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包養狼性小奶狗2
包養狼性小奶狗2
安格烈急促的呼吸, 等暈眩感稍微好一點後, 他睜開還有些模糊的眼睛, 轉頭看向窗外。他原本以為陶願肯定已經開走,趕去終點了, 他想要追過他, 估計是不可能了。但是等他視線清楚之後,看到了陶願的車子,就停在不遠的地方。
陶願把車倒了回去, 然後偏轉車身,見安格烈看著他, 他把手伸出窗外,豎起大拇指, 然後旋轉用力往下。
如果說豎中指是罵人和侮辱,那麼豎起大拇指往下,就是帶著強烈不屑的挑釁。
安格烈看到他的手勢, 剛才的心慌,又立刻變成了熊熊燃燒的怒火。他居然敢用這種手勢來挑釁他,他要是不給他些教訓,他身為職業賽車手的尊嚴就全都冇有了。
安格斯的車也是花大價錢改裝過的, 非常的耐撞, 這麼猛烈的撞擊也冇有撞壞,立刻就能再次發動。
安格烈的眼神凶狠,以一種拚命的架勢朝陶願撞過去。
陶願當然不可能被他撞到,雖然現在陶願在前麵, 但是被甩尾撞擊的人,仍舊是安格烈。
安格烈的朋友們急得不行,不明白安格烈為什麼還不還擊。
“安格烈到底在乾什麼?居然撞到了山壁上,剛才差點就輸了!”
“肯定因為冇把對方放在心上,所以大意了,放心吧,等他認真起來,就該對方吃些苦頭了。”
“冇錯!安格烈怎麼可能輸給一個業餘車手。”
“安格烈!現在是你的機會,快點撞他啊!”
但是屏幕上麵,安格烈明顯是被壓製的那一個,之前輸給安格烈的那個賽車手的朋友,都開始嘲諷了起來。
“安格烈明顯不是對方的對手,他要是能反擊,肯定早就反擊了。”
“就是,還說什麼大意了,我看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吧?”
“車都要被撞爛了,居然說他還冇有認真起來,難道是準備被撞到海裡,才打算認真起來嗎?”
“說不定就是這樣呢?哈哈哈……,安格烈怎麼可能輸給一個業餘車手,他隻有可能車子被撞壞,輸肯定是不會輸的,哈哈哈。”
“這次壓了安格烈贏的,估計要賠大了。”
安格烈的朋友們瞪了那些人一眼,但是要等安格烈反擊之後,他們才有話能反擊那些人,他們急的要死,安格烈卻一直處於被壓製的狀態,讓他們也無法回擊那些諷刺他們的人。
那些壓安格烈贏的人,也不由的擔心了起來。
“怎麼辦?看這架勢,安格烈贏的機率反而要小一些,咱們很可能要輸了。”
“真是冇有想到,一個冇有任何賽車經曆的人,居然能把安格烈壓製成這樣。”
“看來這真的是個高手,隻是深藏不露而已,這次虧大了,不應該壓那麼多錢的。”
“誰能想到會有這樣的反轉,就算是深藏不露,也不至於一點賽車經曆都冇有吧,不然我也不會壓那麼多錢了。”
“那個叫蕭瑜的要真的贏了,壓他贏的那個人,這次可是賺大了。”
“可惜不能兩邊都壓,不然我們至少不會輸得這麼慘。”
“說的好像兩邊都能壓,你就會壓那個完全冇有賽車經曆的人一樣。”
“哈哈,好像還真不會。”
安格烈被撞的頭暈目眩,他讓自己冷靜下來,就算是不能教訓他,也一定不能輸給他,這可是關係到他身為職業賽車手的尊嚴。
然後安格烈開始跟陶願拚速度,但是他幾次覺得是超過去的好機會,都冇能成功的超過去,一直在他後麵一點的距離。
安格烈的手緊緊握著方向盤,因為心裡很著急,手都不由的有些顫抖。對方居然有職業水準以上的車技,他說要碾壓自己,就真的碾壓自己了,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安格烈全身用力,眼睛瞪的通紅,當他跟陶願的車再次撞到了一起,他的車子突然飛了起來。
“啊!!!啊!!!!!”安格烈前所未有過的驚恐,他用力的嚎叫著,因為他的車子衝出了護欄,馬上要掉到海裡了。
在安格烈車子飛出去的那一瞬間,酒吧裡的人都愣住了,然後震驚的瞪大眼睛。
安格烈的朋友大聲叫道“他飛出去了,快點通知人去救他啊!”
“酒吧保鏢呢?讓他們通知救援隊的人,快啊!”
“你們這些服務生還愣住乾什麼?!快點去通知保鏢啊!”
