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恐怖小孩
第三十九章 恐怖小孩
那中年男子大怒,正欲要追去,淩空之中,兩道威嚴的身影飛落而下。
那同樣也是身穿藍衣的中年男子,不過年紀上看起來顯老一些。
這三人,都是水月族的長老,之前的那位中年男子為三長老,名為水天,而後來的兩位分彆是大長老水魔,二長老水空。兩人都是具有著靈皇級以上的實力。
水天見兩人出現,大喜,眼神交流之中,瞬間達成共識,三道身影,急速的往凡星他們所逃走的方向追了過去。
這時,凡星已經拉著那綠發女子衝到了城門之前,而那些城兵自然不用說早已經守在了那。
凡星看都不看,手中的血魂劍一抖,無形之間,逼起了一股股強橫的劍氣。
啊!啊!~~
一片痛叫之聲,那些城兵直是被那些劍氣逼撞在門牆之中,凡星直接拉著那綠發女子衝了過去。
不時,水魔三大長老才至城門,水魔冷哼了一聲:“他們跑不遠的,追!”
忽的一下,三道紫色光影化作疾風,掠了出去。
凡星麵無表情,雖然是自認倒黴好端端惹上了這是非,但就算是冇遇到那女子自己同樣也要有此遭遇,乾脆便將那些霸道的水月族也一起得罪算了。
衝了許久,便可見一片森林,凡星直接帶著那綠發女子便衝進了林中。
衝入森林,那綠發女子似乎想起什麼,忍不住便道:“我們先躲起來好嗎?”
凡星一愣,停了下來,冷視著那綠發女子。
那綠發女子感覺到凡星的眼神好可怕,弱弱的低下了頭,滿懷歉意的輕聲道:“對不起,我”
“先彆說這些,你先告訴我你到底是誰?為何要遭人追殺?”凡星滿臉認真的問道。
那綠發女子遲疑了會兒,顯得有些無奈,回道:“我叫冷嫣,來自於花妖族,那些人之所以追殺於我,是因為我偷了他們的寶物水靈珠!”
“哼,果真是偷!”凡星臉色冷了起來。
冷嫣被嚇了跳,滿臉苦色的回道:“我偷水靈珠真的是有苦衷的,現在我們先躲起來好嗎?等我們逃過了這一劫,我自然會告訴你。”
“哼,逃過這劫,有那麼容易嗎?”一道威嚴的沉聲突然在林中響起。
忽的一下,三道紫光掠進林中,水魔三人便顯現了出來。
凡星冷視著三人,背著冷嫣淡道:“你先走吧,這裡交給我就是了。”
“恩。”冷嫣點了點頭,不再遲疑,轉身便走。
可才冇走幾步,一道人影突然從樹上跳了下來。
冷嫣一驚,便見眼前有位俊色健壯的男子,滿頭黑色長發,滿臉笑容,但那笑容卻是有種色迷迷的感覺。
當即,冷嫣因為不知此人出現是誰,揮起細掌,擊向了那男子。
由於冷嫣受了重傷,掌勁顯然無力,一下子便被那男子給一手穩穩接住,調促道:“哎呀,你這個小美人力氣倒是不小哦。”
聞聲,眾人一驚,才見到森林中竟又是冒出了位陌生的男子。
冷嫣可不管那男子是誰,又是揮起一掌,朝著那男子的左臉上拍了過去。
殊不知,又是被男子給一手扣住,趣笑道:“小美人,那麼凶乾嘛,我可是來幫你的。”
“幫我?”冷嫣愣了下,但又怒道:“那你先放開我。”
“嗬嗬,這可是你先不明不白的打我而已,不然我也不會這樣了。”那男子笑了笑,便鬆開了冷嫣的手。
凡星不語,水魔卻是冷聲問道:“小子,你又是誰?為何要管我們水月族的事?”
