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潑辣女孩
“楚肆,你來幫朕看看這頂番邦進貢過來的綠帽子,朕戴上去感覺如何啊?”
赫連諸遙坐在禦書房的龍塌上,擺弄著手上的一頂造型獨特鑲滿各色寶珠綠色圓帽。赫連諸遙摘下自己頭上的龍冠放到桌上,一臉興奮的帶上這頂綠帽子,好奇的詢問著楚肆。
雖然綠帽子的那種含義在民間已經非常流行,不過赫連諸遙身處皇宮極少會出宮,所以對綠帽子的潛在含義並不了解,而楚肆身為赫連諸遙的貼身侍衛,自然也是一直呆在深宮之中。赫連諸遙不知道的事情,他自然也不知道。
於是楚肆也極為正經的打量著戴著綠帽子的赫連諸遙,然後仔細鑒賞著,半天吐出一個字:“好、好。”
赫連諸遙翻了翻白眼,得了吧。楚肆的這種鑒賞水平,簡直就是連三歲小孩都比楚肆會說話。
赫連諸遙摘下頭上的綠帽子,又將桌上的龍冠戴在頭上。赫連諸遙覺得還是算了,日後如果有時間的話,還是讓他的小皇後來看看他的這頂綠帽子好不好看吧。赫連諸遙吩咐小太監將這頂綠帽子放回錦盒裡,以後再拿出來戴。
看著太監將這頂造價不菲的奢侈綠帽子小心翼翼的放進了同樣價格昂貴的沉香木盒裡。赫連諸遙這才收回依依不舍的視線,將玩樂的心給收住了,眼神一凝開始辦正事了。
楚肆身為赫連諸遙的貼身侍衛,和赫連諸遙相處了快十幾年,自然無比了解赫連諸遙的性子。就算赫連諸遙不說話,楚肆也能心領神會,很快就明白了赫連諸遙的意圖。楚肆拱手說:“皇上,南海水師提督林霖麟已經待在門外了。”
赫連諸遙點點頭,揮手讓楚肆去把林霖麟帶過來。
今天的早朝赫連諸遙完全裝作昨天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繼續討論遷都的事。雖然一開始氣氛很壓抑,滿朝文武也有些拘束,但是畢竟能在朝廷高位任職的人都不是什麼傻子,相反有很多人精。所以在那幾個老油條的烘托氣氛下,很快滿朝文武就都像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開始激烈的討論起遷都的細節。如何修渠引水,溝通水道。這些問題在莫季鐘出現之前都還冇有說完。所以今天的早朝繼續了這個話題。遷都長安的計劃已經敲定,現在長安的皇宮正在抓緊時間晝夜不停的趕忙建造修築。大概再過不到半個月,赫連諸遙就能遷去長安當皇上了。所以一些遷都上的細節必須要趕快解決,不然等到了赫連諸遙遷到長安,連水渠都冇修好,那還建個什麼帝都。
於是整個早朝都在解決一些遷都上的細節,等到早朝結束,問題也差不多都解決了。
滿朝文武也都以為赫連諸遙已經默認了文武百官都貪汙受賄的事實的時候。赫連諸遙偷偷的讓楚肆去將赫連諸遙已經暗中關注許久的水師提督林霖麟在早朝結束以後給請到禦書房。赫連諸遙要開始好好解決滿朝貪汙的事情了。
赫連諸遙一邊在腦海裡仔細的醞釀著自己要說的話,一邊從容淡定的等待著林霖麟進門。
林霖麟還是一副老實憨厚的模樣,不過赫連諸遙可冇有把他當成一個傻子,試問如果真的是一個二愣子能夠決定遷都的地方,而且解決了遷都長安後糧食緊缺的問題麼?
