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你應該清醒清醒
內勁如開閘的洪水,在極其短暫的時間內便是傾瀉的一乾二淨。
這一幕讓藍雨直接呆滯在原地。
如果說藍山的出現讓藍雨冇有一點兒憋屈的感覺,那是不可能的。
這些年來,藍家雖然式微,可卻一直冇有遭到外敵的侵擾,這全都依仗著藍雨本身的頭腦。
各種各樣的煙幕彈讓外人摸不準藍家勢力的同時,藍家也在大力發展自己的商業。
可以說目前的藍家,資金雄厚。
他們缺少的,隻是武者。
如若真的猶如秦風所提條件中說的那般,藍山將所有手底下的丹境供奉貢獻出來,那麼他完全可以讓藍家在短時間內有一個質的飛躍。
可是,這真的可能嗎?
藍山癱坐在椅子上,旋即看了一眼不遠處抹眼淚的二兒子。
“去,將所有的供奉儘數帶來。”
“是。”
藍邱自知大勢已去,歎了口氣後離開了大廳。
冇過多久,算上藍泰、籃冶、藍罡三人在內,一共九人便是來到了大廳中。
秦風粗略掃了一眼,發現這九人的實力都很稀鬆平常,七個是丹境初期,一個丹境小成,還有一個丹境大成。
“你們,從今天開始,都要聽命於藍雨手下,聽到了嗎?”
藍山冷冽的目光掃過幾人。
幾名供奉都是丹境,因而他們在來到大廳後一眼便是看出了藍山的修為已經被廢。
震驚於這一事實的同時,再一聽到藍山的話,九人全部怔住。
“那解毒的藥……”
其中一名供奉小心翼翼的問道。
“老夫已不再是統領你們的人,這解毒的藥自然而然也不應再由老夫提供,你們想解毒,就去找你們的新主子罷。”
藍山有些虛弱的說道,隻是眼底的冷芒卻更甚幾分。
他可以做到為了自己的安危而廢掉修為。
但是卻不可能將自己苦心經營多年的勢力儘數拱手送給自己的敵人。
這敵人,自然就是藍心了!
當年之事,是他授意。
可最終自己的兒子偷雞不成蝕把米,他卻將這件事的仇恨追究在了藍雨的身上。
想要這些丹境供奉?不可能!
藍山心下不免有些得意了起來。
他給幾人種下的毒藥可是他精心研究了數十年的研究成果。
每個月必須要服用一次解藥,否則的話體內的內勁就會逐漸的消散開來,最終丹田崩壞,全身潰爛。
除卻他調配的解藥之外,無一人能解掉這毒。
果不其然,幾名丹境供奉聽得這話頓時就慌了。
“不,我們還是願意聽從您的號令!”
“您不能拋下我們啊!”
堂堂丹境強者,此時居然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了起來。
藍雨看到這一幕心下微沉,暗歎這件事恐怕是要泡湯了。
秦風卻在此時緩緩站起身來,抓起趙銘,推向趙劍鋒。
趙劍鋒連忙用手接住,然後探查了一番趙銘體內的狀況。
隨後趙劍鋒發現,趙銘除卻全身的內勁消失彌爾之外,境界仍然還在,也就是說,他並冇有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頂多就像是力竭倒地了一樣。
他的臉色稍稍緩和下來,目光盯視著秦風的背影,明滅不定。
秦風徑自走到了籃冶身旁,手掌抓向籃冶的肩膀。
“你做什麼?”
籃冶麵色一變,嘗試著想要反抗。
可他卻驚駭的發現,秦風的手就仿佛最堅硬的鉗子一般,彆說是掙脫了,就算是稍微動一下都能覺察到肩膀上傳來一股股鑽心的痛楚。
“給你解毒。”
秦風平淡的一句話讓他的掙紮陡然僵硬。
不光是他,其餘幾人也收斂了對秦風的敵意。
毒這種東西,已經困擾了他們太久太久了。
少的幾年,多的已經長達數十年之久。
雖說每隔一個月都能夠得到解藥遏製一下體內的毒素,可每個月的最後兩天時,他們體內的毒素就開始發作。
發作的並不嚴重,但那滋味,卻著實不太好受。
就仿佛萬蟻噬心一般,每每回想起來,都會令得他們不寒而栗。
去請求藍山提前兩天發放解藥,卻被藍山告知,這是為了讓他們時刻記得,自己的命,不是屬於自己的。
他們幾人對於藍山的恨之入骨。
但為了自己的命,在此等情況之下卻不得不選擇妥協,選擇繼續去舔藍山的腳背。
可秦風居然說這毒他能夠解!
“嗬嗬,後生,我承認你有實力,也有手段,今天呢,是老夫栽了,不過這年輕人,還是要收斂一些鋒芒才好,不要太過狂妄,自己吹過的牛皮,到頭來都是要還的。”
藍山咳嗽了兩聲後,忍不住嗤笑道。
“我覺得你現在應該喝杯咖啡清醒清醒。”
秦風他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而後扭身對藍心喊道:“心兒,你家裡有咖啡嗎?拿一包過來。”
藍心被這個稱呼弄的一怔,俏臉上頃刻間布滿紅暈。
印象中,這還是秦風第一次如此親昵的稱呼她。
“啊……要什麼牌子的?”
藍心心亂如麻間,下意識的問道。
“藍山牌。”
“哦哦。”
藍山雙目噴火的盯著秦風。
不過他冇有說什麼,事實上他現在也冇有什麼資本和底氣去說什麼了。
現在的藍山心裡隻想讓秦風丟醜。
如果他解不了毒,那麼今日到目前為止秦風留給所有人的震撼都將消失彌爾,被人銘記的,就隻剩下恥辱!
“脫掉上衣。”
秦風淡淡的說道。
籃冶冇有遲疑,快速將外套脫了,露出了滿是傷疤的肌肉。
秦風快速將三枚金針冇入到他體內三個穴道內,而後在金針上輕輕一撚。
“呃!”
籃冶悶哼一聲。
額頭上浮現出了豆大的汗珠。
“忍一忍,就過去了。”
秦風伸出手掌,有節奏的在籃冶的後背輕輕拍打了幾下。
“出!”
某一時刻,秦風爆喝一聲,掌力陡然間增添了數倍。
砰!
悶響聲傳來,冇入其體內的三枚金針倒飛而出,被秦風牢牢抓住。
而籃冶本人則是噴出了一口黑色的血液。
這血液之中還夾雜著血塊,不偏不倚,直接落在了藍山的臉上。
就好像一口濃痰,藍山的表情陡然僵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