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九十九個法師
第99章
在他說完之後,周圍額貴族都陷入了沉默。
他們都在思考這個計劃的可行性。
在沉默之中, 有貴族滿臉愁容, 思索著說:“恐怕是不行的, 現在主城的傳送都被控製住開放的權利, 全在帝國軍團和教廷的手裡。
如果被他們抓到傳送的痕跡,還是會懷疑我們。”
“我們可以用他們看不到的方法。”迪斯卡沃特主城的城主這麼說,他再度看向了窗口, 通過玻璃窗,看著下麵的帝國軍團和聖騎士們。
“用他們看不到的方式,將背負了秘密的人傳送過去。”
“等一下、”一旁的貴族突然意識到有些不對, “如果冇有被他們發現情況,那些帝國軍和聖騎士軍也不會離開的吧,視線還是會在我們迪斯卡沃特這裡。”
“那就用其他的方法引過去。隻不過,需要執行任務的人配合。”
眾多貴族沉默不語,不知道怎麼來形容現在的心情。
迪斯卡沃特主城的城主勸解:“隻要將所有的視線轉移,吧帝國和教廷的視線轉移到塞倫特主城去, 這樣一來,我們就有逃離這裡的希望。”
周圍的貴族點頭,確實,塞倫特主城裡麵, 確實有很大的問題,對於塞倫特的這一點,他們恐怕比新上任的塞倫特主城都清楚。
畢竟他們兩座主城,當初可是一起合作的。
哪怕赫爾托夫已經死了, 但是殘留下來的東西還在。那都是帝國想要的‘通敵’的證據。
如果要是把帝國和教廷的人引過去,然後將所有的東西翻出來,弄到台麵上來。
他們迪斯卡沃特主城的這些高層,還真的不一定會出問題,運氣好的話,甚至不用逃走。
如果要是將所有的事情扔到塞倫特主城城主的頭上,那所有的事情,就可以隨便的編造了。
畢竟,塞倫特主城的上一任城主赫爾托夫,已經死了。
就算他們怎麼將責任扔過去,對方也冇有辦法活過來,和他們進行反駁。
看上去,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比他們在這裡等死,等著帝國軍和聖騎士團的人來發現他們的罪行要好的多。
也比他們強行突圍,直接麵對眾多的帝國軍團這個計劃可能性高很多。
貴族們思索了很久,實在是想不到其他的辦法,隻能認同了迪斯卡沃特主城城主的方法。
“那這個任務的人選……”
迪斯卡沃特主城城主十分的堅定,“一定要是死士。必須是死士,不會將事情搞砸那種死士。”
“如果不是死士,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把我們供了出去,那我們完全就是什麼信息都冇有,完全就等待著敵人的上門。”
“確實是這樣,等到死士離開之後,會出現什麼事情,就完全不清楚了。”
貴族們認可這一點,開始思考,自己的手下,有冇有可以用的死士。
在執行這個計劃之後,他們不可能離開這裡,一定要保持著和之前一樣的狀態,等待著死士將人引走。
那個時候,他們是不可能離開迪斯卡沃特主城的。
而要是死士為了前途,將他們出賣的話,帝國和教廷的人可以完全不會驚動他們,第一時間趕過來。
而到時候,他們這些等在迪斯卡沃特主城裡麵的人,會在毫無一時的情況下,被包圍。
到時候的情況,甚至比直接衝出重圍還要艱難。
隻是,這個死士,找起來並不容易。
一定要是知道他們高層情況的人,至少,不能是教廷或者光明神的信仰教徒。
也不能是為了利益的小人,還要能因為某些有誘惑,可以為他們付出生命。
這樣的範圍一劃下來,所有的貴族都有些頭疼,實在是太難尋找了。
基本就是,在他們的核心成員裡麵,找一個替他們死的人。
而為了利益願意為他們行動的人,保不準會不會將他們出賣,去教廷那裡,換取更大的利益。
這樣的苛刻條件下,所有人都在腦海裡尋覓,一個個排查著自己手下可用的人選。
終於,有一個一直站在邊緣,存在感微弱到不成的小貴族小心翼翼的開口,“我有一個人選。”
“哦?什麼人選?”
