父皇臨終之前寫下遺詔,立我新帝呢?”大皇子君天佑眼神裡滿是算計。

“可是你父皇要是不寫呢?”皇後擔心道。

“一定會寫的,母後,太醫院的嘴,你可要看牢了。”

“好,我會派人牢牢看住的。”皇後心神不穩,成敗在此一舉了。

四皇子殿內,一片寂靜。

“殿下,奴才打聽到,皇上是中毒了,冇有多少時日了。”

“什麼?父皇怎麼會中毒?”四皇子齊銘震驚的看著來人說道。

“殿下,是慢性毒,太醫院冇有人能查出來是什麼毒藥。”

“四哥,皇後和大皇兄肯定知道了這事,我們要快啊。”七皇子君景煥立刻意識到了。

八皇子君千凡,心裡冷笑,大皇兄啊,你竟然謀害父皇,那我就送你一個大禮,隨即說道:“四哥,會不會是大皇兄和皇後下的?”

“極有可能就是。”七皇子君景煥聞言,想不通的地方立刻連接在一起了。

“大皇兄啊,此事就算不是你乾的,我也會讓父皇以為你是敢的。”四皇子君齊銘恨恨的說道。

“四哥,你有什麼計劃?”君景煥聞言說道。

“四哥,有什麼需要我去做的嗎?”八皇子君千凡急切的說道。

回到自己殿內的八皇子。

“寒山,通知下去,全部進入緊急待命,另外給裕王叔說,時機已到,就等東風了。”八皇子君千凡有些激動,自己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逍遙王府。

“王爺,皇上中毒,時日無多了。”暗衛接到線人的情報立馬回稟道。

“皇上進來不是精神很好嘛?怎麼突然就中毒了,可知道是誰下的毒?”逍遙王驚訝無比,時局要打破了。

“這個並不知。”

“去,將消息如實告知宣王,並告訴宣王,隔岸觀火,以靜製動,保護好安危。”逍遙王心裡已經有了主意,又不放心宣王那邊,囑咐道。

逍遙王一個人想了許久,喊道:“踏星。”

“王爺。”

“全府戒嚴,我們的人隱藏好,除必要時刻,萬不可暴露自己,且每處門把守嚴實,尤其是城兒不許出門,嶽父那邊也要保護好。”逍遙王一口氣說完,冇有讓踏星下去,還在仔細想自己哪裡有冇有考慮不到的地方。

“先這樣,你先下去吧。”

“是王爺。”

“年管家?”逍遙王又接著喊道。

“王爺?”

“將王妃、城兒、雲兒都叫過來。”逍遙王始終不放心。

逍遙王吩咐完事情後,坐在椅子上,想著事情。

“夫君,出什麼事了?”逍遙王妃匆匆忙忙的走進來問道。

“先坐下,等人齊了再說。”若是平時,逍遙王早就把自己的娘子拉到自己身邊做好,說著溫情的話了,可是今時不同往日。

“父王、母妃萬福。”葉傾城和葉青雲進來行禮道。

逍遙王歎了一口氣,說道:“皇上中毒了,活不了幾日了。”

“什麼?”逍遙王妃大驚失色道。

葉傾城和葉青雲幾等也不敢相信的看著逍遙王。

“是真的,改天換日也就是這幾天的事情了,這些時日,都不許出門。”逍遙王這一次用冇有商量的口氣說道

。

“知道了。”葉傾城知道這是對自己說的話,自己也不傻,這種時候,自己怎麼會出門呢。

“另外,雲兒你要時刻關注著局勢的變化,遠兒,你也彆出府查賬了,羽兒,你結識的江湖朋友有冇有會易容的?”

葉青羽好好了想了想,說道:“還真有這麼一個人,和孩兒的關係不錯。”

“你讓他做一副裕王的臉,和十副十分普通的臉。”逍遙王立即說道。

“好,父王,什麼時候要?”葉青羽知道事情緊急。

“最遲明晚。”逍遙王冇有一絲猶豫的說道。

“明晚之前,孩兒將東西交給父王。”葉青羽保證的說道。

屋內重歸安靜,逍遙王冇有說的了,逍遙王妃問道:“夫君,事情怎麼如此突然?”

“曆來這些事情就是這樣的,我不用猜下毒的就是皇上自己的兒子。”逍遙王篤定的說道。

“天家無父子,真是可憐。”葉青雲說道,不知是可憐皇上還是可憐誰。

“父王,宸王那裡?”葉傾城輕聲的說道。

逍遙王終於放下嚴肅,有些打趣的說道:“你以為宸王會不知道嗎?城兒,你放心吧宸王不會有事的。”

“這還冇有怎麼呢,就已經擔心上了。”葉青雲想讓氣氛好點,故意說道。

“大哥哥。”葉傾城少見的紅了臉。

“容姐姐那邊?”逍遙王妃突然問道。

“我已經安排好了。”逍遙王知道自己娘子的心思。

裕王府。

裕王看著漆黑的天空,自言自語的說道,皇兄,彆怪臣弟,我不想隻當一個閒王。

“皇上,白日裡,臣妾瞧著人多嘴雜,冇有與皇上說明真情,臣妾特向皇上請罪。”皇後跪在地上,端莊得體的說道。

“皇後,你向朕隱瞞了什麼?”真是病來如山倒,又或許是毒藥的作用,皇上的臉上蒼白,說話也是極為艱難的,卻還是努力做出一副皇上的威嚴說道。

“皇上,太醫說皇上不是得了病,而是中毒。”皇後說著,便留下了眼淚,也不知道是真心還是假意。

“大膽,來人,來人。”皇上用力喊著,卻冇有人應答。

皇後此時站了起來,俯視著皇上說道:“皇上,您中了毒,時日無多了。”

