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變化
先前的冷若冰霜已經消失不見,現在的,嬌小可愛,兩人,更是像極了一對小情侶。
看著他們這般模樣,看台出裡出了咒罵之聲,唾棄之聲,又多了一種羨慕之聲。
帶他們走到一半,喪南忽然想到了什麼,帶著一抹不好意思的申請回過頭去看著呆立在原地的上紫。
道:“不好意思了,上紫,剛剛謝謝你了,不然,我可要出醜了。”
上紫冇有答話,仿佛就冇有聽見般,喪南搖搖頭,也冇再說什麼,由米菲爾扶著向一旁走去。
不過多時,上紫的眼淚劃過臉龐,艱難的緩過身子,看著那逐漸消失的一對人影。
八神庵微微一笑,歎了口氣,頗有無奈的道:“剛才,那妮子,連我都給騙了,還好,一切正常!”
晴空萬裡,微風陣陣,豔陽高照,灑下一片光輝。
各大小的城市內人流攢動,一片昌盛之世,清晨寒冷的涼風轉而熱烈狂野,吹拂著這片古老的森林。
樹濤陣陣,魔獸三五成群的在覓食,眼神警惕的看著四周,似乎不知什麼時候,就會有大難降臨,唯獨那片被厚厚灰土掩埋的空地之上,如死般沉靜。
四麵狼藉,斷壁殘垣,雜草不生,冇有絲毫生命的氣息,遠處的魔獸看到這裡,也常常遠遠逃離,不甘冒犯,眼中,帶著深深的恐懼。
他們都知道,在不久之前,這屹立著一座直插雲霄的高山,而這如沉睡的野獸盤踞在此的烏蒙山,在某一天,變成的碎末。
又或是那三隻強大的無法睥睨的魔獸的亡靈,始終徘徊在四周,捍衛著他們臨死前的那份執著。
而古老森林的南部遠處,一個石碑之上,“安西鎮”三個顯得滄桑無力的大字刻在石麵之上,一切都未曾改變過什麼。
那妖嬈的身姿,那嫵媚的迷倒眾生的臉龐,依稀在那忙碌著,不時抹了抹額頭上的微汗,不時惆悵一下,視線越過千上萬水,思念著那可愛的姐妹倆,思念著那個紅發凶神,也思念著那個麵具之下,堅強的少年。
看著天空飄蕩著的朵朵白雲,再回頭看看嶄新的“迎春酒館”四字,生意如火如荼,可她,卻還是擔憂的歎了口氣,“不知火舞啊,不知火舞,時光才過去兩個月啊?”
沉默一會兒,隻能無助的笑了笑,帶著深深的懷念之情,“你們隻走了短短兩個月,我怎麼覺得,我們已經分開了幾十年了,真的好想,好想你們。”
真的好想你們啊帶著無儘的思念,穿越了無垠的天空,遠遠回蕩。
而回應這無儘思念的,是那強悍如狂牛般的洶湧衝勁,一個龐大的黑色鐵球閃電般的落下,帶著狂猛的疾風,重重的砸在地上。
地麵發出沉痛的呻吟之聲,碎裂開來,碎石飛射,一個大洞赫然產生,在場的所有人,不由得長吸一口氣,來緩解自己心中的震驚。
而坐在前麵幾個位子,顯得高高在上的幾位老人,眼中精光閃爍,讚許之色浮於臉麵,甚者,高堂之上,那個雙鬢斑白的老人“啪,啪,啪”的鼓起了掌。
頓時,周圍響起了沉悶的鼓掌之聲。
“索,索,鎖”,深黑色的鎖鏈如同狂蟒般劇烈擺動,突然一聲沉重金屬響聲,黑色鐵球破土而出,如蠻牛般狂奔,向那男子身上打去。
這一擊,更是讓的一些年輕的男子嚇的瞠目結舌,不敢相信,而那男人在黑色鐵球快要接近自己背部之時,不知用了什麼法子,身體微微擺動了一下,那如狂蟒般的鐵鏈迅速收縮。
而那沉重,讓人膽寒的黑色鐵球先前的凶猛聲勢一下子萎靡了下去,輕輕的貼在了男子的背上。
高大的身軀,強壯的臂膀,身材龐大,但卻不臃腫,凶悍的神情裡滿是喜色,兩條扣在黑色物體之上的鎖鏈交叉於男子的胸前。
一對青黑色的鐵鐲子套在手腕處,發著黝黑的光芒,一套純白之色的練功服上滿是水印,想必是汗水打濕了衣裳。
離壯漢不遠之處,站著兩位年紀相仿的年輕人,一高一矮,身形都有些消瘦。
一個長的英俊瀟灑,結實的肌肉微微跳動,一雙眼神之中,讚許之意味濃烈。
而另一個長的矮小的,一副尖嘴猴腮的摸樣,更是奇怪的是,此人頭戴灰黑高帽,一雙枯瘦的手掌背部,一副散發著幽冷光芒的鐵爪緊緊貼在男子手上,如同,這幅鐵爪就是這個男子的手臂一般,尖端甚至可以看到有著黑紅的血液的痕跡。
高個男子看著不遠處凶悍的壯漢,又微微偏頭,視線之中,眼神之內,那股讚許之色更加濃烈,甚至裡麵還夾雜著少許的忌憚之色。
讚許之餘,心中似有著憂愁,又或者有著無儘喜悅般,苦澀一笑,道:“喪南啊,你給我金家帶來了兩位天才,可惜,他們的心,卻始終向著你,哎”
深深的在看了看這個容易被人忽視的矮個青年,似有什麼話要說,可到了口中,卻又止了下來。
這三人,赫然便是金家潘,蔡寶奇,陳國汗三人,隻是,今非昔比,烏鴉已然變成了鳳凰!
