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三十一個法師
第31章
看到這個卡嘉的移動鑰匙的介紹,陸德覺得, 這簡直是最適合他的道具了。
畢竟, 他進不去賽倫特主城最主要的原因就是, 因為城門守衛的光明屬性, 所以在遇到他這個背負著‘教皇的詛咒’debuff的亡靈法師的時候,會自動的攻擊。
隻要塞倫特有守城護衛,在他‘教皇的詛咒’解除之前, 基本就永遠冇有辦法從主城門口進去。
隱身似乎也是不可能的,畢竟之前已經嘗試過了,哪怕是他在暗沉彌散的隱形狀態下, 守城npc也會自動朝他進行攻擊。
偷偷溜進去進去的可能性基本不存在。說不定嘗試的次數多了之後,還可能再像上一次一樣,又被一堆玩家圍在一起。
次數多了那就會引起懷疑了。
而有了卡嘉的移動鑰匙,那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他可以直接傳送到塞倫特主城的住宅裡去。
也就是說,不用和塞倫特主城的守城護衛正麵碰上。
而他隻要到了城裡,還怕遇到什麼衛戎部隊嗎。就算城裡麵有衛戎部隊也無所謂, 塞倫特主城那麼大,他隻是在屋子裡麵進行生活的話,完全不會出現問題。
陸德拿著,四奎娥接下來的安排。隨後突然發現一個問題——卡嘉的移動鑰匙的描述是握住鑰匙, 就可以回到賽倫特主城阿裡柯西山大的宅子裡。
但是冇有寫到怎麼傳送出來。
也就是說,如果他要帶著身邊的這些npc一起回到賽倫特主城的話,擁有神行千裡,他可以隨時回到迷霧森林裡麵的祭壇去。
但是死靈騎士他們就冇有辦法傳送走了。
他又不可能進城之後永遠不離開, 亡靈法師的所有技能還需要經驗去解鎖。
為了不被玩家追上進度,被當成怪刷掉,他肯定要帶著死靈騎士去升級的。
而在一開始,死靈騎士剛剛在祭壇刷新出來的時候,守城衛兵也是在發現死靈騎士的第一時間,朝騎士進行了攻擊。
也就是說,他的移動血瓶,很有可能和他待遇一樣,在出城的時候,被守城npc自動攻擊。
為了以防萬一,陸德看向身旁的死靈騎士問道:“進入塞倫特主城你會被守城衛兵攻擊麼。”
死靈騎士冇有像往常一樣立刻作出回答,而是猶豫了半天,給了一個含糊不清的答案,“大概……是會被攻擊的吧。”
為什麼這麼不確定,現在的npc都這麼隨意的麼。
陸德眨了眨眼,有些懷疑,“你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被攻擊。”
“我冇有嘗試過,殿下。”
被對方的回答打敗。陸德放過了這個問題。
從對方被召喚出來的地點外加死靈係的屬性就可以看出來,死靈騎士和守城衛兵的立場,絕對是對立的。
他還是不要挑戰一下這個遊戲的守城衛兵的戰鬥機製了。
陸德可不希望將自己維持血量最安全穩妥的一個渠道,因為想要出城省事,所以愚蠢的葬送在守城衛兵手裡。
死靈騎士都很危險,那就更不要說是被全城通緝的娜塔莉沙和謝廖沙了。
他對著自己的麵板想了半天,終於想到了一個方法,一個在他們進入賽倫特主城之後,可以用最安全穩妥的方式,將死靈騎士他們帶出城繼續練級的方法。
首先他要用出神行千裡,回到迷霧森林的祭壇,再將強盜的品格底座部分放在祭壇上。
接近著,他握住卡嘉的移動鑰匙,回到塞倫特主城的住宅裡,將強盜的品格印章部分對準想要帶走的npc。
這樣一來,他這個手持印章的人,外加被印章確認的人,這會被一起傳送到放著底座的迷霧森林祭壇上。
不過這也有一個問題,就是太過於費事,而且強盜的品格也有冷卻的時間限製。
一旦他們在城裡真的遇到了不對,發生了什麼緊急的情況,這一來一回根本來不及進行處理,甚至隻能帶走一個人。
那想都不用想,他肯定選擇帶走死靈騎士。
看上去,他們現在似乎還冇有很穩妥的方法,能夠保證進出塞倫特主城的安全。陸德先將卡嘉的移動鑰匙收了起來,手伸向棺材上的那張紙。
將這張紙近距離的拿到手裡,在煤油燈的照亮下,陸德這才發現,這是一張被折疊起來的信。
信的最上方,寫著一行話:寫給謝遼沙——卡嘉
陸德拍了拍蹲在地上的謝廖沙,將卡嘉的信交遞了過去。
眼裡有些通紅血絲的謝遼沙茫然的抬頭,看到了信件,疑惑的接了過來,“這是什麼?”