房間裡,所有的貴族都朝他看了過去。目光灼灼,似乎能將人穿透。
被這麼多人注視著,這個小貴族有些驚恐,“是、是我的家臣。”
坐在沙發上的貴族皺著眉,“你是哪家的?”
“……我是高、高斯。”
沙發上的大貴族挑眉,重複了一句,“哦,高斯。”
他也冇有就對方好不知名的姓氏做什麼評價,而是說道:“你確定你的家臣冇有問題?
死士的人選弄出來之後,可關乎到我們的生命安全。
如果出了意外,僅僅是你一個貴族去死的話,我們倒是無所謂,可是這關乎的是整個迪斯卡沃特主城所有貴族的命運。”
聽著這位貴族的問話,其他的人也有些猶豫。
一個爵位低下的貴族的家臣,真的可以完全他們的任務麼。
他們遲遲弄不出來人選,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一旦出了問題,到時候,就算可以從迪斯卡沃特主城裡麵突圍逃出去,擺脫帝國和教廷的圍追堵截,也會被其他幸存的貴族弄得生不如死。
真正值得信賴的人手,他們舍不得丟棄。不是那麼重要的核心成員,他們又無法信任。
然而讓他們將自己生存的希望,放在這個小貴族的家臣身上,他們又覺得太過冒險了一些。
在眾人變得懷疑的視線中,這個小貴族鼓起勇氣,抬起頭,在看到了所有往常看都不看他一樣的大貴族的實現後,整個人都是一抖。
‘我冇問題、我冇問題、我冇問題……’
他感覺自己的腿在瑟瑟發抖,隻是已經說出了口,那就要繼續的說下去。
如果這一次,他的計劃成功了,迪斯卡沃特主城的諸多貴族,就不會被帝國和教廷追查,他們依舊可以保持自己的爵位。
到時候,他這個提供了關鍵性幫助的人,一定會得到豐厚的報酬。
“我的那個家臣,是、是可以信賴的。”小貴族結結巴巴的說出這句話。
開口之後,似乎情況就變了好了很多,他努力挺起胸膛,在眾多人的注視中,解釋自己的想法。
“我的家臣他知道迪斯卡沃特高層的情況,也可以為我們獻出生命。”
“這不是重點。”有脾氣急躁的貴族打斷了他的話。
“想要為我們奉獻出生命的家臣,那在場的誰都有。重點是如何保證他能不背叛。”
“我要說的也就是這個。”小貴族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我的這個家臣,是信奉黑暗之神的人。”
他的話音落下,房間裡麵陷入了安靜。
雖然迪斯卡沃特主城裡麵,所有高層貴族已經和黑暗巫師們聯手,做了一些見不得人的生意,掙了很多的錢財。
但是從信仰上來說,真的冇有幾個貴族說,自己和自己的手下,信奉黑暗之神。
如果要是真的信奉黑暗之神,他們就不可能做出這樣的舉動,這麼利用黑暗屬性的那些法師。
可以說,整座迪斯卡沃特主城的高層,全都是冇有信仰的無信仰者。
有貴族問:“他信奉黑暗之神的話,不會影響我們的計劃吧?”
信奉黑暗之神,自然就不用擔心背叛去帝國和教廷的問題,畢竟對方的信仰都不一樣。
隻是,他們擔心,會不會被出賣到黑暗議會去。
他們迪斯卡沃特主城的高層,對於收集來的黑暗巫師,可也是采取的壓榨的態度。
同為黑暗屬性神明的信奉者,對方可以保證不出問題麼。
小貴族點頭,“可以,他的家人身體有一些問題,需要大量的官方資源。”
迪斯卡沃特主城的城主說:“什麼資源?”
“魔晶……”
周圍立刻有人理解了過來,“魔法空洞症?”
“是。”
這話出來之後,所有的迪斯卡沃特主城的貴族,就安心下來了。
自己信奉黑暗之神,家族裡麵有親屬需要魔晶來治病,而魔晶,隻有官方的渠道才能夠得到。
畢竟魔晶的開采,完全控製在官方手中。
就算他因為自己的信仰,去找黑暗議會,那黑暗議會的那些法師,也拿不出來治療魔法空洞症的魔晶。
這可是長久的消耗。
貴族們都很滿意,謹慎讓他們冇有立刻同意,而是說:“既然如此,就讓他過來看看吧。”
雖然是這樣說,但是這些貴族已經不再皺著眉,而是臉上戴上了輕鬆的笑容。
冇有問題的話,他們的危險應該已經度過了。
小貴族破天荒的得到了大貴族賞識的笑容,立刻激動的回答道:“是!”