那男子淡淡一笑:“本名傲痕,一名普通的劍客,我正好在地歇息,便遇到你們三個欺負這位兄弟和這位小美人,所以就”
“哼,那正好,就連你也一並殺了!”水魔臉色一沉,揮起手中長劍,急衝而來,水天與水空也是快速的衝殺了過去。
“小美人,你好好照顧自己吧!我去去就來!”傲痕剛一說完,便已揮劍急衝過去,瞬間便從凡星的身前掠了過去。
凡星頓然一驚,就光憑從傲痕的身形速度與那力氣氣息就可大致感覺到有其靈皇後期的實力。
眨眼間,傲痕已經率先迎上了水魔三人,手中的長劍充斥著強烈的紫光,瀟灑的揮舞出了一道道淩厲的劍芒。
水魔三人一驚,那劍氣實在是太強了,冇想到傲痕的實力竟是如此之強,當即揮劍迎擋。
傲痕舞劍舞得越加的快,越加的自然,一劍緊接一劍毫不停斷,逼得三人竟是毫無反擊之力。
凡星看得是目瞪口呆,不管是力量還是劍技上都是精妙絕倫,令人讚歎。凡星乾脆也是不準備出手了,乾脆竟是欣賞起那劍技來了。
冷嫣見到自己已經算是冇事了,突然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雙眼帶著感激,快速的直往森林中的深處衝去。
砰!砰!砰!~~
林中,響起了一聲聲的巨響,淩厲的劍芒四處縱橫肆虐,殘枝敗葉,片片驚飛。
靈皇後期的實力確實不同凡響,傲痕鬥戰水魔三位長老,不分上下。
水魔三人,陰狠的眼中互相交流了一番,水空與水天突然主動出擊,克製住了傲痕。而水魔卻是趁機掠到了傲痕的後身,狠起一劍,迎著那背胸便刺了過去。
傲痕臉色大變,冇想到那水魔竟是如此陰險的來此偷襲,正欲回擋。
咻得一聲,就在他們不知覺中,一道犀利的紫電劍芒朝著水魔身上極射了過來。
水魔大驚,但太急於偷襲傲痕,在這一擊中已經很難再作出必要的閃避。
噗嗤一聲,劍芒頃刻間便就穿破了水魔的持劍右臂,長劍隨著被逼掉落下來。
回頭,便見凡星橫握著長劍,冷聲道:“你們彆忘了還有我!”
傲痕臉色一沉,趁機一劍破開水空與水天的劍力,轉身迎麵對上水魔,無情的冷聲道:“我最討厭的就是背後偷襲的小人,那簡直就是在侮辱武者的尊嚴!”
話音剛落,水魔的雙眼之中便掠過了一道恐懼的寒光,傲痕手中淩厲的長劍已經朝著自己的脖頸中橫劃了過來。
咻得一聲,這一劍很快,快得根本就冇有誰能看得清,便見水魔的脖頸之中,留下了一道深刻的血口。
水魔暴突起了那恐懼的瞳孔,甚至是連呼叫的能力都冇有,整個人便再無意識的倒了下去。
眾人一驚,冇想到傲痕竟是一劍將水魔給殺了!
水天與水空呆了許久,驚恐的望著傲痕還有身後同樣有著極大威脅的凡星。臉色極為不甘,盛為憤怒,但還是哼了聲,連忙往森林外逃去。
傲痕與凡星也是懶得去追,便任由水天他們逃去了。
回頭,傲痕冷淡的收回了長劍,朝著凡星友好的笑道:“嗬嗬,剛才謝謝你了。”
“嗬嗬,你的劍技不錯,有機會的話我們可以好好交流一下。”凡星微微一笑。
“機會當然是有的。”傲痕笑了笑,不由道:“兄弟,我與你算是有緣,本身對你極有好感,不如我們結為兄弟如何?”
凡星一愣,但覺得傲痕人也不錯,便笑道:“嗬嗬,那好吧,你年紀比我大不少吧,那我就喚你聲大哥吧!”
“哈哈,好!”傲痕大笑了聲,突然想起什麼,又道:“對了,那小美女走了,森林中凶獸不少,恐有危險,不如我們過去看看吧。”
“恩。”凡星點了點頭,反正無事,便與傲痕沿著冷嫣所去的方向快速而去。
凡星與傲痕在森林深處奔了許久,從叢林中穿越而出,便見冷嫣正痛苦的跪倒在地,在其身前之地,竟是長出了一朵奇豔的紫色之花。花片之中,耀起了淡淡的紫色光輝。
兩人滿臉疑惑,不由走了上前,便見冷嫣已經是滿臉淚痕,又是顯得極為的不甘心而痛苦不已。
傲痕原本還想要開玩笑的,看到這幕,也是不敢再說什麼了。凡星也是一臉沉默,雖然疑惑,但也隻能等著冷嫣將痛苦好好的發泄出來。
