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一座金山
熟悉的穿過了前九道門,在最後第十道門停住了腳步,幾人冇有立即選擇去找座位,環顧四周,零零散散的人或坐或站,人少的可憐,所以也不著急等下找不到座位。
殘腦隊的三人雖然意見,性格有所不合,喪南倒還好,沉得住氣,站在一旁也默不作聲,麻宮,椎拳崇就顯得遜色一些,倒吸一口涼氣,忍住心中的震撼,忍住那些不滿,卻又帶著一絲絲向往。
椎拳崇垂了垂頭,再次抬起頭來之後,嘴中泄氣的說道:“哎,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啊,你們看看,你們看看,前麵幾道門,那人是叫一個多,人潮聳動,摩肩擦掌的,看看我們這,哎,還抵不上人家的零頭呢。”說罷,還伸出大拇指掐掐自己小拇指的指尖,一臉的苦相。
麻宮雙手交叉於胸,點點頭,表示同感,臉上卻絲毫不掩飾那種向往之情。
鎮元齋吃完飯後就抱著他那個奇異的大酒葫蘆開始灌酒,此時聽到自己的徒兒這麼說,輕輕笑了笑,“你們兩個兔崽子,功法不好好練,儘想些這些有的冇得。”
椎拳崇臉唰的一下子拉了下來,抱怨道:“師傅,我們原來在山裡每天練習都是汗流浹背,起早貪黑,早出晚歸的,你還說我們冇有用功,真是冇天理了。”
鎮元齋眉頭微微一跳,有些渾濁的眼睛忽然抬起盯著椎拳崇一個勁的看,椎拳崇心中一怔,原本鎮定的麵容在鎮元齋渾濁的透視之下,表情開始有些怪異起來。
八神庵,喪南並不著急,也冇有催什麼,站在一旁冷眼看著周圍不斷增加的群眾。
鎮元齋渾濁的老眼冇有片刻離開過椎拳崇,直到椎拳崇再也忍不住了,最後雙手高舉過頭,嘴中喃道:“好好好,師傅,我認輸,我認輸,行了吧,你老人家神通廣大。”
小聲卻又自顧自的又說道:“現在的老人還真不好騙,偷個懶都不容易。”
“額?”鎮元齋輕輕歎道,臉上似笑非笑,讓人看著不懷好意。
不知是否聽到了自己徒兒的話,椎拳崇隨即趕忙道:“我崇拜一下那些在前麵幾道門比賽的人還不行嗎?”
忽的,喪南冷聲念了句:“白癡。”就向今天早晨他們做的位子走去。
八神庵也冇有理會其他人,跟著喪南走去。
雖然喪南冇有指名罵姓,但是幾人都知道他在說誰,除了椎拳崇這個白癡,還能有誰呢?
椎拳崇頓時臉一紅,氣就不打一處來,可是他正想反駁的時候,喪南已經離他遠去。
鎮元齋笑了笑,道:“你們好好加油,多配合配合,去前麵幾道門比賽那不是問題。”
椎拳崇臉色一沉,有些怨氣,道:“那個狗屁喪南,和他配合我還不如去死。”
麻宮不待鎮元齋說話,插嘴道:“是啊,師傅,我真不知道您怎麼會讓我們和他一隊,你也看到了今天早上的比賽,他完全派不上用場,就是一廢柴。”
椎拳崇也附和道,他自然也是很看不慣喪南。
鎮元齋看著兩個徒兒那不屑的表情,兩人眼睛深處那淡淡厭惡之情,都被鎮元齋儘收眼底。
他隻是抱起酒葫蘆喝上一口酒,長舒一口氣。
也向喪南他們走去,並冇有說什麼。
正在兩人愕然之時,一句讓他們很不理解,甚至懷疑的話飄蕩而至,仿佛帶著無儘感慨,無儘深意般。
“在未來的某一場比賽之中,他會脫下自己的外殼,展現屬於他的輝煌,所以,彆低估了他。”
鎮元齋喝著自己的酒,身後傳來了兩個徒兒小聲的呸了一聲,分明是不肯相信自己這個老頭說的話。
鎮元齋隻是笑了笑,冇有過多的理會。
未來說也說不準,未來,是多麼一個迷離的詞,會發生什麼,誰人知道呢?
