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三十一章
喻柏凱的兩隻手上分彆端著兩個特大水果盤, 一個盤子裡放著香蕉、橘子等剝了皮就能吃的水果,另一個盤子裡放著聖女果、葡萄、蘋果等需要清洗的水果,都塞得滿滿當當。
越維新和管明哲兩人在第一時間起身, 各自從喻柏凱手裡接下了一個果盤。
越維新把果盤放在茶幾上,又去拉喻柏凱說:“喻叔,你坐這裡。喻臨正和我們聊您以前當特種兵時候的故事呢。不過, 他有些地方講得不詳細,我們還想聽您自己再說一遍。”
邵星辰和熊文彬立刻就開始起哄了:“是啊,叔叔!你和我們聊聊唄!”
喻柏凱下意識朝喻臨看了過去。但喻臨正因為剛剛在朋友麵前吹捧他爸而覺得不好意思,隻留給喻柏凱一個後腦勺。喻柏凱不知道喻臨是不是真樂意他坐在這裡。孩子們應該有孩子們的空間。他有幾個結了婚的同事都說,大多數青春期的孩子都不喜歡父母乾涉太多。
喻臨低著頭努力降低存在感,為了不顯得心虛,還拿起一個蘋果啃了起來,一副“你們看這個蘋果又紅又大又好吃,所以我要啃蘋果啃到天荒地老, 你們誰都不用管我”的樣子。
就這麼猶豫的一點時間, 喻柏凱已經被少年人圍住了。
喻柏凱忐忑地坐在兒子的朋友們中間,按照大家的要求說起了故事。但他真不是一個擅長講故事的人。同樣一件事在喻臨口中可以先渲染天氣、再埋伏筆、突出重點、極力渲染戲劇效果, 把故事講得驚心動魄,到了喻柏凱這裡, 他乾巴巴地講上兩句, 然後就冇有了。
越維新轉頭看向喻臨,他依然低頭啃著蘋果不說話。越維新又轉頭看向喻柏凱說:“喻叔,你們出的任務都這麼危險, 那你受過的傷肯定不少吧。和我們說說你身上的勳章唄?”
喻臨的耳朵立馬就豎起來了。
喻柏凱身上穿著寬鬆的運動服。他撩起衣擺,露出腰,指著肋下的一個的傷疤說:“最厲害的外傷應該就是這裡,這裡中了一槍。其他的都不算什麼。這個傷讓我吃足了苦頭。”
“這傷口瞧著是長好了。但有後遺症嗎?陰雨天疼不疼?”熊文彬問。他出生時是剖腹產,所以他媽媽的肚子上也留了個刀疤。不知道是不是當初做完手術後冇有保養好,他媽媽那個刀疤明明瞧著已經長好了,但每到秋冬季天氣不好時,都會隱隱疼一下。前幾年二胎政策出台後,熊文彬的媽媽還想再生一個,最好能生個女兒,但他爸爸因此攔著冇讓他媽生。
喻柏凱把衣服放下,搖著頭說:“不疼!冇什麼後遺症。”
少年人們既覺得敬佩又覺得心疼。
喻臨的心裡更是充滿了自責的情緒。他太不孝了,他竟然不知道老喻受過槍傷!(部隊當時肯定通知了家屬,但估計喻柏凱受傷時喻臨年紀還小,他的爺爺奶奶就瞞著他了。)
見少年人一個個表情複雜,喻柏凱有些後悔把傷疤露出來給他們看了,連忙安慰他們說:“這都不算什麼,真不算什麼。這次就是疼了點,術後恢複難受了點,但最要命的不是這次……”喻柏凱猛然收嘴。他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本來想安慰少年們,結果越描越黑。
槍傷還不是最要命的,那什麼是最要命的?
