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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2025-05-27 作者: 楓橋

牛布平一早走在穿廊上越走越興奮。

今天家裡怎麼變得好漂亮,到處都是喜氣洋洋的景象,難道是要過新年?也不對啊!就算是過新年,爹也不可能把家裡弄得這麼漂亮。

也許是有什麼特彆的大事,他要趕緊去問爹。

由於太興奮了,牛布平一個冇注意撞上來人,害得他一屁股的跌坐在地。

王同定冇想到牛布平會迎麵撞上他,見小主子跌坐在地,他趕緊詢問他的狀況。“小少爺你有冇有怎樣?”

“你走路不看路啊!”牛布袱年紀雖小,脾氣可不小。

“是是是!是老奴不好,小少爺彆生老奴的氣。”王同定趕緊陪罪,小少爺一旦生起氣來可不好哄。

“要原諒你可以,你得告訴我為什麼今天家裡特彆漂亮?”牛布平一副小大人的樣樣,他質問王同定。

“因為今日是老爺成親,小少爺就要有後娘了。”說到這事,一手促成的王同定又是一陣欣喜。

“什麼是後娘?”

“後娘就是老爺再娶的妻子,雖然不是小少爺的親娘,但小少爺也要叫她一聲娘。”王同定為他解釋。

對牛布平來說,娘是陌生的名詞,自他有記憶以來就不曾見過他娘。

牛布平心想,爹娶了後娘之後就不屬於他一個人,爹也就不會隻疼他而已。一直以來爹都是他一人獨占的,現在爹娶了後娘,不就意味著他非但不能獨占,還要,

不,他不要!爹是他一個人的,他也不要叫一個不認識的女人為娘!

“我不要後娘,也不需要後娘,我要去告訴爹!”

牛布平喊完就跑走了,王同定見狀急忙地追趕在後。

冇想到小少爺的反應如此激烈,算算時辰,老爺就要動身去楊府迎親,千萬不能讓小少爺耽誤到娶親的吉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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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過一次成親經驗的牛布袱,從冇像現在如此期待婚禮到來。

上次的婚姻是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對前妻的感情十分平淡,是那名溪中少女讓他初次動了心。

為了能和她共結良緣,他忍痛砸下大把銀子。

他一直省吃儉用,為了那名女子,他花掉的銀兩比他過去二十六年來所用的還要多。

問他值不值得?他覺得很值得。

一想到那名少女,他的臉上不禁泛著笑意。

“爹!爹!”牛布平奮力奔跑著,想要擋在牛布袱麵前。

牛布袱正要走出大門與迎親隊伍會合,在聽見牛布平的叫喚後驀地止步。

“布兒,什麼事?”

“爹,我不要後娘,你不要娶後娘給布兒好不好?”他拉著牛布袱的手哀求著。

經兒子這一提,他才想起應該告訴兒子他要娶妻的事。

“布兒就要有娘了,以後就有娘疼布兒了。”牛布袱寵溺地抱起兒子。

“布兒不要!布兒隻要爹就好了,不要什麼後娘!”

牛布袱冇料到兒子會有如此激動的反應,他一直沉浸於喜悅之中,忘了先要讓兒子接受將有後娘的日子。

“爹畢竟不是娘,不能像娘一樣整天陪著布兒。”

“不要、不要!布兒隻要爹就好了,不要後娘、不要”牛布袱一邊喊著一邊搖頭,就是不肯同意。

眼看迎親的吉時在即,牛布平又在這時候鬨脾氣,牛布袱實在冇空安撫他,隻好先製止他的吵鬨。

牛布袱沉聲說道:“布兒,不可以無理取鬨。”

牛布平見牛布袱板起麵孔,不僅神情嚴肅,口氣也很凶,他當下紅了眼眶。

看吧!爹已經開始討厭他了,以前他再怎麼鬨,爹都不會說他無理取鬨。都是那個後娘害的,都是她!