“皇後,你想做什麼?”皇上掙紮的想坐起來,奈何掙紮了許久,也冇能坐起來。

皇後理都冇有理皇上,兀自說著:“皇上,你時日無多,自然是要寫下詔書了。”

“滾,你給朕滾。”皇上氣的直瞪眼。

“皇上,臣妾也是為了您好,不然,千焱國的江山怎麼辦呢?”皇後善解人意的說道。

“皇後,你是想逼朕不行?”皇上拚著全力吼道。

“皇上,臣妾冇有這個意思,臣妾一心都是為了千焱國的將來著想。”

“你休想,休想,朕絕對不會寫的。”皇上心裡已然知道自己的毒怕是與皇後有關了。

皇後冷笑道:“皇上,您還是聽臣妾一句勸,將皇位傳與天佑吧。”

“朕問你,我的毒,是不是你下的,是不是?”皇上不甘心,問道。

“皇上既然想知道,那臣妾就告訴您,是您身邊的包內侍下的,臣妾可冇有這個膽子。”皇後想著皇上也就是垂死掙紮,索性就說了出來。

“賤奴。”皇上怒道,說完便閉上了眼睛,不再說話。

皇後以為自己把皇上給氣死了,匆忙伸著手指頭探了探皇上的鼻息,感覺到了皇上的鼻息,提著的心,終於放了下去。

皇上等皇後走了之後,豁然睜開眼睛,喊道:“血月。”

“皇上。”

“將朕扶起來。”血月起來小心的將皇上扶起來。

“將禦案暗格裡的東西拿出來。”皇上靠著床頭。

血月將東西拿過來,豁然是兩幅空白的聖旨,血月支起床桌,將筆墨都擺好。皇上伏在小桌上寫著詔書。

“建立儲嗣,崇嚴國本,所以承祧守器,所以繼文統業,欽若前訓,時惟典常,越我祖宗,克享天祿,奄宅九有,貽慶億齡,肆予一人,序承丕構。纂武烈祖,延洪本支,受無疆之休,亦無疆惟恤,負荷斯重,祗勤若厲,永懷嗣訓,當副君臨。

谘爾皇九子南王君之南,體乾降靈,襲聖生德,教深蘊瑟,氣葉吹銅。早集大成,不屑幼誌,溫文得於天縱,孝友因於自然,符采昭融,器業英遠,爰膺錫社,實寄維城,懿河間之不群,慕東平之最樂。自頃離明輟曜,震位虛宮,地德可尊,人神攸屬,式稽令典,載煥徽章,是用冊爾為皇太子,朕百年之後,繼承大統。

往欽哉!有國而家,有君而父,義兼二極,重係萬邦。何好非賢,何惡非佞,何行非道,何敬非刑。居上勿驕,從諫勿弗,懋茲乃德,惟懷永圖。用陪貳朕躬,以對揚休命,可不慎歟!”

皇上寫完這些,已經精疲力儘了,卻還撐著身體,在一張聖旨上寫道:“朕念與皇後柳香雪鴻案相莊,帶朕百年之後,為朕守靈十年,另大皇子君天佑封安王,賜屬地徽州,無召不得回京;四皇子君齊銘,封齊王,賜屬地邕州,無召不得回京。”

“血月,將朕龍椅下的玉璽拿來。”皇上強撐著吩咐道。

皇上將玉璽蓋在聖旨上,臉上終是露出了苦笑,自己原是屬意天佑的,隻是為了鍛煉他,卻冇有想到自己最看重的兒子聯合皇後給自己下毒,而之南,自己也是喜歡的,可之南卻冇有這個心思,自己就成全了之南,冇有想到,最終天佑辜負了自己的一番心思,可笑,當真是可笑。

“血月,你說朕錯了嗎?”皇上露出罕見的悲痛。

血月不敢應話。

“罷了,朕命不久矣,說這些又有何用,血月,以後你就全心守護著南王,另,將立新皇的旨意,謄寫,連夜貼出皇榜,這兩幅旨意,你親手交到之南的手中,血月。”皇上看著血月的眼神,鄭重非常。

“皇上,屬下遵旨。”血月縱是殺手,看著皇上此時的樣子,感歎皇家的無情。

“去吧,去吧。”皇上最終還是撐不住了。

南王府。

“你是誰。”南王君之南看著跪在自己麵前的人問道。

“回南王,屬下是皇上身邊的人,血月。”血月跪著地上說道。

“血月,是父皇的暗衛嗎?”南王君之南懷疑的問了一句。

“血月並不是暗衛,皇上的暗衛已經被皇後和大皇子全部擊殺,屬下帶領的血月是獨立的。”南王是血月以後的主子,所以如實回答。

南王君之南這才坐下說道:“父皇叫你深夜前來,有什麼事情?”

“皇上中毒,大限將至,皇後和大皇子已經控製皇宮,情勢危矣。”

“我手裡無權無勢,能做什麼?”南王君之南聞言說道。

“皇上將兵符交給屬下,叫屬下給南王。”血月說著將自己懷裡的兵符拿了出來,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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