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披著羊皮的狼
“八神庵,我相信你!”喪南的語氣肯定。
“相信我?喪南,你太單純了,千萬不要亂相信彆人。”
“因為你是八神庵,所以我相信!”
“相信什麼?”
“你隻是為你保護你自己要保護的東西,為了保護自己想保護的東西,殺人又算的了什麼,況且,你不會濫殺無辜,他們都有該殺的理由。”
“哈哈”
“喪南,你知道嗎,我今天的罵名都是我該死的父親逼出來的,都是他,我小的時候,天資愚笨的我竟然天真的認為我可以幸福的活下去,卻遭來了殺身之禍,而要殺我的正是我的父親!
“這個大陸上的一些所謂的君子,其實他媽的都是一些畜生,用華麗的外表來掩埋自己肮臟的心領,用所謂的仁慈騙過多少人!”八神庵語氣中帶著怒意。
“哈哈,他們都是一群狼,披著羊皮的狼!哎,自己的親身父親竟然要殺自己的兒子,這是多麼諷刺啊!”
“從我知道他要殺我的那一刻,我的一切都改變了,我不惜出賣了自己的靈魂,為了得到活下去的力量,我出賣了自己的所有!”
“哈哈哈哈”八神庵的笑聽起來是那麼的悲傷。
他所背負的並不比我少啊!
這小麥酒的名頭不是吹的,看來兩人是有醉意了,酒少了,菜少了,話卻變多了。
兩桶小麥酒慢慢的已經有些見底了。
就好好的向願意把後背交個對方的人傾訴一番吧!兩人同時這樣想著。
“八神庵,我的這一生可能活不到你這個年紀吧,我也好想活到二十五歲,真的好想,但是我必須回家,回到屬於的的地方,哪怕前方的路在艱難,哪怕阻礙我的人太強大,我都要找到回去的方法,即使是我死了,我的靈魂都要繼續找下去。”喪南低下了頭,搖晃著杯子裡的酒,苦澀道。
“對不起,千菊理,對不起,千菊理,我我喜歡上你了。”八神庵迷迷糊糊的說著這些話。
看著已經醉的滿臉通紅,安然睡下的八神庵,喪南欣然的笑了笑。
獨自一人慢慢的喝下一杯又一杯的小麥酒。
看著外麵豔陽高照的天氣,他們已經喝了一早上了。
“好好睡一覺吧,醒來就會忘記的。”
當獨自一人陷入孤獨的時候,最希望得到的,既不是彆人的關心,也不是彆人的安慰,寂寞的時候最希望得到的,是能夠交流心聲的知己,是能夠與自己分享孤獨與悲哀的知己。
自己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遇到了對的人,我會守護我所要守護的東西,保護我所要保護的人。
高尼茨,我一定要從你口中得知回去的方法。
就讓我短暫的生命綻放出耀眼的光芒。
喪南冇有叫醒八神庵,看著八神庵熟睡的樣子,默默的離開了。現在不是打擾他的時候。
走出了“來吧”酒館,周圍的街道現在人流量已經比早上的時候多出了好幾倍,喪南很快的繞出了街道,向迎春酒館走去。
“吼”,一聲獸吼吸引了人們的眼球。
一隻全身金黃色和黑色相交的大老虎在迎春酒館的門外徘徊,不時的大吼一聲,嘴角兩旁有著兩條傷疤,一對恐怖的虎目掃視著周圍的人。
在老虎旁邊站著十來個人,一個身高至少超過兩米的中年壯漢從隨身攜帶的袋子裡麵掏出一片鮮紅的牛肉丟到老虎的麵前。
老虎凶狠的用鋒利的爪子一把把牛肉按在地上,伸出舌頭舔了舔,然後一口吞了下去。
“吼”又是一聲獸吼。
“比德,這隻老虎養的不錯,等下去找管家領賞。”一個青年滿意道。
“謝謝比利少爺。”
然後在這周圍路人崇拜甚至帶著懼怕的目光中,十來個人走進了迎春酒館。
迎春酒館在外麵接待客人的幾個女人,見到了這十來個人,連忙低頭哈腰的,與其說是對著這十來個人點頭哈腰的,更不如說是他們怕的是那個叫比利的人,不敢有一點怠慢。
這十多個人一走進迎春酒館,一下子就引來了所有人的注意,比利眼神四處遊蕩,似乎是在找什麼。
凡是接觸到比利眼神的都低下頭,不敢多看一眼。
當視線落到千菊理身上的時候,比利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好像看到了什麼好東西一般,迅速找了一張桌子坐下。
千近衛看著這些人,尤其是看到了領頭的那個青年男子,神情有些慌張了起來。
“這混蛋比利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剛好遇到不知火舞姐姐不在。”千近衛低聲咒罵道,把妹妹叫到自己麵前。
小聲道“妹妹,你趕緊走,那該死的比利肯定是來找你的。”
千菊理自然知道不知火舞不在,所謂的麻煩是什麼。
但她還是有所期待的道:“他回來了嗎?”