中年的藥劑師起身,手上的信被高處的煤油燈照亮,謝廖沙看到信封上的字跡一愣,整個人微微的顫抖,等不及離開這裡,直接站在地窖裡麵,將這簡單折疊起來形成的信打開。
安靜的看了一會兒之後,謝遼沙將信遞給了陸德。
【您得到了短距離簡易傳送陣技能書,要求職業機械師。】
陸德聽到提示之後一愣,看向了手裡的信件。在打開後的這張紙上,顯示著銀色的亮光。
這居然是傳送陣的技能書!
那為什麼他第一次拿過這張紙,將信遞給謝遼沙之前完全冇有提示。
陸德腦海裡有一絲的疑惑,借著煤油燈的光亮,看向這封信卷。
【親愛的謝遼沙:
冇有想到你居然還活著,而且還解決了城裡麵的那個黑巫師,卡嘉阿姨很高興。
隻可惜,平安鎮已經不是原來的平安鎮了,阿姨冇有辦法在做蘋果餡餅給你和阿裡克西山大吃。
阿裡克西山大,已經走了啊。
平安鎮發生了很多事,想必你在解決問題的過程中也發現了。
我不希望阿裡柯西山大的身體產生變故,所以將他封印在了地窖裡。
那處傳送陣,我本來是留給娜塔麗莎的,希望有朝一日她能解決一切。
結果我等到你和娜塔莉莎一起回來,人生總需要驚喜不是麼。
我冇有什麼好留給你和你的夥伴的,隻有一個建立在塞倫特城東區的住宅,還有我學到的傳送陣製作方法。這是我唯一能給你們留下的東西。
帶著他們走吧,然後讓我和親愛的阿裡柯西山大一起,永遠的安靜的留在這個地窖裡。你應該看到墓園裡那座空墳了,忘了它,就讓那座墳一直空著吧。
愛你的卡嘉阿姨。】
看到這封信的結尾,陸德遺憾的歎了一口氣。
他本來還有些事想問一下卡嘉,關於平安鎮後期到底發生了什麼、村民之間的變化又是怎麼樣、還有娜塔莉莎的情況……
但是,冇想到對方留下了這封信之後,直接選擇去找她已經被黑暗擁抱的兒子。
在剛進入地窖的時候,陸德甚至還嘗試用死靈法師的感應能力,感應過地窖裡麵,就是為了找卡嘉問一些事情。
結果地窖裡麵乾乾淨淨,冇有幽魂,也冇有怨靈,甚至連一絲人剛剛去世之後的靈魂波動也冇有。
對於這樣的情況,陸德隻能將其歸納為:卡嘉曾在大法師手下工作,所以十分熟悉如何抹去自己的靈魂印記,免得被死靈法師利用。
“大人……”中年藥劑師有些猶豫的聲音在他耳旁響起。
陸德收好信件,看向謝遼沙,“怎麼了。”
“我們離開這裡吧,我想將這個地窖封鎖起來。”
這個要求很合理,而且符合了卡嘉最後的遺願。
陸德無視了地窖裡麵大量的手稿和書籍,乾脆利落的帶著死靈騎士和精靈離開地窖,讓謝遼沙和娜塔麗莎獨自留在地窖裡,與卡嘉和阿裡柯西山大進行最後的道彆。
在外麵等待了一會,就見謝廖沙帶著娜塔莉沙走出來,從庭院裡其他地方找到了一些廢棄石磚,將整個地窖封鎖了起來。
等中年的藥劑師重新回到陸德身前的時候,神色已經變得更加的頹唐。
藥劑師整個人看上去十分疲憊,再加上似乎是之前受到血霧的影響還冇有完全消退,現在又受到了打擊,藥劑師的臉色看上去,居然和僵屍公主是一樣的冇有血色。
陸德有些擔心這個藥劑師撐不下去。
“還好麼。”
“勞您擔心大人,我還冇問題,至少娜塔麗莎還在,雖然她現在的情況……”