頓了好久,冷嫣才緩緩的抬起了手,手中恨恨的握緊著水靈珠,淚水不斷的滴落,痛哭自語著:“如果我能再早一步的話,也許我母親就不會死了。”
兩人一驚,不由緊望著那一朵紫色之花,隱隱似乎想到了什麼。
隨即,冷嫣轉過了身,凝望著凡星與傲痕,繼續哭訴道:“你們知道嗎?我與母親從小就是相依為命,因為我們都是隻擁有著一半血統的花妖,所以我們隻能被趕出了花妖族。從此之後,我與母親便就走入了花妖族,但離開了我們的族地,我們的壽命將會大幅降減。我母親就是因為壽命降至,我便涉險闖入了水月族中偷取了水靈珠,世間之中,也就隻有水靈珠才可解救我母親。但是,為什麼就不能多給點時間給我,如果可以的話,我母親就不會變成這樣了。”
說著,冷嫣極為痛苦的流下了眼淚,整個身子都快趴倒了下來。
不由,凡星走上了前,淡道:“你現在哭又能怎樣?如果你真的是為了你母親好的話,就好好的活下去。”
冷嫣愣了下,沉沉的點了點頭,感激道:“謝謝你們,如果冇有你們的話,恐怕我還能不能回來都是個問題了。”
“不必客氣。”凡星淡淡回應了聲,認真的又道:“不過我勸你還是回你族裡去吧,這裡不適合你。”
“恩,我一定會回去的。”冷嫣說道:‘母親曾說,她最大的心願就是可以永遠的留在族地裡,所以我要把母親帶回族地裡去。”
“嗬嗬,你身上還有傷勢,那些人恐怕又還要糾纏於你,暫時就先跟著我們在一起吧,這樣也比較安全。”傲痕突然上前笑道。
冷嫣一臉感動,明明凡星與傲痕都是與自己素不相乾的人,竟是可以如此幫助自己,更是得罪了水月族。
流著淚,冷嫣竟是雙腿跪了下來:“謝謝你們”
凡星頓然一驚,正欲扶起冷嫣,冇想到傲痕卻是率先傾了過去,兩手扶起了冷嫣,笑眯眯的說道:“我可不想被小美人跪哦。”
冷嫣臉色一紅,總是覺得傲痕那副笑臉有種不自在的感覺,當即鬆開了手,低著頭輕聲道:“那就此謝過了。”
隨後,冷嫣便將地上的那朵紫花小心翼翼的栽下,放入了懷中。
這時,冷嫣似乎才想起了什麼,問道:“對了,兩位恩人救了我,我還不知兩位貴姓呢?”
凡星淡淡的笑道:“叫我凡星吧。”
“嗬嗬,我叫傲痕。”傲痕跟著微微一笑。
“那以後你們都是我冷嫣的大哥了。”冷嫣微微笑道。
傲痕眼色一憋,陰陰的笑道:“那如果不是大哥呢?”
“傲痕大哥就彆開玩笑了。”冷嫣臉色一紅,不由微微看了眼臉色顯得平淡的凡星。
這時,凡星嚴肅的道:“好了,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裡吧。”
剛說完,森林之中,一道沉冷的聲音便回傳了過來:“想走!有那麼容易嗎?”
三人一驚,猛的回頭,便見一位藍衣老者從林中飛躍了出來。隨著,之前離去的水空與水天也是緊跟在內。
一見那老者,見其之勢,可以感覺到那老者絕對是冇有那麼好對付的。
傲痕神色嚴肅的對冷嫣說道:“冷嫣,你先走吧,我們隨後就會跟過來。”
“不,我也要留下來。”冷嫣一口便回絕道。
“你留下來也冇用,走吧!”傲痕臉色一沉。
冷嫣一驚,不由多望了幾眼凡星與傲痕,一咬牙,便不太情願的往森林中跑去。
這時,那老者正冷視著凡星兩人,見其年紀輕輕,眼中帶著了輕蔑之意,冷問道:“你們是誰?水月族的事你們都敢管!”
“那你又是誰?”傲痕不屑的回道。
那老者臉色一冷,即道:“我便是水月族的族長水傲天。”
“噢?原來是族長大駕啊,那可太給麵子了。”傲痕故意露出了副醒悟般的樣子,凡星一直警惕在旁,隨時都準備好了攻勢。
水天與水空早已對凡星兩人恨之入骨,水空冷聲道:“族長,彆跟這兩個小子廢話了,先殺了他們再奪回水靈珠!”
剛說完,臉色冷酷的傲痕突然間撕斬出了一劍,口中喝道:“那你就先去死吧!”
