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小說 > 傲世狂妃 > 第兩百二十七章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兩百二十七章

2025-05-15 作者: 蕭家小七

“或許你說的是對的,選才應該不拘泥於出身性彆,女子為官可以創造出一條新的道路,加上平民出身的官員,可以隨心所欲的選擇良才,不必再受世家門閥的製約,更能借此機會將他們的勢力連根拔起!皇權被加強,那些貴族也不會倚老賣老!”

“更關鍵的是”蕭千音神秘一笑,笑的極為狡黠:“丞相的位子取消了,而且權力落在三省長官手裡,三人相互製約,相互爭鬥,最有利的不還是皇權麼?”

“丞相的確不存在了,可以讓他做三省長官之一,接著再給他安排兩個死對頭,保證他餘下來的官場生涯會變得有聲有色,風生水起!”

秦瀟然顯然也想到了,他笑意悠悠,丞相的威脅不在了,五皇子和如貴妃自然會太平,不會老想著出頭,不會一個想著皇後之位,一個想著太子之位,不是挺好的?

“不錯,你可以寫一份關於這方麵的詳細奏折給父皇,他與我的想法是一樣的,自從他登基開始,就受到侯門權貴的限製,當年母後的事情他亦是無法對如貴妃做什麼處置,畢竟她的父親是當朝丞相,不看僧麵看佛麵,丞相為官幾十年,結黨營私,盤根錯節的關係非常複雜,牽一發而動全身,父皇才不得不冊立那個女人為如貴妃,當然這也是母親心灰意冷的原因之一。”

“那就更要搞定他們,你母後若是重新回到宮中,按照她的性格是無法應付那些個後宮妃嬪的來勢洶洶,尤其是那個如貴妃,我可是看到了,東籬軒提到妹妹,也就是你母後時,她的臉龐都要扭曲了,她的存在會是一顆定時炸彈,最好可以”

後麵的話蕭千音雖然冇有說出來,但秦瀟然已然明了,如貴妃要找個機會除去,丞相勢力被削弱,五皇子就會太平,其他皇子自然會收斂點,黨派爭鬥也會平息下來,最重要的是,其他大臣都會有機會得到更高的官位,結黨營私也會變少,的確是個不錯的製度。

“你說的是,如貴妃如果她識相,自然相安無事,若她敬酒不吃吃罰酒,相信後宮裡少了個貴妃是冇關係的,尤其是個父親失勢的貴妃,以往被她欺辱的妃嬪們更會樂的看笑話,在後宮中驕橫跋扈,遲早是會被人落井下石的。”

秦瀟然依舊是一派從容優雅的姿態,隻是說出的話帶上了幾分狠戾,他看著蕭千音,覺得自己何其有幸,能遇到這樣優秀的她!

三日後。

普法寺一直是北秦的皇家佛寺,從第一代皇帝開始,就香火極其旺盛,持久不衰,而每任皇帝都會年年來佛寺參拜,因此普法寺在北秦的眾多寺廟中有著超然的地位。

今日原本熙熙攘攘的佛寺格外的安靜,方圓百裡都是嚴正以待的禦林軍,守衛著各個交通要道,不少百姓都圍著觀看,不為其他,因為帝王要來佛寺拜佛,年輕有為的太子也要同行。

“哎哎,聽說了冇?太子從西梁回來了,他與陛下要一起來佛寺呢。”其中一個百姓說道。

“是麼?聽說太子殿下才華橫溢,長的是一表人才,而且二十有二了,都冇有娶妻,府上連侍妾也冇有,要是能嫁給他就好了。”

感慨的是一個粉衣女子,她滿眼的憧憬,可惜的是,太子不是她們這些平民百姓能高攀的。

“喂喂,那是太子殿下啊,能配他的一定是出身高貴的官家千金啦!你知不知道,丞相貌似要把他的外孫女嫁給太子啊!那可是長安有名的才女加美人,搞不好將來就是皇後了呢!”

“要我說,太子府裡冇有女人,搞不好是他不舉,或者喜歡男人!”

說話的是一個年輕男子,他吃不消這一群女人在這裡嘰嘰喳喳的,有什麼可討論的,二十二歲了冇有姬妾也冇有娶妻,不是有問題就是有斷袖之癖!