千近衛一聽,咒罵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他,那混蛋肯定是不想負責認,逃之夭夭了,就算他在,你認為他會幫你嗎,可惡,連喪南那小混蛋都冇有回來。”
說到喪南的時候,千近衛明顯的臉上冒出一抹紅雲。
千菊理歎了一口氣,準備去二樓的密室躲一躲。
他們所做的一切比利都看在眼裡,臉上的笑容更加的強盛,看起來是那麼的淫蕩。
看來他們報告的冇有錯,今天不知火舞真的不在,那臭婊子每次都打擾我的好事,父親又不肯惹怒了什麼“不知”家族,不然的話,不知火舞那臭婊子,也是一塊尤物,對她也垂涎了許久。
比利在比德的耳邊說著什麼,比德在旁邊點都點的比風扇的轉速還快。
比德拍了拍那隻老虎的虎背,指了指千菊理,老虎好像聽的懂人話一樣,後腿一用力,幾個跳躍,就攔住了千菊理的去路。爪子在空中胡亂的扇了記下,“呼,呼”的幾聲風聲隨著爪子的扇動響了起來。
千近衛和千菊理兩姐妹往後退了退,那老虎的蠻力要是拍到他們身上,真不知道他們的身子骨會不會散架。
千近衛和千菊理的實力並不高,所以見到這些東西,他們冇有放抗的力量。
千近衛嫵媚的笑著道:“比利少爺,今天怎麼用空來這呢,您身份高貴,小的正準備去喊老板下來親自接待您呢。”
“哈哈,是嗎,那要謝謝千近衛姐姐了。”
千近衛臉上閃過一絲厭惡,但很快就被她掩飾了過去,當聽到一個比自己要大好多的人叫自己姐姐,那會是一中什麼感覺。
“不過,我好好像聽說了,不知火舞那臭婊子今天不在,哈哈。”
你就不要裝了,我就不信你妹妹今天還跑的了。”比利臉上一臉的得意,笑著道。
千菊理知道她今天的目的是自己,怕連累到自己的姐姐,雙手不斷的握了又放,放了又握。
“你不要欺人太甚,比利。”千菊理怒道。
老虎一聲大吼,一隻碩大的爪子凶狠的向千近衛的手臂拍去。”碰“的一聲,千近衛像一個鉛球般,重重的撞在牆上,千菊理慌張的跑到了姐姐身邊,扶起了姐姐,看著姐姐手臂上被劃破的衣服裡血紅的肌膚,眼淚頓時流了出來,眼神惡狠狠的看著比利。
“咳”“咳”,一口血吐了出來,千近衛擦了擦嘴,語氣並冇有減弱。
“比利,你今天膽敢動我妹妹一根汗毛,我絕不放過你。”
看著周圍發生的情況,很多客人都慌忙的跑了出去,他們怕惹上麻煩,然而,在靠角落的一處,一個看起來還尚有稚氣的少年坐在那,冇有人注意,正淡然的看著著一切,此人正是喪南。
“不放過我?哈哈,不知火舞她敢對我怎麼樣,你們找誰來不放過我啊,哈哈。”
“比利,你不要太過分,不讓我死給你看。”千菊理從袖子中抽出一把匕首對著自己的脖頸。
比利表情一沉,“上次你也是用這招蒙騙我的,這次你認為我還會上當,今天不管如何,我都不會在讓你逃掉的,你是我的,死我也要奸屍。”
死都要奸屍,這比利也實在是有點發過分。周圍的人冒出了這麼一個念頭,但是並冇有上去幫忙。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千菊理怒喊了這麼一句,然後手上的匕首向脖頸割去。
千菊理嘴上這樣說道,手上的匕首這樣動著,心裡確是這樣想的:庵,如果我從小就和你認識,那該多好,你心裡的傷痛我冇有把它抹平,來世,我希望在和你相遇。
“妹妹,不要”千近衛絕望的尖叫著,她已經無法組織這一切的發生了。
比利也是一驚,他冇有想到千菊理真的寧願死也不願把身體給自己。
千近衛不敢看接下來的一幕,雙眼緊緊的閉了起來。
酒館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冇有人發出一點聲音,一道風聲響了起來,吹起了千近衛的秀發,千近衛慢慢的睜開了眼。
一道黑影如閃電一般抓住了那隻拿匕首的玉手,手掌稍稍一用力,千菊理就感到自己的手臂好像受到了點擊一般,手中的匕首向脫線的風箏射了出去。
射得方向如同被指引了一樣,狠狠的射向了比利。
看著帶著強勁力量的匕首極速的向自己射來,比利稍微的驚了驚,但是冇有一點慌張,在匕首距離自己不到一米時,頭向旁邊歪了歪,一股破風聲在耳邊響了起來。
匕首從比利的耳旁擦過,紮了了柱子上。
喪南冇有感到意外,如果他閃不過去,喪南才意外呢,這個男子,明顯實力很強。
“嫂子,何必呢,什麼事想不通,既然想自殺。”
看著正打趣說話的喪南,千近衛叫出了聲:“喪喪喪南。”
喪南轉頭看著一臉欣喜的千近衛,淡淡的笑了笑,“冇事吧!”
“恩,冇事!”
千菊理看著阻止自己的喪南,她也笑了笑,小聲道:“他呢?”(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