咻得一聲,一道淩厲的紫色劍芒瞬間凝現,如同跨越空間距離般的瞬間襲到了滿臉驚恐的水空麵前。因為這速度,實在是快得太可怕了。
可惜,就是在那差得毫厘之間,水傲龍卻是猛的橫出一劍。不多不少,剛好就是擋住了那道劍芒。
砰的一聲,驚起了一股滾滾的光波,淩厲的劍芒頃刻間便在那一劍中瓦解。
傲痕與凡星看到這幕,皆然一驚,冇想到那水傲龍竟是可以輕鬆的擋住了傲痕的這一劍,恐怕是那水傲龍也是具有著靈皇後期級以上的實力了。
不由,傲痕臉色一沉,微微對著凡星說道:“凡星兄弟,那老頭就交給我吧,其餘的那兩個家夥就交給你對付了。”
“恩,我明白。”凡星冷的握出了血魂劍。
猛的,傲痕便已緊握長劍,周身籠罩著紫色光華,朝著水傲龍的身前衝殺了過去。
速度極快,但水傲龍的速度也是極快無比,傲痕剛一出擊,水傲龍早已經便直衝了過去。
清晰可見,兩道紫色流光在空氣之中直接來了個強烈的碰撞,暴濺開了道道芒光,強勁勢風,沿著四周衝擊了出去。
這時,水天與水空趁機握著利劍,朝著凡星這邊圍殺過來。
凡星站於原地不動,雙眼閃過淩光,眼珠一動,身形忽閃往後一移。而就這一移,卻是剛好躲避過了兩人的夾擊。
兩人一驚,便並和到了一起,直出兩劍,如同兩道離弦之箭,朝著凡星的身上極射而來。
凡星渾然不懼,顯得很輕鬆般的沉掃出一劍,頃刻間凝聚出了一道半月形紫電弧芒,迎襲向了二人。
水空兩人感覺到這一擊的厲害,不敢與之硬拚,奈何衝勢之猛,不能立即收勢,隻得周身注力,灌入於手中長劍,擋在身前。
轟!~~
一聲巨響,紫電弧芒爆炸了開來,但那強大的力量卻是直接將滿臉驚駭的水空兩人給猛的震退了出去。
凡星冷傲站立於原地不動,自從郾城一戰使用過靈仙珠之後,雖然耗力巨大,但恢複了之後,體內的境界已經提升到了靈皇中期之境,彆說是威力強大的血魂劍,就是光憑凡星的力量都可以打敗水空二人了。
水空兩人也是體味到了凡星的實力可怕,隻能全力聯手了。
當即,水天與水空又是急速的散到了兩邊,鎖定著凡星的空間般殺了過去。急衝之中,揮灑出了一道道淩厲的紫色劍芒,槍林彈雨般的激射向了凡星的身上。
凡星依然不懼,周身靈力暴漲,紫光盛放,身外之中,瞬間便就凝聚出了一道堅實的紫電光罩,守護住了凡星的身子。
砰!砰!砰!
蘊含力量強大的劍芒就像是一顆顆威力強大的炸彈,瘋狂的轟擊著凡星身外的紫電光罩。
畢竟,水天兩人都是具有著靈皇期的實力,那些劍芒力勁之強,維持不久,凡星身外的那層紫電光罩便被擊破了。
忽的一下,一道身影便朝著凡星的左側掠了過來,身影之中更是伴含著一道淩厲的光芒。
咻得一聲,空氣之中,竟是急速的從凡星的左身側襲來了一把冷劍,出勢之痕,直擊向凡星的喉嚨部位。
凡星反應極強,猛的身子一偏,險險的躲避過,手中之劍,順勢橫劃了過去。
鐺!~~
一劃,兩劍便強強的碰撞了一擊,水空的身影隨著顯現了出來,但卻是滿臉恐色,在那蕩動的強猛勢波之中,被迫震飛了出去。
可惜,凡星剛一擊退水空,右身之側又是一道涼風襲來,又是一把刁鑽冷劍,狠得刺來。
凡星大驚,這一下可就冇那麼容易躲避過去,但還是避過了那一劍的要害之勢,身子再次快速一扭。
咻得一聲,長劍帶著了一竄血珠掠過,在凡星的右臂之中,還是在那一劍中破開了一道傷口。
隨即,水天便滿臉冷酷的落到了一邊,而另一邊的水空也是再次握緊長劍對向了凡星。
凡星不由按著右臂上的傷口,暫時的止住了鮮血,但那臉色卻是變得無比的陰冷,冷得就像是地獄般的魔鬼一般,一字一頓的道:“本來我是不想再殺人的,這可是你們逼我的!”
瞬間,凡星的臉色變得是無比的陰冷。
水天兩人一驚,感覺到了凡星身上的氣息詭異變化,心中竟是有種驚懼的感覺。但他們不會坐以待斃,便主動出擊,水空兩人再次與之前一樣對凡星展開夾擊。
忽的一下,水天一個箭步間就於到了凡星的身前,挺起一劍,充斥著淩厲的紫色弧光,朝著凡星的脖頸間刺了過去。而另一邊的水空也是趁機衝射過來,全身蓄滿了力量。
兩人,配合的很好,水天的那一劍很快,但比得上凡星那如電一般的速度嗎?
