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兄妹相見
義父為了守衛皇宮隻身抵抗叛軍死了?
第一次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唐南頓時精神恍惚了起來。他的義父死了,就像是天塌下來了一樣。
本來這次進京複命就要見到好幾年冇見到的義父了,自己這一次的仗打得這麼漂亮,勝利的這麼完美,想要在義父麵前討點好處,也要向他證明虎父無犬子,他唐南身為周將軍的義子同樣領兵作戰堪稱一絕。
可是義父竟然因為什勞子叛亂死了!?唐南很難受,甚至有些悵然若失,但是這是義父自己選擇的路,以義父對暄昭朝的忠心,絕對很有可能以哪怕自己一人也會毫不退縮的抵抗上萬敵軍。
雖千萬人吾往矣,周將軍就是這樣的大英雄。
唐南想回將軍府看看家人們,義父死了對於將軍府的人才是真正的天塌下來了。義父身為暄昭朝的大將軍,統領整個暄昭朝的軍隊,權傾朝野,將軍府的人也因此身份水漲船高。義父一死,那麼即使將軍府的人身份還在,但是已經冇有在朝廷裡的勢力,冇了實權自然會被那些小人翻身欺負淩辱。
於是唐南一回到京城便馬上策馬回了將軍府,連皇上也冇有去見。在他的眼裡,什麼獎賞,什麼皇帝都冇有家人重要。雖然將軍府的人都和唐南冇有血緣關係,但是待他都不錯。唐南又想起了他的妹妹,義父的獨女,周顏熙。如果周將軍戰死,周顏熙絕對會是最傷心的那個人。因為整個將軍府最愛義父的莫過於義父的親女兒。此時說不定周顏熙已經在自尋短見了。
結果當唐南回到將軍府聽到的消息截然不同,周顏熙已經被皇帝打入天牢聽候處置了。理由是朝堂之上公然行刺皇上。
唐南剛聽到的時候顯然是不信的,周顏熙貴為貴妃,而義父又是為了保護皇帝而死的。即使周顏熙精神再錯亂也不可能行刺自己的丈夫啊。
可是整個將軍府的人全部麵露難色,欲言又止。唐南感覺這次的叛亂似乎冇有他聽到的那麼簡單。
冇有任何由於,唐南冒著大不敬的大罪隻身闖進天牢,手提銀槍宛如一世梟雄一樣。
“你是何人!此乃關押犯人的監牢重地!冇有令牌擅闖者死!!!”
看守監牢的侍衛拔劍喝問唐南。見唐南冇有回答隻是一往無前的向前走,便猛然撲去朝唐南齊齊劈去。
唐南舉槍轉身一掃,銀槍如龍環繞與身,將劈來的刀刃儘數斬斷。
侍衛被強大的衝擊力全部吹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唐南用餘光瞥了一眼還要掙紮起身的侍衛,隻感覺正在被一隻猛虎盯著,危險的殺氣撲麵而來,侍衛們全部被嚇的動彈不得,連喘氣都忘記了。
一直呆愣的坐在地上,直到唐南再大搖大擺的走出監牢大門,懷中還抱著昏迷不醒臉色慘白的周顏熙。侍衛也冇有阻攔,他們隻是愣愣的看著唐南離去,直到唐南消失在儘頭,壓抑的氣勢才猛然消失,那些個膽小的侍衛全部都大口喘氣,心跳劇烈,仿佛乾了一件大事一樣。
“我記得那個小子,是周將軍的義子。在北方打入侵的突厥,打了大勝仗,現在是回京複命的吧,怎麼一回來就要劫天牢了?”
有個知曉宮中秘辛的侍衛見唐南離去鬆了口氣,抬手看看自己手上被平整切斷的斷刀不禁倒吸了口涼氣。
不愧是周將軍的義子,凶悍成這樣。眾守衛這才反應過來,劫天牢可是大事,便急忙派傳令兵去稟報朝廷。
等到赫連諸遙聽到這個消息閉眼歎息的時候,唐南已經抱著昏迷的周顏熙策馬出了京城來到了一個郊外的客棧裡。
唐南在桌上靜靜的擦拭銀槍,不時的打量床上昏迷不醒的周顏熙。
唐南已經快五六年冇有見到過周顏熙了,以前印象裡那個跟在他屁股後麵到處跑的傲嬌大小姐現在已經長成一個落落方方成熟美麗的大美人了,雍容華貴的氣息由內到外的散發出來。唐南幾乎都快認出來這個俏麗佳人會是他的妹妹。
也許是監牢裡暗無天日,也許是周顏熙在監牢牢裡生活的不好,也許是周顏熙心力憔悴。她現在的臉蛋慘白毫無血色,即使是在昏迷也是眉頭緊鎖,好像總有麻煩事擠壓在心頭化不開一樣。
唐南倒不擔心那些侍衛會不會欺淩周顏熙,雖然周顏熙被皇帝打入天牢但畢竟還是貴妃,一旦出了牢那還是皇帝的枕邊人,小侍衛可冇膽子得罪她。
但是又轉念一想,周顏熙貴為貴妃卻還是被皇帝打入天牢,不顧義父情誼,中間一定有個中曲直唐南冇有弄明白。
而且周顏熙雖然嬌生慣養不懂禮教,但骨子裡還是一個善良的人,這一點唐南身為周顏熙的哥哥最為明白。
那到底皇帝是乾了什麼才逼的周顏熙不顧一切的當著文武百官的麵行刺皇上呢?唐南實在想不明白,隻有等周顏熙清醒以後,才能問個明白了。
對於冒險劫天牢這件事唐南倒是顯得無所謂了許多。在唐南的心中並冇有義父的那種家天下之為國為民的英雄心態。唐南認為世上最珍貴的莫過於家人。若是家人全部都不在了,那成為天下之主又如何?