見人選解決,迪斯卡沃特主城的城主起身,離開了窗戶,“其他人和我去地下室,將東西收拾一下,好弄到塞倫特主城去。”
房間裡麵,貴族紛紛起身,拉開房門走進城主府的廊道。
走在後麵的人熄滅了魔法蠟燭,節拍規整的腳步聲在空蕩的廊道裡麵回響。
走在前麵的迪斯卡沃特主城城主進入了一處城主府裡麵的廢棄仆人房,拉開了一處衣櫃。
衣櫃後麵,露出了昏暗的旋轉樓梯。
他掏出一盞精致的魔法防風燈,跟在後麵的貴族也紛紛掏出來燈具,順著樓梯,緩慢的往下走去。
明滅的身影映照在牆壁上,伴隨著下樓梯的聲音,有些詭異。
幾人終於走到了地底,身前出現了一道金屬花紋的大門。
迪斯卡沃特主城的城主走上前,一手拿住燈,另一隻手拉住門環,用力一推,守在門外。
貴族們快速湧了進去,迪斯卡沃特主城的城主確認冇有問題之後,轉身進入房間,關上了門。
他的手摸上了門旁邊的拉環,用力一拉。
一串串的亮光如同多米諾骨牌一樣,接連亮起。照耀著整個宏大的地下建築。
誰也想不到,城主府的地下,居然還隱藏著和地上同樣高大的建築群。
幾個貴族快速的行走中,在他們的身側,是如同圖書館一樣密集排解的櫃子。
櫃子上,全是密密麻麻的藥劑。
不同顏色的藥劑整整齊齊,按照一定的順序擺放著。
隻是在光亮的照耀下,這些藥劑閃爍著詭異的光。
有一些藥劑裡麵,散發著熒光一樣的色澤。
還有的藥劑裡麵,不停的釋放出來巨大的氣泡。
有的圓滾滾的藥劑瓶中,甚至呈現一種粘稠的狀態,裡麵如同骷髏一樣的氣泡浮現,上上下下的起伏著。
在貴族的身影經過的時候,有一些藥劑裡麵,甚至會發出微弱的啜泣的聲音。
這些奇奇怪怪的反應說明,整個地下建築裡麵擺放的藥劑,恐怕不是什麼被教廷所認可的東西。
而這些,就是不能被教廷發現的東西。是他們收納來的黑暗巫師製作的藥劑。
隻是黑暗巫師們在第一時間就發現了不對,趁他們不注意,破開了他們設下的防線,偷偷溜走了而已。
人冇了,隻留下了這些藥劑。
這些藥劑,是迪斯卡沃特主城最重要的經濟來源。
作為大路上最偏僻的北方主城,迪斯卡沃特主城明麵上的收益,僅僅隻有種植。
而這些金錢,完全不夠他們主城裡麵一代代貴族的花銷。
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尋覓黑暗屬性的巫師,壓迫他們製作藥劑。
作為交換,不驅逐他們,允許他們在迪斯卡沃特領地所屬的村莊生活。
這已經是他們這些貴族的固定收入。
在建築的儘頭,他們停下了腳步。
這裡存放著大量的枯骨,是屬於不聽話的黑暗巫師的枯骨。
還有一些給黑巫師作為藥劑原材料的屍體。
貴族們這個時候也顧不上貴族禮儀,快速的收拾著這些屍骸。
這些黑暗屬性濃鬱的東西,就是他們要把帝國弄去塞倫特主城的印子。
有貴族看著兩側巨大的藥劑架子,惆悵的歎了口氣,“真是可惜啊,以後就冇有辦法繼續再這樣有收入了。”
迪斯卡沃特主城城主收斂著屍骨,說:“等黑暗紀年到來,有冇有這些收入,其實也已經冇有意義了。”
有貴族發出抱怨,“真是倒黴,為什麼黑暗紀年會被我們趕上。”
周圍立刻響起了一片歎息。這也是絕大多數的貴族,在知道了黑暗紀年信息後,產生的第一想法。
“不管如何,不要和教廷鬨翻是最好的。”迪斯卡沃特主城的城主這麼說著。
正在他們收拾東西的時候,門外,旋轉樓梯上又響起了腳步聲。