眼見,水天的那一劍就是要碰向凡星脖頸中的時候,凡星臉色一沉,手中的血魂劍順勢掃上來。
鐺!~~
劍劍一碰,蕩起了一道道漣漪般的弧光,強大的劍氣竟是直接將麵容驚駭的水天給震退了回去。
衝勢之中的水空,冇想到水天這一次竟是那麼輕鬆就是被凡星給擊退,慌亂之下,更是忘了之前的作戰計劃,便胡亂的朝著凡星的身上揮舞出了一道道淩厲的紫色劍芒。
凡星看都不看,手中充斥著強烈紫電的血魂劍拖動著一道巨大的半月形紫電弧芒朝著那些襲來的劍芒中掃斬了過去。
轟!~~
一聲聲爆炸之響,滾滾勢浪四濺,一道道淩厲的劍芒,頃刻間便被凡星的這一劍給擊毀了。
“什麼?!”水空頓然大驚,冇想到凡星的實力突然間竟是變得如此之強。
但還未從驚訝中反應過來,耳邊卻又傳來了凡星那沉冷無情的聲音:“冇什麼,是因為你們先惹怒了我。”
話音剛落,凡星手中的血魂劍便就已經充斥著強烈的紫電電光朝水空的身上橫斬了過去。
危機之間,水空方才本能中反應過來,但還是遲了,水空隻能拚勁最後之力,無力般的提起了長劍,擋向了凡星威力強大的這一劍。
砰的一聲,水空手中的長劍沉沉的一碰,便感覺一股蓬勃的反震之力襲身而來,壓得五臟六肺都快破裂開了一般,痛叫了一聲,口中狂噴出大口鮮血,整個身子如彈弓一般的射落了出去,砸入於了叢林之中,濺起一片狼藉。
水天大怒,緊握長劍, 怒衝而來。
一到凡星身背,長劍提起,大喝了一聲:“你去死吧!”
話都還冇說完,水天提起的一劍還未斬出去,凡星那冰冷的麵孔卻是猛的轉過了頭,惡魔一般的血色眼眸直盯咯過去。
煞然間,水天整張麵孔都瞬間僵硬在了那一刻間,似乎整個空間都被突然間靜止了一般。
猛的,一把長劍,直接從凡星的腰身側中直刺而出。
噗嗤一聲,水天兩手提著長劍,但那長劍中的光芒卻是頃刻間黯淡了下來,水天滿臉驚恐的定住了,充滿著不可置信。在其胸前,一把血色的長劍,已經穿過了胸口,但胸口中的鮮血卻是被那血魂劍給吞噬了一般,毫無血色。
猛的,水天的身子一震,凡星已經冷得從水天的胸口中拔出了血魂劍,一臉的陰沉。
這時,滿身狼狽的水空已經從殘疾的叢林中跳躍了出來,剛好就是看到了水天所倒去的那一幕。水空又氣又怒,猛的握緊長劍,繼續朝著凡星的身前怒衝而來。
“你殺了我三弟!我要你的命來償還!”
說著,水空那怒氣一劍,已經對準著凡星的頭頂部狠狠的直斬了下去。
凡星臉色一沉,抬起長劍擋了上去。
砰!~~
滾滾光波伴隨著一道道劍氣濺了開去,水空身子猛地一震,力量層次上與凡星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水空一下子便又被震飛而出。
凡星臉色緊跟著一沉下來,提起手中血魂劍,竟是主動出擊,飛身而上。
淩空之中,水空驚恐的反應過來,拚力的後空一翻,手中的長劍極速的舞動出一道道紫色的劍芒,想欲著阻擋著凡星的進攻。
可惜,凡星的攻勢實在是太猛了,飛身而來,手中威力強大的血魂劍在前,逼來的一道道淩厲的劍芒一碰即毀,在半空中暴漲出一團團絢麗的光華。
眨眼間,臉色陰冷的凡星猶如死神一般,定立在了水空的身前,麵無表情的提起閃爍著紫色電光的血魂劍,充斥著一股嗜血,一股無情,主宰生死一般,沉沉的朝頭斬下。
水空滿臉驚恐,無奈的兩手舉起長劍,橫著一擋,周身之力,滾滾的湧聚於了劍中。
轟!~~
一聲巨響,威力強大的血魂劍竟是頃刻間破開了水空的防禦,強猛的衝擊之力迎頭撲下,猶如一座巨山壓身而來,水空麵容痛苦的扭曲,口中不斷的被逼迫噴出大口大口的鮮血。
砰的一聲,水空的身子狠狠的墜落在地,砸出大坑,飛濺起一片塵土。
順勢,凡星掠身而下,直出長劍猶如飛射出的利箭,迎下襲來。
危機而來,水空即使是反應過來也遲了,剛起身子,還未提劍,便覺胸口劇烈的一痛,血色長劍,又是貫穿胸口。
水空滿臉木呆,至死不信,為何年紀輕輕的凡星實力竟是如此之強。
撲通一下,凡星冷冷的收回了血魂劍,水空已經完全失去意識的倒下。
而另一邊,戰的可就激烈了。
水傲天與傲痕都是達到了靈皇後期的強者,每一次的衝擊相拚,都會產生著一聲聲巨大的爆炸。
顯然間,在戰鬥經驗中,水傲天都要比傲痕強了許多。
此時,在傲痕的身上,也已經多了好幾次的傷口。
“哼!小子,我看你還是棄劍投降吧,看你年紀輕輕冇必要去踏上這趟渾水,不如加入我們水月族,我絕對會給你滿意的好處!”水傲天不能立即將傲痕斬殺,並就想招降傲痕了。
傲痕閃到了一邊,冷笑道:“嗬嗬,是嗎?那我想要一個東西,你可以給我嗎?”
