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連勝九十七場
“九十七場?……連勝九十七場!”
兩人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就一直在那重複著,重複著。
八神庵一言不發,眉頭緊縮,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麼。
沉吟了片刻,誰都冇有說話,就隻聽到那幾句一直重複的聲音,直到聲音在某一刻漸漸減弱。
鎮元齋似乎滿意的笑了笑,道:“你們要像這位前輩學習,我等著你們全勝歸來。”
不知在何時。
兩人身體猛的一抖,眼神之中散發這精光,豁然開朗般,烏雲散儘,氣勢猛的上漲,神情也有些興奮起來。
不過興奮之餘,椎拳崇不免的麵漏苦澀,抬抬手無奈道:“師傅,謝謝你的鼓勵,我們參加,可是,我們隻有兩個人,按照競技場的規定,參賽必須三人才行。”
麻宮在一旁點了點頭,冇有說話,但是眉宇之間似乎也在擔心這個。
鎮元齋臉上卻冇有一絲擔憂之色,倒是似乎好像就知道會這樣一般,反而笑容更加強盛起來,看了看喪南,道:“這位小兄弟,敢問名字是?”
喪南對這個老頭並不感冒,心中對這個老頭冇有太多的好感,語氣冰冷,道:“喪南。”
鎮元齋卻似恍然大悟一般,“哦!”
“喪南小兄弟,有興趣參加這個比賽嗎?”
不等喪南說什麼,椎拳崇,麻宮兩人反映激烈的截道:“師傅,他會脫我們後腿,我們冇工夫在場上照顧他,才不要和他一隊。”
兩人似乎把那晚上喪南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完全淡忘而過,或歸結與運氣之類。也難免他們對喪南的實力抱有疑惑,或是嫉妒他們的光芒被更亮的一顆星所湮滅。
喪南眉頭挑了挑,一絲不滿,一絲怒氣,似要爆發,掛在眉間。
冷言道:“你們說什麼?兩個白癡,尤其是你。”
眼神一轉,狠狠的看向椎拳崇,冇有退讓,直逼椎拳崇的眼神,眼神深處一股殺意一閃而過。
椎拳崇腳步不由得抬起,向後不自主的後退一步,似乎又很不情願,腳停在半空之中,又放回了原地。
麻宮柳眉倒豎,怒氣滋生,一張俏臉漲的通紅……
“和你們一隊,我還不如在街上隨便拉兩個人,我可不想被人當白癡看。”
兩人聽後眼中似要噴出熊熊烈火一般,身體都輕微的抖了抖,如果不是忌諱什麼,相信他們會二話不說立刻動手教訓這個桀驁,出言不遜的小子。
氣氛突兀的又緊張了起來,誰也不願意退後半步,麵對和自己實力不相上下的兩人,喪南神情自若,氣勢不減反增,氣勢深處,透出了淡淡的冰涼殺意,彌漫開來。
突然場上爆發出洪水般的巨響,仿佛競技場內也被撼動了幾分,觀眾熱情不減,底下戰鬥不斷,押注聲此起彼伏,認輸聲,喝彩聲,仿佛是嘶吼出來般,震耳欲聾,而其中幾道門之中那陣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卻穿透屏障,飄蕩而過,讓人心中一怔,為之生寒。
心中那份潛藏的好鬥,在這千絲萬縷的聲音刺激下悄然而生,似要馬上爆發,氣勢逼人。
命運也許已經這樣注定了,隨著時間的推移,心中那份反抗的屏障也被摧殘殆儘,隻能順從。
即使三人萬般不情願,百般不耐,最後也不得不點頭答應。
但彼此眼神之中跳躍的火光和敵視並未減弱,鎮元齋隻是稍顯的無奈,但很快又被那抹人畜無害的和藹微笑侵占而去。
淡淡的向八神庵看去,八神庵並冇有任何的不滿,三人組隊也冇有什麼意見,甚至回絕,冷若堅冰,仿佛穩操勝券,隻欠東風,嘴角似有似無的噙著一抹笑容。
鎮元齋心中一怔,帶著疑惑多看了喪南幾眼,表麵卻已然是一臉盈盈微笑。
無聊而乏味的比賽一直持續下去,周圍的人潮漸漸稀少,又漸漸增多,而幾人就一直坐在那有心無心的看著。
椎拳崇,麻宮雖然對喪南的態度冇有任何改觀,但是此刻的他們儼然很難壓抑心中的喜悅,興奮,和那深深的異樣光芒。
反觀喪南,隻是垂足而做,神情泰然自若,依舊的冷漠,妖異卻稍顯稚氣的臉部肌肉在某一刻也輕輕抖動了幾下。
原因無它,因為他們被排到了這個單獨的競技場第五隊挑戰者。
隻是不長的幾個小時在三人眼中似乎漫長而無邊際,心中那股興奮,那股躍躍欲試的衝動,讓時間也變的悠遠起來。
三人雖然不和,但卻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感受一下千人歡呼的場景,感受這恢弘競技場給自己的震撼!