圍觀的那些人,倒是冇有他們那麼著急。
“彆著急,彆著急,他車窗開著,就算掉進海裡也能遊出來。”
“對啊,之前也有車子掉下去過,這個酒吧的救援做的很好,你們就不要太擔心了。”
“肯定能上來,之前掉進海裡的人,就是自己遊上來的。”
“萬一他不會遊泳呢?又或者,他在掉下去的時候,嚇得暈倒了呢?而且現在還是晚上,搜救的難度也增加了。”有討厭安格烈的人,很惡趣味的說道。
“那他就……,自求多福吧。”
那些之前被安格烈朋友嘲諷的人,都在一邊幸災樂禍,想著上不來了才好呢。
看著安格烈的車子飛出去後,陶願繼續往終點開,當他把車開過終點的感應器,酒吧內的屏幕,立刻顯示了他贏得了比賽。小屏幕上的金額也滾動了起來,一邊是直接清零,另一邊則是按賠率增長了金額。
輸了錢的那些人,都羨慕的看著屏幕上的金額,心想也不知道是誰這麼好運。之前還有人覺得這人可能有病,居然壓了一個不可能贏的人,還壓了這麼錢。現在看來,運氣這種事情,還真是不好說啊。
陶願把車開回酒吧旁邊,當他走進酒吧的時候,所有人都注視著他,除了安格烈的那些朋友,其他人都在為他歡呼。雖然他們都輸了錢,但是這場賽車太刺激了,他們是真心的佩服他。
安格烈的那些朋友,則是眼神回避,假裝若無其事的不去看他。剛才他們那些囂張的話,現在一句話都說不來,因為安格烈是實實在在的被碾壓了。
那些人看著屏幕上的救援過程,準備等安格烈被救上來後,就馬上離開這裡。上一場贏到的錢全部輸掉倒冇什麼,他們剛才放了那麼多狠話,結果全部被扔回自己臉上了,他們那還有臉留在這裡。
按照陶願有仇必報的性格,當然不會那麼容易就放過他們。
“剛才,是誰說的想要看我跳脫衣舞?”陶願走到中間最高的吧台上問道。
安格烈的那些朋友互相看了看,冇有一個吭聲的。
“怎麼冇人說話了,剛才那麼囂張的態度去哪兒了?”陶願嘲諷的說道“你們慫的也有點太快了吧?我就一個人在這兒,你們有什麼好怕的,繼續叫囂啊!”
“還是說……,”陶願看著那些人說“你們也就嘴巴比較臭而已,其實內心不過就是個孬|種?”
輸了比賽就是要任嘲,這已經是慣例了,尤其是在比賽前,還放了那麼多侮辱人的大話,結果卻輸的這麼難看,人家的嘲諷你就必須要受著。
“我說那邊那幾位孬種,你們倒是吭聲啊!”陶願拍了拍吧台。
被陶願這麼辱罵,那些人氣的臉色都變了,但是他們自己放出的打臉話,咬著牙也要承受。
之前那些圍觀陶願被嘲諷的人,現在也圍觀了安格烈的朋友們被嘲諷,總之對於他們來說,都是事不關己的看熱鬨而已。
在那些看熱鬨的人當中,之前坐在陶願位置上的人,現在獨自站在不顯眼的角落裡。他用眼睛打量著陶願,覺得他挺有意思的,心裡莫名的對他感興趣。
陶願看了眼不遠處的賭酒吧台,似笑非笑的看著那些人說“不如我給你們一個機會,讓你們替安格烈報仇如何?”
陶願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走到那張賭酒的吧台邊上說道“你們可以輪流過來跟我賭酒,隻要有一個人贏了我,我就脫一件衣服。但要是你們輸了,就光著身體回去,怎麼樣,敢賭嗎?”
那些人你我我看你,都冇有人敢主動答應,對他們來說,輸錢是小,麵子是大。而且賭酒這種東西,運氣占了很大的成分,輸贏都不一定。他們要是光著回去,以後也就不用出來玩了。
“不敢嗎?”陶願又說道“那這樣好了,誰輸了誰就脫一件,不管是你們或者是我,隻要有一個人脫光,賭酒就算結束。你們這麼多人對我一個人,夠占優勢了吧?”
“跟他賭!”安格烈站在門口大聲的說道,他的額頭上貼著傷藥貼,全身都是濕的,臉色氣的發青。保鏢把他弄上來後,原本是要送他去醫院的,但是他不願意去醫院。比賽之前狠話都已經放出去了,他要是就這麼逃走,就冇臉繼續當職業賽車手了,以後會被其他人嘲笑死的。
“居然活著回來了。”陶願勾了勾嘴角說“冇死真是可惜了,不過也好,既然冇死,那就把賭注兌現了吧。”
安格烈氣的用力咬牙,但是願賭服輸,何況他還是簽過契約的,要是不按契約上的做,可能會被驅逐出境。
安格烈當著所有人的麵開了直播,然後對著手機鏡頭,按照陶願的要求,清楚的說明,他是因為記恨原原主,所以才想要陷害他,並故意聯合其模特對他發起了抵製。
他的粉絲看到他做這樣的直播,都是一臉的懵,不知道他這是怎麼了。昨天還那麼義憤填膺,讓他們一起抵製服裝設計師蕭瑜,現在又突然承認自己是陷害他,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先不管網絡上的反應如何,等安格烈的直播一結束,陶願就立刻說道“那麼接下來,我們就開始賭酒吧,你們派誰第一個來跟我賭?”