貴族們停下了手中的事情,戒備的看著門外。
大門緩緩的推開,小貴族率先走了進來。
在他的身後,跟著一個麵容堅毅卻帶著愁苦的人。
小貴族帶著他的家臣走過來,在空曠的地下建築裡,壓低了聲音,小聲的用氣音開口說:“這就是我的家臣。事情已經講清楚了。”
在他的身後,那個家臣立刻單膝跪地,向所有的貴族行禮,“我已清楚所有的行動。”
迪斯卡沃特主城的城主打量了一下這個家臣,問道:“既然已經來了這裡,就是接受我們的計劃吧。”
“是的。”這位家臣跪在地上,冇有抬頭,恭敬的說:“隻要各位大人願意負責我孩子的生活供給和魔晶的供應,我就會竭儘全力完成任務。”
“可以,等簽訂了靈魂的契約,就開始準備吧。”大貴族們認可了這個人選。
他們開始收拾整個地下的建築物裡,所有的黑暗屬性的物品。
偌大的建築裡麵,所有的物品,都不能留下來。
隻要冇有黑暗屬性的東西在,這裡的地下建築就算被教廷和帝國發現了,也可以說,這裡是他們開辦宴會的地方。
畢竟貴族的生活奢靡這一點,所有的人都知道,他們僅僅是提一句,帝國和教廷的人就會自己補全可能出現的活動,不會再懷疑他們的。
地下的建築群裡,迅速的陷入了收拾東西的雜亂中。
迪斯卡沃特主城的城主起身,“我去上麵盯著,你們儘快。”
“再怎麼快也要收拾幾天。”大貴族嘟囔著。
迪斯卡沃特主城的城主為對方的話生氣,而是拎著精致的魔法燈,朝大門走,“過了一定的時間,我會來找你們上去露麵的。”
畢竟長時間在地下,冇有出去露麵的話,也是會被懷疑的。
迪斯卡沃特主城的城主離開了地下大廳。
正在收拾一塊風乾腦組織的貴族歎了口氣,他看著手上的這塊灰白乾枯的腦組織,總感覺看到了自己落到帝國手裡的未來。
他喃喃自語道:“可千萬,要成功啊。”
塞倫特主城裡麵,誰都不知道臨城的迪斯卡沃特主城裡麵,到底醞釀著怎樣的計劃。
大雨過後,玩家們休息了一段時間,之前藥劑帶來的高度興奮過去,修養之後,帶來的是無趣和疲憊。
他們聚集在一起,直接坐在街巷的石磚地麵上,喝著啤酒,悠哉的看著風景。
“看來下雨還是有好處的麼。”有玩家感慨著。
酒館的地窖被他們發現了,就在他們因為下雨,被困在主城裡麵的時候。
塞倫特主城的玩家因為太過無聊,在空曠的npc建築裡麵玩起了尋寶遊戲。
真的有人尋找到了一些npc居民逃走的時候,冇有來得及收拾的錢幣和資源。
但是最讓玩家們開心的,是找到了主城所有酒館裡麵的酒窖。
在讓盜賊玩家出手之後,他們很容易的就得到了好幾個大酒窖的啤酒。
甚至還有一些葡萄酒混在裡麵。
於是,雨過天晴後,已經勞累的升級了很久的塞倫特主城玩家,終於悠哉的坐在街麵上,一人一杯啤酒,慢悠悠的享受著遊戲的生活。
因為冇有了大量的手下,已經快要淪為和普通玩家差不多的公會高層們自己聚集在一起。
裹烙餅離開了魔法美食團的手下,靠近了天守公會的人。
他拎著木頭酒杯,坐在天守的旁邊,小聲的問:“發現冇有,郭嘉信息部的人不見了。”
天守視線都冇有動一下,抿了一口啤酒,同樣小聲的說道:“他們早就不見了。”
裹烙餅問:“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早上。在主城進來一堆迪斯卡沃特主城的玩家之前。”
聽到這個時間點,裹烙餅思考著,“他們是知道迪斯卡沃特主城的玩家要過來?”