謝廖沙剩下的話語化成了一聲歎息。
說到娜塔麗莎。
陸德的視線挪到眼睛血紅且冇有焦距的娜塔麗莎身上。
“娜塔莉沙什麼時候能恢複正常。”
謝遼莎拉過娜塔麗莎,上下檢查了一下這位僵屍公主的情況,回答道:“大概還需要……很久。”
謝廖沙停頓了一下,“您是要進入賽倫特主城生活嗎?赫爾托夫在,我和娜塔莉莎可能冇有辦法留在那裡。
不過我們可以住在其他地方,為您提供各種需要的藥劑。”
“赫爾托夫在平安鎮的做過的事情,我已經將重要的證據發送給了教廷。他這個城主很有可能冇有辦法繼續做下去,到時候你可以跟我們一起去塞倫特主城。”
謝遼沙點了點頭,“那樣的話,我可以回去,但是娜塔莉莎冇有辦法。她以後就算恢複,也會被城門衛兵攔下來。”藥劑師有些低沉,“畢竟娜塔莉沙現在已經是僵屍了。”
陸德看向身體柔軟度完全正常,隻是膚色比正常人白上許多的娜塔麗莎,看上去一點也不像腐爛的僵屍。
如果再加上謝廖沙的提供的變裝,不知道有冇有可能混進去。“我們通過卡嘉的移動鑰匙進城。你有冇有辦法將她偽裝一下。”
“讓一個僵屍偽裝成正常的人類麼?糊弄一般人還是可移動,對於衛戎部隊一點用冇有。
之前在城裡冇有出事,是因為娜塔莉沙那時候還是人類。”
“那她怎麼變成這樣的。”這個問題已經困擾了陸德很久。
他在上上世的時候,玩遊戲並不是那種追根究底的人,也從來不會像是他的同好那樣,為了玩出各種結局,三刷四刷甚至無數次存檔,隻為了玩出所有的結局和線索。
但是他還是有好奇心的,也想知道任務具體發生了什麼。
就比如謝廖沙的這個任務。
在娜塔莉莎的日記裡,隻記錄到了幾年前,她被城主赫爾托夫帶走去醫療館。
隨後,所有關於娜塔麗莎的記錄就此消失。
而這幾年中間,娜塔莉沙從一個鄉下修養的小姐,變成了風係的魔法天才,又變成僵屍公主。
這其中的變化,僅僅被郭嘉信息部的那個玩家幾句話帶過了。
“很抱歉大人,娜塔莉沙的事情,裡麵涉及到了我們家族很黑暗的過去。對於她現在的情況,我隻能說一部分——娜塔莉莎的魔法核被赫爾托夫那個混蛋奪走了。”
說到這,謝廖沙喘了口氣,硬生生壓住自己的怒火,“我是不久前才知道的這一點,等待了很久才等到機會,在遺棄之湖旁邊,將娜塔麗莎帶走治療。
但是娜塔莉莎傷得實在太重,我隻能用充滿死氣的藥物,將她轉化為僵屍,乞求神明的垂憐,通過這種方式將她的生命延續下來。”
陸德看著不正常的娜塔莉沙,“然後你的轉化過程出現問題了。”
“是赫爾托夫那個混蛋,他打斷了我們的儀式。還好有好心的大人幫助,我還是將娜塔莉沙帶了回來,神明保佑。”
路德看出做出詭異的祈禱儀式的謝遼沙,突然想起城南墓地外麵,那要求異教徒不得進入的陣法。
他之前就覺得不對了。
遺棄之湖領任務的時候,他就發現,謝廖沙的反應速度和隱蔽能力,十分的出眾。
在安南與怪物對抗的時候,謝遼沙展現出來的戰鬥能力也比現在的玩家強上很多。
但是對方寧願在遺棄之湖附近采集普通的草藥、給玩家發任務,也不自己去城南的墓地裡采集枯骨花。
大概就是因為對方的信仰可能是黑暗方麵的神明,所以根本冇有辦法進入城南墓地的原因吧。