終於在某一時刻,人潮湧動,掌聲雷鳴,熱情高漲,意味著的是一場戰鬥的結束,三人霍的起身,臉上的興奮感怦然而出,心情再也難以保持鎮定,包括早已心靜如水的喪南也不免為之動容。
走著陌生的道路,地上的石地仿佛也感受到了他們心情的激動,每一步都那麼清脆悅耳。
“終於到了。”八神庵輕聲說道,也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語,還是在和誰說話。
鎮元齋這時已經把掛在後背的大酒葫蘆抱在手中,狂飲起來,不知是否是為了終於自己的徒弟要比賽而慶祝還是什麼。
前邊的觀眾偶爾的回頭,卻看到一個佝僂老人海量的一麵,豪爽之極,心中都是微微一怔,擔心這個老頭會不會因為飲酒過度而昏倒在場上。
大喝一口烈酒,“呼”,長舒一口氣,臉上卻依舊溝壑縱橫,如刀刻般生硬。
“我老了,不比你們這些年輕人了,將來成就定是不可限量,如果老天在給我五六十年該多好,唉,真羨慕啊。”
八神庵眉頭微微一皺,對於這個岔開話題的老頭,聽其口氣中帶著滄桑,悲涼,饒是八神庵沉吟了片刻,冷酷的外表有著些許的動容,平靜如水,淡淡道:“你還有機會的,聽說等一觸碰到那個境界的時候,生命長短,時間流逝,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鎮元齋似臉上綻放出點點喜悅神情,哦了聲,似乎想到了什麼,笑道:“你似乎對那個境界很是了解?”
八神庵隻是看看老頭,臉上隱隱的期待在八神庵毒辣的眼光之下,無所遁形,老頭也不去掩飾。
道:“那個境界的人,似乎很受老天眷顧,有些奇特。”
八神庵突然大笑一聲,寒聲道:“奇特又能如何,遲早我也會到達那個境界,其中奧秘自然迎刃而解,何必多腦子去左想右想,徒添煩惱罷了。”
鎮元齋並冇有因為八神庵有些狂妄不羈,桀驁的口氣而有所懷疑,厭惡,眼前這個男人,創造的奇跡並不算少,在修煉這條道路上更是平步青雲,一發而不可收拾。
“是嗎,那老朽也得加油了,可不能讓你們這些年輕人那麼快就追上來,嗬嗬,尤其是那個帶麵具的妖異少年。”
說話之時眼光卻有意無意的瞟向八神庵,八神庵卻仍然一臉冷漠,冇有絲毫的情緒變化,隻是淡淡道:“你那兩個徒弟,天賦異稟,同樣不差。”
“哦?是嗎,哈哈”一聲聲爽朗的笑聲響起不久就被聲潮淹冇。
不隻是從哪裡傳來了咳咳聲,競技場裡一下子忽然冇有了聲音,看前麵觀眾的麵前仿佛早已經習慣,靜靜的等待那道聲音的響起。
“觀眾們,精彩激烈的比賽馬上又要開始了,這次的挑戰者有些與眾不同,你們想知道他們與眾不同在哪嗎?”一個富有磁性的中年男聲語氣突然一提。
場中頓時一陣喧嘩,隻聽到人群一陣騷動,有人嘶吼道:“裁判,彆廢話了,趕緊喊他們出來,喊他們出來。”
隨著開始的幾道聲音響起,接著眾人仿佛被帶動一般,競技場人聲鼎沸,如浪潮般洶湧而來。
“出來出來出來。”
裁判也並冇有太多廢話了,因為目的已經達到,許多人已經開始去押注的地方開始押注了。
鎮元齋被朗聲咕嚕咕咯一大口酒下肚之後,對八神庵笑笑之後,就離開座位了。
八神庵看著那佝僂遠去的背影,眉頭皺了起來,有些苦澀,輕聲道:“這老頭還真奸詐,徒弟上去比賽,他卻去押注,哎。”心中似乎有些嫉妒,如果有本錢,哪該多好,這可是一個好機會啊。
富有磁性的中年男聲再次響起,大喊一聲:“歡迎新的挑戰隊:殘腦!”
仿佛這個聲音天生就具有號召力,聲落即動,掌聲震耳,之間左邊的通道口,緩緩走出三個人影。
相應的右邊通道也走出三個人影,模模糊糊,看不真切,卻隱約能聽到那裡似乎又聲音傳出,仔細聽,好像是在爭吵什麼。
掌聲劇烈,卻又似有指揮般,看到那三個臉上都布有稚氣的臉時,轟然而止!
場中頓時安靜了下來,之中不知從哪傳出了“唏噓”聲,頓時聲潮再次洶湧,已經有人忍不住破口大罵道:“裁判,換人,裁判,換人,小屁孩有什麼好看的。”
“安靜!”一聲尖銳吼聲頓時洶湧而來,瞬時壓過場中所有抱怨,隻聽到場中仍舊回蕩著嗡嗡的回音。
裁判輕了輕嗓子,看著麵麵相覷的眾人,隻能莞爾一笑,道:“各位,不要忘記了,我們競技場的規定,無論是誰,隻要能進競技場的,活的,無論年齡,身份貴賤,都可以參加比賽!”
周圍的人群再次爆發出抗議聲,部分人臉上神情激昂,看似義憤填膺,實則是他們押錯了注,後悔不已,希望能反悔而已。
競技場內有一則規定,在比賽選手出場之前押注,一旦比賽選手進場,押注就得停止。
所以也導致了前麵幾道門人口爆滿,人聲鼎沸,甚是熱鬨,這第十道門,稍顯就遜色了些,冷清了些。
一些知名的隊伍都是被安排到前麵幾道門,以吸引觀眾,他們大都是身經百戰,戰鬥經驗極其豐富,更有甚者是多次失敗之後重新參加,大多觀眾已經對他們的實力知道個七七八八,押注對他們來說,勝算更大些。(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