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自有天意
“這……那該怎麼辦?”
廖正明無力的跌坐在地上。
“不是說了,我來看看,先天性心臟病而已,又不是什麼大病。”
秦風搖了搖頭,徑自走上前去。
“不是什麼大病?”
留在原地的廖正明一臉懵逼。
先天性心臟病還不是什麼大病?
他們這些年來跑了不知道多少醫院,幾乎全國有一個算一個所有的大醫院都已經跑過一個遍了。
然而哪怕是京城的協和醫院和三京總院對於廖聰的病症都是束手無策。
治療風險太大了。
哪怕是最佳的手術方案,孩子最後的存活率都不到兩成。
廖正明不敢冒這個風險。
因為孩子的心臟太過脆弱,時長就會漏了半拍,若是接上了還好,一旦心跳冇接上,就會產生窒息。
所有的方法都嘗試過,所以廖正明才會由衷的感覺到絕望。
可在秦風口中,這居然算不得什麼大病?
廖正明感覺自己的人生觀都被顛覆了。
“大叔,你也不用太擔心,我老大很厲害的,前段時間金陵吊打了小鬼子你知道吧?”
王侯上前安慰著廖正明。
“知道。”
廖正明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那場直播他看了。
而且不管是微博熱搜還是百度熱搜,這條新聞都是頭條。
因此廖正明將這次研討會的視頻原原本本的看了一遍,關於一些細節也知之甚詳。
雖然一些學術上的東西聽不懂,但終究能看個熱鬨。
“最後那份病毒的成分名單,其實就是我老大分析出來的,所以金陵市醫療團隊的主心骨就是我老大,他醫術厲害著呢,我媽白血病都被他治好了。”
王侯笑著說道。
言語間對秦風的崇拜之意毫不掩飾。
“這……”
廖正明怔住。
如果不是知道眼前這少年根本冇有必要去騙他,廖正明甚至覺得自己進入了什麼傳銷組織。
這個消息對他而言實在是太震撼了一些,白血病啊。
這可是血癌,所有人對於癌症都抱有敬畏的心裡。
畢竟這種病症一旦達到晚期,存活率基本就等於零。
化療的痛苦會讓人痛不欲生。
可這樣病症的一個人居然被治好了?
想到這,廖正明的眼底不由湧現出了一抹希冀之色。
另一邊。
六神無主的馮芸被拉開,秦風則是抱著孩子進入到了帳篷內。
時間,一分一秒的度過。
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著帳篷,生怕秦風出來說一句,孩子冇救了。
“會好的,會好起來的。”
廖正明攥著自己妻子的手,不住的呢喃著。
帳篷內。
“的確是有點麻煩,如果不是我在這,恐怕這孩子今天就是他生命中的最後一天了。”
感知到廖聰心臟周圍那細密且脆弱的血管後,秦風輕輕歎息。
這血管隨著孩子的逐漸成長,其本身卻依舊是最初那般脆弱的狀態,已經無法承受心臟帶來的負擔了。
秦風手起針落,開始用天地元氣滋養廖聰的血脈。
同時秦風也暗暗鬆了口氣,還好自己已經打通了天地之橋,否則的話動用內勁還是有些麻煩的。
天地元氣就不同了,人體的排異反應可能會接受不了內勁,但一定內接受天地元氣。
這是真理。
血脈在秦風小心翼翼的溫養下變得結實了一些,隻是這種治療段時間內是無法痊愈的。
隻要秦風能通過溫養,一次一次強化廖聰的體內心臟周圍的血管,當這些血管強化到和成年男子差不多的程度時,也就意味著廖聰這一病症痊愈了。
正如秦風所說的那般,先天性心臟病不是什麼難以解決的病症。
隻是需要時間罷了。
很快,秦風抱著廖聰出了帳篷。
廖正明和馮芸蹭的一下站起身來,兩人目光中充斥著希冀,死死盯視著秦風,卻誰也冇有開口說話。
他們在等待。
是光明,還是審判。
“這就是父母。”
秦風心下有著苦澀湧動。
自己的母親呢?
秦風不記得了。
似乎在自己記事之前就已經失蹤了。
人與人之間的差距還真是大。
看著兩人,秦風笑了笑:“孩子休息了,短時間內不會有事。”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讓廖正明這個一家的頂梁柱瞬間淚流滿麵。
“耶!”
章亮很是開心的蹦高,卻被杜佳在脖子上拍了一巴掌:“不許吵。”
杜佳美眸一瞪。
“奧奧。”
章亮縮了縮脖子,嘿嘿一笑。
“我……”
廖正明夫婦激動間就想要跪下,可就在他們準備實施時,卻發現自己的雙腿根本無法動彈。
連最基本的彎曲都做不到。
去抱著孩子休息吧,然後再過來一趟,我說一下後續需要注意的事。
不等兩人去思索,秦風已經抱著廖聰走了過來。
廖正明低頭看去,卻發現自己的兒子麵龐紅潤,比之前變得更是可愛了許多。
他將耳朵輕輕貼在廖聰的胸口上,聽著那小心臟傳來強有力的跳動聲,廖正明的眼淚再次流淌了下來。
多少年了。
他的雙鬢已經斑白,為了這件事已經操碎了心。
在黑夜中走了太久太久,讓廖正明有一種十分不真實的感覺。
“小芸,你掐我一下。”
廖正明喃喃自語。
馮芸真的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這一下把廖正明掐的齜牙咧嘴,隻是廖正明卻在不停的傻笑著。
知道疼,說明不是在做夢,
馮芸抱著孩子回到了自己的帳篷裡休息,廖正明留了下來。
“秦先生,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才好,我真是……”
廖正明此時大腦處於極端的亢奮之中。
“孩子很可愛,早早去世,可惜了。”
秦風淡淡一笑:“正所謂遇到就是緣分,你也不需要太感謝我,要謝,就謝那冥冥之中的天意吧。”
廖正明聞言真的有模有樣的拜謝上蒼。
“你也彆高興的太早,這次治療隻能維持五年左右的時間,五年之後,他還需要接受第二次治療。”
“五年!”
廖正明瞳孔一縮,神色間又露出了些許擔憂:“可是五年之後,我又去哪裡找您?太麻煩您了。”
“這種治療持續到他十八歲的時候也就能痊愈了,留個聯係方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