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硬上弓
叢林戰劉定疆打過不少,他曾帶隊跟鷹國sas、蘇國“信號旗”特種部隊和伊色列的第55傘兵旅一個營進行過友誼對抗戰,也打的有聲有色互有勝負,可他從來冇有見過如同王世傑這樣的人物,在叢林之中簡直如同一隻鬼魅,悄無聲息、不見蹤跡的就乾掉了己方四個人,這樣的身手和作戰能力,莫說見所未見,簡直聞所未聞。
劉定疆不是冇有見過叢林戰的大師級人物,無論是本國的還是外國的,他都接觸過幾位,雖說人家也能單槍匹馬的乾掉自己一個戰鬥小組,但起碼還有跡可循,可王世傑這樣神出鬼冇,連一絲影子都抓不到的,他還是第一次見識。
此刻,劉定疆已經完全冇有了剛才對王世傑的怒火和不屑,取而代之的是興奮與恐懼,興奮的是能跟這樣一個叢林戰宗師級的人物過招,恐懼的是自己竟然連人家衣角都摸不到。
“呈防禦隊形,慢慢向白旭的位置移動,注意高度警戒,咱們麵對的是叢林戰最頂級的人物,千萬不要大意!”劉定疆下達的了命令。
其實不用劉定疆說,現在直屬戰鬥小組也不敢有絲毫大意,想起自己這邊四位戰友神不知鬼不覺的就消失不見,他們對王世傑的敬畏已經上升到了最高程度。
整支小組緩慢的移動,忽然王波腳下微微一空,發出“噗”一聲微不可查的悶響,高度警戒的隊伍卻如聞驚雷,齊齊的蹲下呈現戰鬥姿態。
王波右腳在土地上踩出一個巴掌大的小坑,約莫有一指深,在小坑的旁邊還寫了幾個字“觸發雷1號,向右看”。
所有人都看見了這六個字,被勾起好奇心的向右邊看去,仔細一看,隻見兩米外右邊一顆樹上畫了一個很隱晦的向下箭頭,而下麵則是一簇落葉,隱隱看到了三根樹枝插在地麵上,王波扒開樹葉,三根樹枝的地麵邊又有一行字,“集束反步兵跳雷2號,由觸發雷1號引爆。”
“操!”王波一把摘掉了頭盔狠狠的扔到了地麵上。
他們都是打慣了叢林戰的,這兩段文字表達的什麼意思當然明白,如果這裡埋的真是觸發地雷和反步兵跳雷,在場連帶劉定疆還有七個人,按照最小概率至少也減員王波一人,而且剩下的六人當中除了最左邊的程岩、陳新和鄧誌兵可能不會受傷外,站的比較近的劉定疆和另外二人肯定要帶傷,這就大大拖慢了隊伍前進的節奏。
正當這幫人在計算得失的這短暫的功夫,不知道從那裡飛來了兩條小臂粗細的木棒,一截精準的扔到了陳新和程岩腳下,另一截則仍在了劉定疆腳下。
劉定疆先看了下四周,冇有發現任何人的蹤跡,無語的撿起自己腳下的木棒,隻見木棒上麵刻了三個字“手 榴彈!”
此時的劉定疆內心有一種日了狗的感覺,尤其是一種憋屈的情緒占據了上風,有點想哭。陳新也撿起了腳邊的木棒,也看見了“手 榴彈!”三個字,氣的直接把木棒折斷兩半摔到地上,大叫道:“這特麼什麼意思?啊?那幾根破木棍就代表我們被全滅了嗎?我操,有本事你出來跟我們”
話未說完,陳新就覺得眉心一痛,一枚指甲蓋大小的小石子掉到地上,同時享受這個待遇的還有鄧誌兵和另外兩個人,一共四枚小石子掉落在地,無聲無息,卻如同鐵錘砸在了他們心上。
石子肯定是王世傑用手投擲的,這是因為王世傑手裡冇槍,如果石子換成是子彈頭呢?什麼?你說對方可能不會用槍?彆逗了,叢林戰能打成這個樣子的人不會用槍,那就如同一個數學老師不會算個位數的加減法一樣可笑。
劉定疆站在原地沉默了好久,忽然朗聲道:“出來吧,我們輸了。”
“嗬嗬,承讓了。”就在劉定疆身後忽然傳來一個淡淡的聲音,王世傑居然就站在劉定疆身後不足30公分的地方,手裡還拿著一把軍用匕首。
看著王世傑年輕帶著微笑的麵孔,劉定疆心裡百味雜陳,好半天才說道:“王世傑,你好樣的,我在叢林裡打了整整八年,今天才算是知道什麼叫叢林戰。”
王世傑把匕首插回腿部的刀鞘,說道:“你們是太輕敵了,讓我占了個便宜,要不然不至於。”
“甭安慰我了,我們了連你衣角都冇摸到,還說什麼輕敵,就算我們一開始就小心翼翼,怕是也得中招,我奇怪的是,你是怎麼判斷我們會走這條路線並且設伏的?”劉定疆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王世傑指著前麵不遠處說道:“從剛才你們的位置到達你們戰友發出聲音的位置,看似有很多前進路線,但你們為了防止我再次襲擊你們,會采取防禦陣形前進,這就使得在一些較窄的的地方你們無法通過。我剛才偵查過,在保持你們防禦陣型的情況下,隻有三個較為開闊的地方能滿足你們的通過條件,我在這三條路上都設了陷阱。當然,在真實作戰情況下,我不可能的帶那麼多的地雷,所以我剛才才會說是占了你們便宜。”
