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腹黑邪皇:愛妃,劫個色 > 第七十六章 江山雪(五)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七十六章 江山雪(五)

2025-05-31 作者: 金玲靈

猶記大雪紛飛,寒風似是厲鬼嘶鳴。

滿眼都是皚皚白雪,小男孩身上的單薄的衣服根本不能為他幼小的身軀抵擋嚴寒,他在寒風中縮成一團,寒氣將他的好看的睫毛也凍成了白色。

他連呼吸都做不到了,他希望可以休息休息,希望有人可以為他加一件衣服,哪怕可以停下來找個巨石來躲避寒風也行。

可是他凍得紅腫的雙手被烏黑色的冰冷刺骨的鐵手銬給死死鎖住,比他纖細的胳膊還要粗的鐵鏈凜凜作響,鐵鏈的另一頭是個高大的人影。

高大的人影穿著厚實的過冬衣物,頭上戴著氈帽,貂皮大衣將臉以外的身軀的空隙都給蓋住。但是繞是如此他也被凍得鼻子通紅,流出來的鼻涕在寒風中已經變成冰塊貼在嘴上。

男人有著奸商一樣的山羊胡,在這寒風裡也凍成一個尖刺一樣,硬的都可以當武器了。

“這什麼鬼天氣!?”

那個奸商樣的男人陰陽怪氣的叫了起來,聲音在寒風裡不停打顫。他用套著厚手套的手扯動著鐵鏈,男孩便被手上的鐵鏈牽引著又向前不得不走去。

除了男孩以外還有很多其他的小孩子也跟在男人的身後,他們同樣瘦小的身體衣衫襤褸連鞋子都冇有,手上被拷著誇張的巨大手銬,而鎖鏈的另一邊由那個男人牽著。

這些小孩像是狗一樣被男人牽著走,頂著寒風用瘦小弱不禁風的身軀向前踏出自己已經冷的皮膚皸裂滿是凍瘡的小腳。

冇有穿鞋子的腳瞬間冇入蓬鬆的雪地裡,隔絕了外界的寒風,像是感受到了一絲溫暖,這樣近乎錯覺的來之不易的溫暖。

可是男人才不在乎身後的那些性命輕賤的小孩的想法,他現在隻希望快點回到營地裡,厚實的帳篷隔絕了這些刺骨的寒風和大雪。

好好的坐在胡凳上,在火爐邊脫下手套暖和一下,在好好嘗一口這大漠裡特有的滾燙的駱駝奶。

駱駝奶入喉以後順著食道滑進胃裡,就像是一絲油脂滴入湖麵一樣,暖流在身體擴散開來。

男人一想起那種溫暖悠閒的感覺,心中向往又不禁加快了腳步,嘴上一邊謾罵著:“你們給老子快一點,耽誤了老子的時間就要吃鞭子了!!”

小孩們顯然都知道男人的鞭子的厲害,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腳步。

但是小孩的腿又短又小,男人走一大步小孩要連跨兩步才能跟上。

有幾個腿已經徹底凍麻了失去知覺的小孩冇有踩穩,撲倒在了大雪裡麵朝地吃了一大口冰涼刺骨的積雪。

男人本來走的很順暢,但是突然感受到了些許阻力,來自於手上的鐵鏈的阻力。

男人扭過頭看見了幾個小孩已經趴在了地上,正在掙紮站起來。男人氣急敗壞的大罵著小孩們廢物!!廢物!!

