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很冇禮貌?
宴席雖然被破壞,但藍家之中的氛圍卻像是過了年一樣。
毫不誇張的說,這是藍家第一次揚眉吐氣。
他們低調了太久,也被人懷疑了太久。
所有人都覺得藍家落寞了,因而出門在外,但凡是藍家的子弟在自報家門過後反而會被人所看不起。
堂堂四大家族落寞至此,一眾藍家人等心中的憋屈可想而知。
可今天,強如趙家卻對藍家妥協了。
這一切,都是因為秦風。
所有人都開始對秦風無比的熱情了起來,他們都看得出來,秦風很有可能以後會成為藍家的姑爺。
有如此強大的女婿,彆說是隱藏家族,就算成為江南的霸主也指日可待啊!
所有人都在心裡思考著該如何去討好秦風,可秦風卻隨著藍心回到了她的家,一家三口加上秦風,其樂融融的吃了一頓飯。
這一晚,對藍心而言,也將是難忘,且美好的夜晚。
秦風離開藍家時,天色已經完全暗淡了下去。
藍心在旁陪同,今日的她穿著天藍色的碎花連衣裙,白皙修長的小腿下踩著一雙小白鞋,整體看起來彌漫著濃濃的青春氣息。
“今天,謝謝你。”
藍心輕輕撩撥了一下發絲,小聲說道。
“應該的。”
秦風淡淡一笑。
說起來,他其實隻是藍心的朋友,藍心嫁給誰,秦風似是冇有權利去管。
但既然藍心不願意,而且這趙家的風評的確很一般,最關鍵的是,秦風深知這種家族之間的聯姻會是多麼殘酷。
秦風說完,之後便是長久的沉寂。
兩人一路從藍心家的彆墅走到小區外麵,沿途所過的所有藍家中人都異常熱情的對兩人打招呼。
彆墅區外。
“回去吧。”
“我……我送你吧?”
藍心遲疑一下說道。
“你一個女孩子,送我回家?”
秦風的笑容有些詭異:“那等到了我家之後,我到時再把你送回來?”
“這……”
藍心一時語塞。
“好了,彆胡思亂想了,回去吧,明天,還要去學院呢。”
秦風拍了拍藍心的肩膀。
“那……好吧。”
藍心妥協了下來。
呼。
車上,秦風微閉著眼睛,讓自己處於一種心境完全平和的狀態。
距離藥園開啟的時間逐漸臨近,秦風知道,此次的藥園之行恐怕不會太過輕鬆。
畢竟令牌的數目有限,而江南省內想要分一杯羹的武道家族著實太多了些。
僧多粥少。
幾乎每一次藥園開啟,都麵臨著一場血雨腥風的爭鬥。
按照老混蛋所說,上次在藥園門口時,就有不少家族大打出手,有兩個月隱藏家族甚至還因此走向了滅亡。
但凡持有令牌的家族最終都傷亡慘重。
秦風雖說不怎麼害怕,但他是一個喜好清靜的人,到時一群人打打殺殺的礙了眼睛,多不好。
“到時老混蛋應該會跟著吧?”
秦風靠在舒適的車背上,暗暗想著。
老混蛋雖說吊兒郎當,但隻要是有關秦風身上發生的重要的事,他基本都會在場。
秦風雖然對老混蛋這個人不敢苟同,但至少,他是一個合格稱職的師父。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很是平靜。
秦風冇有再繼續修煉,反而控製著體內的元氣轉換速度。
藥園的限定條件很是苛刻,一旦真正跨入到化勁宗師的門檻,也就冇辦法進入其中了。
所以秦風必須要控製自己的修為,因為逆靈脈和自身修煉功法的緣故,秦風就算什麼都不乾修煉速度都要比那些終日閉關修煉的人快出不少。
這是他得天獨厚的優勢,可如今這般情況,這優勢卻變成了累贅。
秦風幾乎每天都將內勁揮霍一空,以此來遏製修煉的速度。
可奈何元氣轉換率依舊在逐步增加。
……
臘月的金陵,已經時常變得冷了起來。
對於南方的天氣來說,低於十幾度之下就開始冷了,並且這種寒冷可是骨子裡的那種,即便是穿再多的衣服也冇什麼卵用。
這對秦風而言倒是冇有什麼太大的影響。
此時秦風正打算去一趟小吃街。
早上的時候趙若君打電話過來,說店麵已經裝修好了,今天就可以開張。
這次裝修耗費了兩個多月的時間,足以見得趙若君的用心程度。
身為奶茶店的老板,秦風當然是要去瞧一瞧了。
隻是到奶茶店還有那麼一段距離時,秦風便是看到有不少人聚在了奶茶店周圍,說著羅裡吧嗦的鳥語,有人起哄,有人歡呼。
秦風皺眉,徑自走了過去。
“在一起,在一起!”
生澀無比的咒語聽起來就像是在含著什麼東西說出來的一般。
奶茶店門口,一名穿著休閒裝的青年已經將心形的蠟燭擺好,他的手裡還捧著玫瑰花,一臉癡迷。
而在他麵前,趙若君黛眉緊皺,眼底充斥著焦慮之色。
吃瓜群眾秉著看熱鬨不嫌事兒大的態度,一碰到這種事兒,就有越來越多的人湊上來起哄。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之中,大多都是棒子。
“若君,我們交往吧,雖然我的中文還不算很好,但我可以學,隻要你願意,我為了你,可以付出一切。”
那青年手捧玫瑰,一臉深情的說道。
“不好意思,這裡,不用你付出。”
平淡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
聽到這聲音的趙若君頓時驚喜抬頭,隻見秦風已經向這邊走了過來。
“嗯?”
棒子青年皺起眉頭,扭頭看到了秦風。
見秦風隻是一臉稀鬆平常的穿著,棒子青年眼底閃過了一絲不屑。
“你來了。”
趙若君快步走到秦風身側,猶如受驚的小鹿找到了靠山一樣。
秦風對她露出了一個安慰的笑容,趙若君頓時放鬆了下來。
算算時間,兩人已經有差不多一個月冇有見麵了。
趙若君怕自己會打擾秦風,一直冇有與秦風聯係,如今再次相見,那股熟悉的感覺卻冇有絲毫變淡。
在秦風身側,趙若君仍然能感覺到心安。
“你是誰?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很冇有禮貌?”
棒子青年冷著臉,用生硬的中文說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