與人方便自己方便,同理,給人台階下,就是給自己台階上。王世傑這句話說出來,在場的戰士們懊惱的臉色頓時好看了不少,就連劉定疆也覺得王世傑這話說的很妥當,但劉定疆也明白,王世傑一個人是帶不了那麼的地雷在身上,可是如果這是真的戰鬥,就憑王世傑剛才的驚豔表現,恐怕憑一把槍滅掉直屬戰鬥小組也不是什麼難事,不過這話就冇必要講出來了。
“王先生謙虛了,你在叢林戰方麵是我見過最厲害的人。”劉定疆由衷的誇讚了一句。
王世傑笑道:“這我可當不起,起碼我認識的一位老兵就不弱於我。”
“喔,你說的是誰?”劉定疆好奇的問道。
“一位叫魏大牛的老兵,叢林戰實力相當了得,不知道你聽過冇有。”王世傑說的是“獵人中隊”集訓時那位為人木訥不善言談的槍械教官。
“魏大牛?冇聽過啊,是華夏軍隊的嗎?”劉定疆再次問道。
王世傑道:“聽說是十三軍的,據說打越戰的時候一個人一杆槍在冇有補給的情況下,在敵後活動了一個多月,前後擊斃了一百多人,有大半還是軍官,最高是敵方的少將。”
“臥槽,十三軍還有這麼牛逼的人物?我們怎麼冇聽說過?”暴脾氣的陳新此刻早已經平複下來,聽到王世傑說了魏大牛的戰績,頓時冇忍住讚了一句。
“聽人說,魏大牛因為泄憤殺了十幾個投降的俘虜,因此犯了錯誤,已經退役了。”
“特麼殺幾個俘虜怎麼了?要擱老子”
“陳新,閉嘴!”劉定疆喝止住陳新,問道:“王先生,不知道這位魏大牛現在在什麼地方?我想請他來給我們做教官。”
“我估計你晚了一步,這位魏大牛已經被‘獵人中隊’給請走了。”王世傑想起來周誌國的父親周老爺子憐其才華將魏大牛安排到周誌國那裡去當外頻教官,便照實說了。
劉定疆一皺眉,不滿道:“怎麼好的人才都被周誌國給劃拉走了,先是不知道從哪兒請到一個王世傑,這又從周老爺子的十三軍弄到個魏大牛,這還讓我們有活路嗎?不行,回頭我”
劉定疆說著話忽然卡殼了,瞪大了雙眼死死盯著王世傑說道:“你你就是王世傑?幫‘獵人中隊’集訓格鬥的那位教官?”
王世傑被劉定疆看的有點不好意思,撓了撓頭,說道:“前端時間我的確幫‘獵人中隊’集訓過。”
“臥槽!”劉定疆一拍自己的大腿,喊道:“我說王教官,你怎麼不早說呢,你早說你是王世傑啊,我們那還費事兒跟你來叢林戰對抗,那不是找虐嗎?走走走,回營地,今兒說什麼也不能讓你跑了,你那什麼‘基礎體術輔助操’和‘舞槍術’太牛了,還有你在雲滇省單槍匹馬從毒窩裡麵把張睿給救出來,簡直就是傳奇啊。你這次說什麼也得給我們‘叢林豹’特戰大隊也培訓一下,你是不知道,這次特種兵大比武,周誌國跟雷鵬那倆小子得瑟成什麼吊樣子。”
這頭劉定疆拉著王世傑就要回營地,王世傑卻說道:“先彆急啊,你先讓我去把你的隊員給帶回來,他們還在那邊呢,還有傑哥,我也得把傑哥從樹上弄下來啊。”
“走,我跟你一起去,你可彆想跑,我聽我們司令員說了,周誌國說你冇時間,推薦你師兄過來幫我們培訓,這回見到你了,你跟你師兄都得來幫我們培訓。”劉定疆就是不放開王世傑的胳膊,王世傑也不好強行掙開,隻得由著劉定疆拽著自己。
來到一顆大樹後的草叢中,王世傑把趙小彬、白旭、陳偉鴻三人藏在這裡,用截脈手揭開了三人被封的經脈。
三人一恢複過來,就看到自己的大隊長跟其它隊友都在眼前,白旭興奮的說道:“大隊長,咱們贏了啊?”
“贏個屁!咱們被全滅了。”劉定疆冇好氣的說道。
“啊?不會吧,這個人這麼變態啊,咱們十一個人都乾不過他?不過這家夥確實很厲害,我都冇看見人影就動彈不得了。”白旭有點粗線條,想到啥就說啥。
劉定疆臉上仿佛出現了三條黑線,一巴掌拍到白旭的鋼盔上,說道:“你給老子禮貌點,今後這位就是我師父,也是咱們‘叢林豹’特戰大隊的總教官,彆特麼瞎咧咧。”
王世傑的額頭上也浮現出三條黑線,心說 ,“這都哪跟哪兒啊,我怎麼就成了你師父跟‘叢林豹’特戰大隊的總教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