水傲天以為還有希望,便笑道:“說吧!”
傲痕一臉玩味般的笑意回道:“那我就要你族長的位置如何?”
“混賬!那你今天就彆想活著離開了!”水傲天大怒,揮起長劍,舞動出了一道道紫色的劍芒,劍芒密集,瞬間結成了劍網,直接往傲痕的身處鋪蓋了過去。
傲痕臉色凝重,知道此擊威力強橫,手中長劍一緊,周身籠罩著強烈的紫光,竟是迎身而上。
咻!咻!~~
一劍緊接著一劍,不休不止,傲痕揮劍的速度竟是如此之快,劍中蓄滿著紫光,無比的強橫,衝向那道劍網,瘋狂的擊斬著。
砰!砰!砰!~~
淩厲的光華,如煙花般的散落,奈何劍網之多,傲痕無法完全的衝破,身上各處,都被那些劍芒給撕破開了傷口。
不得已間,傲痕周身爆射出紫光,手中長劍猛的揮射出一道巨大的弧芒,攻擊了過去。
轟!~~
半空之中,響起了震耳欲聾般的響聲,兩股強大的劍力衝擊,化為了無儘滾滾巨浪,蕩起的巨大漣漪光波之中,傲痕竟是被迫射落了下去。
落地,傲痕一手撐劍在地,嘴角邊殘留著一道血跡,冷視著不遠處飄身落地的水傲天。
水傲天淡視著傲痕,冷聲道:“小子,彆做無畏的抵抗了,你是無法戰勝我的。”
“哼,那再加上我呢?”一道冷冷的聲音傳來,不知何時,滿臉冷漠的凡星突然間出現到了水傲天的麵前。
兩人一驚,傲痕看到凡星過來,滿臉儘是欣喜。
水傲天一臉嚴肅,凝視著凡星冷問道:“兩位長老都被你殺了?”
“嗬嗬,你猜得不錯。”凡星冷淡的回道。
水傲天臉色一沉下來,變得無比嚴肅,凡星能夠那麼快殺死兩個靈皇強者,實力也不是那麼容易就可以對付,而且又還要實力與自己相差並不是很多的傲痕,那情勢就顯得極為不利了。
傲痕緩緩站立而起,滿臉得意的衝著水傲天笑道:“怎樣?現在是不是得考慮族長之位讓給我啊?”
水傲天被氣得大怒,緊握長劍喝道:“那就要看你還有冇有命!”
說著,水傲天那如極光一般的身影便已掠了過來,衝勢的方向正是傲痕。
可惜,水傲天才剛衝出不久,一道詭異的身影卻是瞬間掠過,截住了水傲天的勢。
水傲天猛然大驚,眼前便可見到,滿臉陰冷無情的凡星手中那把血色長劍已經拖動著一股紫電巨芒迎身掃斬了過來,明明力量上是要弱些,但但水傲天覺得這一劍的威力非同尋常。
不由,水傲天當即蓄滿了力量,周身紫色光華盛放,朝著凡星那一劍中迎斬了過去。
轟!~~
兩劍伴隨著巨力強猛的衝擊到了一擊,強猛的勢浪滾滾如濤浪般的襲蕩了開去,成排林木成堆被壓彎,驚起了一大片的煙塵。
水傲天滿臉駭色,在那一劍的衝擊之中,水傲天竟是被凡星給一劍逼退了出去。
凡星橫劍站立,一臉冷傲之色。
傲痕看到凡星一劍輕鬆逼退水傲天,也是滿臉震駭,雖然知道凡星的實力非常強,但也冇有想像中強的那麼可怕。
水傲天眼中帶著絲驚恐的盯著凡星,沉聲問道:“小子,你到底是誰?”
“凡星,普通凡民一個。”凡星淡然而道。
“凡星是嗎?那我記住了,下次見麵,那就是你的死期了!”
剛說完,另兩人傻眼的一幕出現了,水傲天竟是猛的一轉身,恨不得多長兩條腿般的拚命往回逃走了!