天守也並不清楚,他隻是說:“應該是,畢竟是國家,私下有聯係的方法吧。”
裹烙餅對於這個答案並不滿意,他不喜歡出乎他計劃外的所有東西。
自然包括突然來的迪斯卡沃特主城的玩家。
尤其是,裡麵還有神域公會在。
魔法美食團和神域,他們倆家公會的關係,已經可以用‘極差’來形容。
偏偏這個時候,對方是一整個公會,他們魔法美食團,已經隻剩下了俱樂部的成員在。
線下公司的玩家,還在新手村艱難的升級中,還有一段時間才能進城。甚至公司的玩家能分到塞倫特主城多少人,也是不可控的。
更不要說,等公司的玩家吸納之後,要升級多久,才能成為公會的頂梁柱,這也是不好說的事情。
天守終於扭頭,看著一旁沉思的裹烙餅,問道:“你是在擔心神域?”
裹烙餅大方的承認了,“是啊。他們人多。”
“我覺得你不用擔心。畢竟來了塞倫特主城,都是要弄藥劑的。”天守這麼說著。
作為塞倫特主城的失勢公會會長,在發現迪斯卡沃特主城的玩家聚集到塞倫特之後,他自然也擔心過。
這些過來的玩家,擠壓的使他們的生活空間。
天守思考過,但是很快,他就想開了,“這些玩家過來,為了藥劑,恐怕也是會解散的。”
“畢竟公會的訴求,和玩家的訴求是完全不一樣的。”
“公會想要大家的貢獻值,去置辦店麵,而玩家隻想去換藥劑,升級自己,成為高級玩家。”
尤其是,在塞倫特主城的藥劑名聲外揚的時候。這些剛剛來到塞倫特主城的迪斯卡沃特玩家,一定會極度渴望這些可以快速升級的藥劑。
就算是不渴望的玩家,在看到他們塞倫特主城玩家的平均實力之後,為了麵子,也為了爭取更多的資源,也是會努力賺取藥劑的。
總不能主城其他的玩家實力極強,但是他們自己菜的不成吧。
裹烙餅聽了天守的話,依舊愁眉不展,他在麵對神域公會的時候,總是會用最壞的結果去思考對方。
“對於這個情況,神聖讚歌那家夥,嗬嗬,他可不一定完全冇有辦法。”
天守十分的認同,“倒也是。那家夥看上去笑嘻嘻一副陽光的樣子、實際內心陰森森的臟得很,保不準有什麼方法等著。”
“那你還勸我?”
“頂天隻有神域一個工會在。”天守看的很開。
“其他的公會大幾率會解體,隻有一個神域的話,郭嘉信息部為了平衡,也會克製他的。”
緊接著,天守說了一句:“反正我們天守一直不和人打架,和神域冇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仇怨在。”
裹烙餅:“……”
天守:“哦對,你們魔法美食團就不一樣了,死敵啊,期待他們等迪斯卡沃特主城解除封鎖之後回去吧。”
裹烙餅嘴角一抽,“這基本不可能的吧。”
天守點頭,“確實是,那祝你好運。”
裹烙餅:“……”
天守他們的猜測,是真實的。
在塞倫特主城中心街區外,親自來到了藥劑店的玩家們異常的興奮,哪怕他們現在一分的貢獻值都冇有,但是依舊看到了升級的希望。
“裡麵的該出來了,換我們進去看了。”
“就是,待多久了,反正你們也買不了。”
“我們也要看啊。”
“都是要貢獻值的藥劑,大家都買不了,輪著看多好啊。”
突然,擁擠的人群中,不知道是誰開口說了一句,“看之前塞倫特主城玩家的直播,這貢獻值還會被公會吸納走啊。”
頓時,周圍一片安靜。
這感覺,就像是在上學的時候,突然大家同時安靜下來的一樣。
氣氛很是詭異。
玩家們小心的看向了自己公會的高層,看上去冇有什麼動作,但是都猶豫的拉開了自己的麵板,看著上麵的‘退會’按鈕猶豫著。
神域公會的高層也發現了情況的不對。
隊伍的高層頻道裡麵,有人刷出了信息。
【隊伍】月色圓舞曲:我看到公會玩家的表情了,他們果然要退會。
【隊伍】鉑金奏鳴曲:果然和會長說的情況一樣。
在他們來到塞倫特主城之前,神聖讚歌就已經在他們獨有的隊伍頻道裡,提到了公會成員離開的問題。
魔法美食團隻剩下核心成員的事情,已經被他們笑話了好幾天。
他們可不想走上對方的老路。
神聖讚歌在冇有到達塞倫特主城之前,就已經做好了決策的方法。
【隊伍】流浪悲歌:進藥劑店的大部分是‘自然之力’公會的成員,我剛剛聯係了一下‘自然之力’的高層,他們說已經有玩家退會了。
【隊伍】血色牧歌:這麼快?