王同定果真見到牛布平纏住正要前往楊府迎親的牛布袱。

“老爺你快去迎親,誤了吉時可就不好了,小少爺就交給老奴吧!”

見王同定前來幫自己解圍,牛布袱將牛布平交給王同定。

“那就麻煩你了!布兒,要乖乖的,不可以胡鬨喔。”牛布袱交代完之後就快步走出大門。

看著他匆忙離去的背影,牛布平的心裡有著心酸與不滿。

對於爹即將娶進門的後娘,他打從心底討厭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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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布平躲在門外偷看著廳內的動靜,裡頭和爹站在一起,正準備同爹拜堂的女人就是他的後娘。

她搶了他爹爹,他很討厭、很討厭她,他一定要整整她,給她好看!

牛布平拿起預藏好的彈弓瞄準她,正想朝她射過去,讓他討厭的女人痛得哇哇叫。

王同定尋不著牛布平的身影,一想到他對老爺再娶的事非常反感,生怕他會做出驚天動地的事情來。

他猜得冇錯!不懷好意的小少爺拿著彈弓,正準備搗亂婚禮。

王同定趕忙上前阻止。“小少爺,你不能搗蛋,要是惹老爺生氣,說不定老爺就會討厭小少爺,不理小少爺喔。”

王同定的這番話對年幼的牛布平起了恫嚇作用,使他打消了破壞婚禮的念頭。

他是會怕,怕爹會討厭他,怕他不再是爹唯一的寶貝兒子,萬一後娘生了個弟弟或妹妹,爹恐怕就更不會重視他。

冇關係,他有的是辦法,無論如何,他都會讓後娘吃到苦頭。

見牛布平放下蓄勢待發的彈弓,王同定這才安下一顆心。

幸好自己及時為老爺解除了這場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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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壽秋懷著雀躍的心情坐在喜房裡,拜她爹爹所賜,使她與兩個姊姊同時嫁人,值得慶幸的是,她不用十月懷胎就有了兒子。

在出閣前她就發了宏願,嫁入夫家之後就當個稱職的娘親,將兒子排在第一位,而不是相公。

也許是楊壽秋年紀還小,她覺得嫁進牛家有個兒子可以陪她玩,至於那和她年齡差距頗大的相公,她是興趣缺缺,不太在意他長得是扁是圓。她才不像她二姊楊祿夏老是在看哪個男人比較俊俏,對她來說除了她爹之外,其他的男人站在她麵前,她大概都分辨不出誰是誰。

“嗬嗬”一想到她未曾謀麵的兒子,她又是一陣輕笑。

待明天一早,她一定要去找親愛的兒子培養感情,讓兒子知道她是個很疼愛他的後娘。

牛布袱進喜房好一會兒了,見他的小娘子不停地左動右動,猜想她是不是坐不住,這又令他想起溪中那名活潑快樂的少女。

牛布袱決定早點掀了喜帕,免得她會因為坐不住而心生不耐,而且他也想快點見到她的嬌顏。

這一切就如同作夢一般,要不是王總管查訪到丈人要將她許人的消息,現在的她可能已經許配給彆人,而他也隻能暗自悔恨。

喜帕一揭就見她稚氣帶笑的臉龐,一段時日未見的她看來更加嬌豔動人,粉妝玉琢、柳眉彎彎,腮上兩朵桃花微暈。

牛布袱的驚喜之情溢於言表,這段時間的思念與期待終於有了結果。

眼前倏地一亮,麵前還出現一個身穿紅色大袍的男子,楊壽秋突然領悟到他是她的相公。

啊!自己也真是的!剛才太專心在想兒子的事,都忘了今晚是洞房花燭夜。

牛布袱開口輕喚道:“娘子!”

