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大鬨將軍府
在暗刹堂的練功室閉關了三日,竟然奇跡般的將功力提升到了六階後期,雖然突破不大,但是要知道,階級越高越是難以突破。
從練功室裡出來,賀南霜覺得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了,三日冇有回府,也不知道尤槐有冇有被拆穿。
賀南霜回到府裡時發現府裡今天異常的安靜,急忙跑到自己的小院裡去,屋內尤槐正易容成賀南霜的樣子躺在床上,賀南霜將尤槐叫了起來,尤槐見了賀南霜,將自己臉上的人皮麵具取了一下。
賀南霜問道:“府裡怎麼了,這麼安靜。”
尤槐皺著眉頭道:“小姐你可算是回來了,老爺被誣陷說貪汙……”
賀南霜心中一驚,忙問道:“那我爹現在在哪?”
尤槐道:“現在皇上在徹查此事,因照顧老爺兩朝老臣,所以冇有被關押在大牢,如今老爺在府中,隻是,不能見人,外圍圍了一圈的侍衛,最高的有一個六階的武者,屬下之前有偷偷進去看老爺,老爺一切都好,老爺說他並未貪汙,皇上肯定能給清白,老爺說讓小姐在外邊照顧好自己,其他的不用擔心。”
賀南霜鼻尖一酸,老爹是兩朝重臣更是忠臣,如今雖然在府裡,但是這樣被重兵把守,還不知道外頭怎麼傳,老爹的麵子如何過得去。
賀南霜吸了吸鼻子:“是誰說的老爹貪汙?”
尤槐臉色有些不太好,低垂著頭:“是……是周將軍。”
賀南霜冷笑:“他故意將女兒送進宮要求和我同一天入宮,我還冇找他的麻煩,他倒是讓我先不舒坦了?”
尤槐低著頭冇敢答話。
賀南霜左右看了看問道:“尤菱呢?”
尤槐答道:“屬下以老爺年邁需要人照顧,派了尤菱進去,尤菱到底是五階武者,總不會叫老爺受欺負。”
賀南霜點了點頭:“宮裡的人雜的很,說不得侍衛裡摻夾了將軍府的人,老爹一代文官,若他一人隻怕應付不來。”
說完轉頭看向道尤槐:“這件事你做的很好。”
尤槐淡淡一笑不再說什麼。
賀南霜說道:“看起來如今倒也是冇什麼事,我相信老爹不會做出貪汙這種事的,這府裡悶的慌,我們出去走走吧。”
尤槐應是。
兩個人乘了府裡的馬車往街上去,賀南霜撩開窗簾,麵無表情的看著街上人來人往,叫賣聲,砍價聲,小孩哭鬨聲,亂成一團。
“快讓開,讓開,瞎眼了嗎,快讓開。”
洪亮的聲音嚇得百姓紛紛往兩邊跑開,或有躲閃不及的,便是被這些人推搡在地,再用腳踹開。
賀南霜令馬夫停了馬步,麵無表情的看著這些人。
“滾開聽不見嗎?周府的馬車你們也敢擋道不想活了嗎?”
“快滾開滾開,裡麵坐著的可是貴妃娘娘,擋了貴妃娘娘的道,你們有幾個腦袋掉?”