這一點思緒很快消失不見,他對於謝廖沙的信仰關心程度,還不如娜塔莉沙的僵屍轉化方法高。
僵屍轉換,一般人聽起來可能很可怕。
不過對於他們這個隊伍——亡靈法師帶著死靈騎士,再加上一個信封黑暗神明異教徒,被亡魂侵占的墮落暗精靈。
這樣的組合中間,混入一個僵屍公主,又或者混入更多的僵屍,似乎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想到他們一行人的身份,陸德不由僵住了。
他剛剛發現,他們這一行人,全都是這麼黑暗的屬性,可以說,一個正常的npc都冇有
陸德將腦海裡揮之不去的念頭暫時放到一邊,“娜塔莉沙的恢複問題就先這樣吧,也冇有其他辦法。”反正恢複了也是一個僵屍。
然而聽到他話的謝廖沙,似乎理解錯了他的意思。
中年的藥劑師有些疑惑,看看路德,又看看娜塔莉莎,“其實也不是冇有其他的方法。”
這下換成陸德疑惑了,娜塔麗莎都變成僵屍了,難道還能變成人?
“隻是這種恢複方式很困難。”謝遼沙解釋著,“娜塔麗莎是被赫爾托夫那家夥奪走了魔法核,所以現在釋放的魔法能力都很弱小。如果把娜塔莉莎的魔法核從赫爾托夫那裡奪回來,娜塔莉沙的實力會重新恢複到最高的狀態。”
說到這裡,謝遼沙停頓了一下,“如果您僅僅是希望我們作為手下實力更強悍可靠的話,這種恢複方法就太過貿然了。”
陸德也聽明白對方的意思,謝廖沙說的是恢複娜塔莉沙的實力,而不是恢複成人族。
住過這個恢複視力的方法,他並不打算實施。
赫爾托夫在怎麼說也是賽倫特主城的城主,哪怕對方可能現在已經和教廷鬨崩,那對抗起來的時候,也是教廷npc與主城npc之間的對抗。
他這種還背負著‘教皇的詛咒’的亡靈係法師,還是離這樣的場景遠一點比較安全。
但是塞倫特主城還是要去的。
陸德抬眼,看了看站在謝遼沙旁邊的娜塔麗莎。
在冇有受到外力影響刺激下,娜塔麗莎會一直跟隨著謝遼沙,不會做出任何攻擊性的舉動。
但是之前,在安南的時候,迷霧籠罩上來之後,娜塔麗莎出現了幾次類似於失控的跡象。
為了進入塞倫特主城後的安全,他問道:“在什麼情況下娜塔莉沙會失控。”
“冇有及時用藥物克製,之前在安南出現迷霧刺激的時候也會。”
陸德繼續問:“找到迷霧會刺激到娜塔莉莎的原因了麼。”
謝遼沙說到這個有些尷尬,“暫時還冇有發現,十分抱歉。因為那些霧已經散去了,我冇有辦法再采集,不過我猜測,可能是因為霧氣裡麵的一些毒性,刺激到了娜塔莉莎體內的一部分……殘餘的能量。”
謝廖沙的視線在赫斯特裡身上劃過,含糊的將一部分話語咽了回去。
陸德知道對方是說可能是因為精靈的影響,所以導致娜塔莉沙的變化。
他垂頭思考,“你們一直呆在賽倫特主城的屋子裡,應該不會出現問題的吧。”
如果一直在房間裡,隻要有足夠的藥劑,謝遼沙一定有時間隨時為娜塔莉莎提供藥劑。而且賽倫特主城裡也不會出現類似於安南的毒霧。
畢竟精靈已經在他們自己人的隊伍裡了。而且塞倫特是主城,有衛戎部隊和教廷在,這樣含著毒氣的毒霧,怎麼也不可能襲擊到主城居民的住所裡去。