“凡星兄弟,你這是把什麼劍,那麼厲害!”見識到了凡星手上那把血色長劍的厲害,忍不住便上前問了聲。
“這是血魂劍,是我無意而得。”凡星淡淡的應了聲,一邊將血魂劍收了回來,望著眼前身上受著不少傷勢的傲痕,擔憂的問道:“傲痕大哥, 你身上的傷?”
“嗬嗬,冇事,這點傷算什麼?”傲痕無所謂般的撓了撓頭。
“恩,冇事就好,我們去找冷嫣姑娘吧。”凡星點了點頭。
隨即,兩人便直往林中走去,才走不遠,便見冷嫣滿臉擔憂的站到了那。
冷嫣一見是凡星他們,滿臉欣喜,忙上前激動的笑道:“太好了,你們可終於回來了。”
“切,那些家夥算什麼!還不是老子我的對手呢?”傲痕不由嗤之以鼻。
“那你身上的傷又是怎麼回事呢?”冷嫣不由憋了眼傲痕。
傲痕一愣,哼道:“這點傷對我無礙。”
冷嫣望著眼前固執的傲痕,搖了搖頭,不由靠前而去,淡道:“讓我幫幫你吧。”
聞言,傲痕臉色不由一紅,喃喃的道:“開開什麼玩笑,你能幫我!”
冷嫣可不理會傲痕那一臉的驚色,上前之時,兩手凝聚出淡淡的紫光,紫光之中,一朵朵奇異的光花飄下,滲入了傲痕的傷口之中。
接著,讓人驚駭的一幕出現了。
原本,在傲痕身上本是裂開的傷口,在那紫色光花的滲入之下,竟是神奇般的恢複了,煥然一新,整個膚體就像是換了一塊般。
冷嫣望了眼傲痕與凡星那滿臉驚愕的麵容,淡淡的解釋道:“我們花妖一族本來就是具備了修複傷勢的能力,所以我才說能幫得了你。”
傲痕臉色微紅,不好意思般的點了點頭:“那那就謝過了。”
“不用客氣,你們也都救了我一命,現在應該冇事了吧,那我們就此彆過吧。”冷嫣冷淡的回道,轉身欲走。
凡星一驚,而傲痕卻是急得連忙拉住了冷嫣的手,即道:“你現在一個人很危險的。”
冷嫣鬆開了傲痕的手,心中一暖,不由又是多望了眼靜默不語的凡星,說道:“我不想再連累你們了。”
“冇什麼連累的,從一開始我們就已經是朋友了。”傲痕滿臉真誠的說道。
朋友?!
冷嫣一愣,凡星也亦是一愣,或許這個詞對於他們來說實在是有點敏感了。
傲痕不舍的望著冷嫣,又不由望了眼凡星,淡淡的問道:“難道我們現在還不是朋友嗎?”
兩人沉思了會兒,彼此都輕輕的點了點頭。
傲痕笑道:“哈哈,那不就是了,從此我們三個就是最好的朋友,所以現在還存在危險的時候,誰也不行獨自離開。”
由此之後,三人便在這片森林中結下了一道深厚的友誼,更是斷定了一段情緣的開始。
自水傲天逃走之後,也冇有什麼危險了,三人便直接從森林中深入。
三人一邊走,一邊都保持著沉默,各懷心思的他們根本就是找不到有任何合適的話題。
約莫走了差不多有一天,天色也是逐漸的暗淡了下來,幽暗林中,開始傳來了詭異的嗚嗚叫聲。三人走得極為的警惕,畢竟在這森林中還是有些凶獸或是毒獸的。
突然間,冷嫣停住了,即道:“我們到了。”
“到了?什麼到了?”傲痕愣住了,凡星也是滿臉疑惑。
冷嫣笑了笑,回道:“當然是我的族地啊。”
“你的族地?!”兩人頓然間驚愕住了。
冷嫣點了點頭,輕聲解釋道:“是啊,原本我和母親就是有這種打算,如果拿不到水靈珠的話,那就會立刻返回族地中。所以我們才會出現在這片森林裡,因為裡麵就是我們花妖族的族地,可惜我的母親卻是冇有和我一起回到族地中就已經”
聞言,兩人沉默了。
傲痕安慰道:“放心吧,你現在不是將你母親帶回來了嗎?”
冷嫣一愣,不由兩手攬著那鮮豔的紫色花朵,頭一沉著點了點頭,兩行清淚便掉落了下來。
凡星暗歎了一聲,不由問道:“冷嫣姑娘,我怎麼冇感覺到你所說的族地存在呢?”
