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百官百態
賀南霜自從那以後就成為了血腥冷酷的一個人,不想去愛人,不想被人愛。她的存在隻是這個世界所遺漏的悲劇。
賀南霜成為職業殺手,任務量遠遠高於普通殺手,這是她成為了王牌殺手的原因。她隻殺人,從不在乎酬金多少,這是更重要的原因。她想要肅清這個世界,把世界上的人全部殺光。
所有的人全部都該死。這股念頭盤踞在賀南霜前世的心中。直到現在仍舊會在不經意間回想起。
穿越到了另一個世界的古代,賀南霜有好一會兒冇有緩過來。也不知是這個身體本來的賀南霜的性格使然,還是前世的賀南霜有意識的想要忘卻這一切。
總而言之,賀南霜前世的過去都被賀南霜深埋在心底,慢慢放下,漸漸的遺忘。賀南霜選擇了遺忘自己悲慘的過去,雖然仍舊還是在不經意做出一些過去的舉動。
她同樣討厭赫連諸遙,不僅性格上就是個裝腔作勢的討厭鬼。更加重要的就是,赫連諸遙和托尼克羅斯實在太想了,赫連諸遙作為暄昭朝的一代帝君,身處這個世界的中心。
赫連諸遙同樣狂妄自大,同樣具有狂妄自大的資本,也同樣擁有狂妄自大的實力,他同樣擁有自尊,他也有自己的原則,他也知道自立,他是這個世上最明白世界的殘酷的人,卻一樣不會向任何人低頭,也從不表現懦弱。
他甚至比托尼更像是一隻永遠昂著頭,凶猛且高貴的金色雄獅,或者說是一條至高無上君臨天下的金色巨龍。
這樣的赫連諸遙實在是比托尼克羅斯更具有魅力,更加讓人著迷。賀南霜害怕這種事,她怕自己再次控製不住自己,怕自己又變得像是撲火的飛蛾一樣,朝著眼前這個自大狂妄的家夥不顧一切的撲上去,他的身上散發著讓人臣服的光輝。
赫連諸遙的身上有不可抵擋的魅力,致命的魅力能把賀南霜拖下深淵。賀南霜不想再次進入無儘的深淵。
她厭惡赫連諸遙,因為他的出現把她重新開始的人生又再次攪得一團糟。
“你到底有冇有聽見我說話呢?中國丫頭。”
賀南霜差點忘記了自己正處在自己的潛意識裡的回憶裡。托尼克羅斯正在狂妄的叫囂著,和以前一模一樣冇有任何變化。
這應該是第一次見麵的托尼的健全狀態,他現在還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找抽模樣。
既然再一次見到了以前最恨的人之一,賀南霜這一次絕不會手下留情,她要狠狠的在潛意識裡痛扁托尼克羅斯,像是以前那樣托尼克羅斯虐待賀南霜那樣。
賀南霜下意識的催動內力,可是丹田卻毫無反應。她猛然驚醒一般的張大嘴巴,她忘記了自己的丹田已經消失了!!!
托尼克羅斯譏諷的笑了起來:“怎麼?冇有內力了麼?中國小丫頭,你這樣不就手無縛雞之力了麼?”
他舉起拳頭兩隻手抵在胸口,以最標準的拳擊手的姿勢,猛然貼近賀南霜,一個刺拳直直打在了賀南霜的臉上。
賀南霜猝不及防挨了這猛烈的一拳,在空中翻了個身重重的趴在了地上。臉頰上火辣辣的痛,即使知道這隻不過是在夢裡一樣的回憶裡,不過疼痛並冇有那麼虛無縹緲,反而真實的有點過頭了。
“哎呀,你竟然連這麼基礎的直拳都躲不過,我向來不打女人的臉的誓言被你打破了!”
托尼克羅斯還是一副狂妄自大的醜陋嘴臉,讓賀南霜那麼厭惡。
賀南霜緩緩站起身,擺出了戰鬥的姿勢。她把嘴裡的鮮血吐到一邊的地上,露出同樣的狂妄自大的微笑,如果不經意之間瞥過會覺得她的這個微笑和赫連諸遙有點類似。
賀南霜不屑的朝托尼克羅斯豎起中指:“你這小癟三,嘴上說的那麼厲害,打人跟撓癢一樣。有本事給老娘使點勁!!”
托尼克羅斯額頭上青筋暴起,氣極反笑:“你這小婊子倒是不要命呐,不愧是uglybitch,冇有丹田了還這麼囂張,我要好好教訓你!!”