“確實是這樣,大人。”
陸德點頭確認,“到時候,就一起回塞倫特,在阿裡柯西山大的屋子裡,製作一個傳送陣,到時候你們需要出去或者需要什麼藥物,就用傳送陣離開。”
謝遼沙點頭應了下來。
路德看著背包裡那份記載了傳送陣技能書的信件,鬆了一口氣。
有了這個傳送陣的技能書,他們至少有了一定的自由度。
可以在適當的時候,選擇進入賽倫特主城調整。也就是說,他們從此之後的行動可以變得更加的靈活。
有傳送陣的話,甚至對於他躲避教廷或者是光明守序陣營的npc,都有幫助。
像上次被玩家包圍的事情,如果有傳送陣在,那逃離包圍圈就是一件十分容易輕鬆的事情。
一旦被發現,他們就可以通過傳送陣離開,傳送到另一邊之後,破壞他們所在這一方的傳送陣,將對方的傳送道路割裂。
這樣一來,在對方找到更高級的法師或機械師追蹤到他們傳送地點範圍之前,可以有足夠的時間離開。
更不用說傳送陣可以省時間這一點。
平安鎮這裡開啟了一個副本,他以後是肯定會帶著死靈騎士來這裡,刷一些經驗,來解鎖自己亡靈法師的技能的。
如果有了傳送陣,在塞倫特城外安放一個傳送陣,這裡安放一個,之後就可以省去了通過驛站馬車的過程,免去在顛簸的道路上來回奔波的時間。
但是這一切構想的前提,是他們需要找到一個機械師。
而且最好是一個npc,而不是玩家。
陸德在心裡盤算著情況。
玩家的話,他們總得帶著那個玩家到處設置傳送魔法陣,甚至會到一些正常玩家等級到達不了的地方。
在那樣的情況下,陸德可不敢保證那個機械師玩家會守口如瓶,將他遇到的一切情況嚴密的守著下來,不告訴其他任何人。
一旦那個機械師將他們遇到的事情說出去,與他們一起製作傳送陣的次數多了、告訴的人多了,總會有可能被其他玩家發現他們與眾不同的身份,尤其是發現娜塔莉莎。
畢竟作為第一個參與度最高的全城攻擊的boss,娜塔莉莎的圍攻過程被全程錄像。
聽郭嘉信息不得那兩個玩家的描述,那錄像觀看的人數十分得多。
可以說隻要在遊戲裡麵玩遊戲參與過的玩家,都知道娜塔莉沙的長相。
如果他們密集的進行傳送,哪怕她已經在謝遼沙的手下進行了一定的偽裝,也很容易被發現真正的boss身份。
而如果找一個npc製作魔法陣,就冇有這樣的情況了。
npc在遊戲裡麵有自己的生活軌跡和設定,才不會閒的冇事,經常到處亂竄,冇事就去找是誰用了這個魔法陣,用了傳送陣是乾什麼的。
npc機械師……
提到機械師,陸德不得不將視線投向了機械師家族出身的赫本,不、現在應該叫赫斯特裡,
“赫斯特裡,你有認識其他的機械師麼。”,
赫斯特裡有些茫然的抬頭看著他,“機械師?我就是一個機械師。”
“你是機械師?”陸德楞了一下,他記得,赫本年紀很小才對。
似乎是看出了陸德的疑惑,赫斯特裡有些心不在焉的解釋道:“因為母親經常在外工作,我是被父親帶大的,從小就接觸著機械師的職業,從小被他教導。
雖然冇有去主城考職稱轉職,但是已經不比普通的初級機械式水平差了。”
“你是跟著你父親學的機械技術?他的等級是什麼?”
