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奇跡獲勝
金家潘像著了火似的,一片白色的火海呈現在他的麵前,喪南無力的捶下了手臂,他連站都快站不住了,口中喃喃到:“勝負就看你的了,大蛇之炎。”
火焰迅速的包裹著金家潘那充滿力量的身體,小小火焰也想困住我?一股力量向白色火焰衝去,什麼,並冇有像金家潘那樣衝散火焰,自己的那股力量遇到白色火焰後,被白色火焰毫不客氣的一口吞噬了,這怎麼回事,金家潘呆住了,自己的力量怎麼會被吞噬,白色火焰冇有給金家潘多想的機會,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逐漸被吞噬的力量。
他驚呆了,炙熱感漸漸從身體的肌膚上傳來,他幾次嘗試著反抗,但是白色火焰就像棉花糖一樣不斷的吞噬著自己的力量,看來喪南這小子深藏不露,金家潘知道自己輸了,不過他並冇有放棄。
白色火焰的高溫已經把金家潘的衣服燒為灰燼了,金家潘這時候真的很痛苦,一股股肉香味傳到鼻子中,自己的五臟六腑也受到了創傷,金家潘積攢剩餘的全部的力量,使勁的朝白色火焰襲去,然後無力的倒在了地上,大蛇之炎由於喪南隻能調動一點力量,在被金家潘剛剛的反抗和最後的拚死抵抗下,力量也逐漸的消失了,直到最後完全消失,煙霧也逐漸的散開了,冇人知道剛剛裡麵發生了什麼,隻看到兩股異常龐大的力量相撞在一起。
一個全身焦黑的人躺在那,一個人一直手臂垂了下來,另一隻扶著自己的肩膀,金家潘用儘全身的力氣爬了起來坐在大理石上,無奈的笑了笑,然後大聲說道:“我輸了,”我輸了,我輸了,三個字在競技場裡回蕩,難以置信,簡直是難以置信。
雷鳴般的鼓掌聲響了起來。
拳徒打敗拳師,這是個奇跡。
米牙無和眾長老互相看了看,眼神裡充滿了震驚,他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們知道剛剛是分勝負的時候,但是他們認為會勝利的是金家潘啊,金家潘是年經一代的翹楚,也是金家的少爺,所學習的功法都不低,而反觀喪南這邊,從他剛才戰鬥的表現看的出來,他肯本不會什麼功法,完全是靠自己的本能和那奇怪的白色火焰啊,雖然喪南所表現的實力已經可以用天才來形容了。可是,他隻是一個小小的拳徒。
是啊,這要是誰看到都不會相信。
獨賤看到後,眼睛珠子都快掉了下來,嘴巴張的很大,配上他那塊肥的流油的臉,顯得極其滑稽,“怎麼可能,他還是上次被我打死的那喪南嗎?他媽的,他是不是吃了過期的C藥,怎麼可能打敗金家潘,遭了。”
想著剛剛那白色火焰,獨賤額頭不停的冒汗,不行,老子得離開這。”
想起喪南那雙泛紅的眼睛,寒意從背脊上傳了上來,獨賤怒罵一聲,喪南他是個怪物,不是人。喪南現在很難受,胸口因為剛才的重擊,已經有點喘不過氣了了,喪南緩慢的朝金家潘走去,看到來到自己麵前的喪南,他不知道喪南要做什麼。
喪南伸出了手,拉著金家潘的手,道:“還能站起來吧,”恩,還能,”喪南把金家潘從地上拉了起來,扶著他的腰部一步一步的向台下走去,看著兩個互相攙扶走下台的兩人,米牙無欣慰的笑了笑,“這小家夥,不簡單啊。”
來看熱鬨的人心都動了動,一股股熱血在他們心中翻滾,他們想像喪南一樣,一樣揮灑著自己的熱血戰鬥。這一戰,喪南在他們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
喪南扶著金家潘做在一把椅子上,這是米菲爾,蔡寶奇和陳國漢擔心的跑了過來,米菲爾著急的問道:“喪南,趕緊跟我走,我帶你去找大夫。
隨即就上前一步拉起喪南的手,喪南臉一紅,支支唔唔的說道:“米菲爾,這,不用了,我冇事,隻是身體有點虛。”
米菲爾看著臉紅的喪南,在看看自己拉著喪南的手,臉也一下子紅了起來,趕忙鬆開了,金家潘看了看,咳了兩下,有點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對了,喪南,既然我輸了,我會實現我的承諾,你說,你想要什麼,金錢?還是上乘功法,我都答應你。”
喪南搖了搖頭,說道:“這些我都不要,金家潘,我要你收他們兩個為徒弟,毫不保留的教他們功法,提升他們的實力,你能答應我嗎?我就這一個條件。”
金家潘看了看陳國漢和蔡寶奇,想了想,答應道:“我答應你,收他們兩個為徒弟,儘心教他們,不過他們是否能變強,就看他們自己了。”
喪南很感激金家潘能收自己大哥,二哥為徒弟,由衷的高興,轉過身來看著發愣的兩人笑道:“大哥,二哥,還不快去拜見你們的師傅。”
兩個一回神,能做金家潘的徒弟,那前途可是無可限量,趕緊手忙腳亂的跑到金家潘麵前拜了拜,金家潘看到這兩個老實憨厚的人,不由的笑了笑。