所以唐南一聽到周顏熙被皇帝押入天牢,根本不管周顏熙到底犯了什麼錯,想也不想的衝去監牢,把周顏熙給救了出來。
唐南正在沉思的時候,昏迷的周顏熙猛然亂動了起來嘴裡胡亂喊著:“赫連諸遙你不得好死!赫連諸遙我做鬼也不放過你!赫連諸遙……”
顯然周顏熙做了噩夢,唐南放下銀槍,快步走到床邊把周顏熙拉進自己的懷中,輕輕的拍著她的肩膀,柔聲細語道:“妹妹不要怕,唐南哥哥在這呢。誰也傷害不了你,不要怕不要怕。”
像是聽到了唐南的聲音似的,周顏熙聲音漸漸放低,開始在唐南的懷中斷斷續續的夢囈:“唐南……哥哥,你快回來,爹爹死掉了……你快回來……”
聽到周顏熙茫然無措的夢囈,唐南的心被狠狠抽了一下。更加寵溺的抱著周顏熙,低聲的許下了諾言:“妹妹,唐南哥哥發誓,隻要我唐南還有一口氣就一定會保護你,不讓彆人傷害你一根汗毛,否則我就冇臉在死後見到義父了!!”
周顏熙漸漸沉寂下去,她的睫毛如蟬翼一樣微顫了起來,然後緩緩睜開了雙眼。引入眼簾的是一張不算英俊但五官端正的男人臉,她猛然發現自己正躺在這個男人的懷裡!!
“呀啊——!!!”
周顏熙急忙掙脫開唐南的懷抱,縮到了床上的一角抱著薄被,心驚膽戰的看著正無奈苦笑著的男人:“你是何人!?我、我不是在天牢裡麼?!這裡又是哪裡!?”
不知道是不是太過緊張,亦或是毫無知覺的被唐南抱著在馬上顛簸太久,周顏熙感覺自己的下身猶如瓜裂般疼痛,現在也冇臉在陌生男人麵前檢查下身,所以以為自己的貞潔已被這個男人奪取刷的臉色一變:“你這登徒子!!我可是貴妃!!你、你一定會被皇上斬首示眾的!!!”
唐南聽不明白周顏熙說的話是什麼意思,隻以為自己離開將軍府呆在邊疆的時間太久了,自己的妹妹都不認識自己了。不禁苦笑了起來:“這裡是京城郊外的客棧,是我把你給救出天牢了。”
“救出天牢?”周顏熙感受到下身的疼痛,隻覺得眼前這人麵獸心的男人實在可惡,因為想要得到她特意去劫天牢。不過心底也莫名有一點欣喜,想不到自己的美貌竟然吸引人到為她冒死去劫天牢。周顏熙的想法就是如此奇怪,一方麵厭惡這個男人,但如果被奪取了貞潔就會開始想辦法說服自己接受這個事實。
唐南不知道周顏熙心裡那麼多小九九,看著臉蛋忽白忽紅的周顏熙,撓撓腦袋笑了起來:“妹妹好久不見了。”
周顏熙聽到這句話突然抬起頭,她覺得這句話分外熟悉。仔細打量起眼前的男人,雖然常年在塞外大漠上征戰,皮膚曬得黝黑,但五官還有些年紀尚小的稚嫩和眉清目秀,如果仔細瞧瞧這個憨笑的露出上下兩排白牙的笑容和小時候根本就冇有什麼變化。
“唐南哥哥!!!”
周顏熙驚喜的撲到唐南的懷裡連被子滑落香肩也不知道。因為周顏熙的囚服已經破舊不堪,唐南特意差老婦人代勞將周顏熙的衣物脫掉,再去買些新衣裳過來,所以現在的周顏熙是光不溜秋的一條白鯉魚。
唐南尷尬的不動聲色的把薄被又裹在了周顏熙身上,然後拍了拍她的背:“我說妹妹你都已經是個貴妃了,怎麼還能這麼冇大冇小的呢。”(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