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殺戮與黑手
厚重的窗簾縫隙透過了一縷陽光,使得原本昏暗的房間內稍稍明亮,光線之中有浮塵飄動,陽光照耀到地板上一個男人的身體上,這個男人的汗水已經浸到地板上,周圍一大片的汗水混雜著地麵上的灰塵,顏色變得灰暗。
在張家耀整隻右手每一寸骨頭都被捏碎的情況下,他終於找到了正確的回答方法,但身體的劇痛已經使他無法站立,整個人癱倒在地板上,喘著粗氣,又不敢大聲叫喊,他知道,如果真的有鄰居來敲門,那麼眼前這個神秘的年輕人一定會實現起初所說的話語,捏碎他全身206塊骨頭,還有他的命 根子。
王世傑現在已經弄明白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眼前癱倒在地的張家耀剛剛進入聚義聯的時候,曾經因為一筆錢弄死了跟他同屬聚義聯的一個兄弟,殘害同門,這在任何一個幫派中都是大忌,他自以為把事情做的天衣無縫,可偏偏這件事兒不知道怎麼就被當時還是一個小頭目的12k武騰飛知曉,還留下了證據,並以此來要挾他。
十幾年間,他早就淪為了武騰飛打入聚義聯的一顆暗棋,起初他還有心虛與委蛇,可隨著武騰飛不斷收買,他就漸漸淪陷了,並在武騰飛的幫助下爬上了聚義聯高位,由此,讓他徹徹底底成為了武騰飛的一條忠犬。
這次劉家明本人遇襲,到英國劉家明家人遇襲,夫人慘死,都是12k老大武騰飛的手筆,目的是為了一統香江黑道,據說還得到了三合會的支持。武騰飛利用張家耀這條線,已經在聚義聯中收買了許多人,其中包括了極個彆長老,隻等劉家明和忠於劉家明的左膀右臂楊多丁和秦康一死,被收買的人就會選舉張家耀成為聚義聯新龍頭,再慢慢將一些油鹽不進的老家夥們邊緣化,徹底並入12k。
而且,張家耀還知道,武騰飛不僅僅對聚義聯下手了,還對新和盛也有兼並的動作,可其中具體的事項,張家耀就不得而知了。
王世傑知道了他想知道的一切,用早已經準備好的錄音機將張家耀所說的話全程錄下來後,想了許久,說道:“現在你打電話,把武騰飛經你手收買的所有人都喊到這個地方,我要印證一下你說的是真是假。”
此刻王世傑在張家耀的心目中已經變成了魔鬼的存在,對他說的話自然冇有半點違抗,他的右手已經廢掉了,動一下都不可能,隻好用左手將大哥大放到地板上撥號,然後拿起來湊到耳邊。
一連打了十幾個電話,張家耀才猶如虛脫一般的放下了大哥大,向王世傑哀求道:“這位大爺,你要問的都問完了,要我打電話我也打完了,能不能先讓我去醫院看看我的手,我現在疼得都已經暈過去了。”
王世傑坐在沙發上,淡淡的說道:“放心吧,有我在,你暈不了,再說,你走了,那幫家夥不是白來了,你忍住吧。”
第一位來客很快,十分鐘不到就來到了張家耀的老屋,這個家夥的地盤就在附近,所以能夠很快的過來,不過他隻是畢竟是被張家耀收買的人之一,嘴裡冇有問出多少有價值的信息,很快就被王世傑敲暈扔到了廁所裡。
緊接著,所有被張家耀收買的人陸陸續續都來到了張家耀老屋,也一一被王世傑製服,可惜也冇有什麼有用的信息,多少跟第一個差不多。兩個多小時後,十幾個被張家耀收買的人一個不落的全都被王世傑給料理了,而與他們的對話則也全部都錄了下來。
至此,這些人的利用價值已經完全冇有了,王世傑因為末世的經曆,對於每一條生命都十分的看重,他剛穿越而來時,即便遇到變態的周文耀他都冇有下過死手,唯有前段時間的植芝明夫引動了他的怒火才出重手斷了他的生機。
可是眼前這幫人他實在找不到任何一個理由來放過他們,因為從陳奇厲提供的資料來看,這些家夥做過的一些事情簡直就是人神共憤,比如張家耀,簡直就是一個色中餓鬼,曾經在酒吧裡麵看上了一個17歲的女高中生,非要人家當他女朋友,那個小姑娘不願意,結果當晚這個高中生連同她兩個同學都被張家耀綁架,一番糟蹋之後,特意將那個拒絕自己的小姑娘丟給了自己的三十多個小弟,活活被輪 奸致死,這等行徑可以說連畜生都不如。事後,因為小姑娘的家人執意告他,他威脅無果後,派人將小姑娘的父親打成殘廢,導致小姑娘的母親自殺,後來事情實在是鬨大了,他隻是找了幾個小弟去頂罪,就繼續逍遙法外,什麼事兒也冇有。想那個小姑娘隻不過是陪自己朋友去見識一下酒吧什麼樣子,怎麼也不會想到就惹上了這等潑天大禍。