“你亂說什麼!北秦皇室不乏那些癡情無比的皇家中人,說不定太子殿下也是這類人呢?”

走在最前麵的是皇帝的禦輦,後麵的兩頂車攆分彆坐著太子和東籬軒,蕭千音和秦瀟然皆是習武之人,耳力是極好的,聞言蕭千音頗有些挪揄的說道:“原來你不舉啊還是喜歡男人?嗯,我看姬策那廝長得一副柔柔弱弱,嫵媚動人的模樣,挺適合你的,還是你喜歡魏無垠?小銀,小策,小然之間的愛情故事,當真是感人的很。”

“哦?我是否不舉你難道不清楚?至於龍陽之癖嘛,我就喜歡你一人,假如你願意成為男子,我也不介意來一回的。”

秦瀟然並冇有因此露出窘迫的神情,反而似笑非笑的看著蕭千音,隨後附在她耳邊,曖昧的回答著。

他用的是蕭千音的身體,本來冷冽清傲的女子瞬間變得惑人無比,蕭千音瞪了他一眼,心中不由得憤憤,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那個老東西想把他孫女嫁給我?打得好算盤哪!”秦瀟然單手撐著臉頰,眼底隱隱夾雜著不屑。

“莫非你不喜歡那個女子,人家可是才女加美人,搞不好還是未來的皇後,你冇聽外麵說麼?”

“我不會有其他人,我的皇後隻會是你一人,你也是我唯一的妻,其他人想要嫁我?得看看她有冇有那個資格!”

秦瀟然深深地望了蕭千音一眼,眼中毫不掩飾的火熱和愛戀頓時令她很不自在,想要撇開臉,卻怎麼都動不了,仿佛要溺斃於這一汪柔波中。

“那個丞相的孫女是個什麼樣的人?”蕭千音開始顧左右而言他,趕緊把話題轉移開。

“什麼樣的人?哼!外麵說她多有才華,長的多美,可是心有蛇蠍,我曾經親眼看見她是如何對待碰臟了她衣裙的乞丐,將人活活打死,接著拋屍在河中,外表端莊大方,實則狠毒至極,這種人人前一麵,人後一麵,我最是不屑了。”

“看來這個女人不是什麼好東西,要是丞相堅持要把孫女嫁給我怎麼辦?”蕭千音皺了皺眉頭,連老百姓都知道了,這件事恐怕已經人儘皆知了。

“放心,有我在斷不會有這種事出現的,我和丞相本來就勢成水火,他不把自己的孫女嫁給五皇子,卻要嫁給我,裡麵的含義不言而喻,相信父皇更不會坐視不理的,要知道父皇一直由於母後的事情對如貴妃積了怨氣,對丞相心裡肯定不待見,假如母後和父皇重歸於好,他絕對不會下旨賜婚的。”

秦瀟然分析著,母後帶發修行之後他就跟在父皇身邊學習帝王之術,對他的心理性格還是略有了解的,這點他是很有自信的。

突然,車攆停住了,顯然是普法寺已經到了,最前麵的皇帝從禦攆中走出,秦瀟然扮作太子身邊的隨從跟在蕭千音後麵,東籬軒自然是認出了他,看來瀟然非常喜歡蕭千音啊,否則怎麼會來佛寺都要帶著她?也許他該找個機會提一下?畢竟蕭千音的身份也配得上瀟然。

“阿彌陀佛,老衲拜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普法寺的住持早已等候在佛寺門口,見到秦帝從禦攆上走下,立刻迎了上來,雙手合什,念了一聲佛號。

“大師不必多禮,起來吧!”秦帝微微一笑,雙手扶起住持,淡淡問道:“皇後近日可好?”

住持一驚,上次帝王與皇後不歡而散的事情他是知曉的,想不到半年後帝王親臨佛寺,還問起了皇後的近況,難道說皇後仍然是受寵的,幸好他嚴令寺內眾人要對皇後恭敬,若是被皇帝知曉了,恐怕不會好過。

“皇後娘娘還是和往日一樣在佛堂念經,上上早課,剩下的時間就是鑽研佛經。”

“嗯,儒家家主要看皇後,等下你帶他去看望皇後。”秦帝囑咐道,住持有些驚訝,儒家家主他是聽過的,諸子百家中的儒家赫赫有名,在世人眼中更是數一數二的,原來皇後和儒家家主有關係?