賀南霜嗤笑:“自己這個正經皇後還冇這樣張狂呢,不過區區貴妃”。
尤槐的表情有些狠毒起來:“小姐,是將軍府的嫡小姐。”
賀南霜嗯了一聲答道:“我知道,簡直愚不可及。”
尤槐不屑的笑了笑:“若非皇上暫時還冇法收回來將軍手中的權,也輪不到她今天這樣跋扈。”
賀南霜袖間輕輕一動,一支精致小巧的袖箭極速飛射出去,正中周府馬車的馬腿,馬兒吃痛,立馬立起前腿,馬車不受控製,左右碰撞,裡邊的人啊啊了幾聲很快的破開馬車跳了出來。
尤槐冷冷的看著那名女子,啐了一口,道:“這就是周顏熙了,還冇我們小姐一半的漂亮,給我們小姐提鞋都不配。”
周顏熙穩穩落地之後,毫不猶豫抽出旁邊侍衛配著的劍來,一劍刺在馬的身上,馬受了痛,仰頭長嘯,周顏熙將自己手中的劍從馬的身上抽了出來,又是狠狠的一劍刺下去。
馬流血過多很快冇了氣息倒下去,周顏熙看了一眼手中的劍,嫌棄的隨手扔開。
周顏熙看了一眼已經破損的馬車,皺著眉頭左右看了一圈,手指指向賀南霜的馬車方向:“你,下來,馬車給我。”
賀南霜隔著簾子看著這一切,絲毫不動,尤槐翻了個白眼,也不動。
馬車夫冇有聽見裡邊動靜,自然也就不會動。
被當街拂了麵子的周顏熙有些惱羞成怒起來:“你是聾了嗎?把裡麵的人叫下來,送我去將軍府,要多少錢本小姐雙倍給你。”
聽不見任何動靜的周顏熙,狠狠的瞪了一眼車夫:“我會讓你後悔的。”
周顏熙說著,從身後抽出長鞭,猛的揮了出去,隨著這一鞭下來,馬車已是四分五裂,眼見是用不了了。
賀南霜趁著馬車分裂時動靜已經縱身躍了出來坐在牆上冷冷的看著周顏熙,尤槐手中擰著馬車夫自然有些吃力,隻好跟車夫兩個人站在牆壁下麵。
周顏熙從來冇有見過賀南霜,如今看她能這樣輕巧躲過自己的鞭子,還不狼狽,而自己剛剛那麼狼狽的樣子卻被眾人都看見了,心中很是不爽。
周顏熙舉著鞭子指著賀南霜:“你明明有這麼好的功力,為什麼剛剛不救我,害得我那麼狼狽。”
賀南霜有些好笑的看著周顏熙:“我為什麼要救你?”
周顏熙氣急了:“你……你竟敢對我說出來這種話,你知道我是誰嗎?”
賀南霜挑了挑眉毛:“不知道?”
周顏熙雙手叉著腰,無比自豪的說道:“我是當朝大將軍的嫡女,更是皇上欽點的貴妃,下個月就會入宮冊封,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個態度就是以下犯上!”
賀南霜嘴角抽了抽:“你是貴妃,我還是皇後呢……你也說了,要下個月才入宮冊封,那你現在就還不是貴妃,說什麼以下犯上。”
周顏熙差點一口氣憋著上不來,指著賀南霜道:“你說什麼?你不想活了嗎?就算我還冇入宮,那我現在也已經是皇上欽點的貴妃了,是內定人選,你這樣的態度對我,那就是大不敬,信不信我砍了你的頭?”
賀南霜翻了個白眼:“你以為我是嚇大的嗎?行了行了,你這自我介紹也該完了,現在該我說話了吧。”
周顏熙哼了一聲,道:“有什麼話,趁你現在還有一口氣,快說。”
賀南霜懶得和她廢這些口舌功夫,隻把她的話當耳邊風,指了指下麵已成了一堆垃圾的馬車:“這個馬車用的是上好的沉香木所製成的,剛剛大家都看到了,是你一鞭子下去之後,它成了這樣,你理應賠償。”
周顏熙聽著賀南霜的話,臉色越來越不好:“該死的,我可是貴妃,你竟然敢這樣跟我說話。”
賀南霜無語的看了一眼周顏熙,從牆上跳了下來對尤槐問道:“這個人腦子冇有問題吧?”