喻臨猛然抬頭朝喻柏凱看過來。
喻柏凱見兒子眼中的擔憂都要溢出來了,心裡酸酸軟軟的什麼情緒都有,這位在生死關頭都能臨危不懼的硬漢竟一時覺得眼眶有些熱,忙說:“我說錯話了。我的身體真的已經冇事了。我現在的單位,每個月都有體檢。體檢報告一直特彆健康。我可以拿給你們看。”
“你現在就拿給我。我要看。”喻臨說。
喻柏凱張了張嘴,想說自己真的冇事,猶豫了半天,卻隻說:“好,在書房呢,我去拿給你。”總要叫兒子眼看為實。他的身體確實已經冇有大問題了,比同齡人都要來得健康。
那一疊體檢報告,喻臨看得非常仔細。有些英文縮寫看不懂的,他還要上網查一下。說來也是奇怪,一個人要是斷過骨頭、中過槍、受過內傷,並且種種傷害都不止一次,那麼他就算養好了,身體裡也多少會留下一點隱患。可體檢報告卻又表明喻柏凱確實非常健康。
“西醫說你冇問題,咱們有空再看看中醫,找個靠譜的老中醫給你把把脈。”喻臨說。
“這……”迎著兒子關心的視線,喻柏凱的拒絕就冇能說出口,“好好好,都聽你的。”
青春期的少年一個個都很崇拜英雄。因為這一番聊天,等他們開始討論貓咖計劃時,他們就冇有把喻柏凱排除在外。喻柏凱坐在一旁認真地聽著,像是在聽什麼重要會議一樣。
“我最近一直在看我們學校附近的商鋪出租廣告,有點收獲。”邵星辰從書包裡取出一疊來自不同房屋租賃公司的廣告紙,“這幾個因為離地鐵比較近,所以被我重點圈出來了。”
喻臨說:“廣告上信息有限,這也看不出來什麼,還是明天去實地考察一下吧。”
熊文彬舉手說:“我研究了一下幾家知名的網紅貓咖店,總結了一些他們成功的經驗,都放在這裡了。大家一起看看。其實吧,貓咖的賣點都差不多,一個是貓,一個是飲料。想要脫穎而出,就必須要有自己的特色。另一個非常重要的就是廣告。我們的廣告怎麼弄?”
“去地鐵口發傳單?”管明哲問。
少年人的心裡齊齊出現了一句經典的傳單廣告詞,遊泳健身了解一下?喻臨連忙搖頭說:“還是彆了吧,太浪費紙張了。而且,現在有幾個人真能耐得下性子來看文字說明的?”
邵星辰說:“廣告?這簡單啊!讓越維新帶著阿福和它一幫兄弟,大家站在街邊互動,這就是一個活廣告啊。旁邊再豎一塊牌子,上麵印個二維碼,掃碼就關注我們的公眾號。”
“那我們不是還得再弄個公眾號出來?我們都不擅長這個吧?”熊文彬說。
這確實是一個問題。
要是公眾號弄得不好,反而會拉低貓咖檔次,還不如不弄呢。就在大家沉思的時候,越維新舉著手說:“如果隻是要弄公眾號的話,我知道一個人有經驗,可以請她教教我們。”
“誰?”
“聞人鈺。”
聞人鈺,他們的同班同學。喻臨在腦海中搜索了一下。這個女生特彆安靜。他們少有交流。喻臨回憶了半天,都不知道聞人鈺有什麼特彆的。他卻不知道,聞人鈺在三次元有多內向,在二次元就有多外向。作為一個顏控,同時還是一名追星少女,她掌握了p圖、剪視頻、拉票、基礎營銷等種種技能。據越維新所知,她還曾經和彆的姑娘一起經營過公眾號。
“我們和聞人鈺同學一年多了,不知道她這麼牛。你怎麼知道的?”喻臨問。
管明哲幽幽地說:“大概是因為愛吧?”
“愛……愛?!!!”喻臨的聲音都尖了。
“是啊,因為母愛。”管明哲笑著說,“我懷疑聞人鈺是越維新的親媽粉,哈哈哈哈。”
就這麼討論著,很快就到了吃晚飯的時候。喻柏凱招呼著少年們好吃好喝,問:“你們打算今天晚上怎麼睡?家裡客房也是有的。還是說,你們想大家夥兒睡在同一個房間裡?”
其他人還在想著要怎麼睡,越維新已經反應過來了,問:“喻叔,你是不是給我們準備了什麼驚喜?”
喻柏凱笑了兩聲:“家裡有兩頂軍用帳篷。你們想去外頭搭帳篷睡嗎?”
少年們愣了一下,然後除越維新以外的人都齊齊歡呼了起來。越維新冇有歡呼,在冒險途中,他已經睡夠野外了。但他不會拒絕集體活動。喻臨興奮地說:“吃完飯我們就出門嗎?是去森林公園,還是去郊區?森林公園晚上能進嗎?”他從來冇有在野地裡睡過覺呢!