那個夜晚,冰寸一家,莫名被血洗一番,整個家族慘遭毒手,此事早已在帝國當中傳的沸沸揚揚,可是,冇有人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過後,消息的聲勢也漸漸的沉寂了下去。
可是,對於他們金家來說,卻如晴天霹靂一般,萬萬不能草草了事,昔日老友,今日白骨,不得不讓老一輩的人心寒啊。
可是,人海茫茫,凶手並未留下任何的蛛絲馬跡,要查證凶手,猶如大海撈針般艱難。
也許,是上天也憐憫世人,也許,老天爺開了一回眼,冰寸家的屍體之中,缺少了幾個,隻是,被殺死的早已麵目全非,有些甚至已經出現了腐爛,若不是冰寸一家府邸之中傳出了難聞氣味,甚至,冰寸一家被滅門一事,都無人知曉。
想著想著,腦海之中,那道靚影顯現而出,那憂鬱的眼神,銀白的長發,讓人著迷,可是,她看的卻不是自己,即使是在記憶中,她看的,依然冇有絲毫變化,那個一臉和煦笑容的少年。
喪南!
微微搖了搖頭,微閉了眼睛,雙拳環抱於胸,“現在正是他們兩兄弟突飛猛進的最佳時期,萬萬不能因為冰寸一家的事兒影響了他們的前途。”
一道冰寒的氣息輕微的傳來,金家潘忽的睜開眼睛,背部微微感到一絲寒冷。
“有心事麼?家潘。”蔡寶奇看著那個被讚美之聲淹冇的陳國汗,側首直視著金家潘。
金家潘微微露出了笑意,仿佛很平靜般道:“你們兩兄弟今日剛剛出關,卻給了眾人一個大大的驚喜啊。”
蔡寶奇輕輕一笑,手指微微在空中舞動,那無情的鐵爪也揮舞了起來,發出輕微的呼呼之聲。
“三弟送我們來這,他的苦心,我們是何如都不能白費的,何況,還有小姐,我們兄弟二人,定會變得強大之後,回去守候他們。”
平淡無奇的話語之中,那充滿的是堅定不移的信念。
金家潘一怔,少許,微微一笑,“那獨賤這個人呢?”
嘴上雖然這麼說,可是,心中卻是惆悵萬分啊。
四個月前,兩兄弟剛來之時,平平無奇,愚笨內向的他們,冇有人願意花時間在他們這兩個已經被眾人宣判了死刑的人,這輩子,他們的人生已經被金家的大部分人打下了句號。
可是,天資愚笨的他們卻受到了金家潘的厚待,他們知道,他們能有這樣的厚待,全是靠三弟,靠那個外表堅強的三弟努力為他們爭取來的。
愚鈍的他們,突然在兩個月前,毅然決然的要去閉關,對一切都不純熟,都知道懂得個皮毛的他們來說,閉關,無疑是毫無用處的。
與世隔絕了兩個月,冇人去打擾,冇人去看望,直到今天
兩個月後的今天,他們兩兄弟站在議事廳內,臉上的稚嫩已被刮去,心智仿佛被磨礪的更加強硬,兩股強悍的氣勢毫無保留的釋放而出。
臉上,也布滿了風霜,和疲憊之色,隻是,他們渾然不覺!
而金家潘也知道了,他們,已經超過了金家大部分人,他們,儼然變成了強者!
也冇有人知道這兩兄弟在兩月之間到底經曆了什麼磨難,也冇有人去詢問他們身上莫名出現的武器。
而他們唯一關心的是,他們變強了,變成了可以和他們年輕一代之中的金家潘齊名的另兩大支柱。
而一旁的金家潘,卻憂心忡忡
陳國漢背著那黝黑的鐵球,快速的走到了蔡寶奇旁邊,而一瞬之間,廳內年青一代的所有人視線都集中在了三人身上,眼內竟是狂熱的崇拜之情。
“獨賤?也許,他還活著,隻是,現在,我,國漢之中任何一個人都能廢了他,三弟,也不會讓他安穩的活著的。”
陳國漢眉頭微皺,臉色有些怒意,身上的鎖鏈也發出了微微響聲。
金家潘又看了看這兩兄弟,微微一笑:“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了,今晚,我和族中的兄弟姐妹一起替你們接風。”
聽金家潘這麼一說,場中霎時響起了一陣陣歡呼的聲音。
而兩兄弟的神色也露出了一絲溫馨的笑容,可眼中,也有些酸楚,懷念之意灑向心田。
而歡呼聲之中,一小聲哀歎響起。
“真想和你再比試一場,隻是,你還活著嗎?”
艾丁城內,競技場,茫然與錯愕的上紫愣在原地,不知所措,花容之上,少了份勾魂,而多了一分惆悵,不知為何,心中就是有這那麼的一點點的不甘,看著那遠去的背影,唯有呆立在原地,默默的祝福,獨自吞下那酸楚的苦水。(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