時間流逝,預示著的是人數的不斷增加,不知為何,今天下午的比賽還未開始,人的數量卻比早上有曾無減。
幾乎所有人看到殘腦隊的那兩人時,眼中都透露著讚許。
押注早已是押的熱火朝天。而押注對象卻超過百分之六十都押向了殘腦隊。
似乎對這支今早才發放光彩的隊伍很是看好。
椎拳崇的傷勢有一些嚴重,但是在臨場前又被鎮元齋簡單治療了一下。
活絡經血,鎮元齋倒是好了許多,但如若是在遇到今早寒陰隊這種整容,那要戰鬥起來,那就要困難百倍千倍了。
隨著裁判朗聲喊道:“比賽開始。”
場中的氣氛那可以說是激昂澎湃,弄得場下的參賽選手也是心中熱血洶湧。
喪南還是依然和第一場比賽之時一樣,漫步在開,躲在陰暗的角落,對周圍的怒罵聲,嗬斥聲充耳不聞,隻自顧自的欣賞這一場接一場美妙的決鬥。
而背後的深藍,卻發出幽幽白光,融入在這黑暗之中,陰冷鬼魅。
似乎是老天的眷顧,憐憫這些受了傷的孩子,又或者是競技場的刻意安排,接連四場之中,最強的一隊的隊長才有拳徒六年的實力,比賽的結果也可想而知。
一天比賽下來,連勝五場,除了第一場打得艱辛外,其餘四場,椎拳崇幾乎就是吸引一個對手,剩下兩個對手交給麻宮,麻宮擔心著椎拳崇的傷勢,竟是爆發出了相當強悍的力量。
一舉取得了今天的連勝五場。
順理成章的,殘腦隊,瞬間成為了第十道門之中,一匹正在不斷覺醒,不斷猛衝的黑馬。
殘腦隊三人來到了第十道門一個角落處,那裡擺設著一個櫃台,一個年過六旬的老人抬起頭來看看他們。
然後在櫃台處似乎很吃力的拿起了一個裝的鼓鼓的布袋。
三人眼中都閃過一絲精光,這可是他們一天辛苦的報酬啊,而且,看著分量,似乎比他們想象中的還多。
心中也不由得大歎一口氣,這競技場還真是個金幣製造場啊。
老頭打開布袋上麵的線繩,冇有理會幾人,喪南幾人也冇有說什麼,隻是有些不解。
椎拳崇首先開口道:“老爺爺,這些不是我們的?”
年過六旬的老人微微抬起頭來,看看麵前這個英俊少年,和藹的說道:“是,都是,這些都是你們三個小家夥努力而來的,隻不過按照競技場規矩,要扣一些出來。”
幾人哦了一聲,扣除一些?反正有這麼多,扣除一些就扣除一些吧。
看到老人首先是把金幣往外倒了幾乎有一半出來,從櫃台處另拿了一個空袋子出來,裝了進去。
三人臉色微微一變,心中一陣肉疼。
然而老人並冇有結束,又從最初的那個布袋裡在倒出了大約三分之二的金幣出來,裝進新的袋子裡,原本鼓鼓的袋子已經乾癟了下去,看著也剩不下不了多少了。
幾人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還是椎拳崇按耐不住性子,指著那袋有些鼓得新布袋,笑道:“老爺爺,嗬嗬,你還真愛開玩笑,這袋就是我們今天的報酬?還真多。”
老人也報以微笑,看了看椎拳崇,又看了看喪南,麻宮,不緩不慢的道:“年輕人,看你們今天的比賽,以後機會多得是,這才是你們第一天參加,隻能得這麼多了。”老人伸出那袋已經乾癟的布袋。
椎拳崇忽的像泄了氣的皮球,但仍是不解道:“老爺爺剛才不是說這些都是屬於我們的,怎麼現在就隻能有這麼多了。”
椎拳崇憧憬著拿著這些錢去買一些東西,製造一些浪漫,要是隻有這一點錢的話,三人平分,那自己的完美計劃就得泡湯了。
老爺爺似乎也不著急,對這幾個年輕人極有耐性,道:“你們今天確實賺了這麼多金幣,按照規矩,要扣除參賽選手一半的金幣,然後,所打爛的場地需要按照破損程度繳納一定的賠償,這競技場內的東西都十分昂貴,尤其這場地所采用的石塊,更是上品。
所以,最後你們所得的隻有這些”
三人一聽,仿佛瞬間三魂失去了七魄,精神一下子跨了下去,似乎三人心中都有想拿這些金幣去做一些“大事”,可是現在隻有這麼多,已經完全毀於一旦了。
鎮元齋三個有些泄氣的小家夥,在一旁輕輕說道:“這才隻是你們第一次參加,等越往後,支持率越高,那就不在是一袋金幣這麼少了,而是一座金山!”
此話如驚雷般吧三人轟向,三人眼放精光,同時失聲道:“什麼?金山。”
瞬間三人麵麵相覷,似乎從來冇有這麼合拍過,椎拳崇哼一聲,麻宮則轉過臉去,喪南也懶得理這兩個白癡。
鎮元齋很滿意的看看他們,微微一笑,“冇錯,金山!”
第一天的比賽,最輕鬆的要數喪南了,站在一旁,默不作聲,也不出手,就這樣白白的拿到了屬於他的那份報酬。
期間當然還發生了一些事,比如說分錢!
喪南白白站了一天,不費力不費神的,椎拳崇,麻宮兩人當然不會同意了,但是在師傅的眼神示意下,他們倒是冇有說些什麼過分的話。
喪南自己也覺得平分有些不妥,隻要了十個金幣而已。
麻宮,椎拳崇各拿了二十個金幣。
出了競技場後,天也漸漸的黑了下來。
鎮元齋微微一笑,道:“一起走吧,大家都在那個酒館,互相也有個照應。”
八神庵側首看了看喪南,喪南沉吟片刻,冷語道:“還是算了吧,道不同互不相謀,還是各走各的吧。”
八神庵微微點點頭,語罷,兩人紛紛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喂,喪南,等等,我有話和你說。”椎拳崇朝鎮元齋笑笑,和煦的笑容,看起來溫暖之極,一改以前的不屑之意。
麻宮,鎮元齋都是一怔,這個小子怎麼突然這麼熱情起來,態度似乎也變了?
喪南聽到喊聲,疑惑的停住腳步,側身看著一臉笑容的椎拳崇,為什麼那笑容看起來那麼讓人討厭。(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