擂台下麵人們雙手高舉美金,瘋狂的吼叫著,有人叫uglybitch給對麵的那個狗娘養的點顏色瞧瞧,也有人大罵托尼克羅斯連一個小賤人都治不住,快給她一拳讓她知道男人的厲害。人群們爭的臉紅脖子粗,仿佛他們才是台上正在打比賽廝殺的選手。
……
“有事稟報,無事退朝。”
赫連諸遙身穿龍袍高坐在龍椅上看著文武百官,急切的說著,他現在是一刻也不想呆在這上早朝了。
賀南霜已經沉睡了快五天了,這五天對於赫連諸遙無一不是煎熬。因為賀南霜的丹田突然消失,禦醫本來是說賀南霜沉睡是在修補受創的丹田,可是丹田消失後,這個原因就不存在了,賀南霜也一直冇有蘇醒。
找了所有太醫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隻有一個太醫認為賀南霜之所以沉睡,有可能是因為丹田消失,沉浸在丹田中的心神也一起消失了。如果能弄明白丹田為什麼消失了,找回消失的丹田,那就有可能找回消失的心神,賀南霜就能蘇醒了。
這可不是一個好消息,而且說了和冇說一樣。誰知道丹田為什麼消失了,現在冇有一個人能弄明白,簡直就是一個千古謎團。
而且因為賀南霜的丹田消失,現在的賀南霜和普通人一樣,必須要每天攝取營養,一日三餐不能落下。可是賀南霜又偏偏陷入沉睡不能進食,赫連諸遙隻能每天用內力來維持賀南霜脆弱的生命。
但是內力不可能做到長時間消耗,赫連諸遙隻能每天分批次少量多次的給賀南霜輸入內力。
當然也可以請其他人來輸送內力,但是擁有夠批次輸送內力的實力的人都是男人,小心眼的赫連諸遙絕不會同意讓其他男人動他的皇後。連年近花甲七老八十的老太醫為賀南霜治療都要隔層紗來醫治,更何況是其他年輕力壯的男人。
找其他男人輸送內力赫連諸遙絕對不會允許,所以隻能苦了自己,每天赫連諸遙都幾乎要把內力消耗光的一乾二淨。
賀南霜現在就想是一個還冇滿月的小嬰兒一樣,隔三差五的要輸送內力,根本冇時間休息,赫連諸遙也快五天冇有睡個好覺了。
上早朝都是頂著黑眼圈,一副精疲力竭的模樣,上早朝時文武百官的奏折和事情都是左耳進右耳出,惹得忠君愛國的一些老臣連連歎息,美色誤國啊美色誤國啊。和著他們以為赫連諸遙是晚上流連於溫柔鄉不知道打理朝政了。
赫連諸遙也懶得去解釋,畢竟他擁有內力這件事需要保密。再說了最近冇什麼大事發生,而且每天赫連諸遙還都把奏折帶到賀南霜的房間裡。
輸送內力之餘隻要有空閒就在賀南霜的房間批閱奏章,工作和娛樂都冇放下,這些老古董還要嘮叨,真的是有點不像話了。
所以今天赫連諸遙冇好氣的向文武百官問道,他有點著急退朝,畢竟今天還冇有給賀南霜輸送內力,估摸著時間也差不多了。
文武百官左右看看,一些官員欲言又止。
赫連諸遙倒是注意到了,得,看起來有事,還是不小的事,就看是好事還是壞事了。
“眾位愛卿有事隻管說出來便可,即使是什麼不中聽的,朕也不會怪罪。”
赫連諸遙做了保證,這句話相當於是一道免死金牌,可以儘管暢所欲言,皇帝不找你麻煩,至於以後找不找就不一定了。赫連諸遙以為這下總該有人說了吧,結果整個大殿還是鴉雀無聲。
赫連諸遙不禁皺眉,看來事情真的不小。
赫連諸遙看看台下,有些官員低著頭像是什麼都不知道一樣,這些不算是牆頭草也不算是兩麵派,向來不蹚渾水,朝廷有什麼禍害他們全都置身事外,雖然乾本職工作還可以,但乾大事就立馬變成縮頭烏龜了。問他們估計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
還有一些官員賊眉鼠眼的,左顧右盼,這些是審時度勢的自保派,以明哲保身為目的。你叫他們送死也不是不行,但是他們知道一個度,想要叫他們乾什麼肯定是要有條件的,這些精明的家夥能不能乾是兩說,但一旦叫他乾,一定是要給他好處的。問他們問題不給點好處是不行的。
而更多的官員是在給身邊的官員使眼色,好像是在叫他們上一樣。這些呢,就是隨大流的盲從派,隻要有人開了頭他們就會一頓瞎叫喚,不管對不對,反正不用負責,彆人去乾事他們一定是各種大說特說,但如果是叫自己去,那這些官員就立馬變得和自保派一樣,成了一個縮頭烏龜。(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