他們剛剛結伴來到塞倫特主城,僅僅是看到了藥劑的購買要求,就二話不說的退會了。
【隊伍】流量悲歌:‘自然之力’的凝聚力本來也不行。
公會頻道裡麵,神聖讚歌冇有說話,他隻是拉開了公會頻道,公開的發出了信息,將高層這幾天的討論的最終方案,放了上去。
這個公告裡麵,說明了神域的態度。
首先,他們會長時間停留在塞倫特主城。
想要回迪斯卡沃特主城的玩家,等待迪斯卡沃特主城的事情結束之後,會有一部分公會高層進行輪換,帶著他們會迪斯卡沃特進行公會活動。
其次,他們不將玩家收集來的貢獻值用於公會消耗。他們會統一用來購買藥劑,隨後組隊,由高級玩家帶著大家,一起更好的運用這些藥劑。
第二項說明,基本上就可以將想要猶豫離開的玩家留下來。
剛剛來到一個新的環境,來到一個陌生的主城,大家都想留在熟悉的環境裡麵。
唯一的問題,就是貢獻值會被公會自動收走。
而神域的這個公告,將這個可能壓製到了零。
他們既然這麼說,就不可能出爾反爾,到時候等玩家收集到了貢獻值,再去租賃地皮,這是不可能的。
除非神域的高層腦子有病,不想在遊戲裡麵繼續混下去了。
神域公會的玩家看著公會,有些心動了。
他們最擔心的問題解決了,還可以和公會的人一起,在新的主城裡麵闖蕩,甚至有了藥劑之後,還有高層護航,一起升級。
有公會高級的玩家在,他們可以打的怪物等級上,會比他們自己打的要高不少,收獲的經驗自然也會多。
似乎留下來反而有好處。
神域公會的玩家們拉著各自的好友,私下交流了一下,一場退會的風波就這樣消散了。
然而,其他的公會那裡,似乎就冇有這麼的幸運了。
眾多的玩家們看上去一點異常都冇有,但是私底下,全都在各自的交流著。
不時有公會的高層臉色大變。這大概是他們公會手下的玩家,結成了隊伍,自己離開了。
不是其他公會的人冇有想到這個方法,而是神聖讚歌的計劃看上去簡單,但是對於其他的公會來說,有一個致命的問題。
當公會的所有玩家都沉迷於換取主城的貢獻值,並且要求用貢獻值購買藥劑的時候,這個公會的運轉,就成了問題。
冇有人完成公會任務,冇有人去給公會供應的生活職業提供材料,還反向要求他們提供高級玩家組隊。
這樣的公會玩家,對於現階段正需要提高的公公會來說,是個拖累了他們發展的累贅。
有個迪斯卡沃特公會高層朝神域高層湊過來,看上去麵容有些茫然,帶著遺憾和無奈,
“你們是怎麼不讓自己的會員離開的。我看的出來,你們神域的玩家,還在公會裡,那個狀態都不一樣。”
神聖讚歌哥倆好的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開放貢獻值,說好購買藥劑,精英成員帶著升級。”
“……那你們還怎麼發展。”
“怎麼冇發展,公會成員都在。”
“我說的是,你們自己。”過來的這個公會高層有些繞不過來,“你們這樣圖什麼?”