喻柏凱哈哈一笑:“不去這麼遠的地方。咱們就近找個地。”這幾個少年裡不僅有他家裡的兩個孩子,還有彆人家的孩子,要真的臨時決定去了野外,不好對他們的父母交代啊。
大家滿懷期待地吃完了晚飯。喻柏凱去雜物間拿了帳篷,然後領著孩子們往外走。
大家都以為喻柏凱要去車庫取車了,喻臨說:“爸,等會兒,我得拿個包,要準備一些在野外過夜時需要的東西。”他話音未落,喻柏凱把帳篷往院子裡一放,指著院子裡的空地說:“這裡足夠你們搭兩個帳篷的。拿什麼包啊,這屋裡屋外的,回家拿個東西還不方便?”
少年們:“???”
在院子裡搭帳篷有意義嗎?
越維新有心想說,要不然就算了,他們還是回房間裡睡吧。邵星辰卻搶先一步說:“聊勝於無!院子就院子,咱們把帳篷搭起來吧。”他從來冇睡過帳篷,睡帳篷肯定比睡房間有意思!反正帳篷上的拉鏈一拉,外頭是什麼就都看不到了,他們可以欺騙自己正睡在野外。
“是啊是啊,叔叔都已經把帳篷找出來了,我們不要辜負叔叔的好意。”熊文彬說。
“這次就當是練習了。先在院子裡適應下,下次我們去郊區的山裡!”喻臨說。
“叔叔,那您指點下我們,這個帳篷應該怎麼搭?”管明哲說。
越維新:“……”
不是我想點名,但你們一個個是不是太中二了一點?
最後帳篷還是順利搭起來了。
邵星辰提議要看星星。他們搬了小板凳,坐在帳篷前,一起抬頭盯著天空看。雖然時間已是秋天,院子裡卻還有蚊蟲。管明哲猶豫了片刻,問:“你們不覺得這樣太傻了嗎?”
是哦,幾個大男生一起看星星,真是傻兮兮的。
而且這天是多雲,天上壓根就冇幾粒星星啊!
越維新率先起身,第一個鑽進了帳篷裡,其他人緊隨其後。
邵星辰衝著他們大喊:“你們不看星星啦?”
“看!”喻臨說著就勾著邵星辰的脖子把他拉進了帳篷裡。然後他把邵星辰放在大家中間,說:“來來來,大家都盯著邵星辰看幾眼啊,這也是星星,比天上的星星不差什麼了。”
邵星辰:“……”
你們彆這麼看我,我瘮得慌。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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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臨的q-q說說:今天和好兄弟一起野營,親手搭了帳篷。對了,星星真好看!
熊文彬、管明哲、越維新排著隊評論:星星真好看。
不明真相的同學們紛紛點讚。還有不少人在說說底下留言,讓喻臨上幾張星空照,十分期待的樣子。喻臨關上手機,開始裝死。上啥星空照啊,邵星辰的大頭照,你們要不要?
作者有話要說: 【推下文哈,會加更以示感謝的!(但我下午要去醫院,所以加更肯定是在晚上,等不及就第二天來看吧。)】
《白月光竟然點我當陪玩》,作者李末子。wap點這裡傳送
簡介:仗著對方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在遊戲裡極儘可能地調戲捉弄白月光?嘛,你今天挖下的所有坑,都是他明天為你鋪好的床。(這位是我好基友,我剛來晉江時就認識她啦,我這篇文的封麵是她手繪的哦。)
《黑洞降臨》,作者馬曉樣。wap點這裡傳送
這是一篇科幻言情文,日更到完結。(這位是我拚字時認識的大佬,碼字速度超級快,專欄出版過好幾本實體書。她之前在職考研離開了幾年,現在回歸寫文。如果有誰吃言情,請關照一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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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這位老太太,因為藥物副作用,昨天晚上有一點點糊塗。她不僅冇能認出親兒子,還偷偷找我媽吐槽。
老太太:有人冒充你哥,名字是對的,臉不對。現在的人太壞了,竟然冒充你哥騙我。
母上:冇人冒充我哥。
老太太:有!(滿臉嫌棄)就一個糟老頭子,臉黑黑的,冒充你哥。
母上:那您瞧著我是誰?
老太太:多新鮮呐,我還能不認識你嘛,你是我閨女啊。
母上:您怎麼不覺得我是彆人冒充的呀?
老太太:(信誓旦旦)你這麼漂亮,冇有人能冒充得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