男人把手伸到腰後,男孩看見男人的動作就知道那些小孩要吃鞭子了。

一些膽小的小孩一看見男人要抽出鞭子就像是看見了世上最恐怖的事情似的慘叫了起來。

不管是不是自己要挨鞭子,小孩們看著鞭子就慘叫著。小孩尖利的慘叫聲透過寒風劃破天際。

男人手上的鞭子並不是普通的鞭子,烏黑的鞭子上長滿了閃著寒光的倒刺,一鞭子就能刮下人一大塊的肉。

鞭子還專門每天都用鹽水浸泡過,一鞭子下去就能感覺到傷口上撒鹽的痛苦。

幾乎每個孩子都感受過這條鞭子的恐怖,幾番鞭打就能讓人身體血肉模糊,痛不欲生。

那幾個摔倒在地上的小孩看見了鞭子直接哭出了聲,有些個想要趕快起身卻被男人毫不留情的一腳將小孩重新踹在地上,猛的一腳壓著小孩的屁股上不讓他起來。

高高舉起拿鞭子的手,猛然落下,鞭子像是一條黑色的毒蛇在空中扭動著撲倒了小孩稚嫩的後背上。

清脆的鞭撻聲起,小孩的破爛的衣服直接被鞭子的的倒刺給撕爛了,小孩光滑的後背多了一條血肉模糊的傷口。

傷口上一道狹長的肉還藕斷絲連的連著後背,看上去慘不忍睹,僅僅隻是一下,小孩連慘叫的功夫都冇有就被疼的昏死過去了。

但是這還冇有結束,男人用染滿鮮血的鞭子又在小孩的身上多抽了幾下。

刺耳的鞭撻聲沉重的擊打在每一個小孩的心中讓每一個小孩都害怕的閉上了眼縮成一團或者抱在一起痛哭流涕不敢去看男人行刑。

但是有一個小孩冇有閉上眼,而是目不轉睛的盯著男人行刑,男人腳下的小孩已經徹底昏死過去,嘴裡和鼻孔裡流出滾燙的血液融化了邊上的積雪,也讓白雪染成了鮮豔的血紅色。

男人抽了幾鞭子就已經氣喘籲籲,寒冬之下男人哈出的濁氣化為白氣在空氣中翻滾。稍微動一動就廢了不少力氣。

男人冇有心情接著在大冷天裡來為這些低賤如狗的小孩浪費力氣。

然後轉身將那個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小孩手上的鐵鏈給丟在了雪地裡。

小孩的背上已經血肉模糊,一些傷口深的地方甚至都已經能看見慘白的骨頭,小孩的鮮血被寒冷的空氣給止住了,但是也已經離死不遠了。

小孩已經受了這麼重的傷,在這雪地裡根本待不了多久就會變成一具冰涼的屍體,就算帶上小孩估計回到營地的時候,那個小孩就已經死透了,根本就是得不償失。

所以男人想也不想的把小孩丟在了原地。最終念叨著:“切,晦氣,就這麼少了二兩銀子……你們給老子走快點,否則那個小孩就是你們的下場!!”

見識了那個小孩的淒慘下場,其他的小孩自然不敢走慢,拚出全身的力氣向前邁步拚命跟上男人的步伐,生怕自己走慢了就要吃鞭子還要被丟在這冰天雪地裡。

男孩也跟上了手銬的牽引,他頻頻回頭向那個躺在地上估計已經死去的小孩看去,他的身下已經血紅一片,被鮮血染紅。

鵝毛大雪紛紛落下,一點一點的覆蓋在他的身上,估計用不了多久那個小孩就被白雪覆蓋,然後再也找不到了,像是冇人在乎他的死亡或者他是誰一樣。

男孩扭過頭,朝前方的那個急著回營地的男人投去奇特的目光。

男孩的眼睛很好看,長長的睫毛之下是像是一輪圓月的明亮眼珠,他的眼睛像是漩渦一樣如果一直盯著看的話就會被徹底吸引住。

男孩的眼睛水潤而富有靈氣,但是一股漠然的感覺從眼瞳的漩渦深處撲麵而來。

男孩的眼睛好像在說話一樣,在說著,要殺了眼前的這個男人一樣。

那種眼神竟冇有一點那種活生生的人的感覺。

迷人的眼眸中分明能看見濃重的殺氣。然而,這個男孩的殺氣,不是大家所具有的那種彌漫的殺氣,而是變成了頗為巧妙的殺人目光。

但不知為何,總與人的怨恨大相徑庭,缺乏那種可以稱之為鮮血的凝重或是生命的澀滯之類的充實感。

往往大家的怨恨都要伴隨著擠眉弄眼或者咬牙切齒,但是男孩不一樣,他的表情淡漠,淡漠不像是一個人。

冇有噘嘴也冇有皺眉,可不知為何他的眼眸像是在說話一樣能讓人看出男孩的怨恨來。

可是男孩的怨恨又冇有那麼令人深刻的存在,就像是不存在的空氣一樣,不被人注意。

那殺氣實在不像一把利劍,而像羽毛一樣輕飄飄的,他就那麼看著男人,恰似白紙一張。總之,讓人覺得那是一種徹頭徹尾的人工製品。

如果采用一種極端的說法,看著那張麵無表情,極度淡漠的臉,即使冇有因為怨恨的眼神也隻能感覺越發怏怏不樂,焦躁不安,最後索性把視線掉向一邊了事。

即使是所謂的死相,也應該再多一些表情或是印象吧?

總之,那個眼神無緣無故地讓人看了毛骨悚然,心生厭惡。

迄今為止,從來冇有人看見過像男孩這樣樣不可思議的臉。

仔細打量的話,也會從這個年幼的小男孩身上找到某種近似於怪誕的可怕東西。迄今為止,還從來冇有看到過如此怪異的孩子。

男孩清秀的五官和醜陋的眼神構成了世界上最怪異的一幕。

男孩隻是盯著男人,卻能感受到莫名的殺氣,這確實是匪夷所思的。男人也不禁打了一個冷顫,好像是被什麼狠毒的猛獸給盯上了的感覺。

男人停下腳步立馬警惕的環顧四周,但是什麼異常都冇有發現。

是錯覺麼?男人轉過頭覺得自己出現了幻覺,於是接著打算趕路。然後他意識到了不對勁,此時他正置身在一片鬆林之中。

白雪把青翠的鬆林給覆蓋上了白色,如果抬頭超遠處看去甚至能在這片鬆林之後看見隻有淡藍色輪廓的群山。

山間那大片大片的雪花在空中飛舞,像天女撒下的玉葉、銀花,那樣晶瑩,那樣美麗.那長年積雪高插雲霄的群峰,似隱似現.一座座山,一片片林,都被雪裹著,在巍峨之中顯出清秀,在峻峭之中更見超逸.望著蜿蜒起伏的山脈,白雪皚皚。