還有兩個是一對兄弟,哥哥做毒品,弟弟放高利貸,哥倆配合不知道弄了多少妻離子散,家破人亡的慘劇。
都說盜亦有道,大家混黑社會做事狠辣是必須的,但多數針對的都是同等對手,對一般人也就是威脅恐嚇什麼的,偏偏這十幾個人都是欺軟怕硬的家夥,可以說就連混黑的人都唾棄的主,這些人每一個槍斃十次都絕對冇有冤情,這些人活在這個世界上,隻會令更多的普通人遭殃。
躺在地上的張家耀發現坐在沙發上的王世傑正在愣神,身上一股寒意卻越來越重,忍不住看了王世傑的臉,卻發現王世傑麵沉似水,一雙星眸之中蘊含著無儘的殺機,剛剛享受過王世傑捏指神功的張家耀頓時覺得下體一熱,直接尿了褲子。
王世傑也發現了張家耀的異狀,眉頭一皺,走到了張家耀身邊。張家耀有滿腹求饒的話到了嘴邊,卻因為恐懼,遲遲發不出一丁點聲音,隻是滿臉哀求的神情可憐巴巴的看著王世傑。
王世傑來香江之前就已經確定了殺雞駭猴的想法,再說眼前這些人都有取死之道,王世傑不想弄得太過血腥,伸出雙手卡在了張家耀的兩頰用力一扭,隻聽“哢”的一想,一條罪惡的生命走到了儘頭。
暈過去的那些人是幸福的,因為他們在毫無知覺的情況下步了張家耀的後塵,將所有人都乾掉後,王世傑將房內的空調全部打開,調到製冷16度,又收拾了一下可能出現線索的地方,這才戴上墨鏡和棒球帽離開了這個掩埋罪惡的地方。
僅僅殺掉了張家耀這群聚義聯內部的敗類還遠遠不能保證劉家明一家的安全,按照張家耀所述不難看出,12k老大武騰飛是一個既有野心又有遠見的家夥,這一點從十幾年前開始在各幫派內安插暗棋就能看出來,加上這家夥那種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性格,不乾掉這個最終的幕後黑手,他實在不能安心。更何況武騰飛的背後可能還隱藏著三合會這個香江第一黑幫,其中有什麼貓膩張家耀也不得知,隻能從武騰飛下手。
為了躲避街上的攝像頭,王世傑專找小巷和偏僻了路走,約莫走出了三四公裡後,才在街邊攔了一輛車前往缽蘭街,隨便找了一家不起眼的飯店,吃了一頓早餐,確認冇有被人跟蹤後,才步行回到了據點。
陳奇厲給的資料裡麵隻有聚義聯鬨騰最凶的幾個人,現在王世傑要除掉12k的老大,這份資料明顯不足,隻好再次打電話給陳奇厲,向他索要武騰飛的詳細資料。
“世傑,不是幫劉家明肅清聚義聯嗎?怎麼又牽扯到武騰飛了?”陳奇厲有些不解。
考慮到陳奇厲一直對自己的幫助,有些事兒也冇必要隱瞞,就將從張家耀嘴中翹出來的消息簡短的跟陳奇厲說了一遍。
陳奇厲乍聽之下倒吸一口涼氣,說道:“不可能吧,三合會在香江市已經穩坐頭把交椅了,為何讓12k的武騰飛這麼做,說不過去啊。”
王世傑道:“我也不知道,不過既然已經動手了,那就把這件事徹底解決,我不可能隔三差五的來這邊。”
陳奇厲立刻對王世傑說道:“世傑,你彆衝動,武騰飛這個人非常棘手,人稱‘鬼狐’,最是狡詐,還有三合會參合其中,你勢單力薄,貿然動手太冒險了,依我看,這件事兒必須要從長計議,要不你先到台島來,咱們合計一下。”
“不行!你也知道武騰飛是個狡猾的家夥,如果讓他發現張家耀那幫被他收買的人全死了,肯定會起疑心,他如果有了防備倒還冇有關係,要是這個家夥跑到國外,我再想找他可就困難了,陳老,你不必擔心,我要對他動手,那就有一定的把握,你隻管將他資料給我就是,我必須要抓緊時間。
另外,要是陳老對香江這邊的地盤感興趣,那就派點人過來,聚義聯一下死了這麼多中低層,肯定會收縮原有的地盤,新和盛現在也是群龍無首內鬥不止,實力大大衰弱,加上12k接下來也會出問題,至於三合會我現在還不好說,過兩天整個香江黑道即將大亂,你這個時候趁虛而入是最好的機會。”
“這”陳奇厲有點猶豫不定。
王世傑道:“陳老可以考慮一下我的提議,不過武騰飛的資料還是儘快想辦法給我,越快越好,萬一等他發現張家耀那幫人死了就麻煩了。”
陳奇厲嚴肅的說道:“好吧!我需要一點時間,你今天下午三點去廟街一家叫德隆商貿的店鋪,對老板說,‘青竹並肩子,東耳調將,靠牌頭雙掛號,雙六開第一人。’老板就知道怎麼做了,我勸不住你,你千萬小心,還是那句話,一旦事不可為,馬上就按我安排的線回大陸,家明那邊我會照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