聲音不大不小,卻能讓所有人都聽的清楚,旁邊圍觀的路人聽了賀南霜的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周顏熙更是氣得不行。
周顏熙握緊手中的鞭子,狠狠的甩了出去。
賀南霜輕輕一躍就跳出了鞭子能夠打到的範圍,幾個輪回下來,賀南霜都輕鬆的躲掉了鞭子,路人紛紛鼓掌叫好。
周顏熙見此,更是氣中生氣,揮鞭的速度也是越來越快,賀南霜皺了皺眉,伸手穩穩抓住了周顏熙鞭子的鞭尾,鞭子被二人一頭一尾的拉住,繃得緊緊的。
周顏熙不甘,用力的拔鞭子,賀南霜的手上也加了力道,死死的扯住鞭子。
賀南霜眼中閃過一抹戲謔,手中的力道驟然一鬆,鞭子失了一邊的力氣,而周顏熙力道不減,自然而然鞭子飛速的被扯回去,一鞭抽在了周顏熙自己的身上。
周顏熙左勁被抽出一道深紫色的印子,非常的清晰。
周顏熙本就受了氣,這會又傷了自己,還失了麵子,一氣之下,一麵哭一麵下令:“把這些人全部抓起來,抓到府裡去。”
賀南霜暗中冷笑,由著眾人將自己的雙手向後壓住,尤槐雖不知道賀南霜為什麼不反抗,但是也知道,主子做事自然有主子的理,故而也冇有反抗,隻是在人群混亂時,讓車夫偷偷溜了出去,車夫並冇有習武天賦,一點功力都冇有,帶著隻會是累贅。
兩個人被壓到了將軍府,有些膽大的路人也跟在後麵瞧著。
周顏熙有意讓賀南霜出醜,故而也冇有將那些路人趕走。
到了將軍府門口,周顏熙無比得意的說道:“你們,讓她倆跪下來,就跪在咱們將軍府門口。”
賀南霜聽了,眼中閃過一絲狠戾,跪天跪地跪父母,將軍府是什麼玩意,竟然敢要她下跪?
侍衛幾番用力都壓不下二人,有人繞到二人身後,準備踢二人的膝蓋窩,賀南霜驟然轉身,狠狠一圈打在那名侍衛的臉上,尤槐見自己主子動了,也緊學著將身邊圍著的幾個侍衛通通打倒。
周顏熙臉色有些蒼白:“快,快進去叫人。”
賀南霜也不故意阻攔,既然今天她們自己送上門了,那自己又何必跟他們客氣呢?
守在門口的侍衛也不過二十來個,功力也不過都是些三階的武者,賀南霜和尤槐二人聯手很快就放倒了這些人。
賀南霜還為了稍微隱藏實力並冇有下太狠的手,尤槐自然也是有樣學樣的來,從周顏熙看來的角度就是二人並不怎麼厲害,隻是口上爭功夫罷了。
正想著,裡頭已經傳來小跑出來的步伐聲,周顏熙雙手環抱胸前,冷冷的笑著:“哼,賤民,受死吧你。”
又一批侍衛跑了出來,約摸十五個左右的四階武者,賀南霜為了隱藏實力,故意做出來有些吃力的樣子,尤槐亦是……
這十五個五階武者用了比剛剛多了一倍的時間來打倒,甚至中途為了表現真實性還差點被抓住。
周顏熙隻覺得兩個人是運氣好,並不疑她,最後將府中自己老爹千辛萬苦收編的十個鎮府用的五階武者也找了出來,陰冷的看著賀南霜:“你最好現在就給我乖乖求饒,不然……”
周顏熙被賀南霜不屑的眼神徹底激怒:“你們,幫我殺了她。”
五階武者本就是難找的,個個的性子都是高傲的很,此刻自然是不滿意周顏熙說話的口氣,但是既然投靠了將軍,自然是要做點什麼的。
賀南霜冷冷一笑,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跟尤槐說道:“以最快的速度解決這幾個人,這幾個人都是將軍的臂膀。”
尤槐這才領會到了賀南霜的用意……(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