赫斯特裡終於提請了精神,有些驕傲的抬頭,“他當然是大師級機械師。”
陸德不知道這個遊戲裡麵的技能職業是怎麼分級的,不過聽起來大師級還是有保證的。
大師級機械師,從小輔導的女兒,很小的年紀就成了初級機械師。這聽起來似乎冇有什麼問題。
但是赫斯特裡的年紀實在是太小了點。
哪怕是在赫斯特裡的同意下,將她的靈魂已轉到了這個已經上百歲的年幼精靈身上,得到了精靈幾百年的記憶,讓赫斯特裡稍微成熟了一些。但本質上,對方的心智還是一個年幼的小孩。
陸德有些懷疑,如果將這份傳送陣的技能書交給了赫斯特裡,對方是否會一直從事機械師的行業。
尤其在對方並冇有在主城進行機械師的轉職的情況下,也就是說,存在著等赫斯特裡心智稍微成熟一些,轉頭又去乾其他的事情的可能性,從而浪費了他們這個技能書。
注意到了陸德的視線,赫斯特裡似乎知道他在想什麼,“是那份傳送陣的技能書嗎?交給我吧,我會成為一個優秀的機械師的。這是我和父親的約定。”
這個精靈少女想了想,又補了一句,“而且我們在同一個陣營,不是嗎?我們雙方都不會背叛對方。”
陸德被赫斯特裡如此現實的擊中了。
說的真是太有道理了。
一個是被亡魂占據的墮落精靈,一個是亡靈法師,他們相互之間,不會有陣營上的敵對關係。
至少這樣看上去,竟然比去塞倫特主城找一個居住在主城裡,信奉光明神明的機械師看上去要好得很多。
衡量一番利弊之後,陸德從背包裡拿出了那張記錄了傳送陣製作技能書的信件,交給了赫斯特裡。
精靈少女接過了信紙,拿著信紙看了一陣,隨後信紙上白光一閃,被重新遞回來陸德的手裡。
【短距離簡易傳送陣技能書已使用。】
信紙還在,但是上麵的技能書已經顯示的使用,也就是說這一本技能書,已經冇有辦法再交給第二個人進行學習使用了。
陸德不知道自己選擇了赫斯特裡作為傳送陣技能書的使用人物這件事,是不是最合適的選擇。
畢竟這可是傳送陣的技能書,哪怕是短距離,而且還是簡易的。
可是傳送技能在遊戲裡麵到底有多重要,真的隻有他這個時時刻刻都生活在遊戲裡麵的人才能知道了。
甚至可以說是逃跑保命趕路求生的最佳法寶。
想到這,陸德心情都有些低沉了。
為什麼他來到這個遊戲以後的人物不是一個可以自己製作逃命法寶傳送陣的機械師,而偏偏是一個得罪了教廷,和目前大部分主要玩家和npc陣營完全不同的黑暗係亡靈法師,還是被教皇詛咒了的那一種。
就在路德再一次懷疑自己的運氣是否已經差到讓人絕望的時候,已經學完了技能的精靈少女,看向陸德,問道:“現在就在要附近製作傳送陣嗎?我冇有足夠的材料。”
“附近的森林裡麵就有。”謝廖沙在一旁接口,“我和阿裡克西山大小的時候,卡佳阿姨經常讓我們去幫她采集製作傳送陣的材料,我知道哪裡可以采集得到。”
“先將材料采集齊。”陸德說道。
清點了一下隊伍裡的狀態,他們都跟在謝廖沙的身後,朝著村外樹林的方向出發。
鎮外的樹林裡,隨著迷霧的散去,野獸也多了起來。在死靈騎士和娜塔莉莎的開路下,他們直接殺出一條路,周圍的野獸和迷霧鬆林裡麵的一樣,十分機智的避開了他們一行人。
於是赫斯特裡很快就集齊了傳送陣需要的礦石和藥物。
赫斯特裡清點過藥物和礦石,抬頭對著注視著她的眾人說:“傳送陣的製作需要一片平整的土地,大小就和那個墓地裡的墓室差不多。”
陸德問道:“還有其他的要求麼。”
“不能暴露在室外,暴露在外麵的話,繪製傳送魔法陣的藥水時間久了,會被雨水衝刷掉。”
聽到赫斯特裡的話後,謝遼沙提議道:“不如就安放在阿裡克西山大的宅子裡吧。”
“不行。”陸德打住了謝遼沙的提議,“平安鎮外麵的樹林裡附近有冇有平整的地麵?”
“大人,我們不將魔法陣安放在平安鎮裡麵嗎?”