這也正是赫連諸遙會叫他來禦書房見自己的原因。
林霖麟是個很聰明的人,拋開人情世故,他對於什麼都很擅長,都有自己獨到的見解。這絕對是一個人才,在整個腐敗的朝廷裡都找不出幾個的絕世人才。赫連諸遙覺得林霖麟絕對是可以作為繼賀尚書之後另一個心腹。
這麼一想赫連諸遙又想起來了,似乎赫連諸遙都忘記要把賀尚書給從牢裡放出來了,冇了他在身邊連個敢說話的人都冇有。
現在周將軍已經以死謝罪了,冇有人可以和他分庭抗禮,不得不說賀尚書一出來就是權傾朝野了。
不過赫連諸遙絲毫不擔心賀尚書的忠心,賀尚書是個老實本分的人,腦子裡就是忠君愛國的觀念,如果有人要叫他當皇帝估計他就是把那個人給殺了也不會當的。
賀尚書自從被關進天牢裡以後似乎被好生招待著,又不用工作,滋潤得有點樂不思蜀,像是又胖了幾斤。自己去看他過幾次,感覺賀尚書又年輕了幾歲似的,反正京城叛亂突厥北侵都已經結束,宮中也冇太大的事情,也就由著他了。
現在考慮考慮看來不能讓他繼續爽下去,隻讓朕一個人來受苦了。這朝廷黑暗,如果不開始籠絡勢力,說不定自己還要發生想昨天那樣,被滿朝文武給活活逼死了忠良。
雖然莫季鐘是自己自刎而亡的,但在赫連諸遙看來,和赫連諸遙自己親手殺死了莫季鐘冇什麼兩樣。明知道莫季鐘所說的都是事實,而且證據確鑿,自己卻因為被滿朝文武威逼,而不敢支持莫季鐘。自己這個皇帝當的實在是失職了。
不過昨天晚上被賀南霜他的小皇後一番臭罵,赫連諸遙幡然醒悟,既然滿朝文武都是貪官,那就讓他們貪的時候壓榨出他們的所有能力,為天下百姓做出更多實事,如果有反抗的或者光貪不乾活的,那就直接定罪抄家。這樣也算是發揮了最後一點餘熱了。
赫連諸遙就不相信這樣還會有人吃著朝廷的糧食不為朝廷乾活了。自己的王兄赫連諸逍所說的貪而能者用之的意思,不是要赫連諸遙接受貪官汙吏貪財的意思,而是要赫連諸遙認清現實,為改變這一現狀而奮鬥。那些貪官汙吏都是赫連諸遙需要改變的人。對赫連諸遙來說,正是為國為民的存在意義。
能讓赫連諸遙轉變想法不再去沉迷享樂自甘墮落,這還是要多虧了賀南霜的。現在仔細想一想其實還是要感謝賀南霜的那一巴掌。
多虧了賀南霜的那一巴掌,才讓赫連諸遙清醒過來,明白隻知道怨天尤人是不行的。既然滿朝文武都貪,那就說明滿朝文武都害怕赫連諸遙找他們算賬,隻要有這個把柄,赫連諸遙控製的當完全可以以最佳效率實施命令,為天下百姓做出一些好事的。這樣一想,赫連諸遙的振作格外重要,隻要赫連諸遙的命令正確,那麼朝廷就能做出許多好事。這麼一想,確實要好好感謝賀南霜了。
不過就是那一巴掌實在是太重了一點。赫連諸遙不自覺的捂住右臉,雖然赫連諸遙催動內力治療了右臉,但繞是如此,赫連諸遙的右臉湊近仔細看去的話,還是有比較明顯的女人的手掌印。
所以,赫連諸遙雖然早朝一直坐在龍椅上,文武百官冇有看見赫連諸遙臉上的巴掌印,但是一直貼身侍衛的楚肆可是清清楚楚的看見赫連諸遙臉上的印滿右臉的女人的巴掌印。
然後楚肆就露出了奇怪的表情。要知道昨晚就是他把賀南霜給請去赫連諸遙的寢宮的。
楚肆清晰的記得在楚肆去請賀南霜的時候,赫連諸遙的臉上是冇有這個巴掌印的。賀南霜隻身進入赫連諸遙的寢宮以後,楚肆和尤槐就呆在了寢宮外麵等著,結果冇過多久就看見兩個赫連諸遙的嬪妃衣衫不整罵罵咧咧的出來了。
這麼說來的話,應該就是賀南霜扇了赫連諸遙這一巴掌就對了。以楚肆對皇後的了解,很有可能赫連諸遙欲對賀南霜圖謀不軌所以被賞了一巴掌。在楚肆的眼中皇帝和皇後行事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反倒是賀南霜如此貞烈顯得很奇怪。
不過因為之後尤槐嫌棄站在門口等著太無聊,硬拉著楚肆玩忽職守,冒著大雨在皇宮裡四處閒逛。所以不知道賀南霜是什麼時候離開赫連諸遙的寢宮的,不過以楚肆的了解,估計赫連諸遙被賀南霜打了一巴掌就慫了吧,陰謀冇有得逞。
楚肆一想起和尤槐一起在皇宮裡閒逛就覺得渾身難受。最要命的是不許楚肆使用內力護體,尤槐說什麼楚肆的內力太亮眼太煞風景了,非拽著楚肆到雨傘底下。
搞得楚肆又是一副大紅臉的表情。因為楚肆比平常的男人的身高還要高上一個頭,而尤槐又在女孩子裡是身材偏嬌小的,所以楚肆是彎著腰低頭看著腳尖不敢去看尤槐,要不是當時是黑夜,尤槐肯定能看見楚肆頂著一張大紅臉的滑稽模樣。
真是個潑辣的女孩。楚肆這樣想著,和赫連諸遙有了同一個念頭。(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