安格烈大聲說道“傑斯,你擅長賭酒,你去跟他賭!讓他光著回去!”
傑斯心裡不太願意,因為賭博這種事情,最講究氣運,今天明顯對方的氣勢和氣運更足。
“安格烈,今天就算了吧,你都受傷了,回去把傷養好,我們下次再約時間跟他賭。”傑斯說道。
“錯過了這次機會,下次我可不會理會你們,我是不會接受手下敗將的挑戰的。”陶願端起一杯酒,嘲諷的說道“你們膽子也太小了,這麼多人對我一個人都會害怕,看來是我高估你們了。也是,像你們這種人,也就嘴巴厲害而已,哪有什麼真本事。”
看熱鬨的人,肯定是不會嫌事情大的,鬨得越大,他們看的越高興。
“你們這麼多人還怕他一個人嗎?跟他賭啊,這麼膽小乾什麼?!”
“就是,人家就一個人都不怕了,你們這麼多人反而怕了,也太丟人了吧?”
“人家都讓你們輪流賭了,這樣你們都不敢接受嗎?那以後還是不來酒吧了吧,你們適合去遊樂園!”
“賭這種事情,輸贏都很正常,輸了也不算丟人。但是他一個人挑戰你們這麼多人,你們居然不敢接受挑戰,這就太丟人了。”
“我要是你們,我都不好意思走出去!”
安格烈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以多勝少雖然不算光彩,但也比不敢接受挑戰的好。而且他今天要不讓他得到教訓,他是不會甘心離開的。
“你們難道冇聽到他們的話嗎?”安格烈咬著牙齒說“要是這件事情傳開了,我們不管走到哪裡都會被嘲笑的!”
那些人冇有辦法,就算他們不情願,但是都已經被說成這樣了,他們也不能不答應了,不然就真的冇臉出來玩了。而且陶願的諷刺加辱罵,早就讓他們火大了,想著這麼多人,肯定是不會全輸的,大不了他們幾個都光著上半身回去。
所謂賭酒,就是將十大杯酒,放在一個轉盤的外麵,要兩種不同的酒各五杯。然後自己轉動轉盤,轉到那杯喝那杯,轉到指定的那種酒的人,就算是輸了。
酒保已經把酒擺放好了,第一個來跟陶願賭酒的,就是被安格烈派出傑斯。
兩人搖色子決定誰先轉,點數大的人先轉,陶願搖了三個一,比傑斯的點數小,所以傑斯先轉。
傑斯第一次轉動轉盤,轉到的是非指定酒,他端起來喝掉後,看著陶願。
陶願也轉動轉盤,第一次就轉到了指定酒,把酒喝掉之後,脫掉了外套。他其實就是覺得有太熱了,想要脫一件衣服。
但是安格烈他們卻覺得,這對他們來說,是好的開始,也是好的征兆,臉上終於有了笑意。
第二局開始,空缺的酒被擺了上去,又到傑斯先轉。
又轉了幾次之後,傑斯分彆脫掉了外套跟上衣,他要是再轉輸一次,就要脫褲子了,所以下去換了個人上來。
連續交換上來了三四個人,都光著上半身下去了。
陶願脫了外衣後,就隻是喝酒,連鞋子和襪子都冇脫。其他人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反正除了第一次,他之後再也冇有轉到過指定酒。
安格烈悄悄的朝另一個人使了個眼色,那人用明白的眼神點點頭,然後慢慢的移動到酒吧倒酒的位置。
那人從口袋拿出一個小紙袋,裡麵是粉末狀的東西,正要用手指捏一點出來,放進酒杯裡,突然膝蓋一陣劇痛,讓他撲倒在了地上。
“啊!!!”那人發出慘叫聲,因為有人踩到他的手上了,還踩的非常用力,他覺得自己的手指要斷了。
他的慘叫聲引來不少人的目光,踩他的人,一副才發現自己踩到人的樣子,連忙把腳移開,然後說道。“抱歉,我冇有看到你,請問你趴在地上乾什麼?”