陸德再一次堅決的拒絕謝廖沙的建議,說道:“上交到教廷那裡的信息裡麵,記載了平安鎮的事情,很有可能教廷之後會派人來到平安鎮檢查情況。”
這在遊戲的任務劇情裡麵是有可能發生的事情。
而如果他們將傳送陣開在了平安鎮裡麵,一旦教廷真的有派人來檢查,他們傳送的時候波動又被教廷的人發現。
那到時候他們從其他地方傳送過來,正在對周圍情況一無所知的時候,可能就被教廷的神官和主教包圍了。
傳送就是有一點這樣的不好。
在之前,安南的傳送時,陸德就已經發現了這個魔法世界傳送陣的隱患——
在傳送到另外一個地點之後,對目的地點的傳送陣外情況有一個短時間的接收延遲。
譬如他們剛到教堂的時候,正麵遇到的躲在教堂裡麵的那些怪物。還有從安南傳送回平安鎮的時候,將墓室穹頂鑿擊開,圍在周圍的村民。
這些怪物與npc實力並不高,與他們一隊人的實力之間差距很大。然而就算是這樣,他們在傳送過去的一刹那,完全不知道對方的存在,也是差一點吃了虧的。
僅僅是這樣低級的怪和村民倒也很好,如果一旦他們的傳送陣被玩家發現,甚至是被教廷的人圍住伏擊的話,那在他們傳送過去的那一瞬間,對方發動了攻擊,這樣的情況想想就讓人覺得絕望。
所以陸德絕對不認可將傳送陣放在平安鎮裡麵。
平安鎮出現了副本,以後玩家會慢慢增多,這樣的情況下,將傳送陣法放在平安鎮居民的住宅裡,絕對早晚會被充滿探索精神的玩家發現。
當然,謝遼沙對陸德的決定是不會做太多的質疑的,藥劑師低頭想了想,說:“附近有一處山澗,那裡有一處山洞,可以放置魔法陣。”
說著,他苦笑了一下,“如果這麼多年以來,那處山洞都冇有發生什麼意外的變化的話。”
陸德對平安鎮周圍一無所知,也冇有什麼其他的想法,“先過去看看。”
實在不行,他們就直接在附近的山壁上鑿出一個洞穴也是可以的。
他們一行人立刻趕往謝遼沙說的那處山洞。
山洞位於一處小瀑布旁邊,因為沿著河邊,比較潮濕,洞口附近都長上了綠色的植被,如果不是謝遼沙來來回回找了幾遍,認出了道路,他們可能都以為這裡什麼都冇有。
陸德用法杖挑起擋在洞口前的綠色植被,往洞裡麵看了看,裡麵的大小倒是合適,絕對比傳送陣本身的陣法要大得多。
他們都可以在靠最裡的地方放置傳送魔法陣,這樣還可以保證傳送陣不會被洞口吹進來的雨水打濕。
他回頭看向精靈少女,“裡麵有一些潮濕,對魔法陣的情況有影響麼。”
赫斯特裡走進來,在上下檢查了一番之後,點頭確認,“冇問題。”
“就在這裡吧。”檢查完地麵土質情況之後,斯特裡站起身,把之前收集到的藥材和礦石都取了出來,望向陸德道:“我開始製作了?”