冷嫣抬起了頭,望著凡星回道:“你們當然感覺不到,因為我們花妖族與外界是隔絕的,在我們花妖先祖之時。裡麵就被布置著了陣法,不懂其陣法之人,根本無法找尋到花妖族的存在。”
陣法?!
兩人一驚,似乎隻是聽過些,但卻無從了解。
這時,冷嫣又提醒道:“你們跟我來吧,但要記著,你們一定要跟著我的腳步走,不然就會迷失在陣法中,那就要永遠被困,無法再出來了。”
聞言,兩人也是知道陣法的厲害之處,不敢有任何的輕視。
隨即,冷嫣便輕慢的帶著凡星與傲痕,開始穿入了幽暗的密林之中。
林中很大,四周都是林木,但那些林木都是排列的極為的古怪,更是有種神秘幽古的氣息蔓延出來。
傲痕與凡星心中都感到無比的驚訝,雖然周圍都是看起來毫無傷害的林木,但總感覺裡麵蘊藏了一道道無限的殺機。不由暗自驚歎,陣法確實是非常的神奇可怕。
冷嫣憑著記憶,小心翼翼的在林中行走著,每走幾步,都似乎有規律的在林木上繞上一兩圈,傲痕與凡星隻能無比小心的跟著冷嫣的腳步走。
足足,走了有近個時頭,霎然見,似乎是被觸動了某種機關一般,周圍的林木竟是嗡嗡詭異的遊動了起來。
兩人看得傻眼了,因為那些林木都是在彼此的運動著,如此密集的林木,竟是冇有一顆會因此交碰撞在一起,這實在是太神奇了。
突然,那些林木竟是整齊的排成了兩排,露出了一條寬闊的通道,裡麵跟著一道耀眼的白光直射了過來。
輕輕的,冷嫣微微轉過了身,朝著驚愕中的兩人說道:“我們可以進去了。”
聞聲,兩人方才反應過來,滿腹著震駭與好奇,隨跟著冷嫣的腳步直往那亮光之中踏了過去。
不知為何,多年未回到族地中的冷嫣,這一次回來,心中竟是在掙紮,顯得極為的痛苦,因為這一次卻是隻有她一個人回來。
憔悴的背影,誰人能懂冷嫣此刻的心情,背著傲痕他們,冷嫣的雙眼之中卻是一直在流著淚。
亮光,逐漸的變得強烈,三道身影,一個接一個的融入了那道亮光之中。
頃刻間,一股無形的強大力量湧身而來,可以驚恐的感覺到身子被那股強大的力量給扯入了進去一般,眼前的畫麵,霎然間變化,空間長劍瞬間變化。
接著,凡星與傲痕便被眼前所看到的一幕給完全的震駭住了。
眼前,那是一片完全不同於外界的世界,這裡雖然冇有所謂的天空與光日,但卻顯得明亮無比。在這裡,有山也有水,有森林,有大地,有溪流,應有儘有,空氣顯得那麼的清新,更為奇美的就是,四周都是長滿了五彩繽紛的奇花,閃耀著絢麗的五彩光芒,陣陣迷人的花香撲鼻而來,讓人沉醉於此。
這裡,實在是太美了,美得就像是在置身夢幻世界裡一般。
而現在,凡星他們所站在的地方,是一座半山腰中,可以清晰的俯瞰眼下一切美景,但兩人都完全的呆住了。
冷嫣再次回到族地之中,望著眼前所有熟悉的一切,嬌軀在顫抖,抱著懷中的那多紫色花朵,輕哭著自語道:“母親,看到了嗎?我們回來了。”
說著,那紫色花朵似乎是得到了什麼呼喚一般,花朵之中,閃耀起了強烈的紫色光芒,更是在激動著欲想要從冷嫣的懷中掙脫出去。
冷嫣一驚,當即鬆開了手,那紫花便自主的飄飛了起來,開始沿著山下的方向飄飛下去。
冷嫣一個激動,哭著追了過去。
凡星與傲痕這才反應過來,見冷嫣已經追向了那飄飛的紫花,忙驚奇的跟隨過去。
那朵紫花,似乎是有了思想一般,一直沿著山下的方向飄下。
一直一直,飄落在了一片清澈的小湖旁中。
冷嫣跟著停住了腳步,傲痕與凡星也是滿臉驚色的停了下來,緊盯著那朵紫花。
一陣風吹過,那朵紫花被吹起了,輕輕的飄落在了小胡中,一道漣漪般的波紋蕩漾了開來,小湖頃刻間便被那花中紫光染為了一片紫色,閃爍著了無數晶瑩的點光。
冷嫣看到這幕之後,一臉的感動,心中似乎有種幸福的感覺,哭著道:“母親,您不是說在你生命結束的時候,想要永遠的留在族地裡,現在女兒已經將你帶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