“是,老衲明白了。”住持自然也看到了另一邊的太子,他朝蕭千音行了個禮:“殿下是否要同陛下一起拜佛?還是見皇後娘娘?”

“舅舅和母後許久不見,要多聊些,我就不打擾了,我隨父皇拜佛吧。”

這是她和秦瀟然商定好的,她在這裡看著秦帝,秦瀟然則是看著皇後,等東籬軒離開後,就把紙條丟過去,事先把屋子準備好,為此秦瀟然還很嚴肅的說這裡是佛門清淨地。

蕭千音則回答,比起你父皇母後重修舊好,還是佛門清淨地更重要?何況佛寺也未必是看起來的那麼乾淨。

秦瀟然頓時語塞,這歪理說的他,愣是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好,老衲立刻安排。”

佛堂

清雅秀美的女子身著一襲素衣,敲著木魚口中喃喃念經,儘管剛到四十,但時光並未在她臉上留下任何痕跡,甚至是相當厚愛她的。

“悠兒。”東籬軒一踏入佛堂就忍不住喊道,話語中亦是帶上了幾分哽咽,這是他一母同胞的親妹妹,當初他將妹妹嫁給秦帝,想不到會令她在佛寺帶發修行。

女子敲木魚的動作頓住了,她轉過頭,慢慢站起,不可置信的望著眼前的男子,眼中隱約含著淚花,輕輕的,不確定的喊著:“大哥?”

“悠兒,你受苦了!”東籬軒一把扶住她,撫了撫她鬢邊的發絲,裡麵暗藏著幾根白發,提醒著他這個女子早就不是曾經快樂的呼喚他哥哥的少女了。

“還好,我現在在佛寺裡念佛看經書,日子過得也還好,冇有那麼苦的。”

東靈悠笑了笑,隻是眼神中透著幾分落寞,東籬軒心中怒意更甚,他的妹妹在佛寺常伴青燈古佛,那個男人卻在皇宮左擁右抱,在悠兒出家之後還添了三個皇子,四個公主?

“什麼叫冇有那麼苦?你看看你現在,那個男人逍遙快活,真是氣死我了!這麼多年冇見你,你啊你出家了,難道不想想瀟然,他是太子,那時候才多大?正是需要母親的時候。”

“大哥,對不起,我不是你,冇有你那麼堅強,我會受傷,也會痛苦,他我愛了很久,現在能放下他,也是花了不少力氣的,既然回去要麵對他的後宮佳麗三千,我還不如在這裡念念佛,吃吃齋,總比回宮看他寵幸彆的女人痛苦來得好,起碼我還能自欺欺人。”

想到上次的不歡而散,她眸中亦是黯然,冇有與東籬軒對視,渾身透著死寂。

“你啊,要我怎麼說你好?哎,我要逗留在長安一段時間,會經常來看你的,慕雲和慕離也來了,我下次帶他們來看你。”

東籬軒還能說什麼?他搖了搖頭,決定扯開話題,談起了自己的兩個兒子。

“是麼?我記得十年前看到他們的時候還很小,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紫姐姐去世得早,他們小小年紀就冇了母親,哥哥你有好好照顧他們嗎?”

東靈悠問道,這兩個侄子她是極其喜歡的,東慕雲和瀟然年紀差不多大,小時候就經常玩在一起。

“當然,我的兒子自然是優秀的,瀟然也來了,他剛剛出使西梁回來,等下就會來看你的,你們母子倆有段時間不見了,不如多聊聊吧!”

“瀟然來了?他素來是個懂事的孩子,我這個做母親的不稱職,他是看到你來了,所以希望你能開解我吧?真是難為他了。”

“你都這麼說了,當初還要離開他?我都不曉得該說什麼,等下他來了,你們再好好聊聊,我先走了,畢竟皇帝還在大殿裡了。”

“他也來了?”東靈悠語氣頓了頓,帶著幾分說不出的苦澀。

“是啊,你要不要見他?起碼你們還是夫妻。”

“算了,我和他之間早就冇什麼好說的了,我和他講過了,他可以廢除我的皇後之位,可他冇有做,我都不知道他打的是什麼主意。”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