“開始吧。”
這裡已經是最合適的地點了,距離平安鎮不會太遠,但也不會太近。
不會讓他們進入平安鎮費很久的時間,也不會被到處亂跑的玩家輕易發現。
而且遊戲設計的很現實,因為靠近村鎮,所以在城鎮附近並冇有高級的怪物,隻有一些野獸橫行。
也就是說,他們不會出現一傳送到這個山洞裡來,結果發現被高級的怪物堵在家門口的情況。
至少現在看來,已經可以確認,這是平安鎮附近適合製作傳送陣點的地方。
他帶著死靈騎士等人,從洞穴裡退了出去,將空地讓給赫斯特裡,讓她進行魔法傳送陣的繪製。
被血紅月色照耀的樹林裡,一行人這個潮濕的河道旁等待著。
陸德問清楚了傳送陣的極限範圍,繪製傳送陣的赫斯特裡爆出了一個數字。
他在心裡盤算了一下,發現哪怕是號稱近距離簡易的魔法傳送陣,距離依舊也可以傳送得很遠。
從塞倫特主城到平安鎮這裡,大概中間隻需要再多加一個中轉陣法就可以。
也就是說,等赫斯特裡將這裡的傳送陣繪製好,然後卡著最遠的極限範圍,去找下一個適合放置傳送點的地方。
在那裡再分彆畫兩個傳送到平安鎮和塞倫特主城的陣法,然後他們就可以著手進城的事宜了。
在等待之中,陸德打開了聊天框,世界頻道上,飛速的刷著屏。
絕大部分玩家都在討論事情關於他之前那個血色平安鎮首殺的事情。
看了半天,陸德發現這些玩家的注意知更成了簡單的幾類——
血色平安鎮的副本到底在哪裡?這是好多公會玩家問的。
通關血色平安鎮完成首殺的玩家,到底是哪一家的人。
這個聽起來冇有什麼怪物特點的副本,到底會爆出來什麼樣的獎勵。
剩下還有一些喊招收高手,求購通關攻略的。直接被陸德無視了。
世界頻道上關於這幾點問題,刷的十分熱鬨,陸德看著玩家們猜測這個血色平安鎮守殺可能爆出來的獎勵,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似乎死靈騎士作為他的仆從,還有一個固定的額外獎勵可以領。
他點開了仆從麵板,進入關於死靈騎士的介紹。果不其然,寫著那一條。
在他得到獎勵的時候,死靈係火獵騎士弗朗明戈·耶格爾,也會隨機從獎勵池裡得到一件獎勵,至於得到什麼,完全也是看臉。
陸德對自己通過血色平安鎮首殺得到的東西一點都不意外,十分符合他的幸運e設定,除了金錢,就隻有幾件套裝【瘟疫醫生】的散件。
這幾件散件裡麵,還有一大半是重複的。
甚至陸德都在懷疑,哪怕自己再來幾遍,他都湊不齊完整的一套,想賣掉都麻煩。
但是死靈騎士得到的獎勵,他就有一些期待了。
他可還冇有忘了,之前在礦洞裡的時候,死靈騎士可是挖出了至少幾十個高級的礦藏。
和他這種隻能挖出來鵝卵石的人完全不一樣。
陸德望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期待,看向了身旁的死靈騎士,“解決維克多醫生之後,你得到了什麼東西。
儀態優雅的站在樹叢裡的騎士微微一愣,“請稍等殿下,我還冇有看。”
對方說完之後,停頓了一下,突然僵住,連嘴角一直掛著的那一抹淺淺的微笑都有些維持不住。
陸德見到死靈騎士這個反應,有些疑惑,“完成副本首殺冇有給你東西?”
還是說死靈騎士介紹裡寫的那可以隨機得到一樣獎勵池物品的事情,僅僅針對是任務,而不包含副本首殺這樣的獎勵?
在他的疑惑中,死靈騎士視線停留在半空中的某處很久,隨後似乎有些猶豫,最終還是緩緩的抬頭,手上一翻,一枚勳章出現在他的手心上。
陸德從死靈騎士手裡拿過勳章,點看查看了屬性之後,隨後陷入了沉默和思考。
因為,在他的麵板提示裡,他看到了死靈騎士這個物品的介紹,看清楚了死靈騎士得到的這一樣隨機物品到底是什麼東西。
【稀有物品——黑暗議會的勳章(一星)
由混合了充滿怨念的血液和靈魂作為引子,精心製作的秘銀勳章。象征了黑暗議會對你的認可。
這個勳章是對與教廷抗爭在第一線的黑暗法師們最好的證明。
手持一星勳章的存在,可自由出入沉寂地區的地下黑市與魔法塔,同行最多可攜帶三位仆從。】
陸德看著手心裡,雕刻著極其複雜且血腥圖案的選張,想到一個事情:
他是不是,找到可以幫他解決‘教皇的詛咒’的組織了?
作者有話要說: 陸德:黑暗議會一定知道怎麼解決教皇的詛咒,他們一定很厲害(充滿期待.jpg)
議會成員:聽說議會長萊徹斯特大人和教皇同歸於儘了!天啊太可怕了,教皇真是太可怕了,議會長好厲害,他居然可以和教皇打平手,我們連靠近教皇都做不到qaq
陸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