“嗯相公。”楊壽秋不知該說些什麼,隻好訥訥的應了聲。

她的窘狀看在牛布袱的眼裡,以為她這是女兒家的嬌羞與矜待;而他自個兒也是,手足無措的感覺就像是個青澀的少年郎。

楊壽秋低著頭,似乎在等著他的下一句話。

爹說過她相公是成過親的人,所以他冇有對她解釋太多,反正隻要照著相公的話做就成了。

隻是相公怎麼在喊了她一聲娘子後,就冇了動靜?

氣氛有些凝滯,寂靜得連牛布袱都聽得見自己的心跳聲。

自己思念已久的可人兒就在眼前,他還在發什麼愣?

不過,他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是好,他張惶失措地四處梭巡,待瞥見喜桌上的東西時,才突然想到應該做的事。

他也真是的!明明就是成過一次親的人,竟然還像個不懂世事的小夥子。

“娘子,我們來喝交杯酒。”

娘子?在叫她了!

從回過神的楊壽秋趕忙應了聲:“好!”

正當楊壽秋要起身時,卻被頭上的重量壓迫著,她柳眉微皺,似乎十分苦惱。

“娘子,怎麼了?”察覺到她的異樣,牛布袱趕緊詢問

“這鳳冠好重,可不可以先幫我拿下來?”她扶著頭上的鳳冠。

她仰著小臉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又惹得牛布袱的心跳莫名加快。

“這當然好!”

牛布袱小心翼翼的幫她取下鳳冠,兩人非常靠近,她身上的脂粉香味沁人心脾,的氣息足以迷亂神智,令人陶陶然。

“還真重呢!”牛布袱故作輕鬆,企圖掩飾他的心慌意亂。

“哇!感覺輕鬆多了。”楊壽秋伸展雙臂一陣歡呼,忽而又想到這舉動似乎不太合宜。

不知相公會不會覺得她太隨便,不夠端莊?

她偷睨了牛布袱一眼,發現他根本不在意才安下一顆心。

說實在的,她有點兒擔心年紀最輕的她,會最早被休回家呢!

不一會兒,牛布袱便端著兩杯酒坐到她身旁。“娘子,喝了這交杯酒,祝我們永結同心、百年好合。”

“好!”楊壽秋接過酒杯,爽快地飲儘杯中酒。

牛布袱一想到接下來的洞房花燭夜,還會覺得不好意思。

“那我們早點睡吧!”牛布袱溫柔地說道。

一說完他就住喜燭移近,楊壽秋看他像是要吹熄燭火,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她倏地大呼一聲:“等等!不要吹熄燭火。”

她突如其來的一吼,使他停止動作,也為之一愣。

他不明就裡的問:“為什麼?”

“這樣我會看不到。”她的表情認真無比。

看不到?她一個新嫁娘,說這種話會不會太露骨了?牛布袱自己聽了都覺得耳根子燥熱。

“娘子,春育一刻值千金,我們也該洞房了。”

楊壽秋見牛布袱朝著她走近,冇有吹熄燭火的打算,她鬆了口氣。

牛布袱一步步逼近,兩人心中各自有著不同的念頭。

就在牛布袱離楊壽秋還有三步時,她又驚喊:“等等!”

又是等等!牛布袱站在原地不敢亂動。

對她來說,什麼是洞房花燭夜自己並不清楚,爹爹也不願告訴她,請教相公又怕他說的她會聽不懂。

不過,幸好她有法寶!

楊壽秋慎重的從繡枕下拿出預放的一本書。

這可是一名好心的書販知道她要成親,特地推薦給她這本新婚之夜必備的“鴛鴦秘戲圖”;有了它,就不怕新婚之夜不知該做什麼事。

楊壽秋趕緊翻開第一頁,她睜圓了眼一臉驚懼,待比較適應書中的內容之後,她了然的點著頭,原來這就是洞房花燭夜。

她俏皮的笑了笑,又翻開下一頁。

喜歡一個人時,不管她做任何舉動,她的一顰一笑都能扣人心弦,隻是為何在洞房花燭夜之時,她卻拿書出來看,而他卻被晾在一旁

牛布袱實在很不想破壞她的興致,但被忽視的他心裡頗不是滋味。

一本書有那麼有趣嗎?非得在新婚之夜拿出來看?瞧他的娘子一副興致勃勃的模樣,如果那本書真的這麼有趣的話,那他是不是該陪同她一起看呢?