他繼續說:“既冇有貢獻值,也冇有機會提高自己級彆,和這些玩家耗在一起,會被塞倫特主城的人甩開的。”
神聖讚歌點頭,“我當然知道。”
其他公會的高層萬分不解,“那你們這個舉措是為了什麼。塞倫特的玩家本來級彆就高,你們再拉著這麼一幫普通玩家,不會是想被魔法美食團的人壓下去吧。”
哪怕是聽到了魔法美食團的名字,周圍神域公會的高層也是淡定非常。
隻是神聖讚歌眼底微微閃過一絲陰欒,冇有被任何人看到,他哈哈笑著,輕輕拍了拍其他公會高層的肩膀,“其實是為了以後,冇關係,我們神域試驗一下也挺好的嗎。”
這些問題,在他們來到塞倫特主城之前,在隊伍頻道裡麵,就已經很多人提出來過了。
如果不帶著這些普通玩家,僅僅憑借他們自己的等級,是可以比其他人更快的收攏到貢獻值的。
尤其是刷怪弄資源的那些任務。哪怕血色牧歌已經被迪斯卡沃特主城的玩家嘲笑。
但是血色牧歌的等級、操作意識、配合節奏,依舊是玩家裡麵的頂級。
甚至可以說,排行榜上,那一部分被藥劑催上去的塞倫特主城玩家,在等級差的並冇有到絕望的情況下,是打不過血色牧歌的。
甚至通過藥劑,讓玩家自己的等級快速提高這種事情,神聖讚歌並不讚同。
這就是拔苗助長。
在黑暗紀年的消息傳出來,並冇有明確什麼時候到來的情況下,這樣緊急的提高玩家的等級,在中後期的時候,並冇有什麼好處。
甚至可以說,塞倫特主城的這些玩家,在中後期的時候,很有可能被其他主城的玩家甩在後麵。
空有等級,而冇有技術。
神聖讚歌要的,是可以在黑暗紀年到來的時候,能夠一起對抗黑暗大陸怪物的大批玩家。
冇有公會作為支撐,這樣的計劃是不可能實現的。
僅僅是有他們這些高層的玩家等級提升,還不如拉著普通的公會成員一起升級。
更何況,他們的等級和操作都比普通的玩家強,這些公會的成員,自然也願意他們帶著出去刷怪。
每一次用藥劑跨級刷怪,都要他們的高層玩家。
哪怕是去的玩家多,分的經驗少,但是積少成多,他們也不一定會比解散了公會後,自己俱樂部成員組隊的那些高層玩家經驗少太多。
隻是,這些更深層次的東西,神聖讚歌是不可能告訴其他人的。
然而已經被會員甩掉的公會高層依舊不解,甚至一定想要問出來緣由,“可你們這樣的話——”
神聖讚歌懶得再和他說話,視線突然看到,不遠處,一個掛著‘店鋪租賃’圖案的店鋪的異常。
透過商店的窗戶,裡麵似乎有什麼人在動,隱約可以看到,裡麵的人再往貨架上補充著什麼東西一樣。
這是新的店鋪?
神聖讚歌急忙呼叫了自己的公會成員,隨後拉住想要說話的其他公會的高層,指給他看不遠處的情況,分散對方的注意力,“你看那邊是什麼?”
“什麼?”被分散了注意的其他公會高層立刻扭頭。
這個時間裡,神域公會的核心玩家已經在神聖讚歌的通知下,朝著那處異動衝了過去。
在這樣的動靜下,其他的玩家也發現了不對。他們扭頭,看向發出聲響的地方。
一處店鋪,被裡麵的人打開了大門。黑袍黑兜帽的人推開門,走出來,似乎是看到了眾多的玩家,整個人都僵硬了一下,但是還是克製住了他自己的身體,冇有轉身離開。
在玩家的注視中,這個穿著黑色兜帽法袍的人比劃了一個和教廷不一樣的祈禱姿勢,隨後,朝著玩家做出來了一個歡迎的動作。
那歡迎動作的指引方向,分明就是引著玩家進入他身後打開門的那間店鋪。
玩家們看著這人的裝束,又看了看對方模仿不出來的蒼白臉色,齊刷刷的倒吸了一口氣,
“是黑暗屬性的npc!!!”
黑暗屬性的npc,在塞倫特主城開店了?!
作者有話要說: 郭嘉信息部(如遭雷劈):什麼?!黑暗屬性的npc開店了???我們怎麼不知道?!這還怎麼控製的了?!
陸德:嗯,我控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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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點啦~愛你們,給你們一個巨大的親親mu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