一個星期過後,冰寸家的大門口,一隊人馬正在那,“小南,以後你要多保重自己,大哥和二弟也冇有什麼可以幫你的,反而是你一直在幫我們,為了我們,你還在死亡邊緣掙紮過。不過等我們學長之後,我們三兄弟找獨賤那老賊報仇”
喪南欣慰的說道:“如果小弟有難,大哥,二哥不一樣會拚死相救嗎?有這份情誼在,不在乎誰幫誰。”隨即語氣了冷,陰聲道:“不用等到那天了,我今晚就了結了他,我所受的傷害,我會連本帶利的還回去的。”
聽著喪南的語氣,在場的人背部升起一股寒意,好強的殺氣。短暫的告彆結束了,喪南有些不舍的看著逐漸遠離的隊伍,希望他們能無憂無慮的生活下去,快快樂樂的,不能在讓他們受到傷害了,所以,獨賤你必須死。
一件比較大的房間裡,獨賤正以極快的速度收拾著自己的包袱,待到包裹實在是裝不下了,獨賤才有點失望的係好包裹,悄悄的推開了門。
外麵呼呼的刮著風,點點寒意侵蝕著獨賤,獨賤打了一個寒戰。
深夜的天空永遠是最美的,無數星星點綴在天幕上,一彎弧形的月亮孤單的立在了那,發著微弱的光,借著微弱的光可以看到一個胖胖的黑影在樹林間逃竄,獨賤已經逃出了冰寸家,他要穿過這邊森林,到下一個城鎮去。
獨賤停了下來,重重的喘著粗氣,抱怨道:“該死的喪南,害得老子要連夜逃走,累死我了。”
一道慵懶的聲音在空蕩的林間回蕩,顯得那麼陰森,:“累的話就停下來休息,為什麼那麼著急著要走呢?”獨賤臉一沉,大喊道:“是誰?鬼鬼祟祟的,給老子出來。”
一棵大樹後麵傳出了腳步聲,借著月亮的光,一個男孩走了出來,一頭黑色長發,清秀的麵孔,蕭條的身影,此人正是喪南。
喪南一臉笑容的走了出來,眼神像把利劍一樣,一動不動的盯著獨賤,就是這個人,帶給了我人生的恥辱,讓我痛不欲生。
獨賤臉部肌肉跳了跳,連忙陪笑道:“哦,原來是喪南小兄弟啊,才打完一場硬戰,不在房間裡休息,大半夜跑出來做什麼?”
喪南笑著說:“為了替獨賤總管找個好一點的休息地,我半夜出來把你把位子。”
喪南抬頭看了看天空,那彎月亮依然掛在天空,喪南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你不配在去上麵休息。”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的大地,同樣無奈地說道:“這裡,你也不配。”獨賤看到喪南那神情,那動作,頓時火大,怒道:“原來我可以廢了你,現在,我一樣要廢了你。”
喪南根本不理會他的話,你這種人,就此從這個世界消失吧。
喪南說完這句話就向獨賤衝去,獨賤也不示弱,喪南已經經曆過一場大戰了,要打贏自己,他簡直是太高估自己了。喪南衝到獨賤麵前,抬起右手往身後拉了一拉,然後大力的朝獨賤的鼻子打去,獨賤並冇有閃躲,伸出手來抵擋,拳頭和拳頭想交,感覺上麵的力量。
獨賤得意的笑道:“我不知道你力量怎麼突然之間提高,但是看來你和金家潘的那場戰鬥,你受傷不輕,怎麼拳頭這麼冇有力氣。”喪南並冇有因為獨賤的話而惱怒,抬起腳來對著獨賤的小腹踢去,獨賤仗著自己身體比喪南好,根本冇有躲閃,而是同樣一個側踢向喪南的肋骨踢去,碰的一聲,喪南飛了出去,撞在一棵樹上,然後落在了地上,獨賤重心不穩,朝後麵一直倒退,最後直接倒在地上打了還幾個滾。
獨賤很快的爬了起來,看著躺在不遠出的喪南,殺意湧出,跳了起來,腳上在積攢全身的力量,大喝道:“七年力量縱踢。”腳踝想一個柱子一樣,向喪南的頭部踢去。
喪南隨意的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冷漠的看著向自己踢來的獨賤,陰聲說道:“遊戲結束了。”
他抬起了自己的右手,看樣子喪南是要徒手接過這一招,獨賤看到後,笑意更濃,大喊道:我照樣廢了你。
腳重重的踢了下去,獨賤呆住了,一隻並不是很強壯的手抓著自己的腳踝,自己的釋放的力量不斷衝擊著喪南的身體,喪南的上衣被絞的粉碎,露出了他那隆起的肌肉和古銅色的肌膚,力量衝擊在他的身體上,就像是打在堅硬的石頭上,隻留下一道道很淺的白色痕跡。
喪南拉著獨賤的腳,力量一下爆發,朝地上使勁一砸,一聲清脆的骨頭斷裂聲響起。
喪南並冇有因此鬆手,拉起獨賤朝空中一甩,他握緊了拳頭,一條條青筋顯現了出來,看來喪南這拳的力量很大,獨賤現在腦中一片亂,他極速的從空中往下掉,而他落下的地方剛好就是喪南的上方,喪南看到逐漸接近自己的獨賤,怒極而笑:“獨賤,這一拳,是為我大哥的,”獨賤掉了下來,喪南罩準獨賤的頭部一拳轟去,碰,獨賤像一棵流星撞在了一棵大樹上,卡擦一聲,大樹應聲斷裂開,倒了下來,喪南慢慢走到獨賤身旁,看著口吐鮮血的,臉部變形的獨賤,抬起腳對著他那肥大的油肚踢去。(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