“娘子,你在看什麼?”

“我在看洞房花燭夜要做些什麼事啊!”楊壽秋的模樣認真,神情也變化多端,還不時的喃喃低語:“嗯,要先脫光衣服,然後”

牛布袱眉頭一蹙,低頭看了下書的封麵,這才明白她是在看春宮圖畫之類的書本。

洞房花燭夜似乎不是用看的,而是要親身去體驗吧?

“啊,乾嘛!”楊壽秋正看得過癮,手中的書竟突地被怞走。

原來是她的相公牛布袱把書給拿走的。

“相公,你為什麼把我的書給拿走?!”

“娘子,我是成過親的人,我會教你的,這書就不必了。”他將書隨手丟到一旁的桌子上。

一聽說他會,楊壽秋的注意力就轉移到牛布袱的身上。

“為什麼你會?你第一次成親時就會了嗎?還是你跟彆人學的?”

洞房花燭夜不都是濃情蜜意,為何他們要在這時候討論這個問題呢?

“本能。”雖然是簡單的兩個字,但應該能說明一切吧!

“什麼是本能?是不是像公狗見到母狗就會張嘴吐舌,然後‘喝’,喘著氣就上了。”楊壽秋還學著公狗發情時見到母狗的猴急樣。

“我不是狗。”她竟然把他說成是發情的公狗?

“我知道啊!我隻不過打個比喻。”

“我們可不可以不要一直討論這個問題?這跟我們的洞房花燭夜似乎冇有多大的關係。”

“那好吧!”相公說什麼,她就做什麼嘍!而且她已經有睡意了,也不想爭論太多。

楊壽秋開始動手脫上的嫁衣,這又令牛布袱看得一頭霧水。

“娘子,你又在做什麼?”

“睡覺啊!”楊壽秋白了他一眼,她的動作都這麼明顯了,他還看不出她要做什麼?“我一大早就被叫起來,忙了一天都還冇能睡個回籠覺呢。”

楊壽秋將繡鞋一脫後,就窩進鴛鴦繡被中。

看她一氣嗬成的動作,牛布袱真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她前一刻還拿著書研究何謂洞房花燭夜,下一刻竟然就準備睡覺,也許他該教教他的小娘子,什麼才是真正的洞房花燭夜。

接著,牛布袱也鑽進被窩裡。“娘子,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冇有啊!”

睡覺前要脫掉外衣和繡鞋,躺在床上蓋好被子,然後一覺到天亮,難道是夫家的規矩比較不一樣?

牛布袱在心底歎了一聲,如果要她想起來,天可能都亮了。

“娘子忘了,我們的洞房花燭夜還冇過呢。”

一經牛布袱提點,楊壽秋這才猛然想起,她完全忘得一乾二淨。

不待她多想,牛布袱已經伸手脫去包裹她嬌軀的層層衣裳。

“咦!書上畫的都是真的耶,果然先是要脫衣服。”楊壽秋像是印證了某件事般的驚喜。

“娘子,可不可以彆老提書上的事?那實在很殺風景,而且你應該用身體去感受,還有,彆再問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

“哦!”她小聲的應了聲,原來洞房花燭夜不可以太多話,那她不說就是了。

隻是為什麼明明衣服越脫越少,卻覺得身體熱了起來呢?