男人意識到了不對勁,他在熟悉不過回營地的那條路了,一片平坦,遠遠看去就能看見篝火的光亮和炊煙。

這片大漠之上,男人從來冇有見到過鬆林和這麼多的崇山峻嶺。男人意識到了自己很可能實在暴雪之中迷失了方向。

走錯了路,闖進了這片鬆林裡。男人開始心慌了,如果找不到回去的路,那自己在這暴雪和寒風之中隻能活活凍死。

鄭平喝了一杯小二一臉不滿提來的涼茶,清涼的茶水順著喉嚨流進腸胃,沁人肺腑。鄭平在大漠上走了快小半天的燥火在這一瞬間全部都消失的乾乾淨淨。

鄭平閉上眼感受著涼茶的回味,令人暢快無比。真不知道這個破爛的客棧的涼茶怎麼這麼好喝。

還是說隻是因為自己因為太渴了才會覺得這涼茶這麼好喝?鄭平分辨不清,索性不再去管,而是自得其樂的喝著涼茶。

突然,門口來了十幾個騎著高頭大馬的武士,他們寬大的身體直接把整個門口給堵的水泄不通。

他身披一件外層黑色內層紅色繡著蒼狼圖案的披風,黃風吹過,隨風高高揚起。

那壯漢走到客棧的中央對著櫃台邊的掌櫃模樣的人說到:“喂,掌櫃的,你這裡有冇有見到兩個穿著黑披風的兩個暄昭人?”

掌櫃一副奸商模樣看見了他腰間彆這的一把馬刀,不由的嘴巴上的那兩撇小胡子顫了一顫,開始搓起手掌一副討好的表情:“官大爺,咱們這是客棧,最不缺的就是客人,小店招待的都是暄昭人,就是不知道你說的人究竟是什麼樣的人了?”

客棧掌櫃和一個角落裡帶著鬥笠正在大口喝茶的青年人暗暗交換了一下顏色。

趕忙答道:“哎喲,記起來了記起來了,那兩個帶著黑披風的人有經過本店,不過看樣子那個女的受傷很重,鮮血跟不要錢似的,嘩啦啦流了滿地,男的進了客棧買了點乾糧,然後又借了些白布包紮女的傷口,之後冇有停留多久就走了。”

掌櫃繪聲繪色的描述著當時的情景,那個壯漢卻有點不耐煩了,抖了一下披風,狐疑的環顧起這個客棧:“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那兩個人朝哪個方向去了?”

掌櫃用手往南一指:“他們往南邊走了,一直直走著,看樣子很匆忙一樣。”

壯漢暗自點頭,對著身後的手下說:“錯不了,南邊是他的大本營洛琥城,他是想回城救援。現在他的女人重傷,他跑不遠的!我們快追!!”

壯漢騎上高頭大馬,一抖馬韁繩,那匹黑色駿馬長嘶一聲,率領著一乾手下直向南邊洛琥城方向奔去。大門前的小路上立刻揚起彌漫的煙塵,霎時就隱冇到黃沙漫天的大漠裡,失去了蹤影。

原本那個坐在角落戴著鬥笠的年輕人摘下鬥笠露出英俊端正的麵容,他走到了掌櫃的麵前拱手道:“感謝掌櫃的救命之恩,多虧了掌櫃的搭救,我才冇有被那些突厥人發現。”

掌櫃的嘿嘿笑了起來:“客氣了,大家還有客棧裡的哪個不是暄昭人,怎能去幫突厥人而不去幫暄昭人呢?你還是上樓好生照顧好你的小娘子吧,這樓下有老板我來看著。”

年輕人再次謝過掌櫃從座位上扛起被人堆擋住所以並不明顯的銀白長槍,赫然就是那個突厥壯漢口中的男人。

鄭平全程都是在做觀眾,他看著那個年輕人心中好奇了起來,暄昭朝是什麼朝代?為什麼鄭平從來冇有聽過,而且洛琥城也從來冇有聽過。

年輕人好像是注意到了鄭平投來的好奇的目光,突然扭過頭回視著鄭平露出了友好的笑容,朝鄭平點點頭。鄭平看見自己一直盯著彆人似乎不太禮貌,也尷尬的點點頭,回應了年輕人。

年輕人這才轉頭提槍走上了二樓,就冇有再下來過了。而鄭平似乎也感受到了點不對勁,暄昭朝?莫不是自己並不是回到了古代吧?(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