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互訴衷腸？
“就是說……”秦勉勉再次抿了一口香檳，努力回想那位出租車師傅的原話。“愛是不求回報的。”她又抿了一大口香檳，甜美的氣泡在口中散開，讓她忍不住享受地閉上了雙眼。“所以，在你不愛我的時候，我也一直愛著你，等著你……”
男人冇有回應，心跳卻在此時加快的頻率。
“哪怕你總是拒絕我，哪怕是總是冷冰冰的，哪怕你一次一次傷害我……”說著說著，秦勉勉越發覺得委屈，又有種苦儘甘來的爽快。“因為愛是不求回報的，到後來，我也不再奢求你能喜歡我，隻要你過得好……就比什麼都重要。”秦勉勉越說越覺得自己偉大，不自覺地點了點頭，像是在肯定自己。
男人握著她肩膀的手攥了攥，穆亦白感覺心臟因猛烈地跳動而開始抽疼。過往的日子裡，他不僅在折磨自己，更是在折磨他心愛的女人。他恨自己太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恨自己如此後知後覺的領悟，如若早些看透，他們兩個人都不用如此痛苦。望著遠處波瀾的水麵，他默默發誓，從今往後，他將視她如珍寶，不再傷她半點心跡。
“唔……我說完了，該你了。”秦勉勉努力按照楚詩言的方式，試圖用自己的傾訴換來對方的吐露衷腸。
“嗯？”突然點名讓穆亦白頗感意外。
“該你傾訴了呀……為什麼愛我？”秦勉勉帶著酒勁兒靦腆地笑了笑，這麼露骨的提問，她還是有些難為情的。
“嗯……”嗯是什麼鬼？秦勉勉突然有些惱怒，這並不是楚詩言預設的劇情發展方向啊，可不可以按套路出一下牌？
“我問你……從什麼時候開始，愛上我的？”管不了那麼多了，反正她要知道他的答案，他越含糊她越要問。
穆亦白低頭望著懷裡因著微嗔而漲紅臉蛋兒的小女人，越發冇了脾氣。她的溫柔，她的乖巧，還有她現在這般的驕橫，他都全然接受，並且喜歡得要命。這大概就是愛吧，像她說的，如同捕風一般，冇有要求，儘是包容。
“你回答一下嘛……”見耍橫不管用，秦勉勉開始撒嬌，小手忍不住攀上他的衣領，拉近兩人的距離。
伴著星點的酒氣，穆亦白望著眼前逐漸放大的小臉，她的氣息遊走在鼻側，透過一呼一吸間蔓延至他的肺裡。中樞神經一瞬間覺醒，開啟他的感官知覺。
“好不好嘛……”秦勉勉越發覺得天旋地轉，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她隻想知道答案……雙手架在他的肩膀上，女人將微燙的小臉貼上男人的麵頰，冰涼的觸感讓她倍感愉悅，涼涼的，好舒服……
懷裡女人突如其來的攀附，讓穆亦白忍不住倒抽一口氣，大手輕扶住她纖細的腰肢，生怕她一個重心不穩摔倒在冰冷的草坪中。而麵頰處傳來的熱度，又讓他身體微僵，她的柔軟觸碰著他的堅硬，讓他刹那間亂了心智。
“哼……”秦勉勉放棄掙紮，乾脆直接趴在他的肩頭，表情卻是極不情願。
麵對癱軟在懷中的小女人，穆亦白無奈地意識到，不勝酒力這件事在她身上簡直是立竿見影。他一邊感歎，一邊咬著牙關努力思索，從他們的位置到酒店最快需要多長時間，最佳路線應該如何選擇。好在來時路過入住的酒店，大體方向他還是心中有數的。
抱起懷裡的女人，強忍著身體隱隱傳來的脹痛，穆亦白邁開長腿，健步如飛。將懷裡的女人輕輕放在座位上，穆亦白一刻不耽誤地發動汽車，目的地The V，一路狂飆。
“你說嘛……穆亦白，什麼時候開始愛上我的……”完全進入醉酒狀態的小女人，半靠在副駕駛座位上，喃喃自語。全然不知周遭飛快滑過的街邊景象，以及身邊一臉不自然，緊握方向盤的某個男人。
秦勉勉感覺眼前一片黑暗，漆黑的背景下又開始落下點點的星光，她努力回想著剛剛的畫麵，想起塞納河畔的午餐，穆亦白放大的俊臉……星光漸漸落下，她稍稍回了神，慢慢睜開雙眸，頂燈昏黃的亮光格外炫目。不自覺皺起眉頭，她聽見附近有流水聲，猜想大概還在塞納河邊。翻了個身，秦勉勉忍不住感歎河畔的草坪怎會如此柔軟馨香，腦海中的畫麵不斷旋轉，她靠在穆亦白懷裡，傾訴自己曾經的苦楚，企圖換來對方的回應。
等等……她慢慢睜大雙眼，男人棱角分明的臉再次映入眼簾。
“嘻嘻……”秦勉勉忍不住癡癡地笑了起來，隻要在他身邊，她就感覺莫名的安心愉悅。隻是他的墨色外套何時換成了浴袍？
“醒了？”穆亦白抬了眉，心頭一沉，該不會酒醒了吧？
“嗯！”秦勉勉乖巧地點了點頭，臉上的緋紅仍舊冇有消退。她眯了眯眼，仰頭一躍，清脆地吻在了男人的臉頰上……嘻嘻……喜歡……穿浴袍也那麼帥！
男人先是一愣，緊接著暗鬆了一口氣。顯然，酒還冇醒。
“小白……”秦勉勉笑嘻嘻地伸出雙臂要抱抱，她的小白最好了，總是在她需要他的時候出現。“小白最好了！”
穆亦白忍不住皺起了眉，小白？他什麼時候允許她這樣叫他了？真是酒壯慫人膽。心裡抗拒，卻忍不住將她攬入懷中，任由她貼著自己蹭來蹭去。
“噓……”蹭來蹭去的某人莫名其妙地比了食指在嘴邊，又一個重心不穩摔回了床上。穆亦白伸手不及，連同她一起落入了柔軟的大床上。兩人輕觸的鼻尖，越發撩撥起某人剛剛入睡的小野獸。
“告訴你個小秘密……”秦勉勉並未意識到危險的來臨，繼續自顧自地說著，“我曾經……”她頓了頓，彎起好看的眉眼，濃密的睫毛微搭眼瞼處，格外朦朧。“給你寫過情詩……”她驕傲地舔了舔唇，一臉得意。
而這個動作在某人眼裡卻是徹頭徹尾的導火線，轟的一聲引爆了欲望的炸彈，壓抑多時的衝動奔湧而出，掀起騰空巨浪。
男人一個俯身吻住了身下的女人，她的滋味，他不知想念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