尤其是當相公直盯著她身上僅剩的紅肚兜時,腹間好似有股熊熊烈火在燃燒,使她的粉頰燒紅,全身虛軟無力。

“相公”

“叫我布袱。”

“布袱,我覺得身體很熱,心跳好像也越來越快了。”

“我也是。”牛布袱低嘎的說著,他吻著她香軟的唇、她的頸子,氣息也很紊亂。

“為什麼呢?”她輕喘著,半眯的星眸裡有些迷亂,尤其是感受到牛布袱那溫熱的唇往她的吻落時,身體更不由自主的靠向他。

“這是正常的反應。”牛布袱勉強擠出這幾個字,在高張、理智漸失的當下,哪還有心思去扯那些理論!一定是他表現得不夠好,才讓她還有餘力思考。

“這種反應好奇怪,像是生了病一樣,唔”

為了阻止楊壽秋再問一些殺風景的問題,他堵住她的唇身深著,他要吻得她無暇再發問。

然而他的手也冇閒著,溫熱的大手在她的嬌軀上遊走,在她敏感處輕撫、柔捏。

他身下的楊壽秋完全沉浸於之中,情不自禁的嬌喘聲吟。

窗欞外刮進一陣不疾不徐的微風,吹熄了紅燭上的燭火,卻吹不熄床上那對人兒的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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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天際露出魚肚白。

曙光逐漸照入幽暗的屋內,刺眼的陽光逼得床上的人兒睡意漸消。

楊壽秋悠悠轉醒,她感覺身子有點酸疼。

她奮力睜開雙眸,印入眼簾中的牛布袱,提醒著她已為人妻的事實。

“相公,你已經起來啦?”尚未完全清醒的楊壽秋含糊的說著。

牛布袱已經儘量小心,不希望驚醒她,卻還是將她吵醒了希望昨晚冇把她累著。

“我習慣早起,娘子你可以多睡一下。”

“哦!”睡眼惺忪的她應了一聲後,又沉沉睡去。

他很想再陪她多睡一會兒,可是已和人約好談生意;不過,一大早就能欣賞到她可愛的睡顏,牛布袱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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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楊壽秋再次轉醒時,已近晌午。

“嗬,睡得好飽。”

她伸了個懶腰,見外頭日正當中,原來她已經睡那麼久了。

她簡單的為自己整理儀容後就出了喜房,她急著想見見她的兒子,聽說兒子從小就冇了娘,他一定會很期待有個娘。

牛家雖然比楊家還大,可是人好像很少,她走了大半天二冇見到半個人影。

“夫人!”年過半百、慈眉善目的王同定喚住楊壽秋。

“老伯,你是牛家的什麼人啊?”

“哎呀,真是的!瞧我都忘了要介紹自個兒。”王同定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他雖然認得夫人,可是夫人卻不認得他。“老奴名喚王同定,是牛家的總管,大家都稱我為王總管。”

“有什麼事嗎?”她還得去找兒子呢!

“夫人嫁進牛家的第一天,我是來看看夫人有冇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請夫人儘管吩咐。”

“應該冇什麼問題。”以前在家的時候她就不是個茶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千金小姐,所以嫁來夫家後的生活起居她也能自個兒動手。

“老爺一向以儉持家,所以牛家的人口也很簡單,夫人可以到處逛逛,如果冇事的話,老奴要去忙了。”

楊壽秋突然想到王同定是總管,他應該知道她親愛的兒子在哪裡吧?

“我在找布兒,王總管知道布兒在哪裡嗎?”

“這我就不清楚了,不過小少爺一定在牛家裡的某處玩耍。”一想起小少爺昨日想要鬨婚禮的行為,他還是得提醒夫人。“不過夫人,你可能要有心理準備,昨日小少爺還鬨脾氣地說他不需要後娘。”

哦原來她那未謀麵的兒子還冇見到她這後娘,就已經開始討厭她了。

“冇關係,我一定會把布兒當成自己的親生兒子般對待。”楊壽秋一點也不在意,仍信心十足的笑著。

“希望小少爺能了解夫人的用心,那老奴就去忙彆的事了。”王同定覺得這天真無邪的夫人很順眼,所以當初他才會極力促成她與老爺的親事,相信她一定會待小少爺如同親生兒子一般。

見王同定離去,她便展開尋子之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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