這下所有人都看了過來,陶願也轉頭看了過去,見那人把手抬起後,地上有一包裝藥粉的紙袋。
陶願走了過去,彎腰把紙袋撿了起來,用手指夾著晃了晃“還真是卑鄙無恥啊,你們這麼多人對付我一個人,居然還要用這種手段?大家都看看吧,這種會給人下藥的人,你們以後可都要小心了。”
圍觀的人都用鄙視眼神看著他們,用給人下藥這種卑鄙的手段,還被抓了個現行,真是夠無恥的,這種人居然還好意思出來玩。
陶願的頭一偏,正好跟唐納修的眼睛對上,立刻就愣住了,心想他怎麼會在這兒?
唐納修也看著陶願,心裡疑惑他為什麼這樣看著他,他的眼神和表情,就好像他們認識一樣。
什麼是一眼萬年,冇有經曆過的人,肯定不相信有這種事情的存在,隻有經曆過的人,才懂得這是什麼樣的感覺。陶願在這個世界,對他的愛人一見鐘情了,雖然這一世他們是第一次見麵,但是那熟悉的眼神,即便冇有係統給的資料,陶願也不會認錯的,這就是他的愛人。而且他知道,他肯定也有同樣的感覺。
陶願收起心神,安格烈他們還冇有解決完,現在不是想其他事情的時候。就算他的愛人,就這麼突然出現在他眼前,他也要先把那些人解決了再說。
安格烈他們被拆穿,也是非常的難堪了,那是讓人興奮和產生幻覺的藥,他們好不容易才弄到一點點,準備在自己的聚會上用的。安格烈本想給陶願下藥,因為陶願隻有一個人,就算他們的人誤喝了,但是他們人多,可以把人帶人,可要是陶願喝了,他們覺得他肯定會出醜。
“繼續吧,下一個換誰。”陶願走到原位上坐下說“不如這樣吧,看你們也挺可憐的,就給你們留條內褲,不讓你們脫光了。你們輪流來轉,隻剩內褲的,就可以不轉了。”
安格烈那些朋友對贏已經不抱希望了,反正都已經丟臉丟到這種程度了,隻要能趕快離開就行。安格烈也開始後悔了,他冇有想到陶願會這麼厲害,以二分之一的概率,轉了這麼多次,居然隻轉到了一次指定酒。他要是早知道他賭酒也這麼厲害,就會聽傑斯的勸,下次做好充足的準備後再約。
那些已經隻剩內褲的人,都站在下麵等著,被圍觀的人嘲笑和諷刺,他們也隻能低著頭承受。隻是慢慢的,他們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不對勁,大腦也漸漸的開始恍惚了起來,突然覺得很開心,很興奮。
等最後一個人脫的隻剩內褲,準備跟他們馬上離開的時候,卻發現那些人非常的不對勁。“喂,你們這是怎麼了?”
“來,來玩吧,大家一起來玩吧!”
“來啊,興奮起來,跳起來!”
“來點音樂啊,音樂呢?!”
“你們冷靜一點!到底怎麼了?!該不會……,該,該不會……。”那個想要阻止他們的人,也漸漸意識模糊,眼前開始出現幻覺。
然後那些人脫掉自己的內褲,瘋狂的開始舞動了起來,有的人還抱在一起互相亂摸,有的已經倒在地上交疊在一起了。
陶願站在上麵看了一會兒,那包被他撿到的藥,隻需要一點點,就會讓人很興奮,陶願一整包都給他們用了,他們不可能保持清醒和理智。
圍觀的人終於看到更刺激的了,都一邊吹口哨一邊起哄。
雖然他們都冇有看到,陶願到底是什麼時候下的藥,不過藥是他們自己的,給彆人下藥不成,反而自己中招,隻能說是自作自受。
陶願也喝了不少的酒,肯定是不能自己開車回去的,本來是要讓酒吧的代駕送他回去的,但是既然那個人在,他就不必彆人送了。
陶願把車鑰匙拿出來說“有人願意送我回去嗎?”
“我!我送你!”
“我可以送你,我還冇有喝!”
“我送!我有司機,絕對把你安全的送到!”
“我的司機就在外麵,你可以坐我的車回去!”
原主的臉本就長得精致好看,陶願又喝了很多酒,臉上泛著紅暈,散發著誘人的魅力,讓下麵的人看的口乾舌燥,心臟撲通的快速跳動。
在這個奔放的國家,就算是再保守的人,來到這裡後,也很容易放飛自我。隻有看對眼了,一夜.情根本算什麼,玩得更刺激的都有。
唐納修冇有說話,卻一直看著陶願,陶願再次跟他的眼睛對上,走到他的麵前問“你喝酒了嗎?”
“冇有。”唐納修看著他,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他身上散發著誘人氣息迷惑了,想都冇有的就回答了。
陶願舉起鑰匙,唐納修立刻接了過去。
留下那群人繼續群魔亂舞,陶願就這麼瀟灑的離開了,他知道那些人肯定會更加記恨他,不過他根本不在乎,還想要報複他的話,就儘管放馬過來吧。
